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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出民政局,前妻停我所有卡,我笑:忘了告诉你,公司法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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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点说事,欢迎您来观看。

01

“你的卡,我全停了。”

苏晴把手机屏幕怼到我脸上,银行短信清清楚楚:您尾号6688的信用卡已挂失,您尾号3366的储蓄卡已冻结。

刚刚从民政局出来,离婚证还揣在我口袋里,热乎着。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胜利者的得意,还有一点点期待——大概是想看我惊慌失措,想看我求她,想看我最后一点尊严也被踩碎。

我没慌。

我看着她,笑了。

“苏晴,”我说,“忘了告诉你,公司法人是我。”

她的脸色变了。

那是一种很精彩的表情。从得意到错愕,从错愕到不信,从不信到恐慌,只用了三秒钟。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一字一顿,“盛安科技的法人,是我。”

盛安科技。我们婚后第三年一起创办的公司。她出人脉,我出技术,五年时间,从两个人发展到三百人,年营收破两个亿。

公司注册的时候,她说:周深,你技术好,负责产品。我社交好,负责对外。法人写你吧,我懒得应付那些杂事。

我说好。

后来公司做大了,她成了董事长,我成了CTO。所有人都以为公司是她的,因为每次对外都是她出面,每次接受采访都是她说话,每次重要场合都是她站在C位。

我只是那个躲在机房里的技术男。

可他们不知道,公司的公章,一直都在我这里。

苏晴的手开始抖。

“不可能……你骗我……”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工商登记的APP,递给她看。

法人代表:周深。持股比例:百分之五十一。

她的脸一下子白了。

“周深,”她的声音发抖,“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把手机收回来,揣回口袋,“就是想告诉你,你停的那些卡,是我个人的卡。里面加起来不到三万块。公司的账户,你动不了。”

苏晴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塑。

风吹过来,吹乱了她的头发。她今天特意打扮过,穿着那件我买给她的红色风衣,头发也做了新的造型。大概是想在离婚这天,给我留下最后一个漂亮的背影。

可惜,这个背影现在僵住了。

“周深,”她的声音低下去,“我们能不能……”

“不能。”我打断她。

她愣住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看着这张我看了七年的脸。

七年前,她还不是这样的。那时候她刚创业失败,欠了一屁股债,租住在城中村的农民房里。我第一次去她家,屋里只有一张床,一个电磁炉,一箱泡面。

她煮泡面给我吃,笑着说:周深,你别嫌弃,等我翻身了,请你吃大餐。

我说好。

后来她真的翻身了。靠着我开发的那套系统,拿下了第一个大客户。靠着我的技术,打败了一个又一个竞争对手。靠着我的支持,成了人人尊敬的苏总。

她也变了。

应酬越来越多,回家越来越晚。说的话越来越少,要求越来越多。看我的眼神,从仰慕变成习惯,从习惯变成嫌弃。

上个月,她在家里和周晓东视频。周晓东是她新招的助理,年轻,帅气,嘴甜。她对着屏幕笑得像个小姑娘,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我站在门口,她没看见我。

周晓东说:苏姐,您早点休息,明天会议我陪您去。

她说:好,晓东,有你真好。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周深,”苏晴的声音把我拉回来,“你听我解释。”

“不用了。”我说,“离都离了,还解释什么?”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我转身要走。

“周深!”她追上来,抓住我的胳膊,“公司的事,我们能不能再商量商量?”

我停下来,看着她抓住我胳膊的那只手。那只手很漂亮,指甲上涂着新做的红色,还镶着碎钻。

以前她不舍得做这些的。以前她会说,省点钱,给公司周转。

“商量什么?”我问。

“公司……公司不能没有我。”她说,“客户都是我的关系,团队都是我在带。你一个人,撑不起来的。”

我看着她的眼睛。

“苏晴,”我说,“你确定吗?”

她愣了一下。

“那些客户,”我说,“你以为他们为什么愿意跟我们合作?是因为你社交能力强吗?”

她的脸色变了。

“他们是因为我们的技术。”我说,“盛安科技的核心竞争力,从来不是你的关系,是我的产品。你去问问那些客户,他们是冲着你的脸签的合同,还是冲着我的系统?”

苏晴后退了一步。

“团队?”我继续说,“技术部六十八个人,每一个都是我亲手招的。销售部那些人,你以为他们服你?他们服的是你手里的提成。我换个人给提成,他们一样干。”

苏晴的脸色越来越白。

“所以,”我看着她,“你确定要跟我商量?”

她站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挣开她的手,转身离开。

走出几步,我忽然停下来。

“对了,”我回头看着她,“你那辆保时捷,是公司名下的。房子也是公司名下的。你手里的信用卡,也是公司的附属卡。理论上——”

我顿了一下。

“你现在,一无所有。”

苏晴的眼眶红了。

我没再看她,继续往前走。

身后传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周深!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没有回头。

02

回到车上,我坐了很久没动。

手握着方向盘,指节发白。心跳得很快,快到有点疼。

我认识苏晴七年了。

七年,两千五百多个日夜。我们一起吃过多少苦,熬过多少夜,吵过多少架,说过多少句我爱你。

到最后,就剩下这么一句: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把头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

第一次见她,是在一个创业沙龙上。她站在台上讲自己的项目,讲得磕磕巴巴,下面的人都在玩手机。但她眼睛里有光,那种光我见过,是不认输的人才会有的光。

结束后我去找她,说:你的项目不错,但技术方案有问题。要不要聊聊?

她警惕地看着我:你是哪家公司的?

我说:我没公司,我就是个写代码的。

她笑了:那你有时间吗?我请你喝咖啡。

那天我们聊了三个小时。我把她的方案批得体无完肤,她一点没生气,反而拿出本子一条一条记。最后她说:周深,你愿意来帮我吗?我没钱,只能给你股份。

我说好。

后来的事,就像所有创业故事一样。我们挤在出租屋里写代码,通宵达旦地改bug,为了几万块钱的项目跑断腿。最惨的时候,三个月发不出工资,我跟她说:要不散了吧?

她一巴掌拍我后脑勺:散什么散?老娘还没认输呢!

那天晚上,她煮了泡面,加了两根火腿肠,说是庆祝。庆祝什么?庆祝我们还没饿死。

吃着吃着,她忽然说:周深,我喜欢你。

我愣了一下。

她低着头,脸通红:你要是不喜欢我,就当我没说。

我把筷子放下,看着她的眼睛:苏晴,我也喜欢你。

那天晚上,我们确定了关系。没有鲜花,没有钻戒,没有浪漫的告白。只有两碗泡面,两根火腿肠,和两颗砰砰跳的心。

后来公司做大了,我们结婚了。婚礼很简单,就在老家摆了十桌酒席。她穿着租来的婚纱,我穿着租来的西装,两个人傻笑着敬酒。

司仪问:周深,你愿意娶苏晴为妻吗?无论贫穷或疾病,都陪在她身边?

我说:我愿意。

苏晴看着我,眼眶红红的。

那天晚上,闹完洞房,她靠在我肩上,小声说:周深,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对不对?

我说:对。

七年后的今天,我们从民政局出来,手里各拿一本离婚证。

我想起那天晚上的承诺,忽然觉得有点可笑。

一直在一起?什么是一直?七年算一直吗?

手机响了。是公司财务总监老刘。

“周总,苏总刚才打电话来,说要查公司账目。我该给她看吗?”

我看着窗外,沉默了几秒。

“老刘,”我说,“从现在起,公司任何财务往来,必须经过我签字。苏晴那边,你正常对接,但不要提供任何机密文件。”

老刘沉默了一下:“周总,你们……”

“离了。”我说。

电话那头倒吸一口凉气。

“那公司……”

“公司正常运营。”我说,“明天早上,召集所有总监开会。”

挂了电话,我发动车子,往公司开去。

路上经过一家咖啡馆,是我们以前常去的那家。那时候刚创业,没钱去高档地方,就老往这儿跑。一杯咖啡坐一下午,聊技术,聊客户,聊未来。

我把车停在路边,透过玻璃窗看进去。

角落里那个位置空着。曾经,我们无数次坐在那里,她拿着笔记本念念有词,我对着电脑敲代码。服务员都认识我们了,有时候会多送一块小饼干。

现在,那个位置空了。

我看了很久,然后发动车子,离开。

到公司楼下,我停好车,走进大堂。

前台小姑娘看见我,愣了一下:“周总?您怎么这个点来?”

我看了看表,下午三点半。

“有事。”我说。

电梯上了二十三层,技术部的楼层。我刚走出电梯,就听见一阵笑声从会议室里传出来。

我走过去,透过玻璃门看见,苏晴正坐在里面,周晓东站在她旁边,两个人对着电脑说着什么。旁边还坐着几个销售部的人,都在笑。

我推开门。

笑声停了。

苏晴看见我,脸色变了变。周晓东站直了身体,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周总。”有人喊我。

我点点头,看着苏晴。

“你怎么来了?”她问。

“这话该我问你。”我说,“你已经不是公司的人了,来这儿干什么?”

苏晴的脸色一白。

“周深,”她站起来,“我还有些东西要收拾,还有一些交接……”

“交接什么?”我打断她,“你的职位,昨天已经有人接手了。你的办公室,今天早上已经清空了。还有什么要交接的?”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苏晴看着我,眼眶红了。

“周深,”她的声音发抖,“你一定要这样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

“苏晴,”我说,“是你先这样的。”

03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销售部的人低着头,假装在看手机。周晓东站在苏晴旁边,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点尴尬,有点紧张,还有点……我看不懂的东西。

苏晴站在那里,眼眶红红的,但没有哭出来。她的脾气我知道,越是难过的时候,越要撑着。

“周深,”她说,“我们单独谈谈。”

我看着她,没说话。

“就五分钟。”她说,“谈完我就走。”

我点点头,对其他人说:“你们先出去。”

人陆续走光了。周晓东走到门口,回头看了苏晴一眼,那眼神……我说不上来,但总觉得不对劲。

门关上,会议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

苏晴看着我,沉默了好几秒。

“周深,”她说,“公司的事,我们能不能各退一步?”

“什么意思?”

“法人是你,但你一个人撑不起来。”她说,“客户那边,我去打招呼,让他们继续合作。团队这边,我帮你稳住。你让我继续持股,继续参与决策。公司还是我们两个人的,行不行?”

我看着她。

七年前,她跟我谈合作的时候,也是这种表情。认真,诚恳,带着一点点请求。那时候我觉得她是个可以信任的人。

现在,同样的表情,我只觉得可笑。

“苏晴,”我说,“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

她愣了一下。

“这叫既要又要。”我说,“你要离婚,我给了。你要公司,我也给你一半了。现在你发现公司法人是我,又想要回来。你当这是菜市场买菜?”

苏晴的脸色变了。

“周深,”她的声音冷下来,“你非要撕破脸?”

“是你先撕的。”

“我怎么撕了?”她提高声音,“我不过是停了你几张卡!那些卡是我的副卡,我停掉有什么问题?”

我看着她的眼睛。

“苏晴,”我说,“你在民政局门口停我的卡,不就是想看我难堪吗?你带着周晓东一起去,不就是想让我知道你现在有人了吗?你发短信让我看银行通知,不就是想让我求你吗?”

她不说话了。

“我没求你,”我继续说,“你很失望吧?”

苏晴的眼眶又红了。

“周深,”她的声音低下去,“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城市。

二十三层的风景很好,能看见半个城区。当年我们搬进这栋楼的时候,她站在这个窗户前,兴奋得像个孩子。

“周深,”她说,“你看,我们有自己的公司了!”

那时候我也很高兴,但没她那么外露。我就站在她旁边,看着她手舞足蹈。

“苏晴,”我说,“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地盘了。”

她转过身,抱着我。

“周深,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没放弃。”她说,“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

我抱着她,闻着她头发上的香味,心里满满的。

那是五年前的事了。

“周深。”

苏晴的声音把我拉回来。

我转过身,看着她。

她站在会议桌的另一边,双手撑在桌上,低着头。

“我知道我错了。”她的声音很小,“我不该停你的卡,不该带周晓东去,不该……不该做那些事。”

我没说话。

她抬起头,看着我。脸上有泪痕,但没哭出声。

“周深,”她说,“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苏晴,”我说,“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没离婚吗?”

她愣了一下。

“不是因为公司,”我说,“是因为我还记得,那个在出租屋里给我煮泡面的女孩。”

苏晴的眼泪掉下来。

“可是那个女孩,”我继续说,“已经不在了。”

她的身体晃了一下。

“现在的你,是苏总,是董事长,是别人眼里的人生赢家。你住别墅,开跑车,穿名牌,出入高档会所。你身边的人,是周晓东那种会讨好人的人。不是我这种只会写代码的。”

“周深……”

“我没怪你。”我打断她,“人都是会变的。我也变了。但我变的,是技术越来越强,公司越做越大。你变的,是眼里越来越没有我。”

苏晴捂住脸,哭出声来。

我走过去,把纸巾盒推到她面前。

“苏晴,”我说,“离都离了,就别回头了。”

她抬起头,看着我。

“公司的事,我会处理好。你的股份,我会按市价收购。客户那边,我亲自去谈。团队这边,我带着干。”我说,“你拿着钱,想干什么干什么。别再掺和公司的事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这是最好的结果。”我说,“对我们两个都好。”

她沉默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很久。

最后,她站起来,擦了擦眼泪。

“周深,”她说,“如果……如果有一天,你后悔了……”

“不会的。”我说。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很多东西。后悔,不舍,还有一点点……爱?

我不知道。也许有,也许没有。不重要了。

她转身要走。

“苏晴。”我叫住她。

她停下来。

我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她在出租屋里煮泡面的样子。

“保重。”我说。

她没有回头。

门开了,又关上。

会议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城市。阳光很刺眼,刺得眼睛有点酸。

04

三天后。

我坐在办公室里,处理堆积如山的文件。

这三天,我见了十三个客户,开了八场会,签了二十一份合同。销售部的人看着我,眼神都不一样了。以前他们觉得我就是个躲在机房里的技术男,现在他们知道,原来我也会谈生意,也会喝酒,也会在酒桌上把竞争对手怼得哑口无言。

老刘敲门进来。

“周总,苏晴那边……有点情况。”

我抬起头:“什么情况?”

“她昨天去了一趟银行,”老刘说,“想以公司名义贷款。银行打电话来核实,我给拦下了。”

我愣了一下。

贷款?她贷款干什么?

“还有,”老刘继续说,“周晓东这几天频繁出入孙氏集团。我有个朋友在那儿,说看见他去找孙茂才。”

孙茂才。盛安科技最大的竞争对手。

我心里一动。

“盯紧点。”我说,“有什么消息随时告诉我。”

老刘点点头,出去了。

我靠在椅背上,脑子里转得飞快。

苏晴贷款干什么?她离婚分了五千万,应该不缺钱。除非……除非她把这笔钱花掉了?

我拿起手机,打给一个做投资的朋友。

“老陈,帮我查个人。”

“谁?”

“周晓东。”

一个小时后,老陈回电话了。

“周深,你这朋友什么来头?我查了一下,这小子不简单啊。”

“怎么说?”

“他名下有个空壳公司,注册三个月了。最近有一笔两千万的资金进来,来源是……你前妻的个人账户。”

我愣住了。

两千万。苏晴转给周晓东两千万。

“还有,”老陈继续说,“这小子最近在跟孙茂才的人接触。孙茂才你知道吧?做地产那个。他们好像在谈一个项目,具体什么我不知道,但涉及金额不小。”

挂了电话,我坐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

苏晴把两千万给了周晓东?

周晓东用这笔钱干什么?跟孙茂才合作什么?

我忽然想起那天在会议室,周晓东看苏晴的眼神。那眼神……不是下属看老板的眼神,不是普通朋友的眼神。那眼神里,有一种我说不上来的东西。

贪婪?算计?还是……

手机响了。是苏晴。

我看着屏幕上的名字,犹豫了三秒,还是接了。

“周深,”她的声音有些慌乱,“你听我说……”

“说什么?”我问,“说你给周晓东转了两千万?”

电话那头沉默了。

“苏晴,”我说,“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我……”她的声音发抖,“他说有个项目,能赚大钱。让我投两千万,三个月翻倍。我……我信了。”

我闭上眼睛。

三个月翻倍。这种鬼话,她也能信?

“钱呢?”我问。

“转给他了。”她说,“昨天刚转的。今天他电话就打不通了。”

我站起来,拿起外套。

“你在哪儿?”

“在家。”

“等着,我马上过来。”

四十分钟后,我站在苏晴的别墅门口。

她开的门,脸色很差,眼睛红肿,一看就是哭过。她穿着家居服,头发乱糟糟的,完全不像那个光鲜亮丽的苏总。

我进门,在沙发上坐下。

“从头说。”我说。

她坐在我对面,低着头,把事情一五一十讲了一遍。

离婚后,周晓东一直陪着她。安慰她,哄她开心,说会一直照顾她。她本来就对周晓东有好感,这下更是信任他。周晓东说有个项目,跟孙氏集团合作,稳赚不赔。她信了,把离婚分的两千万转给了他。

今天早上,她打电话给周晓东,发现关机了。去公司找,人说昨天就辞职了。去他租的房子,房东说昨晚就搬走了。

“周深,”她抬起头,满脸是泪,“我完了。那是我所有的钱。”

我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苏晴,”我说,“你知不知道,周晓东是孙茂才的人?”

她愣住了。

“什么?”

“他进盛安,是孙茂才安排的。”我说,“他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你。”

苏晴的脸一瞬间变得惨白。

“不可能……他对我那么好……”

“好?”我看着她,“他对你好,是为了你那两千万。现在钱到手了,他当然要跑。”

苏晴捂住脸,哭得浑身发抖。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花园。

这个别墅,是我们三年前一起买的。她喜欢这个花园,说以后要种满玫瑰花。我说好,你想种什么都行。

现在玫瑰花还没种,人已经散了。

“周深,”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能帮我吗?”

我转过身,看着她。

她站在那里,满脸是泪,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七年前,她在出租屋里给我煮泡面的时候,也是这种表情。那时候她说:周深,你能帮我吗?

我说好。

现在她又问我同样的话。

我看着她的眼睛,沉默了很久。

“苏晴,”我说,“我可以帮你。但不是因为你是我前妻,是因为——”

我顿了一下。

“是因为我还记得,那个在出租屋里给我煮泡面的女孩。”

她的眼泪又涌出来。

05

接下来的三天,我和老刘没日没夜地查。

周晓东这个人,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他名下有三个空壳公司,都是近半年注册的。其中一个,跟孙氏集团有业务往来。另一个,跟一家投资公司有资金往来。那家投资公司的法人,是孙茂才的小舅子。

两千万的流向也查到了。转进周晓东的个人账户后,当天就分成了五笔,转到了五个不同的账户。其中三个是空壳公司的账户,两个是个人账户。那两个个人账户,一个在境外,一个在海南。

“周总,”老刘说,“这钱怕是追不回来了。”

我看着那一堆转账记录,沉默了很久。

“不一定。”我说,“孙茂才那边,我去谈。”

老刘愣了一下:“谈什么?”

“谈条件。”我站起来,“他不是想要我们的技术吗?那就拿两千万来换。”

老刘瞪大眼睛:“周总,你疯了?”

我没疯。

我知道孙茂才想要什么。他想要盛安科技的核心技术,想要我们那套智能系统的源代码。那套系统是我们五年的心血,价值至少五个亿。用两千万换?傻子才换。

但他不知道的是,那套系统有个后门。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后门。

如果我把这个后门告诉他,他拿到手的,就是一套随时会瘫痪的系统。到时候,他投进去的钱,全都打了水漂。

这不是交换,这是钓鱼。

我约孙茂才在一家茶馆见面。

他准时到了,带着两个人,都穿着黑西装,看起来像是保镖。

我在包厢里等他,面前摆着一壶茶。

“周总,”他在我对面坐下,“没想到你会约我。”

我给他倒了一杯茶。

“孙总,”我说,“开门见山。周晓东拿了我前妻两千万,我想拿回来。”

孙茂才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玩味。

“周总,你找错人了。周晓东不是我的人。”

“是吗?”我从包里拿出一沓文件,推到他面前,“那这些是什么?”

他低头看了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那是周晓东空壳公司的注册资料,每一家都跟他的人有资金往来。还有他小舅子那家投资公司的转账记录,清清楚楚显示,周晓东那五个账户里,有三个都跟这家公司有关系。

孙茂才的脸色变了。

“周总,”他放下文件,“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我说,“两千万还给我,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

他盯着我,眼神阴鸷。

“如果我不还呢?”

“那我只能报警了。”我说,“诈骗两千万,够判十年了吧?”

孙茂才沉默了。

包厢里很安静,只有茶水咕嘟咕嘟冒泡的声音。

过了很久,他开口了。

“周总,”他说,“你知道我为什么想要你的技术吗?”

我没说话。

“因为你的东西好。”他说,“比你前妻那个人强多了。她只会耍嘴皮子,你才是真正干事的人。”

这倒是出乎我意料。

“所以呢?”

“所以我想跟你合作。”他说,“两千万我还给你,周晓东我交给你处置。作为交换,你把盛安科技的技术授权给我,我们合作开发一个新项目。利润五五分。”

我看着他的眼睛。

这个人,真是个生意人。前一秒还在算计我,后一秒就想跟我合作。

“孙总,”我说,“你觉得我会信你吗?”

他笑了。

“信不信由你。但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你——”他顿了顿,“周晓东那小子,我也被他耍了。他拿你的两千万,转手就想跑路。要不是我的人盯着,他早就跑出国了。”

我心里一动。

“他人呢?”

“在我手里。”孙茂才喝了口茶,“你要见见他吗?”

06

周晓东被关在郊区一个废弃的仓库里。

我到的时候,他被绑在椅子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看样子没少挨揍。看见我,他眼睛一下子亮了。

“周总!周总救我!”

我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

“周晓东,”我说,“两千万在哪儿?”

他愣了一下,眼神闪烁。

“我……我不知道……”

我站起来,转身要走。

“周总!”他喊起来,“我说!我说!”

我停下来,回头看着他。

“钱……钱转走了,”他的声音发抖,“转到境外账户了。但我有密码,我可以转回来!”

我看着他的眼睛。

“你确定?”

“确定!确定!”他拼命点头,“只要你救我出去,我马上转!”

我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周晓东,”我说,“你知道我为什么来吗?”

他愣住了。

“不是因为我想救你,”我说,“是因为我前妻求我。她被你骗了两千万,哭得死去活来。我看不下去,才来这一趟。”

周晓东低下头。

“她……她对我挺好的。”他的声音很小,“我不该骗她。”

“是不该。”我说,“但你骗了。”

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眶红了。

“周总,我知道我错了。但我真的没办法。孙茂才逼我,他说不干就弄死我。我……”

“够了。”我打断他,“这些话,留着跟警察说。”

他的脸一下子白了。

“警察?”

“对。”我站起来,“两千万,够判你十年了。”

走出仓库,孙茂才站在外面抽烟。

“谈完了?”

我点点头。

“他愿意把钱还回来?”

“愿意。”我说,“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他要见苏晴一面。”

孙茂才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有意思。这小子,还动了真情?”

我不知道是不是真情。但周晓东刚才的眼神,我看懂了。那种眼神,不是骗子的眼神,是真的有愧疚的眼神。

也许他对苏晴,真的有那么一点感情。

也许只是一时心软。不重要了。

一个小时后,苏晴来了。

她站在仓库门口,看着里面被绑着的周晓东,脸色复杂。

“进去吧,”我说,“他在等你。”

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感谢,有愧疚,还有很多说不清的东西。

然后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我站在外面,没有跟进去。

仓库里传来隐约的说话声,听不清说什么。过了一会儿,传来哭声。是苏晴的哭声。

又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苏晴走出来,眼睛红肿,但表情平静了很多。

“他说了,钱可以转回来。”她说,“密码也告诉我了。”

我点点头。

“周深,”她看着我,“谢谢你。”

我看着她的眼睛。

“不用谢。”我说,“苏晴,以后……别再信错人了。”

她的眼泪又流下来。

“我知道。”她说,“以后不会了。”

我转身离开。

走出几步,她忽然叫住我。

“周深!”

我停下来。

“你……你还愿意相信我吗?”

我没有回头。

“苏晴,”我说,“信不信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得学会信自己。”

身后沉默了很久。

然后传来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楚。

“我会的。”

07

一周后。

两千万追回来了。周晓东被警方带走,涉嫌诈骗和职务侵占,案子还在审理中。孙茂才那边,我和他达成了一个合作协议,技术授权新项目,利润五五分成。合同签完那天,他请我喝酒。

“周总,”他说,“我佩服你。”

“佩服什么?”

“佩服你能忍。”他说,“换了我,早就跟前妻撕破脸了。你倒好,还帮她追钱。”

我笑了笑,没说话。

有些事,不是撕破脸就能解决的。

钱追回来的第二天,苏晴来找我。

她站在公司楼下,穿着那件红色风衣,头发披散着,看起来很憔悴。

“周深,”她说,“我想请你吃顿饭。”

我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好。”

我们去了那家以前常去的咖啡馆。还是那个角落的位置,还是那两杯美式。服务员看见我们,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久不见。”她说。

“好久不见。”我说。

咖啡端上来,苏晴端着杯子,看着里面的咖啡出神。

“周深,”她忽然开口,“你知道我这几天在想什么吗?”

我没说话。

“在想我怎么会变成这样。”她的声音很轻,“以前我觉得自己挺聪明的,什么事都能搞定。现在才发现,我什么都不懂。”

我看着她。

“苏晴,”我说,“你不是不懂,你是太信人了。”

她愣了一下。

“你信我,所以把公司交给我。你信周晓东,所以把钱给他。”我说,“你的问题不是傻,是太容易相信人。”

她低下头。

“那……那我以后该怎么办?”

我想了想。

“学会看人。”我说,“不是看他说什么,是看他做什么。不是看他怎么对你,是看他怎么对别人。”

她抬起头,看着我。

“就像你对我这样?”

我看着她,没有回答。

她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苦涩,也带着一点释然。

“周深,”她说,“你教会了我很多。”

我没说话。

“技术,创业,做人……”她顿了顿,“还有爱。”

我低下头,看着杯子里的咖啡。

“苏晴,”我说,“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她点点头。

“我知道。”

那天吃完饭,我们在咖啡馆门口分开。

她站在那里,看着我上车。

“周深,”她说,“我们还能做朋友吗?”

我看着她,看着那张熟悉的脸,看着她眼角的细纹,看着她鬓边新生的白发。

七年前,她也是这样站在我面前,问我能不能帮她。

现在她问我,能不能做朋友。

“能。”我说。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泪光,但很明亮。

我发动车子,开出去。

后视镜里,她还站在原地,看着我离开的方向。

风吹起她的头发,红色风衣在阳光下很耀眼。

我收回目光,继续往前开。

08

三个月后。

盛安科技的新产品发布会,在市中心最大的酒店举行。

我站在台上,对着台下几百人做演讲。大屏幕上滚动着数据,一个个数字跳动着,证明着我们的技术有多先进。

“最后,”我说,“我想感谢一个人。”

台下安静下来。

“这个人,是我的前妻。”

台下响起一片窃窃私语。

“七年前,我们一起创办了这家公司。五年前,我们结婚了。三个月前,我们离婚了。”我说,“但不管怎么样,我都要感谢她。因为没有她,就没有今天的盛安科技。”

人群里,我看见一个穿红色风衣的身影。

她站在最后一排,看着我,眼眶红红的。

我冲她点了点头。

她也点了点头。

发布会结束后,我在酒店门口遇见她。

“讲得不错。”她说。

“谢谢。”

我们站在那里,沉默了几秒。

“周深,”她说,“我找到工作了。”

“是吗?什么工作?”

“一家公益机构,”她说,“帮被诈骗的老人维权。”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适合你。”

她也笑了。

“是啊,被骗过一次,有经验了。”

我们相视而笑。

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周深,”她忽然说,“我想跟你说件事。”

“什么事?”

“谢谢你。”她说,“谢谢你帮我,谢谢你不恨我,谢谢你……还愿意做我的朋友。”

我看着她的眼睛。

“苏晴,”我说,“有些事,过去了就过去了。重要的是,我们都好好的。”

她点点头,眼眶又红了。

“那……那我走了。”她说,“还有事要忙。”

“好。”

她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忽然回头。

“周深!”

我看着她。

“下个月我生日,”她说,“你要是有空,来一起吃个饭?”

我想了想。

“好。”

她笑了,转身走进人群。

红色风衣在人群中很显眼,像一团移动的火。

我站在那里,看着她走远。

09

苏晴生日那天,我去了。

不是什么大饭店,就是那家咖啡馆,那个角落的位置。她穿了一条白色的裙子,头发放下来,看起来比之前精神多了。

“来了?”她站起来。

“嗯。”

坐下后,服务员端来咖啡。还是那两杯美式,还是那个熟悉的味道。

“周深,”她说,“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什么好消息?”

“我帮一个老太太追回了三十万。”她说,眼睛亮亮的,“她被一个骗子骗了,说是投资养老项目。我帮她查资料,找证据,跑派出所,最后把钱追回来了。”

我看着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她在出租屋里跟我讲她创业计划的样子。

那时候她也是这种眼神,亮亮的,充满希望。

“恭喜你。”我说。

她笑了。

“周深,你知道吗?这三个月,是我这几年最开心的日子。”她说,“虽然工资不高,工作很累,但每一天都觉得有意义。”

我点点头。

“那就好。”

吃完饭,我们走出咖啡馆。

外面下着小雨,细细的,像雾一样。

她站在门口,看着雨。

“周深,”她忽然说,“如果……如果有一天,我们都准备好了,能不能……”

她没说下去。

我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被雨打湿的头发。

“苏晴,”我说,“有些事,不能急。”

她转过头,看着我。

“我知道。”她说,“我就是想说,如果有那一天,我愿意。”

我沉默了很久。

“好。”我说。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很多东西。释然,期待,还有一点点不安。

但更多的是,希望。

10

一年后。

盛安科技的市值突破了五十个亿。我们的技术团队扩张到两百人,拿下了全国三十个城市的项目。孙茂才的合作项目做得很成功,我们成了战略合作伙伴,不再是敌人。

苏晴的公益机构也越做越大,帮助了三百多个被骗的家庭,追回了一千多万的损失。她成了小有名气的维权专家,经常上电视接受采访。每次看到她在电视上说话的样子,我都觉得,这才是她该走的路。

念念,我儿子,已经八岁了。他和苏晴关系很好,每个周末都去找她玩。她带他去公园,去博物馆,去吃好吃的。每次回来,他都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爸爸,苏阿姨带我坐摩天轮了!”

“爸爸,苏阿姨给我买了个变形金刚!”

“爸爸,苏阿姨说下次带我去海边!”

我听着,笑着,心里很平静。

有一天,我收到一封信。

信封上只有三个字:周深收。

打开一看,是苏晴写的。

“周深:

今天是我们离婚一周年的日子。

一年前的今天,我在民政局门口停了你的卡,以为这样就能让你难堪。现在想想,真傻。

谢谢你没让我难堪。谢谢你帮我追回那两百万。谢谢你在我最难的时候,还愿意站在我身边。

这一年,我想通了很多事。以前我总觉得,成功就是赚很多钱,让别人羡慕。现在我才明白,真正的成功,是做对的事,帮对的人,爱对的人。

我不知道我们还有没有可能。但不管有没有,我都会记得,曾经有一个人,在我最需要的时候,拉了我一把。

那个人是你。

谢谢你。

苏晴”

我把信折好,放进口袋。

窗外,夕阳正红。

我站起来,拿起车钥匙,出了门。

四十分钟后,我站在苏晴的办公室门口。

她正在里面打电话,看见我,愣了一下。

挂了电话,她走出来。

“周深?你怎么来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封信。

“收到了。”我说。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

“我……我就是随便写写……”

我看着她,看着她紧张的样子,忽然笑了。

“苏晴,”我说,“周末有空吗?”

她愣了一下:“有……有空。”

“一起去海边?”我说,“念念说你想去。”

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好!”

阳光下,她笑得像个孩子。

我看着那个笑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她在出租屋里给我煮泡面的样子。

那时候的我们,什么都没有,但有彼此。

现在的我们,什么都有了,但需要重新开始。

没关系。

人生那么长,有的是时间。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感谢您的倾听,希望我的故事能给您们带来启发和思考。我是小点说事,每天分享不一样的故事,期待您的关注。祝您阖家幸福!万事顺意!我们下期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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