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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恋爱脑女儿选了一个凤凰男,非死不嫁,凤凰男更是妄图以婚姻吃绝户。
“欣欣是独生女,以后江家的公司都是我的。”
我冷笑两声,反手掏出B超单,“不好意思,我怀孕了,肚子里的是男孩。”
4
“所以他才是江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在胎儿稳定后,我就飞去外国做了胎儿性别鉴定。
其实在我心中男女都一样,不然我也不会把江欣儿当做继承人培养。
可也只有男孩,才能断了他们的念想。
事实也确实如此。
陈伟呆愣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江欣儿则是望着B超单彻底崩溃,“你明明答应过只会生下我一个孩子。”
她眼中划过一抹受伤。
我心里也同样不好受,在江欣儿年幼的时候,我确实告诉过她,她是我唯一的孩子,没有人能够动摇她的位置。
可现在她变了,我也变了。
我叹了一口气,她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我也不忍心看她吃苦难过。
只要她愿意和陈伟离婚,她就还是江家的大小姐。
和我儿子同样享有继承权。
我张了张嘴,准备让她离婚,刚开口说第一个字,就被江欣儿打断。
“妈!我给你联系医生,你把孩子打掉。”她憎恨地看向我的肚子,仿佛看到的不是亲弟弟,而是仇人。
“我也是为你好,你是大龄产妇,生孩子很危险,还是打掉吧!”
难道打掉孩子我就不危险了吗?说到底她还是自私地只考虑自己。
“我的孩子我自己做主,你们谁也不能替我做决定。”
我嗓子沙哑,对江欣儿失望透顶,只知道这个孩子废了。
“以后你弟弟用不着你操心,你们也不用负担他的生活。”
我抬头看向他们这对狼心狗肺的夫妻,掷地有声:“还有!你们已经成家立业了,不要老想着啃老,以后江家和你们没有半分关系。”
陈伟面色灰白,他本就是为了家产才来当上门女婿。
现在却让他眼睁睁地看着煮熟的鸭子飞了,他怎么可能甘心。
在大山里三天饿两顿的穷苦日子他早就受够了。
陈伟的算计逃不过我的眼睛,从他进门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
奈何江欣儿就跟吃了迷魂药一样,死活要嫁给他,谁的话也不听。
我给她找了多少青年才俊,名门望族,江欣儿却大闹一通,到现在我们江家还是别人的饭后娱乐。
“妈!”江欣儿理直气壮,“凭什么?你说的又不算,我姓江,我就是江家人,等你和爸死了,还不是靠陈伟给你们摔盆。”
我被她气得胸口发闷,小腹也跟着一阵坠痛,连腰都直不起来。
“去!去叫医生来。”
江欣儿静静的站在那,“妈你就听我的,这个孩子不要了,我会和陈伟你和爸养老送终。”
陈伟眼神闪过狂喜,他顺着江欣儿的话连连点头答应。
“是啊!我们会把你当成亲妈一样照顾。”
我痛的已经满脸冷汗,跪坐在地上。
今天是周末家庭医生不在,幸亏保姆聪明,从江欣儿和陈伟进家门那一刻,就给江淮山打电话通风报信。
别墅外响起汽车的轰鸣声。
江欣儿肩膀一抖,急忙蹲在我身边,假装关心。
就连陈伟都挤出几滴子眼泪。
江淮山急得连助理撑的伞都没有打,就飞奔而来。
“别怕!我带你去医院。”
江欣儿抢先一步拦住他,还没张口,就被江淮山冰冷的眼神吓得说不出来话。
他从来没有这样看过她,在她的记忆里,江家和别人家不一样,他们执行的是严母慈父。
哪怕她犯了再大的错,江淮山也从来没有凶过她一句。
所以江欣儿一直肆无忌惮,因为她知道有江家,有爸妈为她兜底。
5
“你要为了那个男人连亲妈都不要了吗?”
江淮山抱着我,第一次对她大发雷霆,往日的好脾气,女儿奴此刻都烟消云散。
江欣儿呐呐地让开,脸上还残留着一抹害怕。
“你们好自为之!”
赶到医院,江淮山已经全身湿透,医生放下听诊器,“孩子很健康,只是孕妇情绪波动太大引起的阵痛。”
“以后多注意休息 ,不要生气。”
“好的,谢谢医生。”江淮山松了一口气。
外面下着倾盆大雨,为了保险起见,我们决定今天就先住在医院。
保姆给我发了信息,江欣儿他们一家赖在老宅不走了。
想到这我又一阵头痛,“欣儿她……”
江淮山安抚地轻拍着我的手背,“别担心,江欣儿姓江,我们不能拿她怎么样!陈伟却是一个外人。”
“我有的是法子治他。”
江淮山眼底闪过一丝锐利。
我反手握着他,心头一暖,可同样我也带着上位者独有的审视与凉薄。
女儿是我亲生的,我不舍得动她一根手指头。
至于陈伟,只要不死,怎么折腾都无所谓。
家里被江欣儿闹得鸡飞狗跳,我也不想再回去面对他们。
索性就一直住在医院里躲清净。
这一待又是几个月,我的肚子已经隆起一个吓人的弧度。
胎儿很听话,在这期间我既没有孕吐也没有水肿。
连医生都说是个省心的孩子。
走廊里,江淮山目光如刀,直直刺向两个人,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让江欣儿和陈伟不敢抬头。
“秀琼还在休息,有什么事等我们回家再说。”
江淮下了逐客令。
奈何江欣儿装听不见,也许在她心中父母都抵不过她的爱情。
陈伟眼瞅着江欣儿无动于衷,他先着急了。“爸!我们是来和妈道歉的,之前是我们做小辈的不懂事才惹得妈生气,都是我们的错。”
江淮山疲惫地揉着眉心,懒得再多听一句废话,“滚!”
陈伟一噎,脸色青了白,白了青,然而他却不敢反驳江淮山。
作为江家的掌权人,可以说江淮山拿捏着所有人的命脉。
他敢对我大呼小叫,是觉得我给不了他想要的一切。
只有最核心的利益才能打动他。
“爸!”江欣儿不忍见陈伟受委屈,她气急败坏地跺着脚,希望江淮山可以像以前一样顺着她,宠着她。
“我不允许你这样说陈伟?他是公司的总经理,也是要面子的。”
江淮山却不惯着她,“面子是靠自己挣,而不是总想着吃软饭就能获得尊重。”
他的一番话引起其他病人的注意,大家扒着门框往这边看,异样的目光把两人刺的浑身不自在。
陈伟更是低着头,表情阴鸷。
我也听见了门外的吵闹声,为了不把事情闹大,我只能无奈的让两人进来。
6
江欣儿将水果放在桌子上,眼神瞥到我的肚子,又委屈地撅着嘴。
“妈!我和陈伟是专门来给你道歉的。”她站在床边踌躇不前,眼泪却啪啪地往地上掉。
我望着桌上的便宜水果,虽然不说话,心却不由得软了几分。
江欣儿是我第一个孩子,我怎么会不爱她,相反我对江欣儿抱有很大的期待。
而她满脑子只有爱情,一次次为了陈伟伤害我们夫妻。
我作为母亲对孩子有天然的滤镜,江淮山却看得分明,他打断江欣儿的道歉,冷声道:“有什么事就说,要你们进来不是看你们唱戏。”
江欣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眶通红,“爸妈我求你们了,把孩子打掉吧!我和陈伟会留在国内,给你们养老送终,孝敬好你们。”
陈伟怕我们不相信,手忙脚乱地掏出一个红色本子。
“爸妈你们看,我已经给楠楠改好户口了,他姓江,以后他就留在老宅陪着你们,这样爸妈也不会孤单。”
我被气笑了。
好啊!原来这是场鸿门宴。
我还以为他们在家那么长时间,是想什么好计谋呢!
原来是想软硬兼施,逼着我把孩子打掉。
没想到他们算来算去还是认为是我肚子里的孩子挡住了他们去路。
刚刚升起的一丝心软,此刻化为乌有。
我拦住江淮山撵人的动作,随手拿起户口本。
上面确实写着江家的姓。
“怎么?你现在不觉得随母姓伤害男人尊严了?”
之前他可是死活不愿意楠楠姓江,现在却觉得我肚子里的男孩威胁了他的地位,扭头就把户口改了。
真是能屈能伸。
陈伟挤满了笑,一脸诚挚,“之前是我太好面子了,幸好现在不算太晚。”
“是啊!”江欣儿迫不及待地望着我,邀功道:“我和老公废了好大的劲才把户口改回来。”
“以后楠楠就姓江了,他是我们江家的孩子,在你和爸的教育下,我相信他一定会是一位优秀的继承人。”
陈伟连连点头答应,反正楠楠是他的亲生儿子,先拿他稳住岳父岳母,等老两口一死,公司是谁的,还不是他说了算。
陈伟的小心思都写了出来,我将户口本狠狠甩在他脸上。
上面坚硬的皮革划过他脸颊,留下一道泛着血丝的印子。
“妈!你在发什么疯!”
江欣儿愤怒的朝我怒吼着,眼神充满厌恶,仿佛我做了十恶不赦的大罪。
“你不需要再叫我妈了。”我盯着她斩钉截铁道:“之前你回家我住院,所以没有来得及告诉你,你江欣儿已经被江家除名了,江家族谱上没有你这个人。”
“换一句话来说,即便楠楠姓江,他也不是我江家的人,更不可能继承我和你爸的家业。”
“听懂了吗?”
江欣儿错愕的没有反应过来,陈伟便先着急的摇头否认。
“不可能!欣儿她是你们的亲生女儿,血浓于水。”
7
我没有看向已经狗急跳墙的陈伟,如他所说,江欣儿是我的孩子。
陈伟也正是看中这一点,才娶她,拿捏我们,拿捏江家。
可惜他小瞧我们了。
市井出身的野孩子怎么可能斗得过精英阶层的继承者们。
“不管你们信不信,江家族谱上都没有你们了,包括你们的孩子,所以你们没有资格继承我和淮山的公司以及名下的资产。”
江欣儿因为刚才道歉所伪装的眼泪,现在真的止不住了。
她不敢相信地质问我,声音里还带着哭腔,“你骗我,奶奶他们是不会同意的。”
江欣儿自以为是家中的小公主,所有人都要把她捧在手心里。
可她忘了,当她损害江家的利益时,她就变成了可以随意抛弃的旗子。
在这个家族里唯有我和江淮山是她的靠山,但她却一次一次地把我们往外推。
更愚蠢的是她宁愿相信一个外人,也不愿意听我们的劝解。
“你奶奶是喜欢你,可她最在乎的是江家会不会落在心怀不轨的人手里。”
江欣儿慌了神,她知道我没有必要撒谎。
她转头拉着江淮山的袖子,带着最后一丝希望,“爸你最疼我了,你帮我劝劝妈好不好?”
江淮山冷漠地拂下她的手,对于这个他放在心尖上的女儿,他早就放弃了。
“你求错人了,把你移出族谱的人是我。”
江欣儿流着泪,怨恨地瞪着我们。
“果然陈伟说得对,有了那个小贱种,你们的心里就只会有他。”
“随你怎么说,保安把他们赶下去。”江淮山疲惫不堪地揉着眉心,鬓角的白发布满了大半。
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这些天我住在医院,江淮山下班就马不停蹄的赶过来。
医院吵闹,连累的他没有休息好,连吃饭也是胡乱将就。
短短几天,江淮山就消瘦了许多。
“我们明天就回家吧!”
“好。”
次日,送江淮山去公司后,我掉头回江家老宅。
再不回去,恐怕两个人就以为房子是他们陈家的了。
刚踏进大门,我就被眼前的一幕刺激得差点栽倒。
六位数买下的纯白色羊毛地毯,被踩成黑色。
我在国外拍下的名画也没能避免,画上被抹了番茄酱,因为没有及时擦掉,已经被氧化成了褐色,还散发出一股难以言喻的臭味。
这可是全国仅有一幅的大师名作,上至江老夫人,下至花园里的除草工,都知道我有多爱惜。
我甚至怕人弄脏,特意在画上封了一层玻璃。
我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不能生气。
良久,我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是谁?”
保姆低着头,不敢抬头看我的脸色。
“是小小姐,她玩球时打碎了玻璃,我想把画收起来,她不让。”
“她说……”
我闭上眼,气的浑身发抖。“她说什么?”
“一幅破画而已,还没她画得好。”保姆咽了一口唾沫,“所以小小姐用又番茄酱画了一遍。”
8
我还没平复好情绪,门外就传来一道骄纵的声音。
“人都死哪去了?还不赶紧给我倒杯果汁,再偷懒,小心我把你们通通开除。”
八九岁的小女孩,撇着嘴,眼神傲慢又不耐烦,像是谁都欠她的。
看到我,她更是不带尊重地大吼大叫:“你怎么来了?这是我家,我不要你住进来。”
“保姆呢!快把这个老 不死的撵出去。”
我的血压瞬间飙升,一旁的保姆吓得脸色都白了。
她小声劝解,“小小姐这是夫人啊!你忘了吗?你应该叫她外婆。”
“哼!我才没有老不羞的外婆。”她指着我,满脸鄙夷:“快滚出我家。”
孙女自幼养在江欣儿他们小两口膝下,我们很少见面。
只有在逢年过节她才会伸手问我要压岁钱,我和江淮山对唯一的孙女很大方,屋里摆满了各种最新款的玩具。
过完年后她就央求着江欣儿要住在这。
也就是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她被江欣儿惯得蛮横无理。
我看不惯,便对她严厉教导。
久而久之,她就再也不来了。
比起江家,她更喜欢乡下的奶奶家。
“这句话应该是我来说。”我坐在沙发上,心里五味杂陈,楠楠没出生时,孙女是江欣儿唯一的孩子,我对她爱屋及乌。
请最好的老师教导,挖掘她的天赋,可在她眼里,我就只是一个严肃的老古板。
“王姨你去把他们的东西全部扔出去,还有这个白眼狼一同丢出去。”
儿孙自有儿孙福,从今日起,他们的生活是好是坏,我都不在过问。
孙女愣了一下,趁着这会功夫,保姆拽着她的手往门外拖。
她看出我不是在开玩笑,终于害怕了。
她赖在地上,双手胡乱拍打,“放开我!我要告诉妈妈你们打我。”
然而小孩子的力气怎么比得过膀大腰圆的保姆。
很快,她就被拖出门外。
和她一起扔出去的还有江欣儿两口子的衣服鞋子。
她整个人躺在地上打滚,头发乱成一团,
“坏巫婆,老 不死的东西,我要让爸爸妈妈打死你……”
咒骂声持续到晚上。
我吃着饭,丝毫没受影响。
江欣儿逛完街回来,看着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的孩子,震惊不已,“妈!她是你的亲孙女,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女儿我都可以不要,更何况是孙女。”
我依旧淡定,咽下最后一口水,我将收据单拍在桌子上。
江欣儿望着单子上一大串的数字,彻底懵了,“这是什么?”
“老宅报废的家具和装饰品。”
“妈!我是你女儿。”她脸色僵硬,眼底还夹杂着一抹恐惧。
“你现在不是了。”
夜里寒风凛冽,可再冷的风也抵不过我心中的寒冷。
江欣儿就像扎在我心尖上的一根刺,不拔我就要日日忍受这种痛。
拔了便是锥心刺骨。
我呼出一口气,长痛不如短痛,今天必须做个了断。
9
陈伟不知从哪赶回来,一身的酒气。
他刚站稳,就看见江欣儿一脸志气,“你别后悔,没有你和爸 ,我照样和陈伟闯出一番天地,到时候你们可别跪下来求我。”
果然是没经历过社会的毒打,江欣儿十指不沾阳春水,陈伟没学历没背景。
我倒是想看看他们是怎么闯出一番天地。“啪!”
陈伟抬起的手落下,表情阴沉,“和妈道歉。”
江欣儿抿着唇,倔强得一动不动,眼神却始终带着恨意。
陈伟双膝跪地,两眼含泪,“妈!欣儿脑袋发昏了,她说的话你千万不要往心里去,你放心我这就让她给你道歉。”
我扭过头,语气生硬:“不用了,以后江家的大门不会再向你们敞开。”
我转身回屋,大门被重重关上。
江淮山凌晨才回来,他从背后搂着我,嗓音干涩:“都处理好了,陈伟被撤职,还有妈那边我安排了,他们不会再给江欣儿一分钱。”
“我们的房产也都暂时租给他人了。”
我心疼的给他盖上被子,“好,你辛苦了,至于江欣儿,我们就当没她这个女儿。”
陈伟丢了工作,江欣儿没吃过苦,他们坐吃山空,直到将积蓄花完。
后来饿的实在受不了,就找过我几次,但都被保安拦下来。
没有钱吃饭,他们只能回到住在乡下的陈老太家。
一个星期后,我生下来一个男孩。
我将全部中心都放在了才出生的孩子身上。
若是没有江欣儿给我开的视频电话,我都快忘了我还有另一个孩子。
电话那头,江欣儿发丝凌乱,脸颊干裂暗红,身上的衣服也是灰扑扑的。
她抓着手机,眼泪流下两行,“妈我知道错了,我愿意和陈伟离婚,你能不能接我回家,我好想你。”
我停顿半响,脑海里回忆了很多。
江欣儿第一次叫妈妈。
幼儿园里发的糖果她会藏在口袋里给我留着。
我心里像堵了一团棉花,闷得慌,却又发不出半点脾气,只剩无力。
“位置在哪?我接你回家。”
毕竟是我十月怀胎的孩子,狠话说的再多,我终归是不忍心叫她磋磨在田地里一辈子。
离婚就好,她要是想结婚,我就重新给她物色人选。
要是不想,就留在我和江淮山身边,继续当着无忧无虑的大小姐。
我们还是能养的起她。
陈老太家在大山里,汽车开到一半就再也进不去了。
我下地又走了几个小时,才见到江欣儿,她变瘦了。
我将她的发丝撂在耳后,鼻尖发酸,“孩子呢!不跟你一起?”
她眼神闪躲,支支吾吾道:“不回来了,就让他们在奶奶家吃一点苦头。”
“也好。”
我没有产生疑虑,只是疼惜的抱着她。
“我们回家。”
车子弯弯绕绕的,又开回了老宅。
吃晚饭时,江淮山看见她,没有丝毫震惊。
“回来就别再惹你妈生气了。 ”
“好!我一定会孝敬爸妈,照顾好弟弟。”
10
江欣儿整日待在家里跟着江淮山学习处理公司事务。
我以为她真的改过自新了, 却没想到她突然失踪。
家里家外都见不到她的身影。
与此同时,公司丢了一份重要文件,我心一沉,不愿意联想到江欣儿。
可书房里装的监控做不得假。
我心急如焚,马上竞标就开始了,如果这份文件透露给竞争对手,那么江家将会有重大的损失。
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江欣儿。
但陈家早已人去楼空,挨着的邻居语气难掩羡慕。
“他们呀!早就搬走了,听说他们儿媳妇挣了大钱,一家人去国外旅游了。”
我失望的回到家,屋内却亮着一盏灯,江淮山摸着我冰凉的手,眉眼平淡,“我已经知道了,别怕,那份文件的数据是错的。”
“什么意思?”
“从她回来的那一刻,我就知道她有问题,为了不让你伤心我才没有告诉你。”
江淮山依旧沉稳,只是眼底却变得越发冰冷,“我们的女儿很单纯,单纯到可以轻易让人发现她的目的。”
得知真相的一霎那,我并没有预想的歇斯底里。
内心只有无穷无尽的果然如此。
她为了陈伟又一次放弃了自己的亲生父母。
我给过她很多次机会,是她自己不珍惜。
我扶着额,思绪一片混乱。
王姨拿着手机跑过来,神情慌乱,“夫人,我知道小姐在哪!”
11
江欣儿的朋友圈更新了一条动态,上面一家五口笑得其乐融融。
陈老太站在最中间,江欣儿和陈伟一人抱着一个孩子,站在她身后。
配文是:今早在三亚的机场上,女儿笑眯眯的告诉我,全世界她最爱奶奶了。
我很感谢婆婆给了我第二次生命,为我生了一位优秀的好老公。
我瞠目结舌,翻出自己的手机,上面并没有江欣儿发的朋友圈。
她把我屏蔽了。
我照顾她几十年,从来没有听说过她感谢的话。
到头来,她最在乎的居然是自己的婆婆。
我退出去,拨打了报警电话。
“你好!我的公司商业机密被盗取,我有监控画面作为证据。”
接下来的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做笔录,提交证据,指认嫌疑人。
警察犹豫的看着我,“你确定吗?她是你亲生女儿,一旦立案,她可能会面对刑事责任。”
“我确定,我没有女儿。”
警察也表示理解,毕竟没有孩子会这样坑自己的父母。
“好的,我们会异地追责。”
再次见到江欣儿是在法庭上。
而坐在旁观席的陈老太和孙女嘴里骂着不堪入耳的脏话。
她们骂我把自己亲生女儿送进监狱,以后会烂肠子,得不到好报。
陈伟则坐在角落里,缩着脖子装鹌鹑。
证据确凿,判决书下来了。江欣儿被判三年以下。
听到坐牢,她脸上的镇定瞬间垮掉,“妈,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和陈伟离婚,我再也不会见他们了。”
“我不想坐牢,江淮山呢!我要见我爸。”
我给了江欣儿致命一击,“他不想见你。”
她学着以前的样子,哭闹,撒泼,却无济于事。
求救无门,江欣儿的信念开始逐渐崩塌,她望向旁观的陈伟。
希望他救自己。
陈伟眼神却飘忽不定。
江欣儿落下一滴泪,嗓门陡然拔高,“是陈伟,是他指使我做的。”
“你胡说什么呢!”
他蹭了一下站起来,眼底再无半分温柔。
江欣儿仿佛看透他了,哭哭啼啼的诉说全部过程。
起初他们回到老家,陈老太对江欣儿关爱呵护,可后来知道她身上没钱了就翻脸不认人。
让她下地干各种农活,连大粪也是她挑,孙女在重男轻女的奶奶家也落不到好。
经常没吃饭就上山割猪草。
是陈伟哄着她说只要从江家拿到一份文件,他们就可以搬出去继续快活。
我静静的听着江欣儿的叙述,面无表情。
“妈我后悔了,我不应该嫁给陈伟,不应该偷爸的东西。”
不,她不是后悔了。
她是害怕了,害怕失去光鲜亮丽的生活。
我拿起包,往外走,任凭江欣儿如何在背后喊我。
我都没有回头。
自己做的事情就要承担后果,无论是好是坏。
江欣儿要付出代价,陈伟也是。
他属于共犯,同样需要判刑,在法庭上两人互相辱骂,大打出手,丝毫不顾夫妻情分。
从法院走出来后,孙女怯生生的拉着我的衣角。
“外婆,我可以和你一起走吗?”
她的公主裙和钻石王冠都没有了,身上只穿了一件破破烂烂的男装。
“不行!”我气定神闲道:“你奶奶还在等你回家。”
孙女顺着我的视线往后看,陈老太正眼神怨恨地盯着她。
她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突然瑟瑟发抖。
我优雅的转过身,步履从容,原来放下一切,是那么轻松。
(故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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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木子李 故事虚构,不要对照现实,喜欢的宝宝点个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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