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
晓梅男人返城后，她把我当成了她男人。
看着她隆起的肚子和炽烈看着我的眼神，我陷入艰难的抉择当中……
1
“嘉禾，咱也有一段时间没同住一屋了吧？”
我坐在门边，刚点着水烟筒，屋里冷不丁飘出晓梅的轻语声。
“啊……”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啊，是，是有一段日子了。”
余光中，她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正在屋里用抹布擦着饭桌。
“那咱晚上睡同一个屋呗。”
噗通！
我手里的水烟筒倒地，火灭了。
“那，那啥……，我听，听人说有身子不合适那样咧。”
扶起水烟筒，我伸着颤颤的手去划开火柴，再次点了起来。
狠狠地吸了口后，我心里的慌乱才稍有缓解。
晓梅不是我媳妇，她之所以在我家，是因为她男人返城去了。
当时，她想不开一头就扎进了村头的小河，我路过救了她后，她就死抓着我，非说我是她男人。
“我问过人嘞，就是前三个月不合适，现在咱娃有四月儿了。”
晓梅停下了擦桌子，水汪汪的小眼冲我眨巴着。
“啊，这，这样啊。那，那成。”
我感觉我的手抖得特别厉害，身后的鸡皮疙瘩也一个劲儿的冒起来。
我今年四十有五，年轻那会儿跟人打架瘸了条腿，再加上没啥大本事，一直就没取上媳妇。
如果说晓梅是真稀罕我，她这么个二十出头的水灵小女娃提这事儿，我能半夜笑醒。
可问题是，她有身子，并且也不是稀罕我，而是脑子出了问题！
“可不许骗我，不然我跟你急。”
我回头看时，她嘴角挂着笑意，脸上是佯装的嗔怪。
连忙的我四指指天。
“那不能！”
嘴上是这么说，可我心底却知道，那是万万不能！
可晓梅的脑子出了问题，我又不知道应该咋滴拒绝她。
之前有一次，她要给我洗脚，我不让，结果她转身就冲去河边。
用她的话说，我一定是想返城了，开始嫌弃她了……
“这些个天杀的小知青，害死个人！”
如果晓梅男人在我跟前，我是真能把他往死里揍一顿，明知道自己个儿将来指定有一天要返城，还非得招惹村里的小姑娘！
撇了眼，笑着冲柜子里拿被褥的晓梅，我心里咚咚的打起鼓。
这可咋弄好？
下午，我去了趟田里。
等我回来时，屋里已亮起昏黄的灯光，桌上是一锅热腾腾的鸡汤。
晓梅原本扎起来的头发，此刻散了开，并且从空气中淡淡的皂角香来判断，她是刚洗过……
“吃饱了就洗洗脚回屋哈。”
她红唇下的虎牙在灯光下泛着亮，媚态的眼角里，全是风情。
我下意识猛吞了口口水。
兴许晓梅根本脑子就没病，只不过是因为男人走了，这才抓住我这么个光棍，打算靠着我将来养活她和娃娃。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
我伸头往屋里瞧。
晓梅已坐在了床边，两只小手正在解衣领的扣子。
2
“老汪……你在不在家？”
正在这时，外面院子有人喊我。
声音压的有些低，但听得出来是个女人。
我仔细一辨认，人是一个抖擞。
是李桂珍！
李桂珍是邻村的一个寡妇，我没救晓梅之前呢，就和她看对了眼。
这段日子，因为晓梅的缘故，我一直没去找过她。
“在呢。”
屋里亮着灯，我不吱声李桂珍也得往里进。
索性我应了。
“那什么晓梅，家里来客人了，你把门关一下。”
屋里的晓梅动作一顿，紧跟着就皱起了眉。
我冲她尴尬的笑了笑，然后起身。
走出去的时候，我故意很慢。
庆幸的是，晓梅还是听话的合上了门。
到院外时，李桂珍已经拉开篱笆门。
“死鬼，你这都多少天没去找我啦。”
李桂珍伸出手指一戳我的额头，就要跨过我往里进。
我连忙伸手拉住她。
“咋了？屋里藏人了？”
没等我说什么呢，李桂珍眉眼一斜，瞪向了我。
“胡说啥呢！我表孙和表孙媳妇儿这几天过来家里住。”
李桂珍顿住。
她默了小会儿后，没再较真。
“屋里有人咱就长话短说。”
李桂珍瞄了眼里屋，然后凑到我跟前轻声说。
“老汪，咱俩也有段日子了，你想不想定下来？”
闻言，我有些局促。
之前我跟李桂珍提过两次，但她都拒绝了我。
“你要想定，现在……”她脸微是一红。“现在咱马上进玉米地。”
“是不是出了啥事？你有需要帮忙的就跟我直说就成。”
直觉告诉我，她指定有事。
“没事儿！你想不想定？”
“桂珍啊，我不是傻子！”我的语气冷了些。
李桂珍似乎没想到我是这么个反应，再次愣住。
这一次，足足过了一分多钟，她才挂着一张苦脸开口。
“我想把儿子送去省城读书，但那，那需要一大笔的借读费……”
“我这儿约莫能给你拿出50块钱。”
没等她说完，我就打断了她。
李桂珍眼珠子一亮，双手紧握住我的双手。
“老汪，我真没看错你！”
说着，她撅起嘴，就要往我脸上凑。
“咳咳！”
咳嗽从屋里传出。
李桂珍一个激灵，往后躲了开。
而我这会儿也暗道不好。
“你先回去，明天我把钱送过去。”
我话落下，屋里同时响起了晓梅的厉喝。
“大晚上的在人家院子里勾搭男人，还要脸不了！”
这下完犊子了！
果然，下一秒我就瞧见晓梅大步走了出来。
“哎哟喂，这表孙媳妇还管得上表爷爷的事儿了？”
反应过来的李桂珍听清了晓梅的话后，迎着晓梅的方向就讽刺了起来。
“不知道你说的啥！我是嘉禾的媳妇！”
“咋了，你不信？”
晓梅走到了我跟前，接着居然一把扯开了衣领子。
“把手伸过来！”
李桂珍的眼珠子瞪得浑圆。
我也是傻了眼了。
这咋就要证明上了？
“哎！”
突兀的，我感觉手腕被人抓住。
等我看过去时，手被另一只手带着，正直往衣领口里冲……
3
等我有意识想要抽回来时，一切都晚了。
李桂珍整张脸都憋红了，一双眼瞬间冒起了火星子！
“老汪啊老汪，我还真小瞧你了！”
李桂珍狠狠地一跺脚，转身就往外走。
我倒是有心想要去拉一把，可一扭头，晓梅双眼含泪的望着我。
“嘉禾你……你不要我了吗？”
本来晓梅就是长得瘦弱，这一刻，更让她看起来惹人怜悯。
“哎！”
我只能就这么看着李桂珍走远。
重新回到屋里后，这次晓梅没有先进屋，而是和我一起坐到了饭桌前。
“你和她再好啊，这个钱咱家也不能借出去。”
她给我勺了碗鸡汤后，轻声说。
我整个一愣。
显然，刚才我和李桂珍的话，她听到了。
不过我诧异的不是这个，我诧异的是，‘你和她再好’这几个字。
晓梅不是把我认成了什么嘉禾吗？
那她怎么还能理解我和李桂珍要好？
而且她现在虽然眼眶还红红的，但眼底没有一丝怨气，反而其中透着几分讨好。
这可不像是一个刚刚‘抓奸’后的媳妇的状态！
“嗯。”
我应了声，顺势喝了口鸡汤。
“那以后咱家的钱归你管呗。”
这话落下时，我非常明显的注意到晓梅眼底闪过窃喜。
“也，也行吧。”
她看起来很为难。
而我，心里却冷笑了起来。
因为我这会儿想起来了，‘嘉禾’之前是在村委会管理财务，要说村里能知道我手里有多少钱的，除了我自己，就只有他了！
早前我就挺怪，为啥村里那么多男人不缠，非得缠我。
而此刻，去一细细回忆我救她时，她当时不过淹没到肚子而已！
“那咱屋里休息吧，我也累了。”
装，我倒要看看她是不是能装到，真做那一步！
“嗯。”
她羞涩的一低头。
这一次，我没看出什么破绽。
但我相信，她怎么着也不会真委身给我，我就等着她最后抗拒那一下戳穿她！
进屋后，我坐在了床边，紧跟着就往床上一躺。
一切都得她自己是主动的，我要是有个什么越规，保不齐她来一个我耍流氓！
然而……我低估了她！
等我反应过来时，微微隆起的白皙肚皮，已经盖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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