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4月3日中午,阿里狮泉河镇的风裹着沙粒砸窗户,军分区食堂飘着肉香——本来约地委领导聚餐,增进军地感情。可左等右等,地委书记白玛才旺始终没出现。马升昌部长心里咯噔一下,拨电话才知他躺宿舍脸色发白,挂着吊瓶。谁都没料到,一场聚餐缺席,竟拉开跨越千里的生死营救大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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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分区卫生所的人赶紧往宿舍跑,推开门见白玛才旺躺床上,脸白得吓人。地区医院卓玛院长蹲床边皱眉:“心梗,但镇上连硝酸甘油都没有!”阿里平时扛扛就过的小毛病,心梗却是要命急症。卫生所李军医和刘所长翻出备用药,赶紧推药,盯着他的血压呼吸不敢松劲。
多吉泽仁专员赶来,进门就喊“成立抢救小组”:专员当组长,军地各出副组长,医疗人员全凑过来。接下来联系外援——自治区派专家带设备,军分区申请直升机转运。开车去拉萨要翻几座雪山,最少三天,根本等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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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治区专家4月6号傍晚到狮泉河,带两箱药和仪器,调整治疗方案后,白玛才旺血压总算稳了点。可4月7号又缺稳心律的药,还是军分区领导托人找着送来的。这段时间军地轮班守着,李军医盯着心电图眨眼,卓玛院长摸脉搏熟悉高原反应,狮泉河镇供电供水全靠军方,地委食堂食材见底,军分区小灶特意给白玛才旺开小灶,四川志愿兵小李练了好久高原菜,火候刚好怕炒老没胃口。
最揪心的是直升机转运。军分区申请第二天批了,陆航团从喀什准备起飞。可昆仑山天气说变就变,团长驾机第一次遇暴风雪返航,第二次云层太厚视线差又回来。每天有人盯雷达天气图,盼晴天——阿里缺氧,多待一天多一分危险。
4月8号中午天放晴,直升机冒险降落在狮泉河停机坪,机务检修后准备转运,民航协调好衔接航班。4月9号中午,直升机载白玛才旺起飞,先到喀什,转乌鲁木齐,直奔北京301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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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1医院手术成功,白玛才旺养了几个月康复,回阿里继续当书记。后来升财政厅党组书记、自治区副主席、政协副主席,管财政、金融、教育,一直没闲着。
这场营救暴露阿里医疗短板:平时还行,急症就抓瞎。后来军区派医疗队冬季驻守,自治区重视边疆干部健康,建了高原应急机制。现在看,军地协作太重要——没有军方直升机药品、自治区专家支援,后果不敢想。
白玛才旺后来和人保座谈,推动西藏保险发展,毕竟高原风险多。退休后故事被写成文章、做,网易报道过,雷永年在西安写回忆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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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聚餐本是小事,却牵出生死营救。阿里风凛冽,军民情谊比山重——边疆干部奉献,组织军方护航,这才是最暖的事儿。
参考资料:网易《阿里地委书记心梗营救纪实》;雷永年《昆仑风雪中的生死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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