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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执意夜宿,我老公被迫迁往客房,深夜喝水巧遇他拨打神秘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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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十二点,苏念晚端着水杯的手僵在客房门前。

丈夫陆沉渊压抑的话语透过门缝钻入耳膜,字字如冰锥扎心。

“要不是七年前那件事,我怎么可能娶她?这七年对着她的脸,我撑得够久了!”

结婚七年,她是旁人眼中嫁入豪门的幸福妻子。

他是温柔体贴的完美丈夫,女儿乖巧,家庭和睦,一切都看似圆满。

可这深夜的一通电话,撕碎了所有假象,让七年的温情变成一场精心编织的骗局。

01

苏念晚今年三十一岁,是市立妇幼医院的儿科护士,每天的工作都是围着哭闹的孩子打转,琐碎却也充实。

七年前,她嫁给陆沉渊的时候,身边所有的朋友和同事,都羡慕地说她是灰姑娘嫁给了王子,这辈子都不用再吃苦了。

陆沉渊是盛远集团的副总经理,家世优渥,长相俊朗,能力出众,是无数女人心中的理想伴侣,而苏念晚只是一个普通的护士,父母都是工厂的退休工人,没背景没家世,学历也只是普通的大专,和陆沉渊站在一起,所有人都觉得不般配。

婚礼那天,陆沉渊的母亲孟婉清全程都冷着一张脸,连苏念晚端着茶敬她的时候,她都只是冷冷地接过,连看都没看苏念晚一眼,手指都没碰到杯沿。

“沉渊,你真的想清楚了吗?娶一个这样的女人,你以后迟早会后悔的。” 孟婉清当着满堂宾客的面,一字一句地问儿子,丝毫没有给苏念晚留一点情面。

“妈,婚礼都已经办到这一步了,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陆沉渊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丝毫的情绪,既没有维护苏念晚,也没有顺着孟婉清的话说。

孟婉清冷笑一声,目光扫过脸色发白的苏念晚,语气里满是不屑:“好,这是你自己选的路,以后就算是撞了南墙,也别回来哭。”

那时候的苏念晚,只以为婆婆是嫌弃自己的出身配不上陆家,所以才处处看自己不顺眼,她暗自发誓,一定要用自己的行动,做一个合格的妻子、孝顺的儿媳,用时间证明,陆沉渊选自己,没有错。

这七年,她确实做到了,把家里的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从不让陆沉渊操心家里的琐事,照顾他的饮食起居,记得他所有的喜好和忌讳;对待公婆,她更是尽心尽力,逢年过节都会精心准备礼物,公婆身体不舒服,她总是第一时间赶过去照顾,比亲女儿还要贴心。

生了女儿陆语桐之后,她更是把大半的精力都放在了家庭和孩子身上,哪怕工作再累,回到家也会打起精神,给父女俩做可口的饭菜,陪女儿读书玩耍。

陆沉渊对她,看起来也一直很好,会记得她的生日和他们的结婚纪念日,会在下班回家的路上,给她带一束她喜欢的白玫瑰,会在她上夜班累到倒头就睡的时候,默默收拾好家里的一切,还会在她生病的时候,放下工作守在她身边。

女儿陆语桐活泼可爱,聪明伶俐,是家里的开心果,也是所有人眼中,他们这段婚姻最完美的见证。

可现在,站在客房门外,苏念晚的脑海里反复回响着陆沉渊刚刚说的那句话,七年,那正是他们结婚的那一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他如此不情愿地娶了自己。

她颤抖着手指,把手里的水杯放在走廊的置物柜上,没有推开那扇门,也没有进去质问,只是用尽全身的力气,轻手轻脚地走回了主卧。

女儿陆语桐睡得正香,小脸红扑扑的,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小胳膊还环抱着身边的枕头。

苏念晚坐在床边,看着女儿可爱的睡颜,眼泪终于忍不住,无声地滑落,滴落在手背上,冰凉冰凉的。

她开始回想这七年里的点点滴滴,那些被她忽略的细节,此刻都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陆沉渊对她很好,却从来没有对她说过一句 “我爱你”,哪怕是在婚礼上,他的誓词也只是中规中矩,没有半分的深情。

他们之间的相处,更像是一对配合默契的合作伙伴,各司其职,维持着一个家的表面和平,她一直以为,婚姻走到最后,爱情都会慢慢转化为亲情,浪漫都会变成平淡的陪伴,可现在她才明白,也许从一开始,陆沉渊的心里,就从来没有爱过她。

他的好,他的温柔,他的体贴,不过是他为了完成某件事,而不得不付出的表演。

苏念晚就这样坐在床边,看着女儿,哭了一夜,窗外的天慢慢亮了起来,她的眼睛红肿得像核桃,心里的温度,却一点点降到了冰点。

第二天早上,苏念晚还是强撑着精神,从床上爬起来,走进厨房做了早餐,煎了荷包蛋,热了牛奶,还烤了女儿喜欢吃的小面包。

“妈妈,你的眼睛怎么红红的呀,是不是昨天晚上哭了?” 陆语桐揉着惺忪的睡眼,从卧室走出来,看到苏念晚的样子,立刻皱起了小眉头,迈着小短腿跑过来,伸手摸了摸她的眼睛。

苏念晚蹲下来,勉强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抬手揉了揉女儿的头发:“没有呀,宝贝,妈妈只是昨天晚上没睡好,眼睛有点干,没事的。”

“那妈妈要多喝温水,好好休息哦,老师说,大人也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不然会生病的。” 陆语桐奶声奶气地说着,还伸手抱住了苏念晚的脖子,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女儿的话像一缕微弱的光,照进了苏念晚冰冷的心底,她抱着女儿,用力点了点头,把所有的委屈和难过,都暂时压在了心底。

就在这时,陆沉渊从客房走了出来,依旧是一身笔挺的深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和往常一样,干净利落,温文尔雅,仿佛昨晚那个说出冰冷话语的人,根本不是他。

“早。” 他走到餐桌旁,拉开椅子坐下,语气平淡地和苏念晚打招呼,眼神里没有丝毫的异样。

“早。” 苏念晚站起身,避开了他的目光,垂着眼睛回应,声音还有些不易察觉的颤抖。

陆语桐蹦蹦跳跳地跑到陆沉渊身边,拉着他的衣角晃了晃:“爸爸,你昨天晚上一个人睡客房,有没有害怕呀?妈妈说你胆子小,一个人睡会孤单的。”

陆沉渊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小脑袋,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只是那笑意并没有到达眼底:“爸爸是男子汉,怎么会害怕,倒是你,都八岁了,还黏着妈妈睡,羞不羞。”

“我就是喜欢妈妈嘛,就要和妈妈一起睡。” 陆语桐嘟着小嘴巴,一脸不服气的样子,逗得陆沉渊轻笑出声。

早餐的餐桌上,苏念晚一直低着头,默默吃着盘子里的荷包蛋,眼角的余光却一直留意着陆沉渊的一举一动,他吃着早餐,目光专注地看着手机里的财经新闻,偶尔会和女儿说上几句话,语气温和,神态自然,一切都和往常一模一样,看不出丝毫的破绽。

如果不是昨晚亲耳听到那些话,苏念晚甚至会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场噩梦。

“念晚,我那件藏青色的西装,你今天抽空帮我拿去干洗店洗一下吧,下周有个重要的会议要穿。” 陆沉渊突然放下手机,抬眼看向苏念晚,语气随意地说道。

苏念晚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心里一紧,连忙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还有,我下周三要去巴黎出差,大概要去八天,公司那边有个重要的合作项目,需要我过去盯着。” 陆沉渊说着,把最后一口牛奶喝掉,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嘴角。

“这么急吗?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苏念晚的心跳猛地加快,下意识地问道,巴黎,八天,她的脑海里立刻闪过昨晚他在电话里说的那些话,那个和他打电话的人,会不会就在巴黎。

“临时定下来的,对方那边催得比较紧,没办法。” 陆沉渊的语气依旧平淡,听不出丝毫的情绪,仿佛只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爸爸又要出差呀,语桐会想你的。” 陆语桐拉着陆沉渊的手,一脸不舍地说道,小脸上满是委屈。

陆沉渊伸手捏了捏女儿的小脸蛋,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只是那笑容在苏念晚看来,格外的疏离和虚假:“乖,爸爸给你带礼物回来,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一个超大的公主娃娃,还有草莓味的糖果。” 陆语桐立刻眼睛一亮,忘记了不舍,掰着小手指说道。

“好,爸爸都给你买。” 陆沉渊笑着答应下来。

吃完早餐,陆沉渊像往常一样,弯腰亲了亲女儿的额头,又拿起沙发上的公文包,看向苏念晚:“我去上班了,晚上可能会晚点回来。”

“路上小心。” 苏念晚机械地回应着,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门被轻轻带上,发出 “咔哒” 一声轻响,苏念晚像是突然被惊醒一样,立刻冲到玄关,透过猫眼,看着陆沉渊走到电梯口,按下了下行的按钮。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他掏出了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地滑动着,嘴角勾起了一抹苏念晚从未见过的笑容,那笑容里有期待,有温柔,还有一种她读不懂的缱绻,和昨晚对着电话时的烦躁,判若两人。

电梯门缓缓关上,挡住了他的身影,苏念晚靠在冰冷的门板上,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心底的寒意,又浓了几分。

送女儿去了小学之后,苏念晚一个人回到了空荡荡的家里,偌大的房子,装修精致,摆满了她精心挑选的装饰品,曾经的她,以为这是她这辈子最温暖的港湾,可现在,却觉得这里冰冷又陌生,像一座华丽的牢笼。

她鬼使神差地走进了客房,房间被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床单被罩叠得方方正正,床头柜上放着一本陆沉渊常看的商业管理类书籍,一切都井井有条,一如陆沉渊这个人的性格,自律又严谨。

苏念晚在房间里慢慢转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了床头柜的抽屉上,她犹豫了很久,还是伸手拉开了抽屉,里面放着一些零碎的东西,充电器、蓝牙耳机、一支钢笔,还有一个黑色的硬皮笔记本。

那个笔记本的封面很简单,没有任何装饰,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苏念晚的心跳猛地加快,她伸出手,拿起了那个笔记本,手指都在颤抖。

她知道偷看丈夫的东西不对,可她的心里,却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想要知道这七年的婚姻,到底藏着怎样的秘密。

02

犹豫了片刻,苏念晚还是翻开了笔记本,第一页,是陆沉渊熟悉的字迹,只有简单的五个字:“又是一年过去了。”

第二页,写着:“她今天看我的眼神带着疑惑,问我是不是不开心,我说只是工作累了,她信了,她总是这样,单纯又好骗。”

第三页:“妈又来劝我了,说我这样不值得,为了一个承诺,把自己困在这段婚姻里,可这件事,从来都不是我能说了算的。”

第四页:“苏念晚怀孕了,这个孩子来得太不是时候了,打乱了所有的计划。”

看到这句话,苏念晚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笔记本差点从手里掉下去,这个孩子,是女儿陆语桐啊,是她拼尽全力生下来的宝贝,是她以为的,他们婚姻的纽带,可在陆沉渊的眼里,这个孩子的到来,竟然如此的不合时宜。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往下翻,每一页的字迹,都像一把尖刀,扎进她的心里。

“孩子出生了,是个女儿,她哭得稀里哗啦,说终于做妈妈了,我看着那个小小的、皱巴巴的生命,突然觉得很茫然,不知道自己这样坚持,到底是为了什么。”

“语桐一岁了,会含糊地叫爸爸了,苏念晚抱着孩子,笑得一脸幸福,说我们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一家三口,我也笑了,可我自己都不知道,那个笑容,是真的还是假的。”

“七年了,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我还要撑多久。”

最后一页,是前几天刚写的,字迹有些潦草,能看出书写者的烦躁:“她今天问我,为什么总是对着她发呆,我说在想工作上的事,其实我在想,如果当初没有那件事,我的人生,会不会是另一番模样,算了,想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苏念晚把笔记本丢在地上,整个人瘫坐在床边,双手捂住脸,眼泪从指缝里涌出来,她终于明白了,这七年的婚姻,对陆沉渊来说,不过是一场煎熬,一场忍耐,一场不得不为之的表演。

可她还是想不通,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让一个心高气傲的男人,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还心甘情愿地演了七年的戏,甚至连孩子的到来,都只是他计划之外的意外。

她坐在客房里,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医院的护士长打来的,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的刺耳。

“念晚,你今天能不能来加个班?科室里的小周家里出了急事,突然请假了,现在人手不够,忙不过来。” 护士长的声音带着急切。

苏念晚深吸一口气,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好,护士长,我马上过去。”

她需要离开这个让她窒息的家,需要让自己忙起来,只有这样,她才能暂时不去想那些让她心痛的事情,否则,她真的会疯掉。

在医院忙了整整一天,苏念晚的身体累到极致,可脑子里却一直反复回响着陆沉渊的那些话,还有笔记本里的那些字迹,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割着她的心。

“林护士,5 号床的小朋友该换药了,你过去一下吧。” 同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把苏念晚从纷乱的思绪里拉回了现实。

“好,我马上就去。” 苏念晚立刻回过神,拿起桌上的换药盘,快步走向病房。

5 号床的小朋友发了高烧,身上起了疹子,孩子的妈妈一直守在床边,满脸的焦虑,看到苏念晚过来,连忙站起身道谢:“苏护士,真是麻烦你了,今天辛苦你了,看你忙了一天,连口水都没顾上喝。”

“没事,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苏念晚机械地笑了笑,低头给孩子换药,动作熟练又轻柔。

“你们做儿科护士的,真是太不容易了,每天对着哭闹的孩子,还要照顾家里,我看你今天气色不太好,是不是没休息好?” 孩子的妈妈看着苏念晚苍白的脸色,关切地问道。

苏念晚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勉强笑了笑:“最近有点累,没什么事。”

“那你可得好好注意身体,女人啊,把自己照顾好了,家才能好,家庭和睦,比什么都重要。” 孩子的妈妈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

家庭和睦,比什么都重要。

这句话像一根刺,狠狠扎进了苏念晚的心里,她还有家吗?她的家,不过是一座空有其表的华丽牢笼,里面藏着七年的谎言和伪装。

忙到晚上七点多,苏念晚才下班,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去小学门口接女儿陆语桐,女儿一看到她,就立刻背着小书包跑了过来,扑进了她的怀里。

“妈妈!今天老师表扬我了,说我写的字最工整,还奖励了我一朵小红花呢!” 陆语桐献宝似的,把胸口的小红花指给苏念晚看,小脸上满是骄傲。

“我们语桐真棒,不愧是妈妈的乖宝贝。” 苏念晚蹲下来,抱着女儿,把脸埋在女儿柔软的颈窝里,女儿身上淡淡的奶香味,让她那颗慌乱又冰冷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不管怎么样,她还有女儿,这是她在这段支离破碎的婚姻里,唯一的支撑和希望。

“妈妈,你今天好像不开心,是不是爸爸惹你生气了?” 陆语桐搂着苏念晚的脖子,小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奶声奶气地问道,小眼神里满是担忧。

苏念晚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她用力眨了眨眼睛,把眼泪憋回去,摇了摇头:“没有,宝贝,妈妈只是工作太累了,有点累而已。”

“那我今天乖乖的,不吵妈妈,不闹妈妈,还给妈妈捶背,好不好?” 陆语桐伸出小拳头,轻轻捶着苏念晚的后背,样子乖巧又懂事。

“我们语桐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 苏念晚抱着女儿,心里既温暖又酸涩。

回到家,苏念晚强撑着精神,走进厨房,做了女儿最爱吃的糖醋排骨和番茄炒蛋,厨房里的烟火气,暂时冲淡了家里的冰冷。

吃饭的时候,陆语桐扒拉着碗里的米饭,突然抬起头,看向苏念晚:“妈妈,爸爸今天什么时候回来呀,他说好要陪我看动画片的。”

苏念晚夹排骨的手顿了一下,轻声说道:“爸爸今天公司有事情,要加班,会晚点回来。”

“那我们等爸爸一起吃饭吧,我想和爸爸一起吃。” 陆语桐放下筷子,一脸期待地说道。

“不用等了,爸爸说让我们先吃,他回来再自己热饭就好。” 苏念晚摸了摸女儿的头,轻声说道,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撒谎,也许是不想让女儿失望,也许是在自欺欺人,不想让女儿知道,她和陆沉渊之间,已经出现了无法弥补的裂痕。

陆语桐嘟着小嘴巴,一脸的不开心:“爸爸最近总是加班,总是不陪我,也不陪妈妈,他是不是不喜欢我们了?”

“当然不是,爸爸只是工作太忙了,等他忙完了,就会好好陪我们了。” 苏念晚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进女儿的碗里,轻声安慰道,可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连自己都不相信。

晚上九点多,陆沉渊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陆语桐一听到开门声,就立刻从沙发上跳起来,跑到门口扑进了他的怀里。

“爸爸!你终于回来了!”

陆沉渊弯腰抱起女儿,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今天在学校乖不乖,老师有没有表扬你?”

“乖!老师还奖励我小红花了呢!” 陆语桐立刻骄傲地扬起小脑袋,把胸口的小红花给陆沉渊看。

“我们语桐真厉害。” 陆沉渊笑着夸赞道,父女俩说说笑笑地走进客厅,苏念晚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们温馨的模样,心里五味杂陈。

她转身走进厨房,把晚上的饭菜热了一下,端到餐桌上,陆沉渊抱着女儿走过来,把女儿放在椅子上,自己拉开椅子坐下。

“你吃过了?” 陆沉渊抬眼看向苏念晚,语气平淡地问道。

“嗯,我和语桐早就吃过了。” 苏念晚点了点头,站在一旁,没有坐下。

“那你陪我坐一会儿吧。” 陆沉渊说道,拿起筷子,慢慢吃着碗里的饭菜,他吃得很慢,偶尔会抬起头看苏念晚一眼,可目光一碰到她的眼睛,就会立刻移开,像是在刻意回避。

苏念晚犹豫了一下,还是拉开椅子,坐在了他的对面。

“巴黎那边的项目,临时有变动,可能要提前走,明天就走。” 陆沉渊突然放下筷子,抬眼看向苏念晚,语气随意地说道。

苏念晚的心猛地一紧,指尖攥紧了衣角:“这么急?不是说下周三吗?”

“对方那边的计划改了,只能提前过去,没办法。” 陆沉渊的语气依旧平淡,“我走的这八天,家里就辛苦你了,好好照顾语桐,也照顾好自己。”

“我知道。” 苏念晚的声音很轻,几乎微不可闻。

客厅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客厅的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格外的清晰。

“我出差的这段时间,你要是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不管多晚,都可以。” 陆沉渊又开口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叮嘱。

苏念晚抬起头,终于鼓起勇气,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问道:“陆沉渊,我问你一件事,你要如实回答我。”

陆沉渊的动作顿了一下,看向她:“什么事?”

“你... 后悔娶我吗?”

这五个字,苏念晚问得无比艰难,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挤出来的,她的眼睛紧紧盯着陆沉渊,生怕错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陆沉渊拿着筷子的手,瞬间停在了半空,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你怎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他放下筷子,看着苏念晚,声音依旧平静,听不出丝毫的情绪。

苏念晚的指甲,深深嵌进了掌心,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可她却感觉不到,只是固执地看着他:“我就是想知道,你后悔吗?”

“念晚,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在医院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还是听到了什么闲话?” 陆沉渊皱起了眉头,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

“你别管我怎么了,你只需要回答我,你后悔娶我吗?” 苏念晚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只想知道一个答案,一个藏在她心底七年的答案。

陆沉渊沉默了很久,久到苏念晚以为他不会回答了,客厅里的沉默,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们结婚七年了,语桐都八岁了,现在问这个问题,还有意义吗?” 陆沉渊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有意义,对我来说,很有意义。” 苏念晚看着他,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所以,你是后悔的,对不对?”

“我没说我后悔。” 陆沉渊的语气沉了下来。

“那你说,你不后悔,你亲口说,你娶我,从来都没有后悔过。” 苏念晚逼视着他,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她只是想听到他说一句实话,哪怕是骗她的,也好。

陆沉渊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看着苏念晚泪流满面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无奈,有愧疚,还有一丝苏念晚读不懂的痛苦:“苏念晚,你别闹了,好端端的,为什么非要揪着这个问题不放。”

“我不是闹,我只是想听你说一句实话。” 苏念晚擦了擦脸上的眼泪,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这七年,我为你,为这个家,付出了所有,我照顾你的饮食起居,孝敬你的父母,给你生了女儿,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这个家里,我以为我做得够好了,可我总觉得,你的心,从来都不在这个家里,不在我身上。”

陆沉渊站起身,走到苏念晚身边,伸出手,似乎想安慰她,又停在了半空,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你别胡思乱想,我每天下班就回家,周末陪你和语桐,对你和语桐好,这还不够吗?”

“够,当然够。” 苏念晚苦笑一声,眼泪流得更凶了,“你做得很好,是所有人眼中的好丈夫,好父亲,可陆沉渊,我问你,你爱过我吗?”

这个问题,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客厅里炸开了涟漪,也像一把尖刀,狠狠撕开了这段婚姻最后的遮羞布。

03

陆沉渊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猛地后退一步,眼神闪烁,不敢再看苏念晚的眼睛,语气里带着一丝慌乱:“你怎么会... 问这个问题,你是不是听到什么了?”

“我什么都没听到,我只是想知道,这七年,你有没有爱过我哪怕一秒钟。” 苏念晚看着他,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一丝绝望,“我嫁给你七年,你从来没有对我说过一次我爱你,我以为是男人不善于表达,可现在我才明白,不是你不善于表达,而是你根本就不爱我。”

“念晚...” 陆沉渊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你回答我!” 苏念晚的声音带着一丝嘶吼,积攒了七年的委屈和难过,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就在这时,一个怯生生的小声音,从卧室门口传了过来:“妈妈... 爸爸...”

苏念晚和陆沉渊同时转头,看到女儿陆语桐站在卧室门口,揉着惺忪的睡眼,小脸上满是惊恐和害怕,眼睛里含着泪水,看着他们。

“你们... 你们是不是吵架了?妈妈为什么哭了?” 陆语桐的声音带着哭腔,小身子微微颤抖着,看起来害怕极了。

苏念晚的心瞬间软了下来,她立刻擦干脸上的眼泪,快步走过去,抱起女儿,温柔地安慰道:“没有,宝贝,妈妈和爸爸没有吵架,只是在讨论事情而已。”

“可是妈妈在哭,爸爸的脸色也不好看。” 陆语桐搂着苏念晚的脖子,小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小声地啜泣着。

“妈妈只是眼睛里进沙子了,没事的,乖。” 苏念晚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轻轻拍着女儿的后背,“语桐怎么还没睡?”

“我听到妈妈的声音很大,我害怕,就想出来看看。” 陆语桐的声音带着委屈,紧紧抱着苏念晚,不肯松手。

陆沉渊也走了过来,蹲下身,看着女儿害怕的样子,眼神里满是愧疚和心疼,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女儿的头:“语桐乖,爸爸妈妈真的没有吵架,是爸爸不好,惹妈妈不开心了,爸爸给妈妈道歉,好不好?爸爸送你去睡觉,好不好?”

“我不要爸爸送,我要妈妈陪我睡。” 陆语桐紧紧抱着苏念晚的脖子,一脸的依赖。

苏念晚看了陆沉渊一眼,抱着女儿,转身走进了卧室,她能感受到,陆沉渊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背影上,带着复杂的情绪。

哄女儿睡着之后,苏念晚轻手轻脚地走出了卧室,客厅里的灯已经被关掉了,只有客房的门,紧紧地闭着,整个家里,安静得可怕。

她站在黑暗的走廊里,看着那扇紧闭的客房门,突然觉得无比的疲惫,这七年的婚姻,像一场漫长的梦,现在,梦终于醒了。

这个曾经让她觉得无比温暖的家,现在却像一座冰冷的监狱,让她喘不过气。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苏念晚就醒了,身边的女儿还在熟睡,她轻轻起身,走出了卧室,客厅里,陆沉渊已经收拾好了行李箱,一身休闲的出行装,靠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看向苏念晚,眼神复杂,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化作了一声轻叹。

“我收拾好了,马上就走。” 陆沉渊站起身,拉过行李箱,说道。

苏念晚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厨房,给他倒了一杯温水。

陆语桐也醒了,揉着睡眼从卧室走出来,看到陆沉渊的行李箱,立刻跑了过来,抱着他的腿:“爸爸,你要走了吗?”

“嗯,爸爸要去巴黎出差,过八天就回来,给你带大大的公主娃娃。” 陆沉渊蹲下身,揉了揉女儿的头发,语气温柔。

“爸爸再见,你要早点回来,语桐会想你的。” 陆语桐踮起脚尖,在陆沉渊的脸上亲了一口。

“好,爸爸一定早点回来。” 陆沉渊抱着女儿,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站起身,看向苏念晚。

“我走了。” 他说道。

“一路顺风。” 苏念晚的表情很平静,语气也很平淡,仿佛只是在对一个普通的朋友说话。

陆沉渊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突然开口:“念晚,等我回来,我们好好谈谈,有些事情,我想我应该告诉你了。”

苏念晚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谈什么?”

“谈我们的事,谈七年前的一切。” 陆沉渊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决绝,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等我回来,我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

说完,他拉着行李箱,转身走向门口,没有再回头,门被轻轻带上,发出一声轻响,苏念晚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预感,等陆沉渊回来,一切都会不一样了,他们的婚姻,或许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可苏念晚没有想到,这一切,会来得如此之快,快到让她措手不及。

陆沉渊走后还不到十分钟,苏念晚的手机就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 “婆婆” 两个字,是孟婉清打来的。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妈。”

“念晚,你现在马上来我这边,就你一个人来,不要带语桐,快点。” 孟婉清的声音很急促,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说完,不等苏念晚回应,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苏念晚握着手机,愣在了原地,孟婉清一向对她冷淡,很少主动给她打电话,更别说用这样急促的语气,让她单独过去,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事情。

她立刻拿出手机,给女儿的班主任打了个电话,说今天会晚点送女儿去学校,拜托老师多照看一下,然后又简单收拾了一下,打车赶往孟婉清的住处。

坐在出租车上,苏念晚的心跳得飞快,既期待又害怕,期待着能从孟婉清口中,知道七年前的真相,害怕着真相会让她彻底崩溃。

到了孟婉清住的别墅区,孟婉清已经站在门口等着了,她穿着一身精致的旗袍,脸色看起来不太好,看到苏念晚从车上下来,立刻快步走过来,拉着她的手,就往屋里走。

“快进来,别在外面站着。” 孟婉清的力气很大,拉着苏念晚走进客厅,又把她带进了书房,反手就锁上了书房的门,动作一气呵成。

“妈,您到底怎么了?突然让我过来,有什么事吗?” 苏念晚看着孟婉清凝重的脸色,心里的疑惑更重了,忍不住问道。

孟婉清没有立刻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走到书桌前,低头看着桌面,沉默了很久,然后才弯腰,从书桌最下层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密码箱。

她的手指放在密码锁上,停顿了很久,似乎在犹豫,又似乎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最终,还是缓缓按下了一串数字,密码箱 “咔哒” 一声,被打开了。

密码箱里,放着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边角都有些磨损,却被保存得很好,外面还裹着一层保鲜膜。

孟婉清拿起那个牛皮纸袋,转过身,看向苏念晚,表情无比严肃,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念晚,我问你最后一次,你真的想知道七年前的事吗?我告诉你,知道了真相之后,你可能会后悔,会觉得这些年的一切,都毫无意义。”

苏念晚的喉咙,突然变得干涩无比,她用力咽了咽口水,看着孟婉清手里的牛皮纸袋,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想知道,不管真相是什么,我都想知道。”

七年了,她活在一个巨大的谎言里,她不想再这样稀里糊涂地过下去了。

“好,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 孟婉清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刚想把牛皮纸袋递给苏念晚,就在这时,书房的门,突然被人用力撞开了,门锁被撞得变形,门框发出一阵刺耳的声响。

苏念晚和孟婉清同时转头,看向门口,陆沉渊站在门口,脸色铁青,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身上的衣服有些凌乱,他的行李箱,还放在门口的地上,显然,他根本就没有去机场,而是急急忙忙地赶回来了。

“妈,你在做什么?” 陆沉渊的声音很低沉,带着压抑的怒火,眼神死死地盯着孟婉清手里的牛皮纸袋。

孟婉清立刻握紧了手里的牛皮纸袋,后退了一步,看着陆沉渊,语气里带着一丝愤怒:“我在做我早就该做的事,我在告诉她真相,你打算瞒她到什么时候?瞒一辈子吗?”

“你不能这样做,妈,我说了,等我回来,我会亲自告诉她的。” 陆沉渊大步走进书房,伸手想要夺过孟婉清手里的牛皮纸袋。

“为什么不能?” 孟婉清躲开他的手,语气激动,“陆沉渊,你这样下去有什么意义?你撑了七年,演了七年,你不累吗?我看着你这样,我都觉得累!”

“这是我的事,不用你管。” 陆沉渊的脸色更沉了,语气冰冷。

“这不仅仅是你的事,这也是苏念晚的事!” 孟婉清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指着苏念晚,“她是你的妻子,她跟着你过了七年,她有权利知道所有的真相,你凭什么瞒着她?”

苏念晚站在一旁,看着母子俩激烈的争执,心里乱成一团,她看着陆沉渊,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问道:“沉渊,你为什么回来?你不是应该去机场了吗?”

陆沉渊转过头,看向苏念晚,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无奈,还有一丝痛苦:“我... 我在去机场的路上,突然想通了一些事,所以就回来了。”

“你根本就不是想通了,你是怕我把真相告诉她,你在机场收到了物业的消息,看到我把你媳妇带进了书房,所以才急急忙忙地赶回来的,对不对?” 孟婉清冷笑一声,一语道破了真相。

陆沉渊的身体僵了一下,沉默不语,这便是默认了。

苏念晚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原来,他一直都在监视着她,监视着这个家,他的一切,都只是演出来的。

04

“妈,求您了,再给我一点时间,就一点时间,我会亲自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她的,求您了。” 陆沉渊的语气,突然软了下来,看着孟婉清,眼神里满是恳求,这是苏念晚第一次看到,一向骄傲的陆沉渊,会露出这样的神情。

“我已经给了你七年的时间,还不够吗?” 孟婉清的眼眶,突然红了,声音也带着一丝哽咽,“沉渊,你知道我这七年是怎么过的吗?看着你和苏念晚相敬如宾,看着你小心翼翼地扮演一个好丈夫,看着苏念晚一脸幸福的样子,我每天都在煎熬,我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罪人,一个帮着你欺骗她的罪人。”

“那是我自己的选择,和你没关系,是我自己愿意的。” 陆沉渊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可苏念晚呢?她有什么错?” 孟婉清指着苏念晚,情绪激动,“她嫁给你七年,为你生儿育女,为你操持家务,孝敬公婆,她什么都没做错,你凭什么剥夺她知道真相的权利?你给过她选择的机会吗?”

陆沉渊的拳头,紧紧地攥了起来,指节泛白,手臂上的青筋都暴起了,他沉默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良久,他深吸一口气,看向苏念晚,语气带着一丝疲惫:“念晚,你先回去,我和我妈好好谈一谈,等我们谈完了,我再去找你,好不好?”

“不,我不走。” 苏念晚摇了摇头,眼神坚定地看着他,“既然都到这一步了,你就现在告诉我吧,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什么要娶我,为什么要骗我七年。”

“念晚...” 陆沉渊看着她,眼神里满是痛苦。

“求你了,陆沉渊,告诉我吧。” 苏念晚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声音带着一丝绝望,“这些天,我每天都在想,我到底哪里做错了,是不是我爸妈做了什么,是不是有人威胁你,才让你娶了我,我真的撑不下去了,我只想知道真相。”

陆沉渊看着苏念晚泪流满面的样子,眼神里的痛苦更浓了,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你什么都没做错,从来都没有,错的人,一直都是我。”

“那你告诉我,你到底错在哪里?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苏念晚看着他,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陆沉渊闭上眼睛,沉默了很久,书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三个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就在苏念晚以为,他永远都不会说出真相的时候,孟婉清突然开口了,她叹了口气,看着陆沉渊,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算了,沉渊,既然她都误会到这份上了,你也别再撑着了。”

说完,孟婉清看向苏念晚,眼神复杂:“念晚,你想知道真相,我告诉你,但是在告诉你真相之前,我要问你一句话。”

苏念晚擦了擦脸上的眼泪,看着孟婉清:“您问。”

“这七年,陆沉渊对你好不好?” 孟婉清一字一句地问道。

苏念晚愣了一下,脑海里闪过这七年的点点滴滴,陆沉渊对她的好,对她的照顾,虽然都是演出来的,却也真实地存在过,她点了点头,声音轻缓:“好... 很好。”

“他有没有夜不归宿过?有没有对你发过脾气,对你动过手?有没有在外面和别的女人不清不楚?” 孟婉清又接连问道,每一个问题,都直击要害。

苏念晚摇了摇头,认真地回答:“没有,从来都没有,他从来没有夜不归宿,就算加班再晚,也会回家,从来没有对我发过脾气,更别说动手,也从来没有和别的女人有过任何不清不楚的关系。”

“那就够了。” 孟婉清看着苏念晚,突然说了一句,“念晚,你是个傻子。”

苏念晚被孟婉清的这句话,说得愣住了,她看着孟婉清,一脸的茫然,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突然说这句话。

孟婉清却点了点头,认同了自己的话,她看着苏念晚,又说了一句:“对,你是个傻子,可他,陆沉渊,更是个大傻子。”

说完,孟婉清弯下腰,从身边的名牌包里,拿出了一个密封得严严实实的牛皮纸袋,和密码箱里的那个纸袋一样,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边角磨损,却被保存得极好。

她的手指,在牛皮纸袋的表面,轻轻摩挲着,似乎在做一个极大的决定,良久,她叹了口气,把那个厚重的牛皮纸袋,重重地推到了苏念晚的面前。

“他守着这个破秘密,像个守财奴一样,守了七年,从来不肯对任何人说。” 孟婉清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眶也微微发红,“既然你都误会到这份上了,与其让你恨他,让你甩了他,不如你自己看吧,看看这个傻子,到底为了你,做了多少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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