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二十五岁的我和四十岁老板娘发生关系后，她催促我离婚

“林远，这五十万你拿去把家里的债还了，只要你答应与那个女人离婚，这套房子的房本立刻加上你的名字。”秦姐把那张暗金色的银行卡推到我面前，她的手指修长并且涂着正红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我盯着那张卡，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心脏跳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清晰可闻。

01

周五傍晚的夕阳斜着射进办公室，把秦姐那张保养得极其精致的脸庞映得半明半暗，她今年四十岁，岁月似乎格外的厚待她，眼角几乎瞧不出什么皱纹。她穿着一件深紫色的真丝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透着一股子成熟女人独有的香水味以及那种发自骨子里的自信。

我站在办公桌前，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手心里全是汗。我今年才二十五岁，进这家公司刚满一年，结婚也才一年。我老婆晓雯在超市做理货员，每个月挣那三千多块钱还要拿出一大半来补贴她那个游手好闲的弟弟。

“秦姐，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晓雯她没犯什么错。”我低下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秦姐站起身，慢慢走到我身边，她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隔着薄薄的衬衫，我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林远，你是个聪明的男人，你应该知道跟着那个女人一辈子都翻不了身，具体的未来你能看清吗？”她的声音很有磁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

我脑子里乱成一片，想起家里那漏水的卫生间以及母亲常年吃药的账单。晓雯确实是个好女人，可就生活的压力来说，她给不了我任何助力。秦姐见我不说话，又往前凑了凑，呼吸喷在我的脖颈上：“昨晚在酒店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犹豫的，你抱我的时候不是说会听我的话吗？”

我浑身一僵，记忆瞬间回到了昨晚那个闷热的雨夜。公司应酬结束后，秦姐喝多了，我送她回公寓，在那宽大柔软的沙发上，在酒精以及压抑许久的欲望驱使下，我们越过了那条红线。

02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推开那扇掉了漆的防盗门，一股浓郁的酸菜鱼味道扑面而来。晓雯系着个有些发黑的围裙从厨房跑出来，脸上带着讨好的笑：“老公你回来啦，今天超市打折，我特意买了条鲜鱼，还有你最爱吃的干煸豆角。”

我看着她额头上渗出的汗珠以及指甲缝里残留的污垢，心里涌起一阵莫名的烦躁与愧疚。我把包扔在破旧的布艺沙发上，一屁股坐下，没好气地说道：“秦姐下午带我去应酬，我已经在外面吃过了，你自己吃吧。”

晓雯愣在原地，手里的抹布局促地搅在一起，眼里的光亮一点点暗了下去。“吃过了啊，那我把菜留着，你明天带去单位吃，能省一顿午饭钱。”她小声嘀咕着，转身回了厨房，背影显得那么单薄瘦弱。

我走进狭小的浴室，打开花洒，冰冷的水冲刷着我的身体。我闭上眼，满脑子都是秦姐那套两百平米的大房子以及她开的那辆奔驰车。就目前的经济状况来说，我如果不靠秦姐，可能一辈子都买不起那样的房子。

这时候，我妈的电话打了过来，她在电话那头又是咳嗽又是叹气：“远儿啊，你弟说想买个二手的面包车拉货挣钱，你看能不能从你这儿拿两万块钱？妈知道你难，可你弟要是没个正经事儿，以后可怎么娶媳妇呀？”

我关掉花洒，任凭水滴从脸上滑落，心里那个离婚的念头竟然像野草一样疯长起来。我没敢答应我妈，只是含糊了几句就挂了电话。走出浴室，晓雯正坐在小板凳上吃着剩饭，她面前那盘豆角已经有些发黑了。

03

周一的早晨，阳光直刺眼球。我刚进公司办公室，就看到秦姐正坐在我的工位上翻看着文件。她今天换了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看起来既职业又透着一股子不可侵犯的威严。

“林远，一会儿跟我去见个客户，具体的资料你准备一下。”她头也不抬地吩咐道，语气里带着命令的口吻。

坐在副驾驶位上，车厢里弥漫着昂贵的车载香氛味道，与我家那股潮湿的霉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秦姐一边开车一边轻声说道：“我查过了，你老婆那个弟弟是个赌鬼，你那点工资全填了那个坑，你甘心吗？”

我猛地转过头看着她：“你怎么查我？”

“我想了解我的男人，这很正常。就你的前途来说，留在那种家庭只会把你拖垮。”秦姐转过头冲我挑了挑眉，那眼神里藏着算计，更多的却是对我的势在必得。

下午办完公事，秦姐并没有带我回公司，而是去了一家高档的西餐厅。她点了一瓶很贵的红酒，端着酒杯轻轻晃动着：“林远，我离婚三年了，身边不缺男人，但我唯独觉得你踏实，并且你有那股子向上的劲儿，只要你跟她断干净，我名下那家分公司以后就交给你打理。”

我的手微微颤抖，那家分公司的年利润起码有几百万。就在这时候，晓雯发来一条微信，是一张药费单据的照片，上面写着我妈这次住院需要缴纳的五千块钱押金。

我看着那张照片，又看了看对面优雅迷人的秦姐。钱，确实能解决这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烦恼，以及尊严。我仰头喝光了杯子里的红酒，低声说道：“秦姐，给我一点时间。”

04

九月初的一个周六，家里乱成了一团。我妈因为心脏不舒服住进了医院，晓雯忙前忙后地跑着缴费、找医生，整个人憔悴了一大圈。

我赶到医院病房的时候，晓雯正蹲在走廊的角落里啃着一个干巴巴的馒头。看到我来了，她赶紧站起来，抹了抹嘴上的碎屑：“老公，钱凑够了吗？医生说手术得尽快做。”

我看着她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心里那种割裂感越来越严重。我兜里揣着秦姐给我的那张银行卡，里面有五十万，可那是我卖掉婚姻的钱。

“晓雯，咱们离婚吧。”我鬼使神差地冒出这么一句。

晓雯手里的馒头掉在了地上，弹了几下落进排水沟里。她呆呆地看着我，过了好半天才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老公，你跟我开玩笑呢吧？是不是压力太大了？妈的病咱们一起想办法，我跟我哥再借点。”

“别借了，你那个哥哥除了借钱什么时候还过？就这种日子来说，我真的过够了！”我几乎是吼出来的，走廊里的护士与家属都诧异地看向我们。

晓雯眼眶一下就红了，她死死地拽住我的袖子：“林远，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是不是你们那个秦老板？”

我一把甩开她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医院。刚出门口，秦姐的红色跑车就停在我面前，她降下车窗，戴着墨镜看着我：“说清楚了吗？”

我坐进车里，重重地关上门，闷声说道：“还没完全离，但我已经提了。”

秦姐冷笑一声，发动了车子：“动作快点，我这人耐心有限。具体的补偿我会给她，只要她签字，我会另外给她十万块钱，这足够她重新生活了。”

05

回到家里，我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晓雯还没回来，屋里静悄悄的。我翻看着我们结婚时的相册，那时候的我们一穷二白，却觉得拥有了全世界。

晓雯推门进来的时候，我已经把行李箱拉链拉上了。她没哭也没闹，只是平静地坐在沙发上看着我：“林远，我就问你一句话，如果没有秦姐的那些钱，你还会跟我离婚吗？”

我避开她的目光，盯着墙角那只慢慢爬行的蜘蛛：“晓雯，咱们都不是孩子了，生活不是光有爱就行。我不想一辈子为了几千块钱的医药费去求爷爷告奶奶，我想穿名牌，我想开豪车，这有错吗？”

“你没错，错的是我没本事，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晓雯站起身，走进卧室拿出一张存折放在桌上，“这是我这一年偷偷攒下的两万块钱，本来想等攒够了给你买个像样的手表，现在看来没必要了。”

看着那张存折，我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疼。但我一想到秦姐承诺的高管职位以及那套复式公寓，那种心疼很快就被巨大的贪婪压了下去。

接下来的几天，秦姐几乎每天都会给我打电话或者发信息催促。她甚至直接把离婚协议书发到了我的邮箱，具体的条款写得清清楚楚，包括晓雯能拿到的补偿款以及我会得到的财产奖励。

这种感觉就像是把自己摆在货架上称重，并且标好了价格。但我已经没有退路了，我已经接受了秦姐买给我的名牌西装，也接受了她帮我垫付的我妈的手术费。

06

周四的中午，秦姐直接把车开到了我租住的小区门口。她今天穿得极其高调，大红色的连衣裙搭配黑色的高跟鞋，在这一片老旧的住宅区显得格格不入。

“还没办好？”她下车拉住我的手，语气里透着一丝不满。

正说着，晓雯拎着一兜青菜从外面回来，正好看到了我们。她站在阳光下，头发有些凌乱，旧棉布衬衫上还有块明显的污渍。她看了看秦姐，又看了看我，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秦老板，您真是好手段。”晓雯走过来，把青菜往地上一扔，“林远，离婚协议我签。但那十万块钱我一分都不要，我怕脏了我的手。”

秦姐也不生气，只是挽紧了我的胳膊，笑吟吟地说道：“小妹妹，话别说得这么绝对。就你的现状来说，拿了钱回老家做点小买卖，总比在这儿当理货员强，林远跟着我，能发挥他更大的价值。”

晓雯没再看秦姐，而是死死地盯着我：“林远，你会后悔的。你以为她是真的爱你？她只是觉得你年轻、好控制，等她玩腻了，你什么都不是。”

我甩开秦姐的手，冲到晓雯面前大喊：“你懂什么？我这是为了咱们全家！我拿了钱能给妈治病，能让爸不用在工地干活，你只会让我受穷！”

晓雯扬起手，“啪”地给了我一个耳光。那个耳光打得极重，我的半边脸瞬间麻木了。她转过身，挺直了脊背走进了楼道，那一刻我觉得我彻底失去了一些再也找不回来的东西。

07

办完离婚手续的那天，天空阴沉沉的，飘着零星的细雨。我拿着那本暗红色的离婚证走出民政局，心里空落落的。晓雯走得很坚决，她什么都没带，只拉了一个装着旧衣服的小皮箱。

秦姐在门口等着我，她递给我一根烟，并且亲自帮我点上：“怎么，舍不得了？以后跟着我，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我吸了一口烟，尼古丁的味道呛得我直咳嗽。我看着秦姐那张成熟完美的脸，突然觉得她有些陌生。具体的承诺虽然都实现了，可我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快乐。

秦姐很快给我安排了副总经理的位子，并且在市中心给我买了一套三居室。我每天出入高档会所，喝着陈年的威士忌，身边的人都管我叫“林总”。但我知道，他们背地里都叫我“秦姐的小白脸”。

有一次在酒局上，秦姐喝多了，她当着众人的面捏着我的脸说：“你们看，这小伙子多听话，我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这就叫本事。”

众人的哄笑声震耳欲聋，我坐在那里，脸烫得厉害。我想起晓雯以前总是轻声细语地跟我说话，哪怕我因为工作受了委屈，她也会温柔地抱住我。

我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地睡不着。我经常会开车去以前住的小区门口坐着，看着那盏熟悉的破旧路灯。就我现在的成功来说，它更像是一个精心包装的陷阱。

08

这种日子过到第二年，秦姐对我渐渐失去了兴趣。她开始频繁地出差，并且身边带的助理也换成了更年轻、更有朝气的男孩子。

那天我在她的办公室，看到她在和一个年轻人亲昵地交谈，那神态以及动作，和我当初如出一辙。我心里不仅没有嫉妒，反而有一种解脱感。

“秦姐，我想辞职。”我把辞职报告放在她桌上。

秦姐停下手中的动作，冷冷地看着我：“林远，你别忘了，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给的。如果你离开我，这套房子、这辆车，包括你那个副总的位置，全都会消失。”

我笑了笑，心里从未有过的平静：“这些东西本来就不属于我。具体的代价我已经付过了，这两年我也帮你挣了不少钱，咱们两清了。”

秦姐猛地把咖啡杯摔在地上，咖啡溅了我的裤腿一身：“滚！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

我走出写字楼，阳光晃得我睁不开眼。我打听到晓雯去了邻市的一家幼儿园做保育员，日子虽然辛苦但很平静。我坐上长途大巴，一路上看着窗外的风景。

到了那家幼儿园门口，我正好看到晓雯牵着一群小朋友出来。她比以前胖了一些，脸色也红润了不少，笑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灿烂。我躲在树后没敢出去，我知道，那个曾经满眼都是我的女孩，已经死在那个多雨的夏天了。

我转身走向火车站，兜里只剩下买票的几百块钱。

人这一辈子，总要为自己的贪婪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