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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绑匪让二选一交赎金的那一刻,我看着亲哥毫不犹豫指向继妹的手指,突然心死如灰。
原来我二十年的讨好,抵不过她的一滴眼泪。
被撕票抛尸荒野时,我竟重生回到了继妹夷如琴刚进门的那天。
这一世,我看着正要把水晶球摔碎栽赃给我的继妹,不再惊慌失措地解释。
那原本属于我的五千万赎金,爸爸和继母无原则的宠爱,大哥偏心的呵护,未婚夫原本的婚约。
我都不要了。
5
空气凝固了。
宋建国的手一直在抖,他看着我。
“知夏,一定要做得这么绝吗?我们终究是一家人……”
“一家人?”我嗤笑一声,“当你为了五千万赎金放弃我的时候,当王秀华算计我肚子里的孩子的时候,我们还是家人吗?”
我指了指墙上的时钟。
“还有五分钟。李总那边的撤资公告马上就要发出去了。到时候,就算我有钱,也救不活一个信用破产的公司。”
这招攻心计,彻底击溃了宋建国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闭上眼,颤抖着在股权转让书上签下了名字。
紧接着是宋津言,他签得很慢。
最后是王秀华。
她是被宋建国按着手签的。
“签!不想坐牢就给我签!”宋建国咆哮着,把对我的恨意发泄在了这个毒妇身上。
两份文件,签字画押。
我给律师发了条信息:“进场。”
十分钟后,我的律师团队和安保人员鱼贯而入。
“各位,根据协议,这座宅子现在归宋知夏小姐所有。”
律师公事公办地说道,“请你们在一个小时内收拾好个人物品,离开这里。”
“什么?现在就走?”夷如琴尖叫起来,“这么晚了我们去哪?”
我坐在沙发上,端起一杯茶,淡淡地说:“那是你们的事。对了,只准带走衣物和日用品。家里的古董、字画、珠宝,一样都不许动。那是我的资产。”
安保人员立刻上前,开始清点物品。
王秀华一边收拾一边咒骂:“白眼狼!宋知夏你不得 好死!”
我走到母亲的遗像前,轻轻擦去相框上的灰尘。
“妈,你看,垃圾都清理干净了。”
一个小时后。
他们拖着行李箱,站在老宅的大门口。
宋津言回头看我,那是悔恨、不甘和恳求交织的情绪。
“知夏……”
“滚。”
我只回了一个字。
大门重重关上。
隔绝了视线,也隔绝了前世今生的孽缘。
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只有一片死寂后的平静。
6
第二天一早,宋氏集团炸了锅。
我坐在了董事长的主位上。
会议室里,一群跟着宋建国打天下的老臣,个个面露不屑。
“知夏啊,你个黄毛丫头懂什么管理?还是把你爸叫回来吧。”
“就是,五千万就能买断我们几十年的交情?这公司迟早要完!”
屏幕上跳出一则新闻:陆氏集团宣布狙击宋氏的核心项目,并扬言要收购宋氏。
这是陆屿的报复。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几个副总幸灾乐祸地看着我。
“完了完了,陆家出手了,这下神仙难救。”
副总张强,平时最爱倚老卖老,此刻把笔一摔:“我也辞职!这破船我不坐了!”
等他们吵够了,我抽出一份文件,扔在桌上。
“吵完了?吵完了就来看看这个。”
那是“凤凰计划”。
前世,宋氏倒闭后,被一家神秘公司收购,用的就是这个方案起死回生。
重生后,我凭借记忆,连夜复刻并优化了整个方案。
方案逻辑缜密,数据详实,直击市场痛点。
几个懂行的老臣拿起来一看,脸色瞬间变了。
从不屑,到震惊,再到狂热。
“这……这是谁写的?天才!简直是天才!”
我敲了敲桌子:“我写的。”
还没等他们消化完,我又拿出一份通话记录,投影在大屏幕上。
“张强,昨天晚上八点,你跟陆屿通了十分钟电话。随后,公司的底标数据就泄露给了陆氏。”
张强的脸瞬间煞白:“你……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警察会告诉你。”
我挥了挥手,两名经侦警察走了进来。
“张强涉嫌泄露商业机密,请跟我们走一趟。”
这一杀鸡儆猴,彻底震慑了全场。
原本想要闹事的高管们,一个个噤若寒蝉。
“还有谁想辞职?现在可以提。”我环视一周,没人敢与我对视。
“很好。既然留下,就给我好好干。宋氏不养闲人,更不养叛徒。”
当天下午,我召开了新闻发布会。
我宣布宋氏不仅化解了危机,还将反向收购陆氏旗下的一个优质子公司。
这也是“凤凰计划”的一部分——早已布局好的资本反杀。
镜头里,我意气风发,自信从容。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
宋家人挤在一间破旧的出租屋里,看着电视里的我。
王秀华抱怨着泡面难吃,宋建国抽着廉价烟咳嗽不止。
夷如琴看着屏幕上光鲜亮丽的我,嫉妒得指甲掐进了肉里。
“凭什么……凭什么她能这么风光!”
宋津言缩在角落里,看着那个曾经追在他身后喊哥哥的女孩,如今变成了高不可攀的女王。
巨大的落差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
他终于意识到,他失去的不仅仅是一个妹妹。
而是一整个世界。
7
宋家人的五百万很快就挥霍得差不多了。
由奢入俭难。
宋建国开始打王秀华,骂她是扫把星。
夷如琴也不装小白花了,每天对着宋津言冷嘲热讽,嫌他没本事赚钱。
在这种窒息的环境里,宋津言终于彻底清醒了。
他开始疯狂地想念以前的日子,想念那个对他百依百顺的妹妹。
他开始来公司楼下堵我。
第一次,被保安拦在大门外。
第二次,他在烈日下站了三个小时,中暑晕倒,被救护车拉走。
直到那个暴雨天。
我加班到深夜,刚走到地下停车场,一个湿漉漉的身影突然冲出来,跪在我的车前。
是宋津言。
他瘦脱了相,浑身泥水。
“知夏!知夏你听我说!”
他拍打着我的车窗,声音嘶哑,混着雨声听不真切。
我皱了皱眉,没有降下车窗,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脏兮兮的布娃娃。
那是我五岁那年,他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知夏,哥错了……哥真的错了……”
他在雨里磕头,额头撞在水泥地上。
“我想起来了,以前有人欺负你,都是哥帮你打回去的……我不该猪油蒙了心,信了那个毒妇的话……”
“求求你,给哥一个机会,让我弥补你好不好?”
若是上一世,看到他这样,我大概会心软,会抱着他痛哭流涕。
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
这一世的悔恨,能抵消上一世的命吗?
我按下车窗。
宋津言眼中迸发出惊喜的光芒:“知夏,你原谅我了对不对?”
我看着他,语气平静。
“宋津言,挡路了。”
他愣住了,脸上的惊喜僵硬破碎。
“什么?”
我拿起对讲机,对后面安保车里的保镖说:“前面有障碍物,处理一下。”
两个彪形大汉立刻下车,把宋津言拖开。
“知夏!我是你亲哥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他绝望地嘶吼着,双手在空中乱抓。
我一脚油门,引擎轰鸣。
后视镜里,那个跪在雨中痛哭的身影越来越小,直至消失不见。
那一刻,前世被绑架时那种彻骨的寒意,终于随着这漫天的暴雨,消散了。
8
宋氏反向收购陆氏子公司的消息,成了压垮陆屿的最后一根稻草。
陆氏股价大跌,陆屿被家族长辈骂得狗血淋头,继承人的位置岌岌可危。
他终于意识到,曾经跟在他身后、满眼是他的宋知夏,才是真正的明珠。
而那个只会撒娇哭泣的夷如琴,根本就是个累赘。
情人节那天,陆屿在我公司楼下铺满了999朵红玫瑰,摆成了一个巨大的爱心。
还请了无人机,在空中拉出横幅:“知夏,原谅我,让我们重新开始。”
围观的人群把公司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他在利用舆论逼宫。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这场闹剧。
“保安部,把那些花都清理了,扔进垃圾车。”
“另外,通知公关部,马上召开记者会。”
半小时后,记者会现场。
陆屿捧着一束花冲进来,对着镜头深情款款:“知夏,我知道你还在生气,但我心里只有你……”
我没理他,让助理打开了投影仪。
屏幕上,是一张高清照片。
那条被我扔进汤里的、他送给夷如琴的高仿项链。
旁边是一份鉴定报告,上面写着:仿制品。
“各位媒体朋友,”我对着麦克风,声音清晰有力,“陆先生今天说想跟我重新开始。”
“但他似乎忘了,就在不久前,他拿着一条几百块的假项链,羞辱我是个‘不值钱’的女人。”
全场哗然。闪光灯疯狂闪烁。
陆屿的脸瞬间白了,他想冲上来捂我的嘴:“别说了!知夏你别说了!”
我拿出一个盒子,打开。
里面是真正的卡地亚限量款项链。
“陆先生的爱太廉价,我宋知夏消受不起。”
“今天,我当众宣布,这条代表婚约的项链,将进行现场拍卖。所得款项,全部捐给‘反家暴妇女儿童基金会’。”
“我就是要告诉所有人,有些垃圾,不仅不配进我的门,甚至不配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陆屿崩溃了,他在全城媒体面前,成了最大的笑柄。
这还没完。
晚上的一场顶级商业酒会上,陆屿又不死心地堵住了我。
他喝得烂醉,眼睛通红:“知夏,以前是我瞎了眼……那个夷如琴就是个绿茶……你比她好一千倍一万倍……”
他想来抓我的手。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横空出现,挡住了他。
顾辞,京圈最神秘的商业新贵,也是我这次反收购战的秘密盟友。
他比陆屿高了半个头,气场更是碾压式的强大。
顾辞嫌恶地拍了拍被陆屿碰过的袖口,像是拍掉什么灰尘。
然后,他自然地揽住我的腰,低头对我温柔一笑:“知夏,这种苍蝇怎么还没处理干净?要我帮忙吗?”
陆屿看着顾辞,自惭形秽。
无论是外貌、家世还是能力,他在顾辞面前,都被秒成了渣。
我回给顾辞一个灿烂的笑:“不用,我自己能解决。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
说完,我们在众人的注视下,挽手离去。
9
陆屿的垮台,断了夷如琴最后的念想。
她原本指望着攀上陆家少奶奶的位置翻身,现在梦碎了。
嫉妒和仇恨,让她彻底疯狂。
她整了容。
把自己整成了我母亲年轻时的模样。
她知道,这是宋建国心中唯一的白月光,也是她最后的筹码。
果然,精神恍惚的宋建国看到那张脸,当场痛哭流涕,把仅剩的一点养老钱都给了她。
有了钱,夷如琴开始实施报复。
宋氏集团即将发布一款划时代的智能家居产品。
发布会当天,万众瞩目。
夷如琴买通了一个被我开除的前员工,混进了后台。
她们计划在产品演示环节,引爆设备电池,制造一场严重的安全事故。
到时候,宋氏的产品就是“炸弹”,我将面临牢狱之灾。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
那个“被买通”的前员工,其实是我安排的双面间谍。
发布会现场。
我站在台上,正在演示产品。
夷如琴躲在人群中,戴着帽子口罩,手里紧紧攥着遥控器。
她狞笑着,按下了按钮。
“砰!”
一声闷响。
但没有爆炸,没有火光。
只有舞台侧面,喷出了一股粉红色的烟雾,那是彩烟。
夷如琴愣住了。
紧接着,舞台背后的大屏幕突然切换画面。
不再是产品介绍,而是一段高清监控录像。
画面里,夷如琴正在和那个前员工交易,递给他一包烈性炸药,嘴里恶毒地说:“只要炸死宋知夏,钱就是你的!”
全场一片惊呼。
夷如琴看着大屏幕,浑身发抖,转身想跑。
“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啊,妹妹。”
我拿着麦克风,声音冷冽。
几名便衣警察从人群中冲出,当场将夷如琴按倒在地。
她的帽子掉了,露出了那张整容后有些僵硬、却酷似我母亲的脸。
“放开我!我是宋知夏的妹妹!是她陷害我!”夷如琴歇斯底里地尖叫。
我走到台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这脸整得确实像我妈,可惜,心太黑,配不上这张脸。”
“那是炸药,夷如琴。涉嫌危害公共安全罪,这次,无期徒刑是跑不了了。”
警察给她戴上了手铐。
夷如琴绝望地抬头,眼神怨毒:“宋知夏!你不得 好死!都是你逼我的!”
我笑了笑,对着镜头,从容地说:“各位,刚才是一个小插曲。我们的产品,连炸弹威胁都不怕,质量绝对过硬。”
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一场危机,变成了最好的营销。
夷如琴被拖走时,那狼狈的身影,成了我这场发布会最精彩的注脚。
10
夷如琴进去了。
为了减刑,她在审讯室里像竹筒倒豆子一样,把什么都招了。
包括一个惊天的秘密。
当年我母亲的那场车祸,不是意外。
警察根据夷如琴提供的线索,找到了当年的肇事司机。
那个司机出狱后,账户里莫名多了一笔巨款,汇款人正是继母王秀华的一个远房亲戚。
在铁证面前,司机招供了。
是王秀华买凶杀人。
真相曝光的那一刻,宋建国正在疗养院里晒太阳。
警察上门带走王秀华时,他整个人都傻了。
他以为自己娶了个贤妻良母,没想到是个杀人凶手。
而且杀的还是他最爱的前妻。
王秀华被带走时,发了疯一样地大喊大叫。
“宋建国!你个窝 囊废!要不是那个贱 人占着位置不放,我怎么会这么做!我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多少!我是为了让你拿到股份!”
我在警察局见到了他们。
隔着单向玻璃,我看着审讯室里崩溃的王秀华。
然后,我走进了宋建国所在的休息室。
他一夜白头,眼神空洞。
“知夏……是真的吗?是你阿姨杀了你妈?”
我拿出一份复印件,放在他面前。
“爸,其实有一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这是妈妈留下的遗嘱副本。”
宋建国颤抖着拿起来。
遗嘱上白纸黑字写着:如果她遭遇意外身故,她名下51%的公司股份,将全部转入慈善信托,直到我30岁才能继承。在此期间,任何亲属不得动用。
宋建国愣住了:“这……这是什么意思?”
我平静地看着他,字字诛心。
“意思是,妈妈早就防着这一手了。”
“王秀华以为杀了妈妈,你就能拿到遗产,她就能跟着享福。”
“但实际上,因为妈妈的死,那些股份被冻结了整整十年。如果妈妈活着,宋氏早就上市了,你也不用苦哈哈地熬这么多年。”
“也就是说,王秀华不仅杀了你最爱的人,还亲手斩断了你的财路。”
“你这二十年的所谓‘富贵’,其实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你宠了二十年的杀人凶手,把你变成了全天下最大的傻瓜。”
“噗——”
宋建国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他在极度的悔恨和刺激下,中风了。
他瘫在椅子上,嘴歪眼斜,喉咙里发出“荷荷”的声音,眼泪止不住地流。
我知道,他的余生,将在无尽的痛苦中度过。
11
王秀华被判了死刑。
在执行前,她的一个疯狂追求者——也是当年帮她处理脏事的那个远房亲戚,漏网了。
他要把仇报在我身上。
那天,我去疗养院看宋建国,出来时被人迷晕了。
醒来时,我又回到了那个熟悉的烂尾楼顶。
同样的场景,同样的风声。
唯一的区别是,这次被绑在我旁边的,不是夷如琴。
是宋津言。
他听说我被绑架,一路跟过来的,结果也被抓了。
绑匪拿着刀,拨通了宋建国的电话。
“老头,二选一的游戏,再玩一次吧。”
电话开了免提。
那头传来宋建国含糊不清的呜咽声,他已经中风,话都说不利索,只能发出“阿巴阿巴”的声音。
绑匪狞笑着:“看来你爹选不了了。那我就随便杀一个吧。”
他的刀尖在我和宋津言之间晃动。
宋津言看着我,眼中满是决绝。
这段时间的流浪和变故,让他彻底变了个人。
他猛地撞向绑匪的腿,大吼道:“杀我!放了知夏!我是哥哥!我有罪!杀我!”
刀锋划破了他的肩膀,鲜血直流。
“知夏快跑!”他死死抱住绑匪的腿,像一条疯狗。
上一世,他毫不犹豫地牺牲了我。
这一世,他想用命来赎罪。
看着这一幕,我心里竟然毫无波澜。
我没有跑。
就在绑匪被宋津言缠住的一瞬间。
我手腕一翻,指尖夹着一枚藏在袖口的刀片。
“嘶——”
绳索应声而断。
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
这一世重生后,我每天都在练格斗,为的就是这一刻。
绑匪正要举刀刺向宋津言。
我冲上去,一个侧踢,狠狠踹在绑匪的太阳穴上。
“砰!”
绑匪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晕死过去。
宋津言傻了。
他捂着流血的肩膀,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知……知夏?”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他面前。
蹲下身,用那枚刀片割断了他身上的绳子。
动作冷静得像是在切一块牛排。
“宋津言,看清楚。”
我指着地上的绑匪,又指了指自己。
“我的人生,从来不需要别人来做选择题。”
“我的命,我自己说了算。”
“你的赎罪,我不需要。因为在我这里,你连被恨的资格都没有了。”
宋津言看着我,眼泪混着血水流下来。
他终于明白,他彻底失去了那个妹妹。
那个曾经会躲在他身后瑟瑟发抖的女孩,已经死在了上一世的绑架案里。
现在的宋知夏,是无坚不摧的女王。
12
一切尘埃落定。
王秀华被执行了死刑。
夷如琴在监狱里因为想越狱,被打断了腿,要在轮椅上度过余生。
那个漏网的绑匪也被抓了。
宋建国在疗养院里彻底疯了,每天对着空气喊妈妈的名字。
至于宋津言。
那天之后,他消失了。
有人说在西部的山区见过他,他在那里当支教老师,用这种方式赎罪。
我没有去找他,也没有打听。
有些人,注定只是生命中的过客,哪怕有着血缘关系。
陆氏集团彻底破产,被宋氏吞并。
陆屿因为商业欺诈和挪用公款,被判了十年。
宋氏集团在我的带领下,市值翻了三倍,成为了真正的商业帝国。
半年后。
宋氏大厦顶楼。
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的车水马龙。
今天是个好天气,清晨的阳光穿透云层,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身后传来脚步声。
顾辞端着两杯咖啡走了过来。
“在想什么?”
他把咖啡递给我,顺势站在我身边,并没有越界,却有着令人安心的距离。
我接过咖啡,抿了一口,苦涩中带着回甘。
“没想什么。”我看着远方,“只是觉得,今天的风很自由。”
顾辞笑了,他的眼睛很好看,像藏着星星。
“因为你现在,本就自由。”
是啊。
没有了讨好,没有了委屈,没有了那些虚伪的亲情和廉价的爱情。
那些曾经束缚我、伤害我的人和事,都已化为尘埃。
我终于,只属于我自己。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中没有了过去的阴霾,只有未来的万丈光芒。
太阳升起来了。
新的一天,开始了。
(故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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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木子李 故事虚构,不要对照现实,喜欢的宝宝点个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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