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徐特立,很多人都知道他是毛主席的老师,还是走完红军长征年纪最大的革命者,一辈子搞教育干革命,是出了名的硬骨头。但很少有人知道,这位一辈子为国奔波的老先生,对自己的发妻藏着很深的柔软念想。1960年发妻去世后,他的一件小事,让知道的人都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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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特立早年间在湖南办教育,从湖南省第一所乡村小学开始,全是啃硬骨头啃出来的。那时候他家穷得快到破产边缘,办学校他直接说自己不要薪水,只管吃饱饭就行。一家人的吃穿用度,全压在他的发妻熊立诚身上。
有一年中秋,熊立诚怀着身孕还得上山砍柴,回家还要照顾得了痢疾的三岁二儿子,忙得连一口热饭都顾不上吃。那时候徐特立忙办学,从七月中旬到中秋前夕,连家门都没沾过。还是朋友再三催促他回去看看,他才抽出身回了一趟家。到家才知道老婆刚生了孩子,小儿子还病着,他赶紧接过了家里所有活计。
那之后半个月,徐特立一边顾着学校上课,一边操心家里。他把所有课都排在早上,天不亮就赶去学校,上完四节课马上徒步二十五公里往家赶。回家要熬药煮饭洗衣服,经常忙到后半夜才能歇着,第二天一早又得往学校赶。一直等到熊立诚身体养好,他才把全部精力放回办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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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办五美高小的时候,乡下的封建顽固派找麻烦,说占了寺庙不敬神明,处处给他们使绊子。徐特立回家和熊立诚商量,她二话不说就支持丈夫,把自家住的大房子腾出来改了学校,还扩建了两个教室。她带着一家人搬到旁边新建的小茅屋里住,平时进出都走侧门,就怕耽误学生上课。发妻一直这么默默支持他的事业,徐特立嘴上不说,心里一直记着这份情。
后来徐特立去长沙师范当校长,本来有机会把老婆孩子接进城,他嫌城里开销大,就让一家人一直留在农村。有一次孩子跑到镇上找他,说家里油盐都快没了,他只给了一点钱,还说没事不用常跑过来,家里种菜养猪够过日子。其实家里大大小小的开销,全都是熊立诚在农村种地养猪一点点挣来的。她从来没抱怨过,安安稳稳帮徐特立守着这个家。
徐特立走上革命道路之后,和熊立诚分开了好多好多年。1919年去法国勤工俭学,分开了五年,后来大革命开始,两个人断了联系,整整十多年没见过面。徐特立被迫离开长沙的时候,谁也想不到这一走就是十年。直到1937年徐特立奉命回长沙办八路军办事处,两人才终于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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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重逢了,徐特立每天忙得脚不沾地,不是见记者就是处理紧急文件,根本抽不出多少时间陪家人。熊立诚早习惯了他的样子,安安静静带着儿媳妇孙女过日子,从来不给丈夫添乱。后来好不容易等到徐特立有空过来,她才笑着抱怨一句,说你就知道国事,留我一个人当家。徐特立听了也不生气,反而笑着夸她,你把家守好,就是帮我最大的忙。
解放之后,徐特立在北京安了家,才把熊立诚和孙女接过来一起住。那时候给他分的房子小,设施又旧,身边的人都劝他换个大的,中央办公厅也同意,他说修修就能住,说什么也不换。后来要给他新建房子,方便他会客藏书,他直接拒绝了,说现在老百姓日子还过不好,怎么能花老百姓的钱给自己盖房子。就算后来砍了一半预算,他还嫌花得多,连换个好点的窗帘都念叨了好几次,说忘了延安的苦日子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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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特立一辈子把国家放在前头,也把清正的家风传给了后人。他的两个儿子少年就参加革命,都牺牲在了战乱里,剩下的子女也一直靠自己,连子孙后代二十多口人,没有一个靠着他的关系找门路谋好处。要么自己考上大学,要么参军当公务员,剩下的就安安心心当农民,没有一个人搞特殊。徐家祖训写着“有关家国书常读,无益身心事莫为”,徐特立自己一辈子就践行着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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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0年,熊立诚去世,徐特立把他和妻子的合照放进了自己的贴身衣兜。从那之后,不管走到哪里,他都把这张合影戴在身上。这位一辈子把革命放在第一位,把自己放在最后一位的老人,把对发妻几十年的念想,都藏在了这张小小的照片里。这种细水长流的感情,放到现在也真的很戳人。
参考资料:党史文汇 世纪情缘——徐特立与发妻童偕到老,党史文汇 一代风流——徐特立家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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