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2024年中,互联网二次元游戏(简称二游)社区中曾经出现过一场影响力巨大的鼓吹二次元软色情运动,称为ML运动。运动的口号是“有男不玩”,意思是二游中只要有男性角色存在就应该抵制。当然,显而易见是一场鼓吹小资幻想的运动,但这场荒唐的运动到现如今仍然有影响,同时涉及到性别矛盾与游戏厂商的对立,值得马列毛主义者分析和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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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L运动的性质爆发的背后是经济危机下,小资产阶级对自身地位下滑的危机感,以唯心主义和不切的幻想试图维持自己地位的虚荣心。小资追求金钱权色却受物质限制,转而在游戏中满足。支持者沉迷“奶头乐”性幻想,挑拨性别矛盾。。
现实中,厂商为扩大盈利,转向多元化,吸引女性和LGBT群体,削减单一媚宅内容。这是私有制下的必然:小资幻想服务资本,转移对剥削的愤怒。
二次元游戏作为当代文艺的一种,表面上光鲜的像素与剧情,实则充斥着形式主义的奶头乐,麻醉玩家对真实剥削的认识。正如列宁所言,资产阶级文艺是“资产阶级意识形态的工具”,它通过虚拟满足,阻断人们对革命的向往。
音乐的阶级性与泛左阵营的符号游戏
在音乐当中,有政治性强的、也有政治性弱的,但是归根结底,都是脱离不了阶级社会的,例如最近在亚文化圈子里面的“特异人士”的梗,即罗大佑的《皇后大道东》里面罗大佑戴墨镜的mv,被无限解构,因为这首歌涉及了某些投影,所以被封杀了,结果变成跟泛左翼一样的一种符号,大打政治擦边球,好像通过各种符号、政治影响力就能骂死反派一样。
又或者我们大名鼎鼎的“左派”崔健,这位更是重量级,形式上更加厉害,头戴红军帽,身后马列毛,这个也是做到了很大的艺术性的一位音乐家,其被成为“中国摇滚教父”,在各种专辑中也是充满了红色时期的字眼,比如《红旗下的蛋》、《新长征路上的摇滚》等等,虽然崔健在《红旗下的蛋》和《盒子》这两首歌中有一定批判建制派的歌词,但是依然是一种跟当代泛左翼相似的“赛博游击战”,以为获得了政治影响力就可以实现理想,最后的结局呢?《红旗下的蛋》这张专辑里面三四首歌被禁了,崔健有什么办法?一点办法也没有。成了个郁闷的老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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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音乐的阶级性,我们进一步看到泛左阵营的无力:将马列毛主义简化为“赛博游击战”的虚拟符号游戏,与ML运动的幻想如出一辙。泛左翼常常在社交媒体上高呼口号,却回避实际的阶级斗争,转而沉迷于解构符号、玩梗和文化批判,仿佛通过一张红军帽的照片或一首禁歌,就能颠覆旧秩序。他们批判的“官僚主义”,却不触及私有制的根源;他们鼓吹“无产阶级文化”,却在消费主义中自得其乐,正如崔健的摇滚,表面红色,内里妥协。罗大佑的歌曲更露骨地包装成“流行艺术”,用rap和墨镜符号吸引青年,却宣传“姓资姓社都好”的机会主义。
这种泛左阵营的符号游戏,与二游ML运动一脉相承:前者通过性别角色幻想地位,后者通过“左翼”梗幻想革命影响力。两者都是唯心主义毒药,麻醉群众对真实剥削的觉醒。毛主席教导我们,文艺必须为工农兵服务,脱离群众的“左”不过是右倾的变种。泛左翼的“赛博左倾”,本质上是资产阶级对无产阶级运动的腐蚀,他们的批判停留在表面,回避组织工人、农民的实际斗争。
在资本主义危机加剧的当下,我们马列毛主义者必须高举延安文艺路线的旗帜,批判一切反动内容,改造旧形式,创造新文艺。只有政治与艺术的统一,才能激发群众的斗争热情,推动无产阶级革命。抛弃奶头乐和赛博幻想,投身实际阶级斗争,方是真正的前进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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