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日本！除夕当天赖清德春节贺词：全文对“中国”只字不提

除夕之夜，赖清德发布了一条不到百字的全英文拜年帖，使用了“Lunar New Year”而没有用“春节”，也没有出现“中华”“中国”这两个词，引起岛内外热议。紧接着，日本高市早苗也发出春节贺词，排版多语（包括简体、繁体中文），但是避开了“中国”，用“在日华人”替换成了“海外朋友”、“热爱春节的人们”，把春节包装成了一个超越国家标签的“亚洲文化活动”。表面上看起来很包容，实际上是在改变叙事，配合日本近几年来以“共享价值”、“多边安全”为话术的策略，台海自然也在其中。

岛内的媒体把赖的拜年帖称为“去中国化的样式的新变化”。过去一年，岛内政治气氛更加紧张：国民党人屡次被司法调查，“政治清洗”的声音时有耳闻；一笔400亿美元的军购案被反对派质疑，人们常在街头讨论“钱花到哪里去了”、“日子怎么过”。基层感受比较直接，军费涨得快，工资涨得慢。

台积电高端产能外移到美国是有企业逻辑的，但是放在更大的图景里看，分量就很明显了。台美贸易协议被称为“压台版”，条款繁复，标准参照美国。公开资料显示，未来4年台湾会向美国购买3万亿元新台币的商品，其中5000亿元新台币用来投资美国企业，换取的零关税主要集中在美方不重视的领域。买单的是纳税人，风险由本地产业的中长期竞争力承担。

春节档期间，周边海面并不太平。2月12日，日本水产厅几艘执法船在西南海域拦截中国渔船，并扣留船员一天，地点处于“暂定措施水域”这条高压线上。第二天把人送回船上，风还没有消。外界一般认为这是试探，为下一步军事扩张造舆论，把“执法”包装成“必要防范”。同一天，高市早苗在国内推动政治环境放宽以允许参加靖国神社的活动。不管叫文化活动还是追悼传统，在亚洲它都是刀尖上的象征，历史记忆不能只用一句“翻篇”就轻易过去。

2月14日，在慕尼黑安全会议中，王毅直接点出所谓的“台海有事论”是对中国主权以及战后秩序的挑战，放出狠话：“如果想回头，那就是自寻死路，如果再赌一把，只能败得更快，输得更惨。”不多的话，锋利到位，给日本听的同时也给“旁听席”画红线，有些事情不能谈。

此后台当局反应比日本要快得多、强硬得多，岛内的所谓“外长”林佳龙指责大陆“误导国际视听”。岛内军购、经贸甚至语言符号都与美日同步。表面是国际化，实质上是依附化，走的步子越大，自主的空间就越小。有人不以为然，岛内多元，一个祝福词不能代表整个岛内。没错。但是在东亚，情感是公共叙事的重要支撑。可以做艰难的战略选择，但是在一年中最温柔的时候不应该丢掉温柔。

更深层次的文化操作去中国化短期内可能会减少矛盾，但是长期来看会掏空认同基础。教育、媒体、传播如果形成了统一的叙事——春节不一定起源于中国，华语文化是超越国家的——在舒适的包装下完成身份转换。最终形成了对外一致、对内分裂的社会共识，经济和安全都受到压制，政治强硬需要外力支撑。

台海之风一时半会儿也吹不跑了。日本的安全议题角色只会越来越重，海上执法、法律战、舆论战的频率会上升；美国经贸规则上的捆绑会更紧密，标准、市场、资本三重钩子环环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