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这玩意儿,有时候比说书先生手里的醒木还让人拍案惊奇。咱老听人念叨“风水轮流转”,可转到咱华夏这片土地上,那转得叫一个惊心动魄。跟某些东来的白种部落,前前后后掰过三次大手腕,每一次都是动刀子见血的生死局。说起来也邪门,这些曾经骑在马背上耀武扬威的主儿,最后愣是像太阳底下的雪花,化得干干净净,连个影儿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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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一回大动静,得扯到汉朝那会儿。那时候北边的匈奴势力大,但匈奴可不是铁板一块,里头混着好些个白皮肤、深眼窝的部落,像什么月氏、乌孙的后人,史书上写得明明白白。这帮人跟着匈奴南下,烧杀抢掠,给刚缓过劲来的汉朝添了不少堵。一开始没办法,打不过人家骑兵,只能和亲,送点公主和财宝买平安,憋屈得很。可老话讲“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汉朝憋了几十年,到了汉武帝手里,那是真不忍了。有一招用得绝,不光派霍去病那些猛人领着骑兵出去硬刚,把人家祁连山、焉支山都给端了,打得匈奴哭爹喊娘,还使了个釜底抽薪的法子——往河西走廊大量移民屯田。你想想,原来那地儿是草原,是人家放羊牧马的老窝,汉朝咔咔给你改成耕地,修上城池,设上武威、张掖那几个郡。这就好比把人家的饭碗砸了,还往里头撒把土。时间一长,那些原本跟着混的白种部落傻眼了,草场没了,牛羊饿死了,能咋办?要么卷铺盖往西跑,要么老实巴交地跟汉人学种地,日子久了,娶了汉家媳妇,生了混血娃娃,原来的那些个白种特征和习俗,就像盐撒进了水,慢慢就化得找不着了。这场仗,打得是地盘,更是根基。
要说最血腥、最惨烈的一回,那得数五胡十六国那阵子。西晋自个儿不争气,搞了个八王之乱,把家底败光了,北边那些胡人瞅准机会就涌进来了。这里头有个羯族,那真是“高鼻深目多须”,典型的白种人特征。这帮人建立了个后赵,当家的是石虎,那家伙的残暴程度,搁现在拍成电影都得打上“极度不适”的标签。他把汉人女子当“两脚羊”,不光充军粮,还随意宰杀取乐,北方大地简直是人间地狱,好好的田地都长满了荒草,到处是白骨。这叫什么?这叫把人逼到墙角了。俗话说“兔子急了还咬人”,何况是几百万汉人?这时候蹦出来个叫冉闵的狠角色,他本是石虎的养子,身体里流的却是汉人的血。公元350年,他一道“杀胡令”下去,那真是天崩地裂。邺城那地界儿,三天工夫,二十多万颗脑袋就堆成了山,城里的水沟都被血染得通红。羯族本来人就不多,这一下子基本上就断了根。剩下的那些漏网之鱼,就算活下来,也得赶紧改个汉姓,夹起尾巴做人,生怕别人看出自己是深眼窝。这场较量,不是比谁更文明,而是比谁更狠,最终,残暴的羯族用自己的血,还了欠下的债,彻底从历史课本里被抹掉了。
等到唐朝那会儿,画风又变了。唐太宗李世民那帮人,脑子活泛,不光会打仗,更会算账。当时西突厥那边儿还有不少白种部落势力,但唐朝没像汉朝那样使劲儿屯田,也没像冉闵那样搞大屠杀,人家玩的是“体制内消化”。你看啊,公元630年灭了东突厥,几十年后又把西突厥给安排了,地盘是打下来了,可怎么管呢?唐朝搞了个“羁縻州府”政策。啥意思?就是你们那些部落头领,还是你们的官,但得归我大唐的都护府管。你想当官?行,来长安上班,给你发俸禄,甚至把公主嫁给你。比如那个突厥王子阿史那社尔,死心塌地给大唐打工,立了功,太宗皇帝一高兴,把衡阳公主许给他,直接成了自家人。这就是传说中的“以夷制夷”加“和亲怀柔”。那些原本在西域横着走的白种部落,突然发现自己成了大唐帝国的公务员,领着工资,住着长安的大宅子,喝着西域的美酒,再嚷嚷着造反,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而且,唐朝修了一条直通西域的“高速公路”——丝绸之路,大家伙儿都忙着做生意赚钱,谁还愿意提着脑袋去玩命?时间一久,那些部落的番号都没人记得了,只记得自己是“大唐子民”。这一局,赢得是格局,是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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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瞧这三次过招,第一次是用锄头把人家的草原变成了庄稼地,第二次是用刀把子报了一箭之仇,第三次是用官帽子和红帖子把人请进了酒席。结局都一样,那些曾经气势汹汹而来的白种部落,要么物理消失,要么文化融合,最后都成了咱们这口大锅里的一味佐料。这事儿说起来挺逗,也引人琢磨:你说,到底是咱们这地界儿太养人,来了就不想走?还是咱们这文化太“上头”,处久了就把祖宗是谁给忘了?以至于几千年来,不管来的是哪路神仙,最后怎么都能被咱这一锅乱炖给炖得没了脾气呢?这其中的道理,怕是比那祁连山上的雪水还要深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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