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年间,大唐在唐太宗李世民治理下进入“贞观之治”,政治清明、经济繁荣,成为东亚文明中心。西南雪域高原上,吐蕃赞普松赞干布正带领族人走向强盛——他平定叛乱、统一部落、迁都拉萨、创制文字、完善政制,逐渐成为大唐西南的重要邻居。松赞干布羡慕突厥、吐谷浑都娶了唐朝公主,于是多次派使者求亲,却被唐太宗拒绝。吐蕃特使回去后称吐谷浑可汗慕容诺曷钵从中作梗,松赞干布大怒,于贞观十二年出兵攻破吐谷浑、党项、白兰羌,直逼大唐松州。唐太宗派牛进达等率军反击,在松州城下大败吐蕃军。松赞干布惧而退兵,再次求亲,这次唐太宗答应了。
贞观十四年,松赞干布派大相禄东赞带着五千两黄金和珍宝到长安下聘,唐太宗将宗室女封为文成公主,许配给松赞干布。贞观十五年正月,礼部尚书江夏王李道宗持节护送文成公主入藏,松赞干布率群臣到河源附近的柏海迎接,两人同返逻些(今拉萨)。
文成公主的嫁妆里,有释迦牟尼十二岁等身像、佛经、粮食种子、纺织工具、医药典籍,还有几十位工匠和农技人员。松赞干布为她修建了宏伟的布达拉宫,后来又按照唐朝建筑风格,协助修建大昭寺,专门供奉那尊等身像。入藏后的文成公主,很快适应了当地生活——她学藏语,跟着吐蕃人穿牦牛皮衣,没有宗室女的架子。她教吐蕃百姓种植青稞、小麦,带来的中原农耕技术让粮食产量提高;随行的工匠教会吐蕃人纺织丝绸、造纸、冶金,连碾磨粮食的碾硙都从这时传入。
松赞干布很尊重文成公主,不仅向她学习大唐的礼仪制度,还派贵族子弟去长安留学。贞观二十三年,唐高宗即位,封松赞干布为西海郡王、賨王。永徽元年,松赞干布去世,文成公主没有回到大唐,而是继续留在吐蕃,致力于唐蕃友好。她经常派使者到长安,带来吐蕃的特产,也带回大唐的新书和技术。永隆元年十月,文成公主去世,吐蕃为她举行了最隆重的葬礼,唐朝也派使臣吊祭,将她与松赞干布合葬在琼结县的藏王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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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今天,西藏还有很多关于文成公主的传说:拉萨的大昭寺里,她的塑像依然被信徒供奉;布达拉宫的壁画上,还画着她入藏的场景;每年藏历四月十五,百姓会用转经、煨桑的方式纪念她,这个日子叫“萨噶达瓦节”。唐代诗人陈陶写过“自从贵主和亲后,一半胡风似汉家”,正是她带来的文化融合最好的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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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成公主的一生,没有当前文章里“14岁嫁65岁老可汗”的荒诞情节——松赞干布和亲时不过二十五岁左右,是一位年轻有为的赞普。她的故事,是汉藏两族千年友好的纽带,从长安到拉萨的唐蕃古道上,至今还留着她走过的痕迹,见证着两个民族跨越时空的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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