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伴走得早,我一个人拉扯她们长大,原以为日子会顺着正轨走,没想到老三偏生拐了个急弯。老大最省心,打小就懂事,放学先把作业写完,还帮着喂猪做饭,师范毕业后回了镇上中学,嫁了同校的语文老师,两口子都是斯斯文文的性子。她对我是细水长流的好,每个周末必回,提着我爱吃的软糕,坐下就帮着擦桌子洗衣裳,说话轻声细语,从不跟我拌嘴。可她也最见外,我偶尔说句腰疼,她立马掏出钱让我去医院,却很少伸手帮我揉揉,仿佛孝顺也得按规矩来。
老二跟老大截然相反,性子烈,主意正,当年非要考医学院,我劝她女孩子家当护士安稳,她偏不听,熬夜复习熬出了黑眼圈,硬是考上了市里的三甲医院。如今是外科医生,忙得脚不沾地,半年难得回一次家,每次回来都风风火火,提着大包小包的保健品,放下就开始给我量血压、听心率,数落我盐吃多了、觉睡少了。她对我是实打实的关心,却总带着股医生的冷静,上次我摔了一跤,她赶回来给我处理伤口,动作麻利得像对待病人,嘴里还念叨着“下次小心点,年纪大了经不起磕碰”,没说一句软话,可我看见她转身时,偷偷抹了把眼睛。
最让我揪心的是老三。她从小长得最俊,嘴也甜,有三个女儿:老三在戒毒所,老二是医生,老大是中学教师。
老伴走得早,我一个人拉扯她们长大,原以为日子会顺着正轨走,没想到老三偏生拐了个急弯。老大最省心,打小就懂事,放学先把作业写完,还帮着喂猪做饭,师范毕业后回了镇上中学,嫁了同校的语文老师,两口子都是斯斯文文的性子。她对我是细水长流的好,每个周末必回,提着我爱吃的软糕,坐下就帮着擦桌子洗衣裳,说话轻声细语,从不跟我拌嘴。可她也最见外,我偶尔说句腰疼,她立马掏出钱让我去医院,却很少伸手帮我揉揉,仿佛孝顺也得按规矩来。
老二跟老大截然相反,性子烈,主意正,当年非要考医学院,我劝她女孩子家当护士安稳,她偏不听,熬夜复习熬出了黑眼圈,硬是考上了市里的三甲医院。如今是外科医生,忙得脚不沾地,半年难得回一次家,每次回来都风风火火,提着大包小包的保健品,放下就开始给我量血压、听心率,数落我盐吃多了、觉睡少了。她对我是实打实的关心,却总带着股医生的冷静,上次我摔了一跤,她赶回来给我处理伤口,动作麻利得像对待病人,嘴里还念叨着“下次小心点,年纪大了经不起磕碰”,没说一句软话,可我看见她转身时,偷偷抹了把眼睛。
最让我揪心的是老三。她从小长得最俊,嘴也甜,可就是性子野,不爱读书,初中没毕业就出去打工。一开始还挺好,每个月寄钱回来,后来跟一群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染上了毒瘾。被抓进去那天,老二气得发抖,说要跟她断绝关系,老大红着眼睛劝她回头,可老三梗着脖子说“不用你们管”。每次去戒毒所看她,她都低着头,不怎么说话,我给她带的换洗衣裳,她接过就塞到柜子里。有回我忍不住哭了,说“你咋就这么不让人省心”,她突然抬起头,眼泪掉下来:“妈,我也想好好过,可我控制不住自己。”
上个月我突发心梗,被邻居送到医院,老大先赶过来,跑前跑后办手续,给我擦脸喂水,嘴里不停地安慰我“别怕,有姐在”。老二下了手术台就直奔病房,熬了两个通宵守着我,跟医生讨论我的病情,句句专业,却在我醒来说想吃她做的面条时,红了眼眶,说“好,姐给你做”。老三那边,是戒毒所打来了电话,说她知道我生病后,哭着求管教让她来看我,还写了封信,说“妈,你一定要好好活着,等我出去,我给你养老”。
我躺在病床上,看着老大忙前忙后的身影,听着老二跟医生说话的声音,手里攥着老三写的信,字歪歪扭扭,却透着一股子悔意。其实啊,三个女儿,就像三棵树,有的长得笔直,有的长歪了,有的经历了风雨,可她们的根,都扎在我这儿。老大的孝顺,是润物细无声的陪伴;老二的关心,是藏在冷静下的牵挂;老三的悔悟,是迷途知返的期盼。
如今我身体好多了,老大还是每周回来,老二忙完就打电话,老三的信也越来越勤,说她在里面好好表现,争取早日出来。日子还在继续,我不知道老三出来后能不能彻底改掉毛病,也不知道老二什么时候能好好歇一歇,老大会不会一直这么操劳,但我知道,不管她们走了多少弯路,不管她们用哪种方式爱着我,我都是她们最坚实的后盾,就像她们小时候,我护着她们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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