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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相府摸物件时,竟撞见贵女爬床,我没忍住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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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

到相府摸物件时,竟撞见贵女爬床,我没忍住笑出声,王爷却向我求救:“一千两,带本王走““好嘞”飞飞下房梁后,我扛着衣衫凌乱的王爷跑了

“王爷,只要生米煮成熟饭,您就从了我吧!”

女声娇媚,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狠。

房梁上,我“噗嗤”一声没忍住,笑得差点从顶上栽下去。

这相府千金江柔柔,为了爬上战神王爷萧玦的床,竟用了这么上不得台面的迷情香。

可怜萧玦一身傲骨,此刻却软在榻上,猩红着眼,额上青筋暴起,死死攥着床沿,指节都捏得发白。

他猛地转头,目光精准地锁定了我藏身的黑暗角落,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一千两,带本王走。”

我眼睛一亮,比了个“成交”的手势。

“好嘞!”

话音刚落,我如狸猫般飞身而下,在那江柔柔惊恐的尖叫声中,一把扛起衣衫凌乱的王爷,撞开窗户就跑。



01

肩上这男人重得像头牛,但一千两黄金的份量更重。我咬着牙,将新学的“梯云纵”发挥到极致,在相府错落的屋顶上疾驰如风。

背后,江柔柔气急败坏的尖叫和家丁护院的呼喝声乱成一锅粥。

“抓刺客!有刺客掳走了王爷!”

我嗤笑一声,刺客?我苏阿金可是京城第一神偷,讲的是技术,求的是财路。若不是为了我爹那桩陈年旧案,我才懒得来这晦气的相府。

萧玦浑身滚烫,隔着几层布料都烙得我肩膀疼。他似乎在极力忍耐药性,牙关咬得咯咯作响,断断续续地在我耳边喘息:“去……城西,破庙……”

“王爷您放心,拿钱办事,保证给您送到个清静地儿!”我足尖一点,身形拔高,几个起落便甩开了追兵,一头扎进了京城复杂的巷弄里。

破庙里蛛网遍布,佛像的脑袋掉了半边,看起来比我还穷。

我将萧玦往一堆干草上一扔,他闷哼一声,蜷缩起来,汗水已经浸透了他华贵的锦袍。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此刻布满了隐忍的痛苦,眼尾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喂,王爷,你自己能解决吧?”我蹲在他面前,戳了戳他的胳膊,“我可只管送你出来,后续服务不包括啊。”

他猛地睁开眼,那双漆黑的眸子在昏暗中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惊涛骇浪。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水……”他只吐出一个字,嘴唇干裂得起了皮。

我甩了甩手,没甩开。“你先放手!我去给你找!”

他这才松开,我揉着发红的手腕,腹诽这男人都这样了力气还这么大。我在破庙里转了一圈,最后在后院的枯井里打上来半桶满是杂草的雨水。

我用自己的水囊过滤了一下,凑到他嘴边:“将就喝吧,王爷。”

他狼吞虎咽地喝了几口,呛得连连咳嗽。水顺着他的下颌滑落,没入散乱的衣襟,那画面竟有几分说不出的色气。

我别开眼,心里盘算着那一千两黄金该怎么花。至少,能让我在刑部大牢里当差的李叔叔,透露一点关于我爹苏振北当年被贬去北疆的真正内情。

思绪间,身后的男人忽然没了动静。

我回头一看,他竟靠着草堆睡着了,药性似乎暂时被压了下去。月光从破庙的窟窿里照进来,落在他沉静的睡颜上,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倒真有几分神仙谪尘的模样。

我撇撇嘴,从怀里掏出今夜的“战利品”——一本从相府书房里顺出来的陈旧账本。

这才是我的主要目标。据说,里面记载着丞相江渊结党营私,构陷忠良的证据。

我刚翻开一页,一只手突然从旁边伸过来,快如闪电,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

萧玦不知何时已经醒了,一双清明的眼,冷冷地盯着我:“你到底是谁?”

02

“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活菩萨呗。”我嬉皮笑脸地想抽回手,却发现他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萧玦的目光从我脸上,缓缓移到我手中的账本上,眼神骤然变冷:“你去相府,不是为了救我,是为了这个?”

“哎,王爷你这话说的,救你可是收了一千两的,货真价实。这个嘛……”我晃了晃账本,“顺手牵羊,贼不走空嘛。”

他盯着我,眸色深沉,似乎想从我这张笑嘻嘻的脸上看出什么破绽。半晌,他缓缓松开了手。

“账本留下,人可以走。”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淡漠,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那一千两,明日午时,凭此玉佩去城东‘汇通银庄’取。”

他从腰间解下一块通体温润的龙纹玉佩,丢了过来。

我一把接住,入手冰凉。这可是皇家御赐之物,价值连城。拿这个去换一千两,不亏。

只是……这账本。

我掂了掂手里的账本,心里飞速盘算。这东西是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偷出来的,关乎我爹的清白。萧玦一开口就要,凭什么?

“王爷,这账本对我很重要。”我收起嬉皮笑脸,难得正色道,“不能给你。”

“哦?”他挑眉,似乎有些意外我的拒绝,“一个贼,要这前朝的旧账本做什么?”

他竟认得这是前朝的账本?看来不是凡品。

我心里一动,反将他一军:“那王爷您又要它做什么?您是战神,管的是军务,这陈芝麻烂谷子的账本,跟您有什么关系?”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突然笑了。那笑容如冰雪初融,晃得我心头一跳。

“你很聪明,也很……有趣。”他站起身,理了理凌乱的衣袍,瞬间又恢复了那个高不可攀的王爷气度,“本王记住你了。”

他没再坚持要账本,转身便向破庙外走去。

“喂!你的玉佩!”我扬了扬手中的玉佩。

“赏你了。”他头也不回,声音消失在夜色中。

我捏着玉佩和账本,在原地愣了半天。这萧玦,真是个怪人。

不过,账本到手,还白得一块玉佩,今晚收获颇丰。我将账本小心地揣进怀里,也迅速离开了破庙。

第二天,京城炸开了锅。

相府千金江柔柔梨花带雨地在京兆尹府前击鼓鸣冤,声称昨夜有采花贼潜入府中,欲对她不轨,幸得在府中做客的战神王爷萧玦搭救。但那贼人武功高强,竟在重重包围下掳走了王爷,至今下落不明!

一时间,流言四起。

有人说王爷凶多吉少,有人说那采花贼定是与王爷有仇。京兆尹和禁军联合下令,全城戒严,挨家挨户搜捕刺客。

我戴着斗笠,在茶楼里听着说书先生添油加醋地讲着“神偷大战相府”,嘴角直抽抽。

我什么时候成采花贼了?还对江柔柔不轨?她也配?



更让我头疼的是,城门口贴出了悬赏画像。画师水平不咋地,但那双眼睛,倒是抓住了几分我的神韵——狡黠,还带着点嘲弄。

这下麻烦了。我捏着怀里的账本,这东西还没来得及找人破解,就先成了烫手山芋。

03

全城戒严的第三天,我快要发霉了。

平日里接活儿的渠道全都断了,连出城都成了奢望。我窝在城南大杂院租来的小屋里,一遍遍地翻看那本从相府偷来的账本。

账本是用一种极其古怪的密码写成的,鬼画符一样,我研究了三天三夜,连一个字都没看懂。

“难道白忙活一场?”我烦躁地把账本丢在桌上。

唯一的好消息是,萧玦在“失踪”一天后,自己回了王府。据说是他奋力挣脱了贼人,但受了些轻伤。

他没有对“贼人”的样貌做任何描述,只说对方黑衣蒙面,身手诡异。这让我稍稍松了口气。看来他还算守信,没把我供出去。

但相府那边不依不饶,丞相江渊在朝堂上痛哭流涕,说女儿受了惊吓,清誉受损,请求皇上严惩凶手,给他和王爷一个公道。

我听着外面的传闻,冷笑。江渊这只老狐狸,演得真像。

当年我爹苏振北,战功赫赫,镇守北疆,就是因为在朝堂上弹劾他贪污军饷,才被他反咬一口,罗织罪名,说我爹通敌叛国。

一道圣旨下来,苏家满门荣耀尽失,我爹被流放苦寒之地,母亲忧思成疾,不到半年就撒手人寰。我则从将军府的千金,沦落为街头偷儿。

这笔血海深仇,我一日也不敢忘。

这本账本,就是我翻案的唯一希望。

“阿金,阿金!”门被拍得砰砰响。

我警惕地抄起桌边的匕首,喝道:“谁?”

“是我,耗子!”

我松了口气,是我的线人,一个在市井里混饭吃的小乞丐。

我拉开门,耗子一溜烟钻进来,灌了口凉茶,急匆匆地说:“阿金姐,不好了!你之前托我打听的刑部那个李主事,今天被人发现吊死在自己家房梁上了!”

我心头一沉,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李主事是我花了三百两银子才搭上的线,他答应帮我查阅爹爹当年的卷宗。我与他约好,等拿到账本里的证据,就里应外合。

他怎么会突然死了?

“怎么死的?官府怎么说?”我声音发紧。

“官府说是畏罪自杀!说他……说他收受贿赂,泄露朝廷机密!”耗子压低声音,“阿金姐,我听人说,是相府的人去报的官!现在整个刑部都人心惶惶,没人再敢碰苏将军的案子了!”

“江渊!”我一拳砸在桌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好一招杀人灭口,斩草除根!

他不仅杀了我唯一的线人,还用这种方式警告了所有人。

我的路,被堵死了。

窗外,巡逻禁军的脚步声整齐划一地传来,越来越近。耗子吓得一哆嗦:“阿金姐,搜查队过来了,我先走了!”

他刚从后窗翻出去,前门就被一脚踹开。

“奉命搜查,里面的人出来!”

为首的禁军校尉举着火把,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我凌乱的小屋,最后,定格在我脸上。

他的眼神,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杀意。

我知道,他们不是来搜查的,是来灭口的。江渊,连我也不打算放过了。

04

“校尉大人,您这阵仗,是来抓我这个‘采花贼’的?”我靠在桌边,手里把玩着那把锋利的匕首,脸上不见丝毫慌乱。

那校尉冷哼一声,挥了挥手,他身后的禁军立刻散开,将我小小的屋子围得水泄不通。

“少废话!相府有令,此女乃穷凶极恶之徒,胆敢反抗,格杀勿论!”

“相府的令?什么时候相府的令,能调动禁军了?”我轻笑一声,话语里的讥讽像针一样扎人,“江丞相的手,伸得可真长啊。”

校尉脸色一变,显然被我说中了痛处。禁军是皇家亲卫,按理只听皇命。江渊能私下调动他们,足见其权势滔天。

“拿下!”他恼羞成怒,不再废话,拔刀向我冲来。

我脚尖一点,身形如鬼魅般向后滑开,同时手腕一抖,三枚淬了麻药的银针成品字形射向他的面门。

校尉大惊,挥刀格挡,却只挡下了两枚。最后一枚精准地刺入他的肩井穴。他闷哼一声,半边身子瞬间酸麻,动作慢了半拍。

就是现在!

我欺身而上,匕首反握,刀柄狠狠撞在他的手腕上。他吃痛松手,长刀落地。我顺势一脚踢在他的膝盖窝,他单膝跪地,我冰冷的刀刃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整个过程不过电光石火,屋内外一片死寂。剩下的禁军投鼠忌器,不敢上前。

“回去告诉江渊,”我贴着校尉的耳朵,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他女儿爬男人床的丑事,我已经录了口供,画了图。他要是再敢动我,我就把这些东西贴满京城的大街小巷,让他相府的脸,比这地上的泥还脏。”

校尉的身体僵住了,冷汗从额角滑落。

我收回匕首,一脚将他踹开:“滚!”



一行人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

我知道这只是缓兵之计,江渊很快会用更狠的手段。我必须尽快离开京城。

可爹爹的冤案未雪,我怎能甘心就这么走了?

我将那本看不懂的账本和萧玦给的玉佩贴身收好,收拾了一个小小的包袱,准备连夜出城。

然而,当我走到平日里出城的秘密通道——一处废弃的狗洞时,却发现洞口被巨石堵死了。

看来江渊已经封锁了我所有的退路。

我站在黑暗的巷子里,第一次感到了深入骨髓的无助和寒冷。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走投无路了?”

我猛地回头,只见萧玦一袭黑衣,负手站在巷口,月光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银边,看不清表情。

“王爷倒是清闲,还有空来看我的笑话?”我戒备地握紧了匕首。

“本王不是来看笑话的,”他缓缓走近,“本王是来……谈合作的。”

“合作?”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一个朝廷钦犯,你一个亲王,我们有什么好合作的?”

“你可以帮本王扳倒江渊,”他停在我面前,目光灼灼,“而本王,可以帮你父亲,洗刷冤屈。”

他的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开。

05

“你知道我爹?”我失声问道,心跳如擂鼓。

萧玦的眼神平静无波:“镇北将军苏振北,忠君爱国,蒙冤流放。本王,一直都知道。”

我的眼眶瞬间红了,多年来的委屈、不甘、愤恨,在这一刻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我死死咬着嘴唇,才没让眼泪掉下来。

“你……为什么要帮我?”我声音沙哑。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萧玦淡淡道,“江渊想让本王娶他女儿,借此将战神王府绑上他的贼船。本王不愿,他便成了本王的敌人。而你,手里有本王需要的‘武器’。”

他的目光落在我怀里的位置,显然指的是那本账本。

“那账本是密码写的,我看不懂。”我老实承认。

“本王看得懂。”萧玦的话让我心中一震,“那是前朝皇室专用的密文,江渊以为早已失传,却不知本王的太傅,正是前朝的末代皇子。”

原来如此!这所有的一切,竟这样串联了起来。

“你想怎么合作?”我冷静下来,开始认真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

“你把账本给本王,本王负责破解,找出江渊的罪证。在此期间,你住在王府,本王保你安全。”萧玦开出了条件,“事成之后,本王亲自上奏,为你父翻案。”

住在王府?那不是自投罗网?

“全京城都知道我‘掳走’了你,我现在住进你家,岂不是明摆着告诉江渊,我们是一伙的?”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萧玦的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弧度,“江渊做梦也想不到,他满城搜捕的‘刺客’,就藏在他的‘受害者’家里。”

这确实是一步险棋,但也是唯一的生路。

我看着萧玦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沉默了许久,最终点了点头。

“好,我答应你。但我要加一个条件。”

“说。”

“扳倒江渊后,我要亲手杀了他。”我一字一句,说的斩钉截铁。

萧玦深深看了我一眼,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说:“先进王府再说。”

夜色掩护下,我跟着萧玦,从王府的侧门悄无声息地潜了进去。他将我安置在一处偏僻雅致的别院,并警告我没有他的允许,不得踏出院门半步。

接下来的几天,我便在这别院里住了下来。萧玦每日都会过来,与我一同研究那本账本。

他果然识得那种密文,破解的速度很快。随着账本一页页被翻译过来,江渊的罪行也一条条清晰地呈现在我们眼前。

贪污军饷,买卖官爵,私通外敌,甚至……当年我爹那桩“通敌案”的所谓“证据”,也是他一手伪造的。

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记录,我气得浑身发抖。

“证据确凿,”萧玦合上账本,眼中寒光一闪,“只差一个合适的时机了。”

我明白,扳倒一个当朝丞相,光有证据还不够,必须一击致命,让他毫无翻身之力。

而我,也在等一个时机。

这天,我正在院子里练着飞刀,我的好友兼线人耗子,竟想办法混进了王府,找到了我。

他神色激动,上气不接下气地冲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声音都在抖。

“阿金!大消息!天大的消息!”

我心里一紧:“怎么了?”

耗子激动得脸都红了,他压低声音,用尽全身力气喊道:

“苏大将军要回来了!圣旨已经下了,说是奉召回京,官复原职!”

我爹要回来了?

这个消息像一道闪电劈中了我,我整个人都懵了,手中的飞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爹爹回来了,是皇上终于发现他被冤枉了吗?还是……这又是江渊的什么阴谋?

我心乱如麻,而萧玦恰在此时走进了院子。他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样子,又看了看一旁激动不已的耗子,眉头微蹙。

还没等我开口,王府的管家匆匆赶来,神色慌张:“王爷,不好了!相府的江小姐带着京兆尹的人,把王府给围了!”

萧玦脸色一沉。

我心中警铃大作,江柔柔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我们匆匆赶到前厅,只见江柔柔一身盛装,趾高气昂地站在中央,她身后,京兆尹和一众官差,以及相府的护卫,将大厅堵得严严实实。

她一见到我,便像疯了一样指着我,对京兆尹尖声叫道:“就是她!尹大人,就是这个贱婢!当夜潜入我相府,意图不轨,还掳走了王爷!她就是那个通缉犯!”

她的目光怨毒地扫过我,又挑衅地看向萧玦,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本王找了她这么多天,没想到竟被王爷您金屋藏娇了。来人!”她猛地拔高声音,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给我拿下这个贼人,就地正法!”

数十把明晃晃的钢刀瞬间出鞘,齐齐对准了我。

06

钢刀出鞘的锐响在大厅里回荡,带着冰冷的杀气。江柔柔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快意,仿佛已经看到我血溅当场的模样。京兆尹一脸为难,却不敢得罪丞相千金。

就在那些官差和护卫即将扑上来的瞬间,一个清冷的声音如寒冰落地,掷地有声。

“住手。”

萧玦缓步上前,将我护在身后。他明明只说了两个字,那股与生俱来的威压却让所有人动作一滞,不敢再上前分毫。

他目光冷冽地扫过江柔柔,嘴角噙着一抹讥诮的弧度:“江小姐,你口口声声说她是贼人,掳走了本王。那本王倒要问问,那晚在相府,究竟发生了什么?”

江柔柔心头一跳,强作镇定道:“自然是这贱婢图谋不轨,幸得王爷相救!王爷,您不必为她遮掩,我知道您是被她胁迫的!”

“胁迫?”萧玦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锦囊,倒出一些淡粉色的粉末在掌心,“江小姐不如先解释一下,这是什么?”

看到那粉末,江柔柔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眼神瞬间慌乱起来。

“这……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她尖声反驳。

“不知道?”萧玦冷笑,“本王府中的御医已经验过,此物名为‘合欢散’,乃是西域禁药。当晚,本王中的,就是这个毒。江小姐,是你自己说,还是本王替你说?”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战神王爷,相府千金,禁药“合欢散”……这几个词联系在一起,一出不堪入目的腌臜戏码已经呼之欲出。

所有人的目光都变了,从看“刺客”的眼神,变成了看“荡妇”的眼神,齐刷刷地落在江柔柔身上。

“我没有!你血口喷人!”江柔柔彻底慌了,指着萧玦,色厉内荏地嘶吼,“萧玦!你为了这个贱人,竟敢污蔑我!”

“污蔑?”我从萧玦身后探出头来,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我晃了晃手中的一样东西,那是我从江柔柔房里顺手牵羊摸出来的,一个绣着鸳鸯戏水图样的香囊。

“江小姐,这香囊里的香料,闻着和王爷拿出来的粉末,味道可真像啊。”

江柔柔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不止如此,”我清了清嗓子,学着江柔柔那晚的语调,捏着嗓子娇滴滴地说道,“‘王爷,只要生米煮成熟饭,您就从了我吧!’。哎呀,这句话我可是听得清清楚楚。在场这么多大人,要不要我再把当时江小姐是如何解开衣带,如何往王爷身上凑的细节,都一一描绘出来?”

我的话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江柔柔脸上。她气得浑身发抖,一口气没上来,险些晕过去。

京兆尹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知道,今天这事,已经不是一桩简单的“抓捕刺客”,而是牵扯到王府和相府颜面的巨大丑闻。

“够了!”一声怒喝从门外传来。

丞相江渊一身官袍,面色铁青地大步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大批相府侍卫,气势汹汹。

他先是狠狠瞪了自己不成器的女儿一眼,然后转向萧玦,拱了拱手,皮笑肉不笑地说:“王爷,小女无知,被奸人蒙骗,才闹出这场误会。但这妖女潜入相府,掳走王爷是事实,还请王爷将人交给老臣,由老臣带回审问,定会给王爷一个交代!”

好一个老狐狸,三言两语就想把事情定性为“误会”,然后把我带走,杀人灭口。

萧玦正要开口,我却抢先一步,将那本被破解的账本,狠狠摔在了江渊面前的地上。

“交代?江丞相,你要的交代,这里全都有!”我朗声道,“这本账本,记录了你十年以来,贪污军饷、结党营私、甚至通敌卖国的所有罪证!其中,也包括你是如何伪造证据,构陷忠良,将我父亲苏振北将军,害得流放北疆的!”

“你!”江渊瞳孔骤缩,他做梦也想不到,这本他以为万无一失的密账,竟然会被破解!

“一派胡言!”他厉声呵斥,眼中杀机毕露,“来人!此女妖言惑众,给我拿下!”

相府的侍卫一拥而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整齐而沉重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在王府门前停下。

一个高大威严,身披尘土却依旧掩不住一身铮铮铁骨的身影,在一队玄甲亲兵的簇拥下,大步跨入王府大门。

他目光如电,扫过大厅中的混乱,最后,落在我身上。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露出一丝激动和愧疚。

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爹!”

07

一声“爹”,喊得我撕心裂肺,也喊得满堂死寂。

江渊脸上的狰狞和杀意,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和恐惧。他像见了鬼一样,指着那个走进来的男人,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苏……苏振北?!”

我爹,镇北将军苏振北,回来了。

他不再是那个被剥去官服,戴上镣铐,流放北疆的罪人。他穿着一身玄色铁甲,腰佩御赐宝剑,身后跟着的,是皇帝最精锐的玄甲卫。那股百战之将的煞气,压得在场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

“江渊,”我爹开口了,声音如同北疆的寒风,刮得人骨头疼,“十年不见,你还是这么喜欢玩弄权术,颠倒黑白。”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持刀对着我的相府侍卫,眼神一厉:“把你们的脏手,从我女儿面前拿开!”

那股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杀气,让那些侍卫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手中的刀都有些握不稳了。

“爹……”我奔向他,一头扎进他怀里,积压了十年的委屈和思念,在这一刻尽数化为泪水,浸湿了他胸前的铠甲。

“阿金,爹回来了。”他用粗糙的大手,笨拙地拍着我的背,“这些年,苦了你了。”

父女重逢的场面感人至深,却也让江渊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知道,今天若不能将我们父女二人彻底摁死,那死的就是他。

“苏振北!”江渊色厉内荏地吼道,“你一个戴罪之身,竟敢私自返京,还带着兵马,你是想造反吗?!京兆尹,还不快将这谋逆的罪臣拿下!”

京兆尹擦了擦冷汗,看看苏振北,又看看江渊,一时间进退两难。

“江丞相,好大的官威啊。”萧玦在一旁凉凉地开了口,他走到苏振北身边,对着我爹行了个晚辈礼,“苏将军,一路辛苦。”

然后,他从怀中拿出另一卷明黄色的卷轴,高高举起,朗声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镇北将军苏振北,忠勇可嘉,然遭奸人陷害,蒙冤十年。今沉冤得雪,特召其回京,官复原职,恢复镇北大将军爵位,并赐金牌令箭,彻查当年通敌一案,钦此!”

圣旨!

竟然是圣旨!

京兆尹和所有官差“扑通”一声,齐刷刷跪了一地。江渊的脸,比死人还要难看。他怎么也想不通,这局势是如何在瞬间逆转的。明明是他设下的天罗地网,怎么现在,网里的鱼,变成了他自己?

“不可能……这不可能……”他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

“没什么不可能的。”萧玦看着他,眼神冰冷,“你以为你做的天衣无缝,却不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苏将军回京,是本王亲自向皇上请的旨。而你构陷他的证据,就在这本账本里!”

萧玦将那本账本递给我爹。

我爹翻开账本,看着上面一条条熟悉的笔迹和暗号,虎目含泪。他抬起头,看向江渊,那眼神,是恨,也是痛。

“江渊,我苏振北自问从未有负于你,当年你我一同入仕,我视你为手足兄弟。你为何要如此害我?!”

面对这泣血的质问,江渊的面容扭曲起来,他突然癫狂地大笑:“手足兄弟?苏振北,你太天真了!有你这个战功赫赫的镇北大将军在,我江渊何时才能出头?我不拉你下马,我怎么往上爬!成王败寇,我输了,没什么好说的!”

他状若疯魔,猛地拔出旁边一个侍卫的刀,竟朝着我爹冲了过来!

“爹!小心!”我惊呼出声。

但我爹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一动不动。

一道黑影比江渊更快,萧玦一脚踢在他的手腕上,长刀脱手飞出,深深插入大厅的房梁。同时,玄甲卫一拥而上,将江渊死死按在地上。

“爹!爹救我!”一旁的江柔柔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扑到江渊身边,哭喊着。

江渊看着自己的女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化为一片死灰。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08

相府的倒台,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快,也都要彻底。

有了那本记录了十年罪恶的账本,再加上我爹这个最关键的人证,江渊的罪名被一条条坐实。皇帝震怒,下令彻查。

一时间,整个朝堂风声鹤唳。那些曾与江渊沆瀣一气的官员,人人自危,纷纷倒戈,争相揭发江渊的罪行,以求自保。墙倒众人推,树倒猢狲散,官场的人情冷暖,在这场风暴中显露无疑。

江渊被关入天牢,所有罪名查实后,判了凌迟处死,三族之内,男丁斩首,女眷流放。

抄家的那天,我站在相府门外,看着一箱箱金银珠宝、古玩字画从那座我曾潜入过的华美府邸里被抬出来,心中没有半分快意,只有一片空茫。

这些财富,都沾着我苏家军将士的血。

江柔柔作为罪臣之女,被剥去所有华服和首饰,换上囚衣,押上了前往岭南的囚车。临行前,她透过囚车的缝隙看到了我,那双曾经娇媚或怨毒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空洞和麻木。

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她想用自己的身体和家族的权势去赌一个王妃之位,却最终连自己的人生都输了进去。

我没有上前,只是远远地看着囚车消失在街角。我和她之间的恩怨,从她对我爹动了杀机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不是个人恩怨,而是苏家和江家的血海深仇。如今尘埃落定,再多看她一眼,都觉得是浪费时间。

我爹官复原职,皇帝感念他十年冤屈,不仅恢复了他镇北大将军的爵位,还加封他为护国公,并下旨重修了早已荒废的将军府。

短短数日,我从一个人人喊打的“采花贼”,变回了护国公府的千金小姐,苏阿金。

搬回新府邸的那天,看着熟悉的匾额,看着府内忙碌的仆人,我却有些不适应。我习惯了在大杂院里听着市井的喧嚣,习惯了在屋顶上看着月亮喝着劣酒,习惯了为了几两银子跟人斗智斗勇。

现在,我穿着绫罗绸缎,脚下是柔软的地毯,丫鬟们恭敬地叫我“小姐”,我却觉得浑身不自在。

“怎么了,阿金?不喜欢这里?”我爹走到我身边,声音里带着一丝愧疚。

“没有,爹。”我摇摇头,勉强笑了笑,“就是……有点像在做梦。”

“不是梦。”我爹拍了拍我的肩膀,叹了口气,“是爹对不起你。让你吃了这么多年的苦。”

“爹,您别这么说。”我靠在他宽厚的肩膀上,“只要您平安回来,比什么都强。”

我爹没再说话,只是眼眶有些泛红。

府邸安顿下来后,萧玦派人送来了厚礼,算是祝贺。而他本人,却一直没有露面。

我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虽然我们的合作始于交易,但在那间小小的别院里,一起破解密文,一起商议对策,一起在深夜里就着烛光吃一碗热腾腾的汤面……那段日子,竟成了我记忆里难得的安稳时光。

我以为,扳倒江渊后,我们之间就只剩下交易结束后的两不相欠。

直到那天,我爹在书房里,脸色凝重地把我叫了过去。

“阿金,战神王爷……上门提亲了。”

09

“提亲?”我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爹的表情很复杂,既有自家白菜要被猪拱了的不舍,又有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他说,他心悦于你,想娶你为妃。”我爹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阿金,爹想听听你的意思。”

我的心乱成一团麻。

萧玦……心悦我?

那个清冷孤傲,杀伐果决的战神王爷,会喜欢上我这个满身市井气,偷鸡摸狗的“贼”?

我脑海里闪过他中毒时隐忍的模样,闪过他在破庙里抓住我手腕时清明的眼神,闪过他在王府前厅将我护在身后的背影……

“我……”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我爹看出了我的纠结,叹了口气:“爹知道,王爷于我们苏家有大恩。若不是他,爹的冤屈不知何年何D月才能洗刷。但婚姻是一辈子的事,爹不希望你因为报恩,就委屈自己。”

“爹,我没有委屈。”我脱口而出。

说完,我自己都愣住了。

我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笑了:“好,爹知道了。”

第二天,萧玦亲自登门拜访。

他没有穿那身冰冷的王爷蟒袍,而是换上了一袭月白色的常服,少了几分疏离,多了几分温润。

我爹在正厅见他,我则躲在屏风后面偷听。

“苏将军。”萧玦拱手行礼,态度谦恭。

“王爷不必多礼。”我爹端坐在主位上,气势十足,像是在审问犯人,“王爷昨日所提之事,不知是真心,还是另有考量?”

我爹这话问得直接,甚至有些不客气。

萧玦却丝毫不恼,他直视着我爹的眼睛,声音沉稳而坚定:“晚辈对阿金姑娘,是真心实意。并非一时兴起,更无任何政治考量。晚辈知道,阿金姑娘性子跳脱,不喜拘束。晚辈可以保证,她嫁入王府,依旧可以做她想做的任何事。王府的屋顶,够她飞的。”

屏风后的我,听到最后一句,差点笑出声。这家伙,连这个都知道。

我爹沉默了。他戎马一生,最看重的就是真心和坦诚。萧玦的话,显然打动了他。

“这丫头,被我惯坏了,也吃了很多苦。性子野,不懂规矩,还爱惹是生非。”我爹的声音软了下来,“王爷当真不嫌弃?”

“苏将军的女儿,是这世上最好的姑娘。”萧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温柔,“是晚辈,怕自己配不上她。”

我再也听不下去了,红着脸从屏风后面跑了出来,冲他们喊道:“你们聊我的事,怎么不问问我本人啊!”

我爹和我,同时看向萧玦。

萧玦也正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盛满了笑意和紧张。他缓缓走到我面前,从怀里拿出一个东西,递给我。

不是什么贵重的珠宝,而是一枚打磨得光滑的木质飞镖。

是我小时候,缠着爹爹给我削的,后来苏家出事,早就遗失了。

“这是……”我惊讶地看着他。

“当年抄家时,我偷偷捡回来的。”萧玦低声道,“我认识你,比你想象的,要早得多。”

他告诉我,他年少时,曾随父皇去过北疆军营,见过那个跟在苏将军身后,像个小猴子一样爬上爬下,用弹弓打落大雁的女孩。

从那时起,那个鲜活明亮的影子,就落在了他心里。

后来苏家蒙冤,他无力回天,只能暗中搜集证据,等待时机。

“所以,在相府房梁上,你第一眼就认出我了?”我恍然大悟。

“嗯。”他点头,耳根微微泛红,“你的眼睛,和那时候一模一样。”

我的心,彻底乱了。原来,这一切都不是偶然。是一场跨越了十年的,蓄谋已久的重逢。

10

三个月后,战神王府张灯结彩,十里红妆,迎娶护国公府千金苏阿金。

这场婚事,成了京城百姓津津乐道的美谈。一个是战功赫赫的冰山王爷,一个是背景传奇的“神偷”千金,怎么看都充满了戏剧性。

洞房花烛夜。

我顶着沉重的凤冠,坐在铺满花生桂圆的喜床上,紧张得手心冒汗。

萧玦推门进来,挥退了所有下人。

他走到我面前,亲手为我揭下盖头。四目相对,他眼中是我熟悉的温柔和笑意。

“王妃,饿不饿?”他递过来一碟精致的糕点。

我老实不客气地拿起一块就往嘴里塞,含糊不清地说:“饿死了!从早上到现在就喝了口水!”

他被我的样子逗笑了,坐在我身边,替我擦去嘴角的糕点屑。

“以后在王府,没人敢饿着你。”

“那……我还能去房顶看月亮吗?”我试探地问。

“可以,”他点头,“我陪你。”

“那我还能……偶尔‘顺’点东西吗?”

他挑眉:“顺什么?”

“比如……”我眼珠一转,狡黠地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比如,王爷您的心?”

他愣了一下,随即低沉地笑了起来,那笑声自胸腔发出,震得我耳朵发痒。

他一把将我横抱起来,走向那张大红的喜床,声音喑哑:“我的心,不是早就被你偷走了吗?苏阿金,你这个小贼。”

烛影摇红,一夜旖旎。

婚后的生活,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

萧玦果真兑现了他的承诺。他从不拘着我,王府上下都知道王妃是个“好动”的性子,经常不见人影。有时我在屋顶上喝酒,他会提着一壶更好的酒上来陪我。有时我手痒,想去“探探”某个贪官的府邸,他会帮我规划好最完美的潜入和撤退路线。

我爹来看过我几次,每次都看到我不是在爬树掏鸟窝,就是在跟王府的护卫们切磋武艺,把人家打得落花流水。他每次都吹胡子瞪眼地要教训我,却被萧玦拦下。

“岳父大人,阿金这样,就很好。”萧玦总是这样说。

渐渐地,我那颗漂泊了十年的心,终于在这座名为“王府”的港湾里,找到了归宿。

这天夜里,月色正好。

我一时兴起,换上夜行衣,潜入了萧玦的书房。我想看看,他这个不近女色的战神王爷,书房里是不是藏了什么秘密。

我刚从房梁上悄无声息地落下,还没来得及翻看书架,就被一只有力的手臂从身后揽住,圈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王妃深夜造访,是想偷点什么?”萧玦低沉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

“偷……偷你的兵符!”我嘴硬道。

他轻笑一声,将下巴搁在我的肩窝,在我耳边呵着热气:“兵符没有,只有本王一颗真心,你要不要?”

他转过我的身子,不由分说地吻了下来。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我们相拥的身影上,温柔而绵长。

我闭上眼睛,踮起脚尖,热烈地回应着他。

去他的神偷,去他的王妃。

我只是苏阿金,一个被他放在心尖上,爱了许多年的姑娘。

这就够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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