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数万华人遭屠杀，中国为何没出兵？26年后答案让人沉默

印尼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来势汹汹，卢比贬值超八成，燃料和粮食价格翻倍，失业率直线上升。老百姓日子过不下去，街头抗议越来越多，全冲着执政32年的苏哈托去。他是通过军事政变爬上位的，这时候慌了神，就想转移视线。

他在公开场合把经济崩盘的责任推给华人，说他们占人口不到3%却攥着大部分财富。这话一出，本土民众火气更大了。军队里有些人换上便服，混进人群，暗中推波助澜。报告显示，有些暴徒每侵犯一个华人妇女还能拿钱。

5月初，政府又涨电费、交通和燃油价，这下子彻底炸锅。12日，特利萨克蒂大学学生游行时，安全部队开枪打死6人。第二天中午，校园哀悼会变味，一辆垃圾车被点着，人群开始砸石头。乱子从大学周边窜到雅加达好几个区。

13到15日，雅加达、棉兰、梭罗、泗水这些城市同时乱套。暴徒烧办公楼、商店、房子，还砸车。玛芝普特大楼停车场和大安雅亚酒店着火，火头蹿到旁边楼上。芝普特拉商场外，一辆卡车冲进人群，撞死2人伤9个。

暴行最狠的是对华裔妇女的侵害。人权组织查到，几百起强奸和轮奸案，受害者从小到9岁大到55岁。目击者说，很多袭击者块头大，留平头，看起来像军人，还在施暴前打兴奋剂。事后，陆军战略后备队的74名士兵从营地人间蒸发。

调查显示，死的人至少1200多，大多在火里烧死，还有上百妇女遇害或遭性侵。财产损失也大，5000多间华人开的厂子、店面、房子全毁了。

印尼官方的联合调查团说，死1250人，伤24，妇女遭性暴力85。但人权团体不认账，说6个城市至少有2244具尸体。消息一传开，全球华人炸了。美国13个城市2万多人上街示威，要调查真相。新加坡机场24小时开着收难民。台湾地区派专机拉人走。大家都问，大陆中国呢？怎么没动静？

中国大使馆其实没闲着。全员开车冲进乱区，把中国公民和港澳同胞转到安全地方。签证组连轴转，协调三架包机，撤了600来人。可问题出在，大部分受害华人拿着印尼护照。按照国际法，中国没权保护外国公民。使馆问身份，对方亮印尼证件，只能摇头。不是不想帮，是法律上站不住脚。

外交部7月14日头一次发话，对印尼华人遭的事表示关注，希望印尼政府管管。29日，人民日报登了外交部答记者问。后来媒体跟上。但很多人纳闷，好好的中国人，怎么变外国人了？这得从1955年说起。那年新中国刚成立6年，四面楚歌。美国封锁，东南亚国家对中国提心吊胆。因为东南亚上千万华侨，西方说他们是中国输出革命的第五纵队。

印尼、马来西亚、菲律宾、泰国都紧张，华人做生意办学校，本来挺好，却因为这帽子，日子难过。4月，万隆亚非会议开。周恩来代表中国宣布，不承认双重国籍。中国和印尼当场签条约，双籍华人20年内选一边，不能两头通吃。这决定搁现在看，有人觉得吃亏。但当时环境下，是对的。要是中国硬说全世界华人都归我管，东南亚国家怎么想？不就坐实第五纵队了？华人处境更糟，排华早来更猛。

后来中国跟尼泊尔56年、蒙古57年、马来西亚74年、菲律宾75年、泰国75年，都解决了双籍问题。1980年，中国国籍法出来，第三条明写，不承认中国公民双重国籍。第九条说，定居国外的中国人加入外国籍，就自动丢中国籍。这政策是为了让华人稳稳扎根当地。可1998年暴行里，它挡了中国的手。

再说国力。1998年中国GDP刚破1万亿，军费不到200亿。海军呢？别提航母，连正经远洋驱逐舰都没几艘。想跨南海去印尼武装撤侨？难听点说，去了自己都护不住。那几年，中国吃过亏。93年银河号，美国公海上拦中国货船，搜33天，什么也没，赔礼都没。99年，美国炸中国驻南联盟大使馆，3记者没了。中国那时候，真得忍着。

全球华人抗议时，中国只能外交上说说。印尼官方淡化，说不是针对华人。可事实摆着，苏哈托政权转移矛盾，军队掺和，暴徒有组织。苏哈托5月21日下台，但凶手没全抓。华人社区创伤深，很多人移民。

转眼26年过去，中国变样了。海军吨位从40万吨跳到超200万吨，航母、核潜艇、万吨驱逐舰全有。外交部领事保护热线24小时转，海外中国人安全成大事。2011年利比亚乱，3万多中国人困住。中国一级响应，外交部指挥。租希腊意大利游轮，3天撤2万。空军4架伊尔-76从乌鲁木齐飞，经巴基斯坦沙特阿曼苏丹埃及，到塞卜哈。

海军徐州舰去，头回用军力撤侨。12天，用91架民航包机、35外航、12军机、11邮轮、5商船、1军舰，撤35860中国人，还帮12国撤2100人。利比亚各方见中国军舰，都收敛。中国舰靠岸接人，走得安静。

2015年也门更猛。沙特空袭，全境禁飞。600多中国人被困。中国海军19批护航编队扔下亚丁湾任务，直奔也门。临沂舰、潍坊舰、微山湖舰进亚丁港，海军陆战队全副武装下舰，1分钟拉警戒线，狙击手机枪就位。5天撤613中国人，还帮巴基斯坦埃塞俄比亚新加坡意大利德国等15国撤279人。美国那时候说，自家公民撤不了。

这些行动告诉世界，中国有能力护人。1998年不是抛弃谁，是那时候尽力了。2023年，印尼总统佐科威正式认，1998暴行侵犯人权，表遗憾。苏哈托政权和暴徒该钉耻辱柱。中国从痛里学到，落后挨打。现在，海外中国人知道，身后有14亿人国家，哪儿都能接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