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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狱摆摊逆袭千万富豪
41岁出狱时,他真的是“人到中年,一无所有”的那种程度——兜里掏不出十块钱,过去的朋友躲着走,连家人都觉得他这辈子算完了。
谁也不会想到,这个从牢里出来的“刑满释放人员”,会在32年后成了身家10亿的富豪;更不会想到,84岁那年,他守着满屋子古董,却在离婚法庭上被分走5亿,连当年陪他摆地摊的女人都留不住。
1980年,邱先甫走出监狱大门,成都的太阳晃得他睁不开眼。
没学历没背景,只能从最底层做起,在春熙路附近摆地摊,卖些袜子、手套,每天蹲在寒风里,赚的钱刚够糊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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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改革开放的风刚吹到成都,他看着街头越来越多的人搞个体,心里也活络起来。
听说建材生意赚钱,他凑了点钱倒腾石材,后来又瞅准铝材市场,在九眼桥开了个小门市部,没日没夜地干,送货、搬货都是自己来。
赶上城市建设的热潮,他的生意越做越大,从零售到批发,再到承接工程,没几年就攒下了第一桶金。
90年代初,他又一头扎进房地产,拿下红马大厦的开发项目,身家像滚雪球一样涨到千万,成了圈子里有名的“邱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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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岁年龄差的婚姻
1988年,46岁、身家千万的邱先甫在自己的铝材门市部遇到了23岁的营业员田丽。
那时他刚从苦日子里爬出来,身边总有人嚼舌根,说他“老牛吃嫩草”,他不管这些,追了田丽几个月,两人就好上了。
同年3月14日,他们在成都锦江宾馆办了婚礼,场面不大但热闹。
婚后邱先甫每天骑摩托车接送田丽上下班,田丽后来辞了工作,在家照顾孩子,他在外跑生意,她在家打理家务,一个主外一个主内,日子过得挺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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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陪他扛债卖货渡难关
好景不长,90年代后期邱先甫跟风搞房地产,砸钱开发红马大厦,没想到赶上政策调整,资金链说断就断,一下子欠了一屁股债。
那些天他躲在没完工的楼里二十天不敢出门,债主堵在门口骂,他蹲在地上直抽烟。
田丽没走,天天骑着自行车跑批发市场进货,守在仓库里卖货,看积压的衣服堆成山,她干脆扯块布标写上“称斤卖”,一件两件不好卖,她就论斤称,十块八块一斤,愣是把仓库清了大半。
她白天卖货晚上对账,手磨出茧子也没吭声,硬是帮他把债一点点还上,公司才算缓过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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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富膨胀下的收藏与节俭
身家过亿后,邱先甫的日子过得还是老样子:一件衬衫穿十年,早餐就俩馒头配咸菜,出门挤公交,连瓶矿泉水都舍不得买。
可在古董收藏上,他却像变了个人。
三十年里砸进去几亿,收了20万件藏品,从陶罐到字画,堆满了好几个仓库,后来干脆在郊区建了个“百姓博物馆”,天天泡在里面擦瓶瓶罐罐,比照顾家里还上心。
田丽在公司挂个中层头衔,每月拿五千块固定工资,家里的钱她插不上手,想买件好点的衣服都得自己掏钱。
有次她看中条裙子,邱先甫说“浪费”,转头却花几十万买了个破瓷碗。
她跟着他住别墅,却连请钟点工的钱都得自己出,家里永远是她一个人收拾。
他觉得收藏是“传家宝贝”,她却觉得日子过得没点烟火气,两人吃饭时话越来越少,一个扒拉着碗里的菜,一个盯着手机里的古董拍卖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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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子鉴定引爆信任危机
后来田丽又生下小女儿,邱先甫老来得女,本该是件高兴事,可外面总有人嚼舌根,说孩子眉眼不像他。
他嘴上骂那些人“闲得慌”,心里却像扎了根刺,趁田丽带孩子回娘家,偷偷剪了女儿一绺头发,揣着去了鉴定中心。
报告出来那天,他盯着“排除非亲生关系”几个字,捏着纸的手都在抖,赶紧把报告塞进书房抽屉最深处,以为这事就过去了。
没承想田丽收拾他的旧文件时翻了出来,她举着报告站在他面前,眼圈红得像要滴血,声音发颤: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可田丽转身进了卧室,“砰”地关上门,好几天没跟他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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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次起诉终判离
2008年,两人开始分房睡,66岁的邱先甫以为不过是夫妻间的小别扭,照样每天泡在博物馆,回家就对着古董擦灰,没把分居当回事。
直到2014年,田丽突然拿着离婚起诉状找到他,他才慌了神,嘴上说着“别闹”,却没真正改变。
那次田丽撤诉了,大概还念着点旧情。
可邱先甫还是老样子,工资卡攥得紧,家里事不管,博物馆的事比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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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两年,田丽第二次起诉,他涨了她的工资,从五千提到一万,以为钱能解决问题,田丽却只是冷笑。
2021年,她第三次起诉,态度坚决得像当年帮他卖货时一样。
2022年1月28日,成都市中院终审判决下来,夫妻共同财产平均分割,田丽分走了大概5亿。
邱先甫拿着判决书,手有点抖,他这辈子赚了那么多钱,第一次觉得数字这么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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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年独守古董空房
2022年离婚后,84岁的邱先甫搬进了郊区的“百姓博物馆”。
每天早上六点起,他就戴上老花镜擦古董,从陶罐到字画,一件一件摸过去,一擦就是大半天。
中午啃俩馒头配咸菜,晚上煮碗面条,冰箱里永远只有鸡蛋和青菜。
春熙路的红马大厦还在收租,财务每月把报表送过来,数字后面一串零,他扫一眼就扔桌上,说“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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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田丽在时,他总嫌她买花浪费钱,现在博物馆院子里杂草长了半人高,他也懒得管。
朋友偶尔来看他,坐不了十分钟就得走,说“这地方比监狱还闷”。
他守着20万件藏品,夜里起夜路过展厅,月光照在那些瓶瓶罐罐上,亮得晃眼,却没一点声音。
有次他翻出旧相册,看到1988年骑摩托车接田丽下班的照片,她穿着红裙子搂着他的腰,风把头发吹得乱飞,照片边角都磨白了。
他盯着看了半天,叹了口气,把相册塞回抽屉最底层,继续擦那个花几十万买的破瓷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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