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无天！美国海军突然扣押中国香港油轮，从加勒比海追到印度洋

2月15日，美军在印度洋公海扣押了“维罗妮卡3号”超级油轮，地点为公海，该油轮挂巴拿马旗、由香港企业实际控制的2006年建造的原油轮载有大约190万桶委内瑞拉原油，1月3日从委内瑞拉出发去往亚洲，跨洋航线本来正常，但在印度洋被锁定了。

行动方式是成熟海夺控程序，远征前进了基地舰提供支援，海鹰直升机机降，阿利伯克级驱逐舰压阵，在整个过程中没有人受伤或者失控的情况。不同的是，这次的目标是他的国旗、香港公司控制的民用油轮。五角大楼所依据的是特朗普时期发布的行政令，其目标就是针对委内瑞拉相关的石油运输，被认定为“受制裁”的船舶，无论在哪个海域，都有可能会被拦截。

2月9日深夜，“阿奎拉二号”在同一大片印度洋被扣，同样是巴拿马旗、香港企业持有；而1月9日，在加勒比海，“奥利娜号”被扣。美国国防部表示，在过去的一个多月里已经第九次拦截类似俄罗斯籍或者香港油轮，理由都是指向委内瑞拉原油。此次行动中还出现了印度海军协同的情况，可以看出这并不是单个国家的“临检”，更像是区域力量在某条航线上进行“定点清扫”的试水。

争议主要集中在法理上，公海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原则上由船旗国来管理，跨境执法一般需要多边授权。单边制裁本来就是国内合规的手段，一旦对第三方实体进行强制执行，在公海上就会出现规则冲突的现象。此次美国方面把国内禁令扩展到公海，绕过了法庭、公示以及谈判，航行自由和船旗国管辖权在行动中被压缩。

商业层面的压力很快发酵，香港公司和方便旗被频频点名，业界认识到共性，无论旗国还是管理，只要被划入运输委或者俄原油路径，风险就会大幅上升。结果就是保险定价提高、融资更加审慎、合规要求更加严格、合同条款更加复杂。

最终会在油价浮动、货物延迟运输方面体现出来，对于海员来说，民船面对直升机和驱逐舰几乎没有躲避的空间，虽然没有人员伤亡，但是拦截的不可预料性会留下心理阴影；航运安全不仅仅是防天气和海盗，还要躲避政策以及枪口。

印度海军的出现使情况更复杂，印度洋是它的重点关心地区，涉及大型油轮的行动不能脱离这个区域。这会影响区域大国站位、航线安全认知以及对单边制裁的态度，外界会根据此来解读各国微妙博弈。

美国的自我叙述中重视“规则”，但是行动上却有选择性地适用，需要航行自由的时候高举旗帜，扩大制裁的时候把国内法推为“世界法”。短期之内具有威慑作用，但是长期来看会透支信誉；如果更多的国家效仿，把本国的法律搬到公海进行比较，全球航运的可预见性将会大大降低。

有人认为“不踩线就行”，但是全球能源贸易并不是非黑即白的，买卖双方、中间商、融资行、承运人、保险公司都是跨境主体，名单和许可证都在不断变动中，稍有不慎就会踩到地雷。把所有的风险都推给商业主体，就是把公共规则的责任推给弱势的一方；海上贸易不能靠猜测来跑。

从1月9日到现在已经第九艘了，频率加快了，在加勒比海到印度洋之间像一条长期的“巡检路线”。企业合规不只是查名单，还要重新设置航线、选择旗国、梳理货物所有权链条；即使每一步都合法也难保不会受到牵连，大家上了一门叫“不确定”的新课。目前难点不在于情绪宣泄，而在于找到一条通路，公共层面要明确公海底线在哪里、单边制裁能不能强制第三方、区域海军在边界上怎么划分。没有明确的共识，拦船的事情会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