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人生如戏,可这戏码要是太苦,换谁也扛不住。最近听说个事儿,让人心里挺不是滋味。说的是一位在圈里摸爬滚打一辈子的老导演,外面人都传他家底厚实,坐着几十个亿的“江山”。可这江山再重,也压不住命运翻脸不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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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辈子导过不少戏,捧红过不少人,可自己家里的剧本,却写得一塌糊涂。最疼的那个大儿子,生来就听不见说不出,像个折翼的天使,老父亲疼到骨子里。可老天爷硬是把这根独苗给收了,才12岁,说没就没了。那感觉,就像心里被剜了个大洞,风一吹,呼呼地疼。这还没完,留下的闺女球球,打小看着哥哥的悲剧,心里憋着的事太多,最后被抑郁症给缠上了。最严重那会儿,听说连说句话、走个道儿,身上都止不住地抖。这当爹的看在眼里,怕是比刀子割肉还难受。外面人只看到他导戏时瞪眼骂人的威风,谁能看见他在闺女房门外头,眉头锁成个铁疙瘩,一夜夜睡不着?
有句老话讲,“中年丧子,人生大恸”。可这事儿摊在他快六十岁的时候,打击更是往死里砸。钱?他那身家,早就不是按“亿”算,是奔着三十亿去的。可那又怎样呢?这堆钱,换不回儿子喊他一声爸,也换不回女儿冲他笑一笑。都说“千金散尽还复来”,可人没了,那就是真没了,多少座金山也填不平那个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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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人眼里的他,风光无限,坐拥百亿帝国。可实际上,这位68岁的老爷子,活得像个“苦行僧”。他没住什么金碧辉煌的豪宅,偏偏喜欢窝在影视基地一间不起眼的平房里。图啥?图个清静?还是图那地方离他导了一辈子戏的“战场”近?外人猜不透。只知道他那小儿子,搞创业赔了钱,老爷子二话不说,拿钱就给填上。轮到自己呢?不讲究。一碗热乎的面条,就着根大葱,呼噜呼噜就能对付一顿。这哪像个身家几十亿的大佬?倒像个刚从片场收工,累得只想赶紧扒口饭的老头儿。
这就怪了,飞得那么高,翅膀那么硬,怎么到头来,最让他觉得舒坦的,反而是那碗冒着热气的家常饭?想想也是,那碗饭里,没那么多算计和风浪,有的只是最实在的温度。他这辈子,导了无数场别人的悲欢离合,最后自己尝明白了,这世上顶金贵的,压根不是镜头里的功名利禄,而是家里那盏等你回去的灯,那口能踏实咽下去的热乎气。应了那句老话,“广厦千间,夜眠仅需六尺;家财万贯,日食不过三餐”。到了他这个份上,这话怕是比谁都嚼得透。
他那个叫球球的闺女,现在咋样了?听说在慢慢好起来。老父亲不敢懈怠,把公司的事扔一边,把工作室从城里搬到了郊外,就为了能让闺女有个敞亮地方,养养花,喂喂狗,晒晒暖烘烘的太阳。他呢,就坐在边上陪着,不唠叨,也不逼她,就像小时候给她讲故事那样,等着她心里的那道门,自己悄悄打开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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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看,这人呐,真不一定非得活成别人眼里的神话。有时候,能从坑里爬出来,能守着自己剩下的人,把一碗清汤面吃出香味来,就已经是最大的本事了。你说,是这个理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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