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驾出游妻子与男闺蜜同坐副驾，我开车全程，心如刀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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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副驾驶的门被拉开的时候，我看见苏敏先让那个男人上了车。

他叫宋野。苏敏的男闺蜜。十年了，这个称呼像一根刺，扎在我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宋野坐进去的时候，膝盖几乎碰到手套箱。他的个子很高，一米八三，和我差不多。他朝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冲我笑了笑：“老周，辛苦了啊，这趟路途挺远的。”

我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苏敏从另一侧上车，带着一股凉风和淡淡的香水味。她穿着米白色的针织开衫，头发松散地披着，上车后第一件事是转头问宋野：“你安全带系好了没？后面东西放得下吗？腿能伸开不？”

“没事儿，挺好。”宋野拍了拍座椅，“你这副驾驶调得够靠后的，我这儿宽敞着呢。”

我的手握着方向盘，指节发白。

那是我的位置。

这辆车是我三年前买的，日产奇骏，落地二十一万三千八。我记得每一个数字，因为买车那天，苏敏坐在副驾驶上，笑着说：“这车空间真大，以后咱们自驾游，我就在副驾驶陪你说话。”

三年了。我开了六万七千公里。每一次保养，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可现在，副驾驶上坐着另一个男人。

我的手从方向盘上移开，又握紧。手心出了汗，蹭在方向盘的真皮套上，留下一层潮湿。

“出发吧？”苏敏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愣着干嘛呢？”

我发动了车子。

后座上堆满了宋野的行李——一个二十寸的登机箱，一个双肩包，还有一个装摄影器材的硬壳箱子。后备箱里是我们三个人的东西，但后座上的这些，是苏敏特意让我留出来的，说宋野的东西容易拿取。

出地库的时候，有个减速带。我开得很慢，但车身还是颠了一下。宋野的身子往苏敏那边歪了歪，苏敏下意识地伸手扶了他一把。

“小心点。”她说。

“没事儿，老周开车稳。”宋野笑着说。

我没笑。我看着前面的路，出了小区，右转，上了主路。导航显示，到目的地还有四百二十三公里，预计行驶时间六小时十七分钟。

四百二十三公里。

我要开六个多小时的车，而我的妻子，和她的男闺蜜，坐在前面，像一对出行的情侣。

02

高速上的风噪很大。我开了两个小时，在服务区停下来加油。

三百一十七块钱的油。我扫码支付的时候，苏敏和宋野下了车。我从加油站的玻璃窗里看见他们站在吸烟区，宋野点了根烟，苏敏站在他旁边，两个人低着头说话，离得很近。

宋野说了什么，苏敏笑了一下，抬手拍了他胳膊一下。

那个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得像我拍我兄弟老李的肩膀一样。可他们是男女。

我回到车上的时候，他们已经在副驾驶门口站着。宋野手里拿着两杯咖啡，一杯递给苏敏，一杯举起来冲我晃了晃：“老周，给你买的，美式，没加糖没加奶，对吧？”

我愣了一下。

“对。”我接过咖啡，“谢谢。”

“嫂子说你开车只喝美式，别的嫌甜。”宋野坐进副驾驶，把咖啡杯放进杯架里，“我记着了，以后给你买就这个。”

以后。

我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车子重新上了高速。苏敏靠着椅背，半闭着眼睛。宋野低头看手机，偶尔和苏敏说几句话。我没插嘴，只是盯着前面的路。

第三个服务区的时候，我去上厕所。回来的时候，远远看见苏敏在驾驶座门口站着。她弯着腰，不知道在做什么。走近了，我才看见她在擦挡风玻璃——用湿纸巾，一点一点地擦着那些撞死在玻璃上的飞虫痕迹。

“你干嘛呢？”我问。

“刚才有只虫子撞上来了，糊在那儿，我看着不舒服。”她直起腰，把脏了的湿纸巾扔进垃圾桶，“你开车也看着干净点儿，心情好。”

我站在那里，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敏从包里拿出另一张湿纸巾，递给我：“擦擦汗吧，看你热的。”

我接过来。纸巾是凉的，带着淡淡的香味。

“嫂子对你真好。”宋野从厕所那边走过来，一边甩着手上的水，一边笑着说，“老周，你真有福气。”

有福气。

我看着苏敏走回副驾驶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三个字像一把钝刀子，在我心口慢慢地磨。

我回到驾驶座上，发动车子。空调的风吹过来，我闻到了苏敏头发上的香味。那是她用了三年的洗发水，多芬，樱花味的。我记得，因为有一次超市打折，我给她买了两大瓶。

“走吧。”苏敏说。

我踩下油门。

后视镜里，服务区越来越远。我不知道这个旅途还有多久，也不知道副驾驶上那个位置，什么时候才能回到我身边。

03

下午三点，我们在一个镇上停下来吃午饭。

苏敏选了一家面馆，说是她在网上查的，评分4.7，招牌牛肉面三十八块钱一碗。我们三个人点了三碗面，外加两碟小菜。

面端上来的时候，宋野看了一眼，把自己碗里的牛肉夹了两块放到苏敏碗里。

“你尝尝这个，我这个炖得更烂。”他说。

苏敏没拒绝，低头吃了。

我握着筷子，看着自己碗里的牛肉，一片一片，切得规规矩矩。

“老周，你吃啊。”宋野抬头看我，“不好吃吗？”

“好吃。”我说。

我低头吃面。面条很劲道，汤也鲜，但我吃不出什么味道。脑子里反复回想着刚才那个画面——他给她夹菜，她吃了。那么自然，那么习惯。

吃完饭，苏敏去结账。一百二十四块钱。她扫码支付的时候，我和宋野站在门口等。

“老周，”宋野忽然开口，“你是不是不太高兴？”

我转头看他。

他靠在门框上，点了一根烟，眯着眼睛看我：“我坐副驾驶这事儿，你是不是介意？”

我沉默了两秒，说：“没有。”

“有也没事儿。”他吐了口烟，“我和苏敏认识十年了，比你们认识的时间都长。我们俩就这样，习惯了。你要是介意，我后面坐后排也行。”

我看着他。

他脸上带着笑，眼睛里却没什么笑意。那是一种很奇特的审视——像是在评估我，判断我。

“不用。”我说，“你坐吧。”

他点点头，把烟掐了，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苏敏从面馆里出来，手里拿着三瓶水。她把水递给我一瓶，又递给宋野一瓶。

“走吧。”她说，“还有两百多公里呢。”

我接过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水是常温的，但喝进嘴里，有点凉。

上了车，我继续开。苏敏靠着椅背，很快睡着了。她睡着的样子很安静，头微微偏向宋野那边，呼吸均匀。

宋野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压低声音说：“她睡觉轻，你开稳点儿。”

我没说话。

车速降了两公里。我自己都没意识到。

窗外的风景一直变，从城镇到田野，从田野到山丘。太阳慢慢西斜，光线从挡风玻璃上移开，车里暗了下来。

苏敏醒了一次，迷迷糊糊地问：“到哪儿了？”

“还有一百三十公里。”我说。

“嗯。”她又闭上了眼睛，身子动了动，往宋野那边靠了靠。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宋野看了她一眼，没动。他低头看手机，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苏敏在想什么。

我只知道，我开了一天的车，开了三百多公里，可我觉得自己离她越来越远。

04

傍晚六点四十，我们到了目的地。

那是一个山脚下的民宿，白墙黛瓦，院子里种着桂花树。苏敏在网上订了两个房间，一间大床房，一间标间。

办入住的时候，前台的小姑娘问：“两个房间，怎么分配？”

“大床房给我和宋野。”苏敏说。

我愣了一下。

小姑娘也愣了一下，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苏敏。

“我们俩是夫妻。”苏敏指了指我，又指了指宋野，“他是我哥。”

哥。

我站在那里，手里拎着行李，像一尊雕塑。

宋野笑着拍了拍我肩膀：“妹夫，愣着干嘛？走啊。”

我没动。

苏敏回头看我，皱了皱眉：“怎么了？”

“没什么。”我说。

我跟着他们上了楼。房间在二楼，两间挨着。苏敏和宋野进了大床房，我进了标间。

标间里两张床，一米二的，铺着白色的床单。我把行李放下，在床边坐了很久。

窗外天黑了。山里的夜来得快，刚才还有点亮，一转眼就全黑了。

我听见隔壁的门开了，又关上。有人说话的声音，听不清说什么。然后是笑声。

我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什么也看不见，只有黑漆漆的山影。

手机响了。是我妈打来的。

“到地方了没？”我妈问。

“到了。”

“敏敏呢？”

“在隔壁。”

“隔壁？”我妈的声音高了一度，“怎么在隔壁？”

我沉默了一下，说：“她和宋野住一间。”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然后我妈叹了口气：“儿子，你心真大。”

我没说话。

“你自己想清楚。”我妈说，“妈不干涉你们的事儿，但你得为自己着想。”

挂了电话，我在窗前站了很久。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敲门。我打开门，是苏敏。

“吃饭了，楼下餐厅。”她说，“走吧。”

我跟着她下楼。餐厅在一楼，宋野已经坐在那里了，正看着菜单。见我们下来，他招了招手：“老周，坐这儿。”

我坐下了。

菜是宋野点的，四菜一汤，都是苏敏爱吃的。糖醋排骨，干煸四季豆，酸菜鱼，还有一个蒜蓉西兰花。汤是西红柿鸡蛋汤。

“你记性真好。”苏敏笑着对宋野说。

“那当然。”宋野给她夹了一块排骨，“你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我都记着呢。”

我看着那块排骨放进苏敏碗里。

“老周，你也吃。”宋野给我夹了一筷子四季豆，“开车累了一天，多吃点儿。”

“谢谢。”我说。

我低头吃饭。菜很好吃，但我吃不出味道。

吃完饭，苏敏说想去村子里走走。宋野说陪她去。我说我累了，先回房间。

我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声音。有狗叫，有虫鸣，有远处传来的模糊人声。

十点多的时候，我听见隔壁的门开了。有人说话，是苏敏的声音。然后是宋野的笑声。

我闭上眼睛。

那一夜，我没怎么睡着。凌晨三点多，我起来上了个厕所，站在窗前抽了根烟。我不会抽烟，但房间里有一包，是酒店送的。

我看着黑漆漆的山，把一根烟抽完了。

05

第二天早上，我七点就起来了。

洗漱完，我去楼下吃早餐。餐厅里没什么人，我拿了两个包子，一碗粥，坐在窗边慢慢吃。

八点多，苏敏和宋野下来了。苏敏穿着一条碎花裙子，头发扎起来了，看起来很精神。宋野穿着白T恤牛仔裤，背着相机。

“早啊老周。”宋野冲我招手，“昨晚睡得好吗？”

“还行。”我说。

“我们今天去爬山吧。”苏敏在我对面坐下，“宋野说要拍日出，可惜今天起晚了，明天早点起来。”

我点点头。

吃完饭，我们去爬山。山路不难走，是修好的石阶。我走在最前面，苏敏在中间，宋野在后面拍照。

爬了大概四十分钟，到了山顶。山顶有个观景台，能看见整个山谷。宋野拿着相机不停地拍，苏敏站在他旁边，指着远处说什么。

我站在另一边，看着他们。

阳光很好，照在他们身上，像一幅画。

“老周，”宋野忽然喊我，“过来，给你们拍张合影。”

我走过去。

苏敏站在我旁边，宋野举着相机：“近一点，再近一点。”

我没动。苏敏往我这边靠了靠，手搭在我胳膊上。

快门响了。

宋野看着相机屏幕，笑了笑：“挺好，挺配的。”

我没说话。

下山的时候，苏敏走在我旁边。她忽然说：“周沉，你是不是不高兴？”

我看着她。

“从昨天开始，你就不怎么说话。”她停下来，看着我，“是因为宋野吗？”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他真的是你哥？”

苏敏愣了一下。

“他是我表哥。”她说，“我姨家的孩子。我没告诉过你吗？”

我摇了摇头。

“我以为我说过。”她皱了皱眉，“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关系好，所以……”她顿了顿，“你是不是误会了？”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苏敏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她伸手拉住我的手，手心是热的。

“周沉，”她说，“我嫁给你三年了。你以为我会做什么？”

我说不出话。

她拉着我的手，往前走。宋野在前面等着，看见我们，笑了笑。

“老周，”他说，“苏敏跟我说过，你是个好人。我也看出来了，你对她好。”

我没说话。

“我这次来，是想看看她过得怎么样。”他走过来，拍了拍我肩膀，“现在看来，挺好的。”

我看着他。

“昨天晚上她跟我说，你从来不问她和她朋友的事儿，从来不查她手机，从来不怀疑她。”他说，“她说你这人傻，但傻得让人放心。”

苏敏在旁边笑了。

我也笑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笑，但就是笑了。

太阳升起来了，照在山路上，一片金黄。苏敏的手还拉着我的手，手心很热。

我想起那四百二十三公里，想起那三百一十七块钱的油，想起那个副驾驶的位置。

那是我开的车，那是我的油，那是我的副驾驶。

我忽然觉得，那些都不重要了。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感谢您的倾听，希望我的故事能给您们带来启发和思考。我是小陈说事，每天分享不一样的故事，期待您的关注。祝您阖家幸福！万事顺意！我们下期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