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亡夫上坟,4岁儿子突说:妈妈,墓碑上的叔叔昨天来家吃饭
今天是亡夫离世一周年的日子,天刚蒙蒙亮,我就起床收拾妥当,牵着4岁的儿子,拎着提前准备好的祭品,往城郊的墓园走去。春风带着几分凉意,吹在脸上,像极了丈夫生前温柔的抚摸,眼眶一酸,眼泪就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
丈夫走的时候,儿子才3岁,懵懂无知,不知道死亡意味着什么,只知道爸爸不见了,再也不会陪他玩、给她讲故事、带他去买爱吃的糖果了。这一年来,我从来不敢在儿子面前提起丈夫,怕他不懂,更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让他跟着难过。
一路上,儿子都安安静静地牵着我的手,小眉头微微皱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偶尔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懵懂的疑惑,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叽叽喳喳地问东问西。我知道,他或许也能感受到,今天的气氛,和平时不一样。
墓园很安静,到处都是郁郁葱葱的柏树,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低声诉说着思念。走到丈夫的墓碑前,我停下脚步,蹲下身,轻轻抚摸着墓碑上他的照片,照片上的他,笑容温和,眉眼依旧,可我们,却再也不能相见了。
我把祭品一一摆放在墓碑前,有他生前爱吃的红烧肉、饺子,还有一瓶他爱喝的清茶。点燃香烛,袅袅青烟缓缓升起,模糊了我的视线,也勾起了我无数的回忆,那些和他相处的点点滴滴,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一一闪过。
儿子站在我身边,学着我的样子,蹲下身,仰着小脸,静静地看着墓碑上的照片。他的小手,紧紧攥着我的衣角,小身子微微晃动着,没有说话,眼神里满是好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亲近,仿佛早就认识照片上的这个人。
我一边烧着纸钱,一边在心里默默跟丈夫说话,告诉他,这一年来,我和儿子都很好,让他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儿子,把他抚养成人,不辜负他的嘱托。也告诉他,我很想他,想他的笑容,想他的声音,想他为我做的每一件小事。
纸钱烧得噼里啪啦作响,青烟缭绕,模糊了墓碑上的字迹,也模糊了我的双眼。我强忍着泪水,不想在儿子面前失态,可心里的思念和委屈,像潮水一样,不停涌上心头,几乎要将我淹没。这一年,我一个人带着儿子,真的太辛苦了。
就在我沉浸在思念和悲伤中无法自拔的时候,身边的儿子,突然拉了拉我的衣角,仰着小脸,用稚嫩的声音,轻轻说道:“妈妈,妈妈,你看,墓碑上的叔叔,昨天来我们家吃饭了,还陪我玩了积木呢。”
听到儿子的话,我浑身一僵,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瞬间愣住了。我猛地低下头,看着儿子,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声音都在微微颤抖:“宝贝,你说什么?你再跟妈妈说一遍,你看到谁来我们家吃饭了?”
儿子被我激动的样子吓了一跳,微微缩了缩身子,却还是认真地指着墓碑上丈夫的照片,一字一句地重复道:“妈妈,就是这个叔叔呀,昨天晚上,他来我们家了,还吃了你做的米饭和青菜,吃完之后,还陪我玩了好久的积木,他对我可好了。”
那一刻,我再也忍不住,眼泪瞬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不停滑落。我一把将儿子紧紧抱在怀里,紧紧地,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不知道是悲伤,是思念,还是一种莫名的温暖和慰藉。
我抱着儿子,哽咽着问道:“宝贝,你说的是真的吗?叔叔真的来我们家了?他有没有跟你说什么?他长得,是不是和墓碑上的一样?”我有太多的问题,想问儿子,心里既期待,又害怕,期待这是真的,又害怕只是儿子的幻觉。
儿子靠在我的怀里,轻轻点了点头,小脸上满是认真,没有丝毫的玩笑意味。他伸出小手,轻轻擦了擦我脸上的泪水,稚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安慰:“妈妈,是真的,叔叔长得和墓碑上一模一样,他没有跟我说太多话,就说让我好好听话,好好陪妈妈。”
我紧紧抱着儿子,泪水流得更凶了。我知道,儿子还小,或许是太想念爸爸了,产生了幻觉,或许是在梦里见到了丈夫,把梦里的场景,当成了真的。可我宁愿相信,这是丈夫的魂魄,真的来看我们了,来看他心心念念的儿子,来看独自支撑这个家的我。
这一年来,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不管有多辛苦,我都咬牙坚持着,从来没有在儿子面前抱怨过一句。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心里有多孤独,有多害怕,有多想念丈夫。我多希望,他能陪在我身边,陪我一起,看着儿子长大。
我轻轻抚摸着儿子的头,又抬头看了看墓碑上丈夫的照片,声音哽咽地说道:“老公,我知道,是你回来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儿子,好好生活,不让你担心。你要是想我们了,就常回来看看,我和儿子,都很想你。”
儿子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悲伤,伸出小手,紧紧抱着我的脖子,在我耳边,轻轻说道:“妈妈,叔叔还说,他会一直陪着我们,不会再离开我们了。以后,他会经常来陪我玩,还会保护妈妈和我。”
听着儿子稚嫩的话语,我心里的悲伤,渐渐被一种温暖和慰藉取代。不管这是不是真的,不管这只是儿子的幻觉,还是丈夫真的回来了,我都觉得,这是丈夫给我们的力量,是他在默默守护着我和儿子,陪着我们,走过这段艰难的日子。
我擦干脸上的泪水,抱着儿子,慢慢站起身,静静地看着墓碑上丈夫的照片,嘴角,渐渐露出了一丝微弱的笑容。春风依旧微凉,可我的心里,却暖暖的,仿佛丈夫的体温,还残留在我的身边,仿佛他从未离开过。
我牵着儿子的手,蹲下身,轻轻整理了一下墓碑前的祭品,轻声说道:“老公,我们该回家了,以后,我会经常带着儿子来看你,会把我们的近况,都告诉你,会让你知道,我和儿子,都在好好生活,都在等着你,等我们重逢的那一天。”
转身离开的时候,儿子还不停地回头,看着丈夫的墓碑,小声喊道:“叔叔,再见,你要记得,经常来我们家吃饭,陪我玩积木哦。”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墓碑,心里默默说道:“老公,再见,我们会好好的,你也要好好的。”
一路上,儿子都很开心,叽叽喳喳地跟我说着,昨天“叔叔”陪他玩积木的场景,说得有模有样,仿佛真的发生过一样。我没有打断他,只是静静地听着,偶尔点点头,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心里满是温暖和慰藉。
我知道,丈夫已经离开了,再也不会真的回到我们身边了。可儿子的话,却像一束光,照亮了我灰暗的生活,给了我继续坚持下去的勇气和力量。我相信,丈夫一定在天上,默默守护着我和儿子,一定在看着我们,看着我们好好生活,看着儿子慢慢长大。
有人说,小孩子的眼睛,是最干净、最纯粹的,他们能看到大人看不到的东西,能感受到大人感受不到的气息。或许,儿子真的看到了丈夫的魂魄,真的感受到了丈夫的思念和守护,所以,才会说出那样的话。
我不奢求什么,我只希望,儿子能健康、快乐地长大,希望他能永远记得,他有一个很爱他的爸爸,希望他能带着爸爸的爱,勇敢、坚强地往前走。我也希望,自己能变得更加强大,能好好照顾儿子,能不辜负丈夫的嘱托,能撑起这个残缺却温暖的家。
回到家,看着空荡荡的房子,心里还是会有一丝孤独,可一想到儿子的话,一想到丈夫可能一直在默默守护着我们,心里就又充满了力量。我走进厨房,开始准备午饭,做了儿子爱吃的菜,也做了丈夫生前爱吃的红烧肉,仿佛,他真的还在我们身边,仿佛,昨天晚上,他真的来我们家,和我们一起吃了饭。
吃饭的时候,儿子特意拉了拉身边的椅子,轻声说道:“妈妈,给叔叔留一个位置,叔叔昨天说,他还想来我们家吃饭,还想尝一尝妈妈做的红烧肉。”我看着儿子认真的样子,眼眶又湿润了,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好,给叔叔留一个位置,等叔叔来了,我们一起吃饭。”
其实,我心里清楚,丈夫再也不会真的坐在我们身边,和我们一起吃饭、一起聊天、一起陪儿子玩了。可我愿意陪着儿子,守护着他这个小小的心愿,愿意相信,丈夫的爱,会一直陪伴在我们身边,会一直守护着我和儿子,直到我们重逢的那一天。
失去丈夫的痛苦,或许会伴随我一生,可我不会一直沉溺在悲伤中。为了儿子,为了丈夫的嘱托,为了那些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我会好好生活,会变得更加坚强、更加勇敢。我相信,只要心中有爱,只要有思念,只要有期待,日子就一定会慢慢好起来,丈夫的心愿,也一定会实现。
往后余生,我会带着儿子,好好生活,好好努力,把我们的家,打理得井井有条,把儿子,培养成一个正直、善良、勇敢的人。我会经常带着儿子,去看望丈夫,把我们的点点滴滴,都告诉他,让他知道,我们从来没有忘记过他,从来没有停止过思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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