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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南郊的一截断木,在2026年的寒风中无声哭泣。它是伊兰·哈利米的纪念碑,却在二十年后再次惨遭腰斩。从阿姆斯特丹街头的“狩猎”到马克龙爱丽舍宫前的钢丝之舞,欧洲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陷入仇恨的泥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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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数字背后的温度降至冰点,当反犹主义披上“反锡安”的文明外套,法兰西的脊梁正在断裂。这不只是个别人的悲剧,更是整个欧洲大陆文明防线的崩溃前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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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锯断的不仅是木头
巴黎南郊埃皮奈公园里,有一截橄榄树桩孤零零地戳在那儿。去年八月,有人半夜带着电锯,把它齐根锯断了。这不是第一次——2019年它就被砍倒过一回,后来补种上了,现在又断了。这棵树是为伊兰·哈利米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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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月,这个23岁的犹太手机销售员被一伙自称“野蛮人帮”的人绑架,理由简单得令人发指:因为他是犹太人,所以肯定有钱。他被关了24天,受尽折磨,身上80%烧伤,最后被赤身裸体铐在铁路边的树上,死在去医院的路上。那天是2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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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二十年后的同一天,爱丽舍宫的金色大厅里,马克龙站在讲台上,面前摆着一棵新种的橡树。他对着麦克风,喊出了那句让全场沉默的话:“当犹太人在祖国身处险境,那就是祖国本身身处险境。”他还说了另一句:“你们的位置就在这里,法兰西需要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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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是讲给那些正在收拾行李的法国犹太人听的。三天过去了。现在是2026年2月16日,埃皮奈公园里那截树桩还躺在原地,没人来管,没人来种。二十年前,一个年轻人因为“犹太人有钱”这个理由被折磨至死;二十年后,他的纪念树被锯断,总统只能在宫殿里请求活着的人“留下来”。请求,不是保证。哈利米的姐姐安娜-洛尔在电台里说了一句话,这几天被反复引用:“在法国,活着不安全,死了也不安全。”她说的是那棵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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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棵树成了风向标。2019年埃松省的纪念树被砍,重新种了;2025年8月埃皮奈的树又被锯断;2026年1月13日,里昂郊区圣热尼拉瓦伊市政厅门前那棵橄榄树,同样在夜里被人用电锯放倒。种一棵毁一棵,这不是破坏公物,是有人在喊:仇恨还在,而且不怕被看见。巴黎警察局局长洛朗·努涅斯说这是“反犹主义”,说“我们的愤慨是集体的”,说会“动用一切手段找到肇事者”。但树还是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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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长玛丽莱娜·米耶的话更直接:“这不仅针对一棵树,更针对受害者的记忆,针对我们想要传递的价值观。”二十年前那场暴行的主犯尤素夫·福法纳被判了终身监禁,但他点燃的那把火,烧到现在还没灭,而且越烧越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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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背后的真相
法国内政部刚刚发布的年报摆在桌上,数字看起来似乎没那么糟——2025年全法录得反犹事件1320起,比前一年的1570起下降了16%。但“下降”是个障眼法。把时间轴拉长一点就明白了:2022年,这个数字是多少?大约三百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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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下降”之后,现在的数据仍然是和平年代的四倍多。更扎眼的是另一个比例——这1320起事件,占了全法所有宗教仇恨案件的53%。犹太人在法国人口中的占比?不到1%。法国内政部自己都承认,近三年的反犹事件数量处于“历史高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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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的情况更让人倒吸一口凉气。2025年头三个月,联邦刑警局就记录了1047起反犹事件,全年数据预计将大幅超过往年。英国录得3528起,历史第二高。荷兰创了新纪录,瑞典、丹麦、意大利的数据全在往上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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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1月,欧盟基本权利署发了一份报告,标题直白得戳人:“监测和记录不充分,阻碍了有效应对反犹主义的努力”。说白了就是很多国家连账都没算全,你看到的数字,可能只是冰山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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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折点谁都知道——2023年10月7日,哈马斯袭击以色列。从那一天起,仇恨的阀门直接被拧开了。2024年11月7日的阿姆斯特丹,是最好的例证。那天欧联杯比赛结束,阿贾克斯赢了以色列特拉维夫马卡比队。球迷散场后,蒙面人成群结队地在街头围堵殴打以色列球迷,有人被踢倒在地上还被围着踹,有人想闯入球迷住的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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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当晚抓了62人,市长哈尔斯玛最初管他们叫“反犹游击小队”。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直接派两架军机撤侨,荷兰首相斯霍夫说“在荷兰发生这事,我羞耻”。更让人脊背发凉的是时间点——那天是11月8日前夜,而11月8日是“水晶之夜”纪念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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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8年的那个夜晚,纳粹在德国和奥地利砸碎了犹太人商店的玻璃,烧毁了犹太会堂。八十六年后,在欧洲最开放的城市之一,类似的场景以“足球冲突”的名义重演。调查发现,赛前社交媒体上就有帖子号召“狩猎犹太人”,这是有预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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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着外套的仇恨
2026年2月,一份民调显示,47%的法国年轻人认为以色列的存在“不合理”;50%的人把犹太复国主义等同于种族主义。这些数字意味着反犹主义找到了一件体面的外套——“反锡安主义”。穿上这件外套,施暴者甚至能产生道德优越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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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11月,巴黎爱乐厅,以色列爱乐乐团正在演奏莫扎特和贝多芬,一个男人举着巴勒斯坦旗冲了进去,喊着反以色列的口号。可台下坐的都是普通观众,反的到底是国家还是种族?这条线已经模糊得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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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龙的日子不好过。去年8月,美国驻法大使查尔斯·库什纳给他写了一封信,措辞相当不客气:法国在打击反犹主义方面“不作为”。法国外交部当即召见大使,驳斥“干涉内政”。但压力不止来自华盛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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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9月,法国在联合国正式承认了巴勒斯坦国,内塔尼亚胡的批评几乎是即时的:这是在“助长反犹主义”。马克龙写了一封六页长的回信给内塔尼亚胡,试图解释承认巴勒斯坦是为了和平,不是反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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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页纸,一个总统需要用六页纸来辩护自己不是反犹主义者。他还在走钢丝:左边是犹太社区的失望,右边是国内穆斯林选民和左翼政治力量的期待。两边都不能得罪,结果是两边都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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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数字悬在马克龙头顶:2027年。他的任期只剩一年多,民调显示勒庞目前领先。一个即将卸任的总统,一个可能上台的极右翼领袖——这个组合让犹太社区的焦虑变得非常具体。马克龙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带着“跛脚鸭”的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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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以在爱丽舍宫喊“请留下来”,但他没法保证2027年之后会发生什么。2025年,法国移民以色列的人数达到2万至2.2万人,比2024年同期增长约50%。贝尔热说:“移民必须是自由选择,不能是因为恐惧或宿命感强加的。我拒绝接受法国犹太人觉得必须离开自己国家的现实。”但一位以色列裔人口学教授的话更残酷:“从罗马去巴黎?那里更糟。从巴黎去布鲁塞尔?更更糟。去美国?移民门槛高得离谱。去以色列?正在打仗,反犹主义哪里都在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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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皮奈公园里那截树桩,大概不会再种第三次了。马克龙在讲台上说“反犹九头蛇”正在毒害法兰西,这话没错。但毒素不只在网上,它在电锯的轰鸣声里,在球场外的围堵中,在那些披着政治正确外衣的口号里,在50%年轻人认为犹太复国主义是种族主义的民调数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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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前,一个年轻人因为“犹太人有钱”被折磨至死。二十年后,他的纪念树被锯断,而总统只能站在讲台上请求人们“留下来”。请求,不是保证。这大概就是2026年欧洲的真实温度:连死者的安息都无法守护的地方,如何让活着的人相信明天?当那截断木在巴黎南郊的寒风中无声哭泣时,欧洲大陆的文明防线,正在一点一点地崩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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