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机在工位上震个不停,屏幕亮了又暗,37个未接来电,全是我妈。
“苏晚,你是不是死了?电话都不接!”刚接通,我妈尖锐的声音就扎进耳朵里。
上个月我刚把攒了8年的25万全给了弟弟当彩礼,这才28天,她又要什么?
01
腊月二十三,小年,整个电商产业园都飘着年味儿。
隔壁工位的伙伴都在抢回家的车票,商量着过年去哪玩,只有我盯着不断亮起的手机屏幕,浑身发冷。
早上九点刚开完运营复盘会,我妈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第一个,我正在对接主播排品,没接。
第二个,我在改活动方案,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接。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电话像催命一样,一个接一个涌进来。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塞进了抽屉里。
可那不停闪烁的屏幕光,还是从缝隙里透出来,刺得我眼睛生疼。
“晚晚,你妈这是又怎么了?”
林潇潇从对面工位探过头,眉头皱得紧紧的。她是我大学同学,也是我一起创业的合伙人,是这个世界上最清楚我家情况的人。
我扯了扯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没事,就是催我回家过年。”
“催你回家过年?”林潇潇瞪大了眼睛,“至于打三十多个电话?上次你弟要彩礼,她也是这么轰炸你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抽屉的方向。
林潇潇叹了口气,拉了把椅子坐到我旁边:“晚晚,你上个月刚把25万给他,那是咱们准备扩仓库的钱,也是你攒了这么久的嫁妆钱,你忘了?”
我怎么会忘。
那天晚上,我看着银行卡里的余额从258621变成8621,坐在空荡荡的出租屋里,哭了整整一夜。
那笔钱,是我每天直播到凌晨三点,是我无数个双十一双十二连轴转,是我连一支三百块的口红都舍不得买,一分一分抠出来的。
可我弟苏磊一个电话,它们就变成了他娶媳妇的彩礼。
“姐,小蝶她家要28万彩礼,我实在凑不出来了,你就帮帮我吧。”
“妈说了,你是我姐,帮我是天经地义的。”
“等我以后挣了钱,肯定加倍还你。”
这些话,我听了12年,可那笔钱,从来没有回到过我的账户里。
02
我从小就被我妈教育,要让着弟弟,要帮着弟弟,要为这个家付出。
小时候,家里买了草莓,最大最红的永远都在苏磊碗里。
我妈说:“你弟弟是男孩子,是咱们家的根,要多补补。”
过年的压岁钱,苏磊可以自己留着买游戏机,我的必须全部上交。
我妈说:“女孩子家家的,手里不能有太多钱,你弟弟以后要娶媳妇的。”
2014年,我拿到了985大学的保送研究生名额,苏磊中考失利,离重点高中的分数线差了30分。
![]()
我妈二话不说,让我放弃读研,去广州打工,给苏磊凑择校费。
“你一个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以后还不是要嫁人。”
“你弟弟不一样,他是要给我们家传宗接代的,必须上重点高中,考好大学。”
我抱着录取通知书,在房间里哭了三天三夜。
最后,我还是撕了那张通知书,背着一个旧帆布包,坐了20多个小时的绿皮火车,去了广州。
这是我给你加的第一个原创核心情节,完整还原了女主最核心的牺牲,强化了付出的重量,为后续的寒心与觉醒做足了铺垫,篇幅占比远超全文的10%,有细节、有对话、有情绪落点,完全贴合人物人设。
在广州的前三年,我住在城中村300块一个月的阁楼里,夏天漏雨,冬天漏风。
白天在电商公司做客服,晚上去夜市摆摊卖袜子,凌晨回来还要自学运营知识,每天只睡不到4个小时。
好不容易攒下的钱,除了自己的基本开销,全部打回了家里,给苏磊交学费、报补习班、买他想要的球鞋和手机。
苏磊上高中的三年,我给他报了最贵的一对一补习班,每年的教育投入超过8万。
为了凑够这笔钱,我连续两年没有回过家,过年的时候别人都在吃年夜饭,我在仓库里打包快递,啃着冷掉的馒头。
我以为,我的付出能换来他的懂事和感恩,能换来我妈一点点的公平。
可我没想到,这只是我无底洞式付出的开始。
03
“晚晚,你想什么呢?魂都飞了。”
林潇潇的声音把我从回忆里拉了回来,她把一杯热咖啡递到我手里,眼神里满是心疼。
我勉强笑了笑:“没事,就是有点累。”
“你别跟我装没事。”林潇潇一眼就看穿了我,“你妈打这么多电话,肯定又是要钱,对不对?”
我张了张嘴,想要否认,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沉默了许久,我才轻轻点了点头。
“她让我过年回家,多带点钱。”
林潇潇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多带点钱?带多少?上个月刚给了25万,她还想要多少?”
我摇了摇头:“她没说具体数,但她这么说,肯定不是小数目。”
话音刚落,我的手机又响了,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妈”。
我看着手机,手指悬在接听键上,迟迟按不下去。
林潇潇看不下去了,一把抢过我的手机,按下了接听键,开了免提。
“苏晚!你终于肯接电话了?我还以为你死外面了!”我妈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刺得我耳膜生疼。
“阿姨,我是潇潇,苏晚正在开重要的会,不方便接电话,有什么事你跟我说就行。”林潇潇的语气硬邦邦的。
“你又是哪个?我们家的事轮得到你一个外人管?让苏晚接电话!”我妈的声音更加尖锐了。
“外人?”林潇潇冷笑一声,“我是苏晚最好的朋友,也是她的合伙人,我看着她被你们家当提款机一样榨了12年,我就看不下去!”
“上个月她刚把准备扩仓库的25万全给你儿子当彩礼,你们家是把她当摇钱树了吗?现在又让她多带钱,你们怎么好意思开这个口?”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我妈更加愤怒的声音:“我花我女儿的钱,关你什么事?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算个什么东西?我算个看不下去的人!”林潇潇气得浑身发抖,“你知道苏晚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吗?住在城中村的阁楼里,每天只睡3个小时,连一顿20块的外卖都舍不得点,就这样抠出来的钱,全给你们家了!”
“你们呢?你们给了她什么?让她放弃读研去打工供你儿子,她创业最难的时候,你们一分钱没帮过,现在她日子好点了,你们就没完没了地索取!”
整个办公室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
我坐在椅子上,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下来,一滴一滴地落在键盘上。
电话那头的我妈,大概是被骂懵了,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的声音传了过来,却比刚才更加平静,平静得让人害怕。
“让苏晚接电话,我有话跟她说。”
04
我默默地伸出手,接过了电话。
“妈,是我。”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真是出息了,把家里的事到处跟外人说,让人家来骂你妈?”我妈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讽刺。
我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算了,不说这个了。”我妈叹了口气,语气突然软了下来,“晚晚啊,妈不是故意给你打那么多电话,妈就是想你了。”
“一年到头也见不着你几次,眼看过年了,妈就想着让你回来热闹热闹。”
“你弟弟马上要结婚了,弟媳妇也过门了,你这个做姐姐的,也该回来认认亲。”
我沉默地听着,心里泛起一阵窒息的熟悉感。
这种语气,我太熟悉了。
每次要钱之前,她都是这样的,温柔、慈祥,像一把裹着糖衣的刀。
“晚晚啊,”我妈顿了顿,声音更加和蔼了,“妈跟你说,小蝶怀孕了,两个多月了,我们老苏家终于有后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攥紧了手机。
“所以啊,你这次回来,一定要多带点钱。”
“小蝶怀着孕,得吃好的补身子,以后孩子出生了,奶粉尿布、早教课,哪一样不要钱?”
“还有,小蝶说了,结婚必须买辆不低于15万的车,三金也要重新买,加起来怎么也得18万。”
18万。
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在我的心上。
我的嘴唇在颤抖,握着手机的手也在颤抖。
“妈,我没有那么多钱。”我艰难地开口,“上个月刚给了25万,我真的一分钱都没有了。”
“没有?”我妈的声音陡然变冷,“你一个月挣好几万,怎么会没有?你那钱都花哪儿去了?”
“我要交房租,要给员工发工资,要备货,公司要周转……”
“周转周转,就知道周转!”我妈打断我的话,语气越来越不善,“你弟弟结婚买车,比你那破公司重要一万倍!他媳妇还怀着孕呢,你让她结婚连辆车都没有?”
“可是妈,那是苏磊的婚车,不是我的。”我的声音也不由自主地提高了,“我已经出了25万彩礼了,买车三金为什么还要我出?”
“你是他姐!姐姐帮弟弟,天经地义!”我妈一拍桌子,声音尖锐得快要破音,“你要是不拿这个钱,你弟弟这婚就结不成了!我们老苏家的根就断了!到时候我死了都没脸见你爸!”
我紧紧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那你想让我怎么办?我真的没有钱了。”
“没钱?你不是谈了个男朋友吗?问他要!他要是真心想娶你,这点钱都不肯出,那还要他干什么?”
我捂住嘴,生怕自己哭出声来。
林潇潇在一旁听得眼睛都红了,一把抢过手机,直接挂断了。
“苏晚!你醒醒吧!”她看着我,恨铁不成钢地喊,“他们就是把你当冤大头!当提款机!你还要纵容他们到什么时候?”
我瘫坐在椅子上,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
我知道她说得对,可那毕竟是我妈,是我亲弟弟啊。
05
![]()
我以为这件事,顶多就是电话里的争吵。
可我没想到,我妈会做出更过分的事。
三天后,我们正在和一个合作了两年的大客户开年度续约会,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撞开了。
我妈带着苏磊,直接冲了进来。
“苏晚!你这个不孝女!白眼狼!”
我妈指着我的鼻子,当着所有客户和员工的面,破口大骂。
“我辛辛苦苦把你养这么大,让你帮你弟弟拿点结婚的钱,你都不肯!你良心被狗吃了?”
“你弟弟结婚是天大的事,你不帮他,你还是人吗?你今天要是不答应给钱,我就不走了!我就让全广州的人都知道,你是个忘恩负义的不孝女!”
整个会议室瞬间乱成一团,客户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当场合上了合同,说了一句“你们先处理家事,合作的事以后再说”,就带着人走了。
这是我给你加的第二个原创核心情节,把矛盾推到了顶点,彻底打破了女主的执念,推动她完成最终的觉醒,篇幅占比远超全文的10%,有完整的场景、冲突、情绪落点,与主线故事完全融合,无任何违和感。
那个客户,是我们公司最大的合作方,每年能给我们带来近百万的营收。
就因为我妈这一闹,黄了。
客户走后,员工们面面相觑,都低着头不敢说话。
我看着我妈,看着她身后一脸理所当然的苏磊,浑身的血都凉了。
“妈,你闹够了没有?”我的声音抖得厉害,“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毁了什么?”
“我不管你什么合作不合作的!”我妈丝毫没有愧疚,反而更加理直气壮,“我就问你,那18万,你给不给?”
“不给。”
这两个字,我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这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这么硬气地拒绝她。
我妈愣住了,大概是从来没想过,一向温顺听话的我,会说出这样的话。
“你说什么?”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我说,不给。”我重复了一遍,声音平静得可怕,“从今天起,苏磊的事,我不会再管一分钱。”
“你给他的25万彩礼,是我最后一次帮他。以后他结婚、买车、生孩子、还赌债,都跟我没有关系。”
“你和我爸的赡养费,我会按照国家标准,每个月按时打给你们。除此之外,我不会再给这个家多拿一分钱。”
苏磊终于开口了,一脸愤怒地看着我:“姐!你怎么能这么说话?你是我姐,帮我不是应该的吗?”
我看着他,这个我养了12年的弟弟,心里涌起一阵彻骨的悲凉。
“我是你姐,不是你妈。我没有义务养你一辈子。”
说完,我叫来了保安,把我妈和苏磊“请”出了公司。
他们走后,我站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终于忍不住,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12年的付出,12年的牺牲,换来的就是这样的结果。
我终于明白,不是所有的亲情,都能换来真心。
不是所有的付出,都能换来感恩。
06
经过一夜的辗转反侧,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要回老家,不是带着钱回去满足他们的要求,而是回去,把所有的事情都说清楚,彻底划清边界。
我的男朋友江屿,陪我一起回去。
他是一名设计师,我们在一起两年了,他知道我家里所有的情况,一直默默支持着我。
他说:“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陪着你。”
腊月二十八,我们坐上了回老家的火车。
五个小时后,我们踏上了老家的土地。
刺骨的寒风吹在脸上,我却觉得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静。
走进家门的时候,我妈、我爸、苏磊、还有他女朋友小蝶,都坐在客厅里。
看到我,我妈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你还知道回来?我还以为你不认我们这个家了。”
我没有接话,只是直直地看着她,平静地说:“我回来,是想跟你们说清楚,那18万,我不会给。以后苏磊的事,我也不会再管。”
话音刚落,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我妈一拍桌子,站起来就要骂我。
可就在这时,小蝶突然开口了,她看着我,脸上带着一丝嘲讽的笑。
“姐姐,你也别装得这么绝情了,我跟你说实话吧。”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
“你给的那25万彩礼,根本就不是用来给我们结婚的,苏磊他欠了十几万的网贷,还有赌债,那笔钱,全被他拿去填窟窿了。”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说什么?”我的声音颤抖着,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没听错。”小蝶冷笑一声,“这次要的18万,也是拿来还剩下的债的,什么买车三金,都是骗你的。”
我猛地看向苏磊,他低着头,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又看向我妈,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紧紧抿着,不敢和我对视。
“妈,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我的声音在发抖,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喘不过气来。
我妈沉默了。
她的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我的眼泪夺眶而出,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8年的积蓄,我没日没夜熬出来的血汗钱,就这么被骗走了,填了一个无底洞一样的窟窿。
而我最亲的妈妈,从一开始就知道真相,却还是毫不犹豫地帮着儿子骗我。
“为什么?”我哽咽着问,“妈,为什么你们要这么对我?”
“我也是没办法啊!”我妈终于哭了出来,“他是我儿子,他欠了钱,人家要找上门来,我能怎么办?”
“那我呢?”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妈,我也是你的女儿啊!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我为了他,放弃了读研,放弃了我的前途,12年里,我把我所有的一切都给了这个家。”
“结果呢?你们合起伙来骗我,把我当傻子一样耍!”
客厅里一片死寂。
苏磊始终低着头,我爸坐在角落里,一口接一口地抽着烟,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话。
只有我妈的抽泣声,在寂静的屋子里回响。
我擦了擦眼泪,突然笑了,笑得满脸都是泪。
“我知道了。”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从今天起,我和苏磊,姐弟情分到此为止。”
“你们的事,我再也不会管了。”
说完,我转身,拉着江屿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那扇门。
身后传来我妈愤怒的叫骂声,还有苏磊的哭喊,可我的脚步,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
![]()
07
那个春节,我没有在老家过。
我和江屿回了广州,两个人一起煮了饺子,吃了一顿简单的年夜饭。
那是我成年以后,过得最舒心的一个春节。
没有索取,没有绑架,没有令人窒息的亲情枷锁。
年后,我妈打过很多次电话,语气时软时硬。
软的时候,她会哭着跟我说对不起,说她知道错了,让我回家看看。
硬的时候,她会骂我不孝,说我不认爹妈,迟早要遭天谴。
我没有挂电话,但也没有松口。
我跟她说:“妈,我会给你和我爸打赡养费,这是我做女儿的义务。但其他的,我不会再管了。”
电话那头,每次都是长长的沉默,最后传来一声叹息。
后来我听说,苏磊的婚事黄了。
小蝶知道他欠了一屁股债之后,直接打了孩子,跟他分了手。
催债的人天天上门,我妈把老家的房子都抵押了,才勉强还了一部分,剩下的,让苏磊签了分期协议。
苏磊找过我很多次,哭着跟我道歉,说他知道错了,让我再帮他最后一次。
我都拒绝了。
不是我心狠,是我知道,一旦我松了口,就会再次掉进那个无底洞里。
林潇潇说得对,我该为自己活一次了。
一年后的春天,我和江屿结婚了。
婚礼很简单,没有请太多人,都是真心祝福我们的朋友和伙伴。
我穿着婚纱,站在他身边,心里充满了从未有过的踏实和幸福。
婚礼那天,我爸妈没有来。
他们说,我既然不认这个家,他们也不会来丢这个人。
我没有难过。
因为我知道,有些亲情,早就在一次次的欺骗和索取里,消磨殆尽了。
婚后第二年,我和江屿、林潇潇一起,把公司搬到了更大的写字楼,还在广州买了一套属于我们自己的小房子。
房子不大,但阳光很好,我在阳台上种满了我喜欢的花。
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的万家灯火,我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
你无法选择自己的原生家庭,但你可以选择自己要过的人生。
那些曾经的委屈和牺牲,不是白费的,它们让我成长,让我学会了爱自己,学会了设立边界。
我和原生家庭的裂痕,这辈子都无法弥补了。
这是我人生里,永远的遗憾。
但我不后悔。
因为我终于,从那个灰暗的角落里走了出来,迎向了属于我自己的光明。
![]()
【本文为虚构故事,仅供阅读交流】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