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二，中菲爆发新冲突，莎拉已宣布参选，第三位女总统要出？

2月18号这一天，菲律宾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对外放话，她准备参加2028年的菲律宾总统大选。她说得很重，表示自己愿意把生命、力量和未来都交给国家。独立民调那边也给了她不小的分数，把她列进了下一届总统的热门人选里。

把时间点、表态力度和民调表现放在一起看，这场宣布既有姿态，也有现实基础。对长期关注菲律宾权力走向的人来说，这一步不算突然，更像是很多变化推着她走到台前。

之所以看起来并不意外，是因为菲律宾的政治竞争往往不是单纯的个人对决，更多时候是家族之间的角力。现在最显眼的一条线，就是马科斯家族和杜特尔特家族的分裂。2022年大选时，杜特尔特方面最终没有让莎拉直接角逐总统，而是选择让她与马科斯联合参选，组合赢下选举。

当时外界普遍理解为一种权力结构内部的协调：杜特尔特或许认为莎拉年纪较轻，资历还需要时间累积，于是先把她推到副总统位置，让她在核心权力层里站稳脚跟。

然而马科斯上台之后，双方的合作很快出现裂痕。他开始大规模调整杜特尔特时期的政策与人事安排，相当于对前任留下的政治遗产进行系统性改写。菲律宾的方向随之发生明显变化。对外政策上最受关注的，就是对华态度的转向，这种变化被认为加剧了南海局势的不确定性。

就在近期，中菲之间又发生新的交锋，其中一个引发讨论的细节是，中国驻菲律宾大使馆公开指出，马科斯的一些做法可能对菲律宾的就业环境造成负面影响。外交层面的紧张和国内经济议题被放在同一个场景里，火药味自然更浓。

政策分歧只是外在表现，更深层的矛盾其实是权力分配与政治影响力的重新博弈。原本在联盟框架里能暂时压住的东西，一旦彼此开始“各走各路”，冲突就很容易从政策层面滑向更直接的对抗。也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两大家族的矛盾不再停留在公开辩论或立场分歧。

去年3月，杜特尔特被逮捕并移送海牙，这件事震动菲律宾政坛。关于背后到底是谁在推动，外界普遍把矛头指向马科斯阵营。无论具体过程如何，这个事件客观上都让裂痕更深。到了今天，对立已经摆到台面上，而且越走越深，甚至被形容成“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程度。

在这种局势下，莎拉要不要参选，其实早就成了舆论里几乎没有悬念的问题。如果她选择退后一步，杜特尔特家族在权力结构里的空间很可能会被进一步挤压；如果她站出来参选，至少能把家族影响力和政治理念继续往前推。

马科斯当然不会坐视不管，他也试过拦，其中最典型的动作就是通过政府力量推动对莎拉的弹劾案，只不过这套操作没能在国会过关，最后也就不了了之。弹劾没成功，反而让不少人更相信莎拉不会轻易退出这场竞争。

菲律宾的政治体制在形式上很像美国，总统制结构清晰，看上去像“缩水版美国”，但制度运转的完善程度显然比不上美国。两国在女性参政这件事上，也呈现出不同的现实。美国自2016年以来出现过两位非常显眼的女性总统候选人，一个是前副总统哈里斯，另一个是前国务卿希拉里。

她们在民调上都曾经很亮眼，但等到真正的大选开启，却都遭遇重大失利，而且击败她们的还是同一个人——特朗普。相比之下，菲律宾社会对女性走到最高权力位置，并没有形成那么强的心理门槛。

菲律宾历史上出现过两位女性总统。一位是阿罗约，如今担任众议院高级副众议长。她出身政治世家，父亲是菲律宾第9任总统马卡帕加尔。她执政时期在改革和就业方面有所作为，外交上也以对华相对友善著称，不过同样伴随着争议评价。

另一位是阿基诺夫人科拉松。她的丈夫阿基诺是知名政治家和民主斗士，因为威胁到时任总统老马科斯的威权统治而遭到暗杀。阿基诺夫人在丈夫去世后走上政治前台，持续对抗老马科斯，最终成功推翻其统治，成为菲律宾第11任总统。她的上台被视为菲律宾现代民主改革的重要起点。两位女性领导人的存在，使得“第三位女总统”的设想在菲律宾并不突兀。

不过，莎拉即便站在这种历史背景上，也不是完全没有压力。菲律宾的政治结构有个老问题：官员世袭化、家族化倾向很重，和日本某些地方的政治生态有点像，很多总统都出身政治世家。阿罗约的父亲就是菲律宾第9任总统马卡帕加尔，阿基诺家族同样是政治世家；马科斯家族更不必说，老马科斯在菲律宾历史上一直背着“贪污犯、独裁者”的骂名。

莎拉作为杜特尔特的长女，本身也正是这种家族政治的代表人物之一。菲律宾民众对门阀化趋势并不是完全没有怨言，所以莎拉在竞选时会面对一种微妙的处境：一方面她的家族背景能给她资源和动员能力，另一方面也可能让一部分人产生反感。

但从现实政治的角度看，莎拉的机会窗口确实存在，而且还不算小。去年的中期选举里，杜特尔特家族阵营的表现还不错，这至少说明他们在政治动员和地方支持上仍有底盘。反过来看马科斯，上台以来因为过度迎合美国，在南海问题上动作不断，却把国内经济建设放在了次要位置，这种反差早就让不少民众不满。

再加上去年又有贪腐弊案浮出水面，马科斯更是显得丑闻缠身。这样的背景下，莎拉如果打出“反马科斯”的旗号，很容易把不满情绪聚拢到自己这边，也就难怪外界会判断她的胜算不低。

所以，莎拉宣布参选这件事，看起来像是一个时间点上的动作，但背后牵着很多东西：家族之间的对抗、对外政策带来的紧张、国内治理与民意的落差、以及菲律宾社会对女性执政并不陌生的历史经验。

接下来几年，她要做的并不只是把自己推到选票面前，更要尽可能摸清菲律宾民众真正想要什么，同时在各种明暗较量里保持谨慎，避免犯错。毕竟菲律宾的政治从来不是平直的道路，走得顺不顺，往往取决于细节有没有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