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怪谈录连载四：土坡黑人影，科学无法解释的清楚

本故事根据真实事件改编

八十年代的河南乡下，路不好走，村里村外全是坑坑洼洼的土路，一到夜里外面没有半点光亮，黑得能伸手不见五指。那时候家家户户都穷，出门全靠两条腿，就算再晚，只要有事，也得硬着头皮往黑地里钻。

我要说的这件事，发生在我八岁那年，比之前半夜寻物的经历，还要吓人百倍。这么多年过去，只要一想起那天夜里的土坡、那阵冷风，还有那个一动不动的黑影，我后脊梁依旧会冒冷汗，浑身发麻。

那时候农村家家都要走亲戚、借东西，那天傍晚，母亲让父亲去姥姥家送东西，姥爷病了需要一些药，妈妈从别处寻来的，父亲二话不说，拿着药就往外走，姥姥家就在前面的隔壁村，中间隔着两地身那么远。

我们村到隔壁村，没有大路，只能抄近道走一条田间小路，中间要翻过一座光秃秃的黄土坡。那土坡不高，却邪门得很，老辈人都说，那片土坡以前是乱葬岗，早些年穷，夭折的孩子、没处埋的老人，都随便裹个席子埋在那儿，一到刮风天，就能听见呜呜的响，像人哭，又像鬼叫。村里大人平时白天都尽量绕着走，更别说夜里了。

父亲出门时，天已经擦黑了，我在家等了半个多钟头，天彻底黑透，连最后一点余光都没了。母亲在家坐不住，就让我站在村口等父亲，说我年纪小，阳气弱，别走远，就在村口亮着的地方等着。

我听话地站在村口老槐树下，手里攥着个小煤油灯，灯芯很小，光昏昏沉沉的，只能照见脚底下一小片地方。夜里的风刮起来，凉飕飕的，吹得树叶沙沙响，远处的庄稼地黑沉沉一片，像蹲满了看不见的怪物。

我等了快一个钟头，腿都站麻了，才看见远处土坡的方向，有一点微弱的灯光晃过来，是父亲手里的手电筒。那时候手电筒是稀罕物，电池金贵，父亲平时舍不得用，只有走夜路才敢开一会儿。

我高兴得刚要喊，眼睛却突然定住了。

在父亲身后不远的土坡半腰，立着一个黑人影。

不是树，不是石头，是一个直直站着的人影。

我年纪小，可眼睛不瞎，我看得清清楚楚：那个黑影很高，比父亲还要高出一个头，瘦得像一根竹竿，从头到脚都是黑的，看不清脸，看不清衣服，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土坡上，一动不动，像是钉在了土里。

更吓人的是，父亲在前面走，那个黑影就在后面跟着。

不快，也不慢，就保持着几步远的距离，安安静静地跟着。没有脚步声，没有呼吸声，连一点动静都没有，就像一片飘在地上的影子，贴在父亲身后。

我当时吓得魂都飞了，手里的煤油灯差点掉在地上。我想喊，可喉咙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掐住，发不出一点声音。我只能死死盯着那个黑影，心脏咚咚狂跳，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父亲走得急，一心想着家里的猪糠，根本没察觉身后跟着东西。他一步步走下土坡，离村口越来越近，那个黑影就一步步跟着，始终不紧不慢，像一条甩不掉的黑尾巴。

等父亲走到离我只有十几米远时，我终于憋出一声哭腔：“爹！快跑！你身后有东西！”

父亲被我这一喊吓了一跳，猛地停下脚步，下意识回头往身后看。

就在父亲回头的一瞬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个一直跟在他身后的黑人影，凭空没了。

就那么一眨眼的功夫，土坡上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连棵草都没有，刚才那个直挺挺的黑影，像被黑夜吞掉一样，消失得干干净净。

父亲快步跑到我身边，看我脸色惨白，浑身发抖，连忙问我怎么了。我指着土坡，话都说不连贯：“黑、黑影……跟着你……就在你后面……”

父亲听完，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他拿着手电筒，往土坡上照了一遍又一遍，光线扫过黄土、杂草、乱石，什么都没有，空空荡荡。

“娃，你是不是看花眼了？夜里黑，树影石头影都像人。”父亲嘴上这么安慰我，可我看得出来，他心里也发毛。他把我拉到身边，紧紧攥着我的手，我能感觉到，他的手心也是凉的。

我们父子俩不敢在村口多留，赶紧往家跑。一路上，我总感觉背后凉飕飕的，像是有一双眼睛，在黑夜里死死盯着我们，可我不敢回头，只能埋着头拼命跑。

回到家，我把看到的一切原原本本告诉母亲，母亲听完脸都白了，赶紧烧香，对着门口拜了几拜，嘴里念叨着“莫要跟回家，莫要吓孩子”。

那天夜里，父亲一夜没睡，坐在堂屋抽了半宿的烟。后来他才跟我说，他走在土坡上的时候，就觉得后脖子发凉，冷风一阵一阵往衣服里钻，总觉得身后有人，可回头看了好几次，都没看见东西。他以为是夜里风大，没放在心上，没想到真的有东西跟着。

后来村里老人听说这件事，叹了口气说，那土坡上的黑影，是引路鬼，专挑走夜路的人跟，不害人，就跟着，一直跟到你家门口，等你进门了，它才走。也有人说，那是以前埋在土坡里的人，没地方去，夜里出来找人作伴。

还有更邪门的，老人说，走夜路如果感觉身后有人，千万不能回头，人头顶两肩有三把火，回头吹灭了，脏东西就敢上身。

那天如果不是我喊得及时，父亲真的回头吹灭了肩上的火，后果不敢想。

这件事过去几十年，我再也不敢夜里走那座土坡。每次路过，白天都觉得阴沉沉的，风一吹，浑身不自在。

我至今清清楚楚记得，那个黑夜里，瘦高瘦高的黑影，安安静静跟在父亲身后的样子。没有声音，没有表情，就那么直直地站着，跟着，像一根钉在黑夜中的黑木桩。

那不是幻觉，不是树影，是真真切切，跟在父亲身后的人影。

乡下的怪事，从来都不是编出来的。那些藏在黑夜里、土坡下、荒草里的东西，你不信，它也在；你不怕，它也跟着。只是有些人没遇见，有些人，一辈子都忘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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