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们,今天是正月初五,接财神的日子,我在这里祝贺各位道友,年年发大财,身体健健康康,理想能立马实现,修真有份,进道无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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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中国传统文化语境中,常常听到的是,某某儿子跟某某很像,或者说某某父子很像,却不会说某爹很像他儿子。当然,如果你要这么说,也没问题,只是大家都会把你当成一个“大聪明”,并敬而远之。
我们今天要聊的,就是这个爹像儿子的伦理故事,也就是所谓的希腊化。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在咱们现在的考古和历史讨论里,总有一个词儿阴魂不散,那就是——“希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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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在中亚的沙漠,还是在咱们中国西北的洞窟,只要挖出个带卷毛、高鼻梁或者穿着长袍的雕像,有些专家或者大聪明眼睛就亮了,立马贴上一个标签:看,这是“希腊化”的影响!好像这世界上的文明,都曾经是古希腊那个漂亮小伙子家的远房亲戚。
可是,咱们心里是不是偶尔也犯嘀咕:这事儿,真的靠谱吗?今天,咱们就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聊聊这个“希腊化”,看看它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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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这一切,得从欧洲人那个“认祖归宗”的故事说起
咱们得先跳出考古现场,去一趟几百年前的欧洲。那时候,正是文艺复兴把欧洲人从“黑暗中世纪”拽出来的时候。人醒了,就得琢磨一个问题:我是谁?我从哪里来?
这就好比一个穷小子突然发了家,总想给自己找个阔祖宗,证明自己的血统从来都是高贵的。当时的欧洲人,恰好就把目光投向了那片爱琴海边的废墟。于是,一个叫温克尔曼的德国人,像个浪漫的诗人多过像个严谨的学者,开始描绘一幅他心目中的“理想国”:他说,古希腊曾经生活着一个漂亮、高大、金发、聪明的人民种族,那是完美人类的代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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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这不就是照着当时欧洲人的模样画的像吗?后来的歌德、雨果这些大文豪、大画家也跟着起哄,大伙儿齐心协力,硬是用笔杆子把一片断壁残垣,捏造成了一个“辉煌的古希腊”。
更有意思的是啥?当时住在希腊那片土地上的人,其实压根儿不觉得自己是苏格拉底的后代。一位叫尼克斯·狄莫的希腊学者后来很痛苦地说,他们以前讲的是阿尔巴尼亚语,称自己是“罗马人”(也就是东罗马帝国的臣民)。结果这群西欧的浪漫派作家跑来告诉他们:“不对!你们是柏拉图的嫡系子孙!”搞得后来独立出来的希腊国,不得不背上了这个沉重的精神包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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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这场“认祖归宗”的大戏,从一开始就像是在搭一个华丽的戏台子。所谓的“古希腊”,更像是18、19世纪的欧洲人,为了给自己找一个金光闪闪的“爹”,而照着镜子画出来的一个虚拟偶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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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既然是“偶像”,那总得有“神迹”吧?
既然“爹”的形象已经设定好了,那总得给这位“爹”留下点传家宝吧?总不能两手空空。于是,一场轰轰烈烈的“考古”运动开始了。
咱们得说说那个最出名的雅典卫城,还有那座帕特农神庙。在17世纪的一位奥斯曼土耳其旅行家艾维亚的游记里,那座建筑长啥样呢?他写道,那是一座非常古老的建筑,上面有一座清真寺。对,你没听错,是一座光线充沛的清真寺,由60根白色大理石柱子环绕 。因为它曾经被改成过基督教堂,后来又被改成了清真寺。这本是个非常正常的事儿,文明的更迭就像地层一样,一层盖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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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19世纪独立的希腊国要“认祖归宗”了,这怎么能行?怎么能让“高贵的祖先”身上沾满了东方土耳其的气息?必须“净化”!当时的考古学家们,把奥斯曼帝国留下的痕迹——清真寺、宣礼塔,全都给清理掉了 。他们按照温克尔曼描绘的那个“理想蓝图”,把这些废墟重新包装,硬是拼凑出了一个纯白无瑕、纯希腊风格的“经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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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意思的是,为了证明这真是公元前5世纪的东西,修复的人甚至用上了当时最时髦的钢筋水泥。结果现在咱们去看,有些地方钢筋锈了,把大理石都撑裂了,露出黄褐色的锈迹 。有人拍了照片发到网上说:“快看,两千多年前的古迹露出钢筋了!”这当然是个误会,那是后人修的时候用的。但这误会背后,是不是也有点黑色幽默呢?咱们今天看到的那个“圣洁”的白盒子,其实是个经过反复清洗、整容、甚至打了钢筋的“现代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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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希腊化”:这个“化”字,到底“化”了谁?
好了,道具准备好了,剧本也写好了。接下来,就该让这位“祖宗”的影响力扩散出去了。这就轮到了咱们今天的主角——“希腊化”概念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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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这个逻辑,当年有个叫亚历山大的牛人,一路打到印度,把希腊文化带到了东方。所以,咱们在中亚看到的佛像,那是有希腊人照着他们的太阳神阿波罗的样子雕刻的,这叫“犍陀罗艺术” 。咱们中国的青铜器,在大聪明眼里,都是从西边传来的,因为希腊人也会做青铜器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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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逻辑听起来是不是有点耳熟?就好比说,因为我现在有钱了,所以我看谁家摆的家具都像是从我这儿偷的灵感。全然不顾,人家可能祖祖辈辈就是这么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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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就拿这尊佛像来说事儿。佛教在早期是不搞偶像崇拜的,大家对着菩提树发发呆就挺好。后来为什么有了人形的佛像?那地方叫犍陀罗,就在今天的巴基斯坦阿富汗一带,那是世界的十字路口。往来的有波斯人、有希腊人的后裔、有塞种人、也有咱们月氏人。在这口文化的大熔炉里,当地人吸收了各种艺术手法,用当地人的审美,塑造了当地人心中那位觉者的形象。这明明是个“混血儿”,是多源头、多民族的共同创造 。结果倒好,现在被一些西方学者一把拽过去,单方面宣布:“看这鼻子,看这头发,这是希腊的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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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里是文明的交融,这分明是“功劳簿”上的强取豪夺。他们用这种方式,把世界四大文明古国里唯一没断代的咱们,也拉进了他们那个“儿子像爹”的叙事里。
第四章、到头来,恐怕是“爹像儿子”的一场闹剧
故事讲到这儿,咱们再回过头来看这个标题——《希腊化,一个“爹像儿子”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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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情况是什么?
第一,这个“爹”的形象,是欧洲人后来才拼凑出来的。 就像一个孩子长大后,照着镜子里的自己,画了一张想象中的“父亲”画像,然后到处跟人说:“你看,我长得像我爸吧?”其实,这个“爸”压根儿就没真实存在过,或者说,他的真实长相早就模糊在历史的尘埃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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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所谓的“希腊化化”出去的影响,其实是反过来的。 欧洲文明从来不是孤岛生出来的。文艺复兴靠的是什么?是靠从阿拉伯人那里捡回来不知真假的希腊典籍。阿拉伯人的典籍又是哪来的?是他们当年在波斯、在叙利亚、在中亚吸收的。欧洲人从阿拉伯人那里抄回了书,学到了数学和天文,然后转头就忘了这中间还有个“阿拉伯养父”,直接跳回去认了个希腊亲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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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真正的文明交融,是血脉相连的。 咱们中国的青铜器,咱们的佛像,那是我们这块土地上的人,吸收外来营养,用自己的智慧、自己的情感、自己的双手捏出来的。就像今天咱们吃的番茄炒蛋,番茄是外来物种,但你能说这道菜是“意大利化”的结果吗?不,这是地地道道的中国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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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希腊化”这个故事,如果非要打个比方,它更像是一个精心设计的舞台剧。剧里那位光彩照人的“古希腊老爹”,其实是近代欧洲人穿着现代的衣服,照着镜子里的自己,跑到历史的幕布前演的一场独角戏。然后他们转过头,指着台下千姿百态的世界文明说:“看,你们长得都像我,都是我这模样的衍生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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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应了咱们那句老话: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历史不是谁的儿子,也不是谁的爹。那些沉默的文物,那些斑驳的遗迹,它们不说话,但它们站在那里,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尊重——尊重历史本来的样子,尊重每一种文明独一无二的灵魂。
所以,下次再有人跟你大谈特谈“希腊化”如何影响了中国,你或许可以会心一笑,心里默默念叨一句:得了吧,这不过又是一个“爹像儿子”的伦理故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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