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2日,春节前,日本水产厅扣押了一艘中国渔船,船上有11人被扣押,其中47岁的中国籍船长被逮捕。次日共同社对此事做了报道,东海局势紧张起来。过去4年日本鲜少对外国渔船采取如此强硬的手段,上一次是对台湾渔船;今年年初第一次扣押,正好扣在节前,很难说是巧合。
日方称渔船无视停船指令,驾船逃逸,随后出动4艘执法船围堵并强行登船。主要的问题就是海域所有权的问题:第一,海域归谁。日方说事件发生在他们所说的专属经济区内,但是中国方面从不承认这片海域的单方面划定。未划界海域属于双方协商范畴,任何一方不得擅自划界,更无权在此用国内法强行执法。扣船行为破坏了协商一致的基本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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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执法边界。《联合国海洋法公约》规定,在没有划定边界的海域内,不得单独采取任何可能破坏或者妨碍最终边界协议达成的行为。中国渔船不配合不当执法要求离开,日方反而升级围追堵截并强登,已经明显越线。
第三,法律适用。日本依据所谓渔业主权法逮捕了中国籍船长,试图用国内法来管辖国外海域,这既违背了国际法优先的原则,从法律和操作上来看也存在风险。因此,此次扣船是非法的强制行为。
日本选举刚刚结束,高市早苗上台了,手中可以马上加一分的牌就是对华强硬。自民党凭借2/3的多数优势取得了历史性的大胜,煽动右翼民粹是其中的一个助力;国内情绪高涨,对华强硬成了舆论加分项。扣押中国的渔船正好可以用来踩点,然后快速地收割支持。在工资无法上涨、物价飞涨的经济困境下,转移民众注意力、制造紧张情绪、给国内情绪一个出口,虽然老套,但仍有人买账,属于“内病外治”。
高市早苗主张把自卫队写入和平宪法,目的是给非法武装提供“正常身份”,进而推动自卫队向国防军转型、把水产厅塑造成海警局。执法与军事相结合的速度加快了,这次扣船是一次实际演练:试探边界、查找红线、观察反应。自卫队、海上执法、右翼势力逐渐在公众视野中捆绑在一起,舰艇在前,法条在后,舆论推着走,动作趋同,形成同步排练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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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市早苗将以首相的身份访问美国,在海上制造出“中国威胁”的话题,配合美国的宣传,给特朗普展示一下“存在感”:日本在东海可以牵制中国,要求更多的同盟支持以及军事合作的空间。美日“铁拳”联合军演正在琉球海域举行,扣船事件与军演有关,胆子更大了。但是这套操作的风险很大,对手是中国这样体量大、海空力量完备的国家。高市早苗希望特朗普兜底,但是特朗普也会算计:如果收益不够或者风险太大,他就不会接手。
这将会使本来就不顺的中日关系更加恶化。这不是涉及意识形态的问题,而是有底线的。除了扣押地点坐标以及现场更多的信息,日方没有公开;中方后续交涉渠道及节奏有待披露。舆论有的主张强硬,有的主张冷静;情绪可以热烈,但是行动要稳。放船放人,这是非常清楚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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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海社区和港口最怕的是不确定,今天扣船,明天会不会更加严格的检查并驱离?执法权和军事力量结合在一起之后,最先受害的就是渔民。如果政策制定者只顾及政治利益而忽视民生成本,那么最后将会付出更大的代价。日方的动作很快很整齐,但是整齐并不等于合理,快速也不代表正确。海上执法要有边界,国际法不能当作摆设。中方不接受日方单方面设立的所谓专属经济区,协商一致为基本原则。否则今天被处罚的是渔船,明天就可能有更大的冲突了。
中国的态度很坚定:必须要保护好公民的生命和财产安全。法律与外交工具箱里并不缺选项,该走的程序自然会走,该发声的时候自然会发声。劝告日本方面立即释放船只、释放人员,降低火力;如果一意孤行,最终还是要为错误付出代价。人先放一放,坐下来把线理清楚、把话说明白,这才是成年人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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