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北平内务部街的日本女人们，她们到底在笑什么？

你家门口那条胡同，八十年前住过什么人，你知道吗？

北京东城区有条内务部街，名字听着挺官方，其实就是条普通的胡同。灰墙灰瓦，槐树遮阴，大爷大妈拎着菜篮子慢慢溜达。

可要是把时间往回拨到1939年，你站在同一条胡同口，看到的画面会完全不一样。

那时候，这条街上进进出出的，是一群穿着和服、踩着木屐的日本女人。

她们怎么来的？

1937年北平沦陷后，大量日本人涌入这座城市。到了1939年，光是常驻的日本人就超过了十万。这些人不能睡大街上吧？房子从哪来？

很简单，把中国人赶出去，他们住进去。

内务部街这片属于内一区，算是当时的“高级住宅区”。原来住这儿的老北京，一夜之间就得腾地方。条件好的还能搬到亲戚家凑合，条件差的，直接流落街头。

而日本来的随军家属们，就这么拎着行李，住进了中国人的院子里。

你想想那个画面——正宗的北京四合院，院子里摆着石桌石凳，原来种着石榴树、夹竹桃。可现在屋里铺的是榻榻米，门口挂着暖帘，女主人穿着和服在院子里晾衣服，晾的不是大裤衩，是孩子的校服。

那校服什么样？和八十年后日本小学生穿的，几乎一模一样。

她们在这干嘛？

说白了，就是过日子。

丈夫在前线打仗，或者在这边的机关、公司上班，她们的任务就是看家、带孩子。

早上起来，得去买菜吧？

问题来了——她们不会中文，卖菜的大妈不会日语。

怎么办？全靠手势。

用手指指白菜，对方伸出几根手指比划价钱，把钱往那一放，拎着菜走人。全程没有一句话，交易完成。

时间长了，她们也琢磨出点门道。比如发现中国人喜欢吃豆腐，而且豆腐便宜，就学着买回来。再比如发现冬天得囤白菜，一买就是几十斤，也跟着囤。

但有一件事她们始终没搞明白——为什么中国人看她们的眼神，总是冷冷的？

不是人家心眼小。你住着人家的房子，吃着人家的粮食，丈夫可能正拿着枪对着人家的同胞，还指望人家把你当亲姐妹？

也有例外。

当时很多日本家庭会雇中国保姆。干家务、带孩子，中国人做这些活计绝对是一把好手。

这就出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日本太太出门买菜，身后跟着中国保姆。日本太太用手比划，中国保姆在旁边翻译。两个女人站在一起，一个穿着和服，一个穿着大襟褂子，画面说不上和谐，但至少是平静的。

可这种平静底下，藏着多少说不出口的东西？

除了太太，还有别的日本女人吗？

当然有。

1938年，北平招了第一批女警，20个人，清一色日本姑娘。训练的地方在阜成门外，每天学什么？日语、法律，还有怎么查户口。

学这些干嘛用？

对付中国人。

到了1939年，铁路系统也招了21个日本女警。她们的工作是在车站对女乘客搜身、盘查。名义上是维护治安，实际上就是帮着日本人控制中国人。

你从她们面前经过，她们会用中文问你：“证件带了吗？”然后从头摸到脚。

被自己国家的人这样对待，是什么滋味？

还有更年轻的姑娘，在公司里当职员，在日本人学校里当老师。白天工作，下班回宿舍，有专门人给做饭，每周还有缝纫课可以上。日子过得不算差，但总归是背井离乡。

那晚上躺在床上，会不会想家？想日本的樱花、日本的亲妈？

还有一种女人，活在镜头里

有日本摄影师专门拍她们。

风尘女子。

穿着旗袍，化着浓妆，在镜头前强挤出笑容。一张，两张，各个角度都拍一遍，从门口拍到院子里，从站着拍到坐着。

为什么要拍这个？

表面上说是人文记录，实际上背后有没有别的目的？当时日本人在中国搞调查，从地形到人口，从经济到风俗，什么都查。拍这些照片，到底是为艺术，还是为情报？

照片里的人知不知道？知不知道镜头后面的人，不只是想看她的脸，还想看她背后的中国？

她笑了，那笑是真的还是装的？

八十年后回头看

今天的内务部街，早就不一样了。

灰墙还在，槐树还在，大爷大妈还在拎着菜篮子慢慢溜达。

当年那些日本女人住过的院子，有的成了大杂院，有的翻修过，有的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可如果你站在胡同口，试着闭上眼，想象1939年的画面——

穿着和服的日本女人，拎着菜篮子，踩着木屐从你面前走过，咯噔咯噔的声音在胡同里回荡。她对你点点头，你也对她点点头，然后各走各的路。

你心里在想什么？她心里又在想什么？

历史就是这么奇怪。同一个地方，不同的人，不同的时间，过着完全不同的日子。她们是侵略者的家属，可她们也是普通女人，要买菜做饭带孩子。

我们恨不恨她们？

这个问题没有标准答案。

但有一点是确定的——她们的存在提醒我们，战争不只是枪炮和战场，也是普通人的柴米油盐，是女人眼里的茫然，是孩子脸上的天真。

内务部街还是那条内务部街。只是走在上面的，换了一拨又一拨人。

如果当年那些日本女人还活着，现在也快一百岁了。不知道她们晚年的时候，会不会想起那条北京的胡同，想起卖菜大妈的手势，想起那个她们永远理解不了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