世界还没准备好，但起飞已经开始了

快速阅读：山姆·奥特曼公开表示，人工智能的发展速度比他预期的还要快，世界根本没有准备好。与此同时，最新的能力基准数据印证了这个判断，而普通人对这一切几乎浑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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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公司内部看，这个世界根本没有准备好。我们很快就会拥有极其强大的模型。起飞速度比我原来预想的要快。这让我感到压力和焦虑。”

这句话出自奥特曼最近的一次公开表态。他八个月前写过一篇文章叫《温和的奇点》，现在看起来，那个“温和”的预判正在被他本人悄悄撤回。

值得注意的是，这番话发出大约一小时后，人工智能安全机构 METR 更新了他们的能力基准图表。最新模型在“50%胜任率时间轴”上达到了14.5小时，是之前记录的两倍多。通俗解释一下：这个指标衡量的是，一个人工智能能独立完成多长时间的人类工作任务。翻倍，意味着能力在加速跃升，有观点认为这甚至呈现出超指数趋势，比普通的指数增长还要快。

有网友计算，如果按2024年以来的数据，时间轴大约每89天翻一番。照这个速度，一年后是一周的工作量，两年后是一个月的工作量。

当然，也有人对这个基准提出质疑：很多长任务的“人类完成时间”根本没有经过真实测量，只是估算；测试样本太少，置信区间大到几乎失去参考意义。这些批评不是无中生有，确实是方法论层面的真实问题。

但问题在于，质疑某个具体基准，和质疑整体趋势，是两回事。

有一位硅谷软件工程师在评论区写道，他们公司已经没有人手写代码了，同事们每天都在分享如何管理“智能体集群”的经验，弥漫着一种“只要再撑五年就能退休”的绝望气氛。他特别说了一句话，让人印象深刻：软件工程是最先被冲击、冲击最深的领域，但几乎所有白领工作都难逃。

另一个网友讲了三个朋友的故事：他自己开混凝土搅拌车，暂时安全；金融行业的朋友已经在偷偷布局退路，觉得自己最多还有两三年；做保险中层管理的朋友，听完解释后说：“所以这就是那种手机预测下一个词的东西吗？”

有观点认为，奥特曼说这些话是为了给公司融资造势，毕竟公司即将上市，怎么可能公开唱衰自己。这个判断有道理，却存在一个逻辑漏洞：这种内部视角的恐慌感，实际上对融资并没有好处。一个更有利于融资的表述应该是充满信心的，而不是“让我感到焦虑”。

还有人指出，他一年说慢起飞，一年说快起飞，根本没有预测能力。这倒是个公允的批评。但预测失败本身，可能也说明这件事的不确定性远超任何人的掌控。

真正的问题不是奥特曼说没说谎，而是：如果他是对的，我们现在在做什么？

简评：

当局者迷，旁观者更迷。

奥特曼焦虑，是因为他站在驾驶舱里，看着仪表盘上的数字往上跳。大多数人焦虑不起来，是因为连仪表盘长什么样都没见过。

这才是真正的信息不对称：不是你知道得少，而是你根本不知道自己该知道什么。

那位保险中层说的话最让人后背发凉——“就是那个预测下一个词的东西吗？”他没说错，但他不知道的是：预测下一个词的东西，正在学会预测他下一步的职业命运。

所有的技术变革都有一个共同特征：在它颠覆你之前，你有一万个理由觉得它不会。

与其争论奥特曼是不是在吹牛，不如问自己一个问题：如果他说对了，你今天做的事，三年后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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