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今天早上刷手机看到驻札幌总领馆发的新提醒，第一次写了“避免前往日本”，不是“谨慎”也不是“注意”，就四个字，直接摆那儿。我截图转发给在东京念书的表姐，她回了个表情包，没说话。昨天晚上新闻里还在说高市早苗组阁全员留任，连个副大臣都没换，今天一早，就看到札幌那家小餐馆门口的监控视频截图——一个穿连帽衫的年轻人扬手砸瓶子，玻璃碴子飞到墙上，还沾着泡沫。
这已经不是今年第一次了。上个月大阪一个中国学生被三个人围住泼辣椒水，前天福冈又有两个游客在便利店外被骂“滚回中国”，声音大得隔壁店员都录下来发群里了。警察来了，登记完就走，说是“言语冲突”。可监控明明拍到对方先推人，还故意挡镜头。公安调查厅那份报告我没细看，但朋友在推特上转了一张图：去年12月到现在，反华内容短视频播放量翻了两倍多，底下评论区全是“他们真敢来啊”“该管管了”。
我翻了下使馆这半年的通报，案件发生地越来越散。以前集中在秋叶原、心斋桥这些游客扎堆的地方，现在连筑波大学旁边的小吃街、北海道带广市的公交站都出了事。施暴的几乎全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没前科，没抢东西，就是冲着脸打，或者朝人泼东西。有次监控拍到他们打完还笑，一边走一边拍肩膀。这种事，光靠自己小心真没用。出门不穿红衣服、不讲中文、不拿中国手机壳……最后连走路姿势都怕像。
这次札幌事件后，驻大阪和福冈的总领馆也同步发了巡逻建议，点名几个街区，说“加强巡查”。但北海道警方通报还是用了“事件性质待查”这种话。同一时间，东京都那边却在开记者会，说要严查“非法改装车辆”。一个打人，一个改车，轻重分得挺清楚。
我昨天问做导游的阿姨，她说现在团里中国客人一上车就问：“司机是日本人吗？”“车上有监控吗？”“到酒店能走夜路吗？”她没直接答，只说：“现在接团，我得提前一天开车绕三遍，看看哪条路灯亮，哪条巷子摄像头多。”
安全提醒升级那天，我查了天气预报，札幌晴，-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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