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美国夫妇从中国湖南领养了个女婴,本该是给孩子新生活的机会,结果成了长达14年的噩梦。女孩叫奥利维亚·阿特科凯蒂斯,后来她自己改名叫奥利维亚·格里芬。养父母托马斯和丹尼斯·阿特科凯蒂斯,把她关在地下室,用狗链拴着虐待,还在被抓后嚷嚷说“我们乐意”。
2004年,奥利维亚才14个月大,就被从湖南一家福利院带到美国新罕布什尔州的新波士顿镇。托马斯是软件工程师,丹尼斯管着一家餐馆,他们家有栋4300平方英尺的大房子,已经有三个亲生孩子。领养机构宽视野儿童领养中心评估时,说他们家庭温暖,适合养小孩。可实际上,2003年评估前就有孩子举报父母用皮带打人,但报告没提,州儿童青年家庭部门直接批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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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失责让虐待持续这么久
刚到家没多久,区别对待就开始了。亲生孩子住楼上大房间,有玩具书本,上学参加活动,奥利维亚却被扔进地下室一个8英尺见方的空间。房间没床单,只有个塑料床垫,没暖气通风,没自来水,窗户钉鸡丝网,用桶当厕所。气味熏天,苍蝇到处飞。
2006年她3岁起,虐待正式升级。托马斯和丹尼斯不让她上学,说在家自学,其实从早到晚逼她干活。清晨5点起床擦全屋地板,手洗衣服,农场铲粪,光脚踩泥巴,脚底感染也没人管。
虐待不光身体上,精神上也狠。托马斯夫妇天天骂她黄种垃圾,眯眼怪物,说她本该饿死街头,是他们救了她,她低人一等,只配伺候白人。还威胁不听话就遣返回中国。食物上,亲生孩子吃牛排牛奶,她捡剩饭渣,有时掺过期东西,体重比同龄轻40%。没打疫苗,没社保号,牙齿松动,身上伤疤层层叠叠。丹尼斯还逼她站在浴缸里灌辣酱,吐了再让她吃回去。
2007年,夫妇闹离婚,丹尼斯在家纵火,警察来过,但没查孩子情况。2011年,凯勒布15岁时忍不住了,和父亲吵架后跑去警局举报,说奥利维亚被锁地下室好几周,丹尼斯推她下楼梯,还饿她。
警察上门拍照,拍到房间脏乱,桶里污物,墙上血迹。托马斯夫妇承认锁房间是惩罚,但辩称是为她好。从那以后,奥利维亚试过好几次逃跑。2012年9岁时撬窗,鸡丝划破手,被抓回关黑屋一周。2015年6月14日,从二楼窗跳下,扭伤脚踝,跑进林子,警察用狗追踪抓住她,警员麦克林和马塞拉训她添乱,没上报部门,就送她回去了。
2017年,丹尼斯袭击凯勒布,部门调查但说没根据,没查奥利维亚。虐待高峰期,她被迫光脚洗牲口棚,踩钉子出血没人管。托马斯用皮带抽背,丹尼斯尿在她面前吼。奥利维亚觉得活下去没希望,但没放弃。她用水泡墙软化,用瓶盖抠挖,夜里1到4点行动,手指冻麻也继续。挖了几个月,终于开个窄洞。
2018年9月5日凌晨,她裹毯钻出,跑进林子,光脚踩枯枝,划伤腿,爬8公里。次日被人发现,已昏迷。警方这次认真了,带她去医院,医生检查见层层疤痕:鞭痕烫伤骨折迹。搜家找到挖洞墙、狗链、污桶,还有2011年旧照。亲生孩子提供日记录音监控,证明父母长期虐待,毁体检单假疫苗证。托马斯夫妇被捕,控拘禁绑架危害儿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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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脱后正义来得太慢
2019年,托马斯认危害儿童轻罪,判6个月监禁。丹尼斯认拘禁重罪,无牢。其他指控撤销。夫妇卖别墅套现,搬佛罗里达海滨公寓,过退休日子。奥利维亚入寄养,到18岁。州终止父母权利。她住院一个月治伤,改名奥利维亚·格里芬,上普利茅斯州立大学学心理学,爱滑雪。但创伤没消,她说被洗脑觉得自己没价值,疤痕天天提醒过去。
2023年1月,她19岁,递70页诉状,告父母、宽视野、儿童青年家庭部门、警察、学校、镇委员会。指他们忽略举报,置她于奴役。2023年4月修改投诉,详述2003年领养前虐待史。部门和解付80万美元。
2023年10月,法官拒部门撤诉动议。案子推进,她2025年7月作证,说15年被告诉该死,恢复不了。法官判父母赔2960万美元,新罕布什尔州史上最大额。她说这不是为钱,是为公道,帮其他孩子。
案子暴露跨国领养体系问题。中国是最大领养来源,美国收超8万中国小孩。但2024年8月28日,中国民政部宣布,除三代内旁系亲属,不再向国外送儿童领养。原因包括疫情和地缘因素。
奥利维亚公开经历,提醒大家领养不是买卖孩子,得有责任。那些机构和人,举报了那么多次都没动,等于帮凶。托马斯夫妇到现在也没道歉,就那么过日子。可社会总得学点教训,别让类似事儿再发生。
领养孩子不是随随便便的事儿,得层层把关。奥利维亚从湖南福利院到美国地下室,中间多少环节出问题。父母虐待是直接罪魁,但系统失责才让它拖14年。希望她的故事能推着大家多想想,怎么保护这些小孩。毕竟,孩子是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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