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1、《被废三年后》作者:三语两言
2、《霍总的病美人》作者:晓鱼干
3、《被偏执竹马强娶后》作者:韶芹
4、《临川羡榆》作者:金裕
5、《东栏一株雪》作者:云川雪青
6、《洗凝脂》作者:梅燃
1、《被废三年后》作者:三语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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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简介:
徐恒当众叱责王玉英,说她当了皇后都没改性子,还是个刻薄、恶毒的泼妇!
事后,王玉英不仅没有收敛,还在徐恒再次临幸贵妃时,到贵妃寝殿外破口大骂,甚至掌掴徐恒。
是月,诏废后,“王皇后骄妒,伤帝,无子,自请入道观,赐法名悔悟,玉京妙静仙师。”
三年后。
天子想念王氏,一首唱诵少年夫妻的乐府送至道观,大有召王氏回宫之意。
帷幔内,五官冷硬,身形昂藏的男子竟一反常态,像只小狗靠向王玉英怀里:“外面……有使节来传召。”
他箍紧她的腰,头埋心口,无声询问:你会回去吗?
王玉英拍拍男子窄劲的腰身:“放心,他祖宗十八代来传召,老娘都不回去。”
“那万一陛下强掠呢?”
“他没这个机会。”王玉英冷笑,三年了,她学聪明了,马上给徐恒回了一首相和歌辞。
辞甚怆惋,然而字里行间明确表态,如果想再次召见,必须复立她为皇后。
在她被废一年后,徐恒就已另立新后,他要做圣天子,自然无法答应她的要求。
徐恒想着,不能复立,见一面总是可以的。王玉英不来,他就去玉清观见她,徐徐图之。
徐恒在观中看着床上一双人,王玉英起身、趿鞋、披衣,全无半点慌张。
他脑子里轰然炸响,想那若干年前,他和她双膝跪下,一个说:“今生我若负英娘,三妻四妾,停妻再娶,必死于非命!”
她亦道:“妾若再同他人做夫妻,亦不得善终。”
就将一对白玉佩拆分,各执一半以为盟誓信物。
2、《霍总的病美人》作者:晓鱼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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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简介
陆晚宜生得很美,清纯精致容颜似夏日初绽的白色百合,可惜是个体弱多病的。
只是就算这样,也逃不过联姻命运,对方是宁城顶级豪门霍家三少,出名的花花公子。
好在老天爷垂怜,见面当天,那个霍家三少偷偷跑了,来的只有他五叔,霍家一手遮天的掌权人——霍行衍。
那是陆晚宜第一次见他,没有刻板印象中的叔叔辈长相,五官竟是极致深邃俊美,右眼下还有颗蛊人的泪痣。奈何久居高位的眉眼犹如寒潭冷玉,令人望而生畏,尤其看向她时,仿佛追捕猎物的蛰伏猛兽。
陆晚宜害怕的垂眸,暗暗庆幸联姻对象不是这位。
结果她高兴得太早!
由于霍三少跑了,霍老爷子为履行承诺,竟把联姻对象换成他的小儿子霍行衍。
陆晚宜:“……”
她病了。
男人得知此事,前来看望。
陆晚宜紧张的攥住被角,因生病泛起潮红的杏眸我见犹怜。
高大男人西装革履坐在床边,冷静语调似商务谈判:“嫁给我,你就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女人,嫁给我侄子,你只会是他花丛中的其中一朵,你自己选。”
毋庸置疑,陆晚宜最后选择霍行衍,唯一女人只是原因之一,更主要的是她打听到霍行衍从未谈过恋爱,那方面估计不行。
结果……她又判断失误!
他根本就是那方面的变态,她体弱承受不住他,他就用别的法子欺负她。
陆晚宜含着泪控诉他坏。
男人骨节明晰的滚烫长指强势掌着她小手擦泪,再将她粉嫩指尖一根根含进嘴里,靡靡夜色中,他右眼的泪痣艳得似熔化的岩浆:“岁岁,撒娇或许更有用。”
陆晚宜信以为真,甜甜的启开檀口:“老公,求你了……”
后半夜,她哭得更加厉害。
霍行衍生于高阁,冷心冷情,好似从不知女色为何物,这是权贵圈对他的评价。
只是众人不知,那高阁之上的男人,心里早住进一朵百合。可惜君生她未生,这颗禁果终究只能深埋于心见不得光。
直到家里的侄子要与那朵长大的百合联姻。
禁果破壳,以蓬勃生命力疯狂滋长。
这一次,他不再放手。
——岁岁不忘,岁岁归行
3、《被偏执竹马强娶后》作者:韶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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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简介
顾玥宜作为庆宁侯爷的掌上明月珠,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骄傲得像只漂亮的小孔雀,唯独在楚九渊面前总是抬不起头来。
楚九渊相貌清俊,为人端方自持,向来有京城世家贵公子之首的美誉。
明明可以靠着家族庇荫,一辈子吃喝不愁,偏偏要走上艰苦的科举之路。
顾玥宜自幼懒散惯了,眼看自家竹马一路扶摇直上,年纪轻轻便坐上首辅的位置,成为天子跟前的大红人,她越发觉得自己跟对方不是一路人。
然而,她的祖母却不这么想,反倒坚定地觉得楚九渊是不可多得的乘龙佳婿,非要撮合他们两个人。
顾玥宜简直有苦说不出。
楚九渊这个人温和有礼都是装出来的,他在外人面前永远是那副光风霁月的君子形象,行为举止挑不出任何差错。
唯有在面对她的时候,才会显露出他的真面目。
真实的楚九渊,偏执又不近人情,占有欲极强,只要是他的东西,别人连碰一下都算作染指。
某日下午,顾玥宜因为拗不过祖母的意思,到官署给楚九渊送甜汤,谁知碰巧在门口遇上一个俊俏少年郎。
那人名叫尹嘉淳,是楚九渊的同僚兼竞争对手,他谈吐风雅,性情温柔,相处起来令人如沐春风。
几次接触下来,顾玥宜率先动了心。
她不惜厚着脸皮向楚九渊打听对方的家中情况,是否婚配、后宅干不干净等问题,问得楚九渊脸色是越发阴沉
小半个月过去,顾玥宜人在家中坐,圣旨却从天上砸了下来,天子御笔亲批,赐婚的对象是她和楚九渊。
顾玥宜顿时不干了,她气势汹汹地冲去楚府,想要向楚九渊讨个说法。
结果敲开门才发现,素来朗月清风,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男子,早已褪下一贯的清冷,双眼俱是狠戾。
“我守了你那么多年,凭什么被后来者捷足先登? ”
4、《临川羡榆》作者:金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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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简介
1/李璟川 江市第一大家族家主唯一接班人
人人都想结交攀附
舒榆 不婚主义灵感型画家,清冷如斯
原本是两个平行世界的人,任谁也不会把他们放在一起
一次画展,让两条平行线相交
彼时李璟川应朋友相邀,第一眼就注意到了舒榆。
她站在那里遗世独立,不像别的画家吹嘘自己的成就,反而有种爱看就看不看就滚的意思,更像一个局外人品鉴着。
面对想要用重金买下她画的老板依然不卑不亢
这是他产生兴趣的开始
后来他说,“雨大了,舒小姐若不介意的话,可送您一程。”
她却拒绝,“对不起,我打车了。”
2/舒榆是一个不婚主义,她喜欢浪漫、喜欢自由、喜欢不被拘束的感觉
朋友评价她更像一朵蒲公英,风一吹就散了
因为她的画常带有自由的色彩,有很多同行认为她对色彩掌握无与伦比,可她始终觉得,差了点什么。
那天她品鉴着自己画,终于找不到不对劲的地方,她的画缺少另一种情感。
也是那一天,那一瞬间,她恰巧遇到了那个风清月朗的男人,那是她的缪斯。
怪力做了祟,舒榆突然想知道感情是什么样子,她的画有了感情又是什么样子。
于是在他第二次提出送她回家之时,她答应了,并说,“要不要上去喝一杯?”
过程很美好,结局不受控制,于是她逃了。
第二次,她想走的时候,某个一直温润的男人终于撕破表皮、掐住她的腰,声音冷冽的说,“灿灿,你以为我还会让你再逃一次吗?”
后来的某一天,李璟川偶然知晓了舒榆接近他的原因,却也只是挑了挑眉没说什么。
干他们这一行的,尤其是他这个级别,心思都脏。
他用尽手段,只求舒榆在他身边,无所谓过程。
3/江市的上位圈都知道,李璟川是一个不喜形色、高深莫测、雷雳风行的人,最擅长的事就是说最温柔的话做最狠厉的事,谁要是触碰了那根线,没人知道会是什么样,平生最没有的,就是耐心。
有多少上位圈的人想要和他攀上关系,就有多少女人想爬上他的床。
偏偏有个女人用他的那根线跳皮筋,末了还挥挥衣袖走人
再相遇,是他的蓄谋已久,也是他的步步为营
「那一天,被吹散的蒲公英终于落在了我的手心。」
「谁会不爱自己的缪斯呢。」
5、《东栏一株雪》作者:云川雪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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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简介
沈宓十五岁时,父兄战死,一夜之间,沈家满门只余她一人,孤苦无依,昔日竹马亦另娶他人。
天子为抚慰功臣,封她为嘉宁乡主,赐婚给当今太子顾湛为良娣。
顾湛为今上嫡长子,幼立太子,端庄持重、光风霁月、沉稳有度,素有贤名。
沈宓知自己如今无所依仗,只好收起从前心性,在顾湛面前温柔小意、处处妥帖。
顾湛于她,虽无夫妻情意,好在相敬如宾,她也知足,甚至暗生情愫。
是以顾湛处理公务结束,无论多晚,她都守灯静待,从不催促,不闹性子。
不过多久,她有了身孕。一切太过顺利,让她以为日子尚有盼头,而太医的一句“假孕”,打碎她所有幻想。
顾湛冷声:“孤此生最恨旁人存有欺瞒心思。”
她亦是初遭此事,并不知为人算计,扯住顾湛的袖子想解释,却被他一把甩开。
自此,此前的费心经营,悉数作废。
她本以为顾湛生来就是这般冷心冷性之人,可直到那日,她去书房给顾湛奉送羹汤,听见他与下属的对话——
“苏姑娘与殿下青梅竹马,情意深重,殿下可欲上表迎其为正妃?或登基后直接册立为后?待沈良娣有孕后,其子也可养到苏姑娘膝下。”
她小心翼翼地等着顾湛的回答。
却听见顾湛说:“此事容孤再想想。”
沈宓浑身一僵,而后端着亲手煲的羹汤默默离去。
是夜,顾湛如往素一般未回房安寝,沈宓却一夜未眠。
她从前也是父兄疼爱,当成掌上明珠娇惯大的,并非生来便温吞无趣;
她从前十指不沾阳春水,为了在顾湛手底下讨生活练就一手好厨艺;
她本以为,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却不想,顾湛连什么都不想给她留下。
她不该对顾湛心存妄念的。
她筹谋着要如何逃出这座吃人的东宫。
起初,对于赐婚一事,顾湛并无实感,只觉得若那沈氏肯安分守己,倒也无伤大雅。
成婚以后,沈氏果然如他想的那般,乖顺懂事。是以旁人婚后的惧内、鸡飞狗跳他总觉得毫无道理。
可某夜他归家略晚,却听到寝殿走水的消息,他急忙赶到时,殿宇坍塌,他那位沈良娣身葬其中,连完整的遗体都拼不出。
他心底一空,自那之后,他夜中愈来愈难以安眠,只有握着沈宓曾绣给他的荷包才好一些。
直到四年后,他奉诏平叛,途径润州一处茶肆歇脚。
茶肆娘子为他奉茶:“郎君慢用。”
一抬头,却对上那双朝思暮想的眼眸。
他捉住那人衣袖,低声唤她小字:“稚娘。”
那娘子却慌忙躲开,“郎君认错人了……”
他轻勾唇:“既是错认,为何不敢与孤对视?”
6、《洗凝脂》作者:梅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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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简介
新君野心勃勃,背着襁褓里的幼子夺位。
虽然是鳏夫带着拖油瓶,仍有无数人想和新君成全好事。
但萧洛陵无此心思,除了带娃,最大的爱好不过替人做媒,咣咣赐婚。
传说,新君自失了夫人以后,便见不得有情人不成眷属。
某日,小将军卞舟来请求陛下,说自己喜爱绪相家中的庶女,苦苦相思求而不得,苦于绪相不应。
新君对卞小将军的爱而不得感同身受,当即答应撮合他们再下旨赐婚。
萧洛陵费心安排簪花宴,在筵席上为二人牵红线。
不想筵席中看见小将军相中的那位绪相家的庶女面貌。
风鬟雾鬓,粉藻其姿,绝代之丽。
熟悉至极。
萧洛陵掌中的酒盏被捏碎了一只……
卞小将军在家苦等久等,没等到陛下赐婚的圣旨。
耐不住的他向陛下旁敲侧击:“陛下,您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萧洛陵:“有么?朕最近被孩子闹觉折磨得精神衰弱,记性不好了。”
卞小将军:“……”
绪芳初自小养在外边,山中无聊,日复一日。
她平生做过的最大胆之事,便是救治了一个重伤的男人,还与之春风一度。
十月怀胎,生下麟儿。
没想到渣爹突然想起自己这个女儿,派人来接自己。
为了前程绪芳初写了一封绝书,和孩子一起留给了那个男人。
她回到家,终于当上了养尊处优的贵女。
一直到天下易主,新君上任。
她在相府的日子简直如鱼得水,富贵安逸。
直到在那日簪花宴上见到新君的面貌。
瑶阶玉树,秋水为神,绝代容光。
熟悉非常。
他怀里,还抱着他们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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