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夫妻冷战8天不说话,这套住了十几年的房子,如今冷得像一间没有温度的空屋,连阳光照进来都带着一股凉飕飕的陌生感。没有激烈的争吵,没有摔碎的碗筷,就是最折磨人的沉默,把两个曾经紧紧依偎的人,隔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起因不过是件生活里的小事,不过是周末回婆家吃饭,他当着一大家子的面,随口数落了我几句持家不够细心,我脸上挂不住,当场顶了两句,回家的路上谁也没理谁。本以为吵两句就过去了,没想到谁都不肯先低头,这一僵,就是整整八天。
这八天里,日子还在机械地往前走,却处处透着说不出的别扭。早上起床,各自洗漱,刻意错开时间,连眼神都绝不交汇;做饭时要么各做各的,要么顺手煮了两人份,放在餐桌上连招呼都不打,对方吃与不吃,全凭自觉;晚上躺在同一张床上,背对背躺着,中间隔着能再躺下一个人的距离,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曾经的家完全不是这般模样。下班推开门,总有说不完的家长里短,吃饭时热热闹闹,吐槽工作,商量琐事,就连看电视都要头挨着头。那时候就算闹别扭,最多半天就和好,一句软话、一个拥抱,所有不愉快都烟消云散。可如今,屋里安静得只能听见钟表的滴答声,往日的烟火气、温柔和亲昵,在持续的冷战里一点点被磨得精光,前后的对比,像一根细针,反复扎着心里最软的地方。
他不是没想过妥协,好几次坐在沙发上,余光一遍遍扫过我的身影,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怕先开口就丢了面子,怕被我抓住理不饶人,更怕一开口又引发新的争执,只能硬撑着那点可怜的自尊心。他心里其实早就不气了,只剩下满肚子的别扭和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张。
我也同样煎熬,夜里常常睁着眼睛到天亮,身边人的呼吸清晰可闻,心却像隔着万水千山。我委屈自己的感受不被在乎,生气他从不肯主动哄我,可冷静下来又会忍不住想,为了这点小事毁掉几天的日子,到底值不值得。我想缓和,想开口,可骄傲和委屈堵在胸口,让我迟迟迈不出那一步。
八天的沉默,把两个人都熬得神情疲惫,饭不香,觉不稳,家里的气氛低到了极点。没有赢家,只有两败俱伤。我们都陷入了一个误区,以为冷战是在争对错、赢面子,却忘了婚姻里最不该计较的就是输赢,最不该消耗的就是感情。
我们都在心里默默反思,所谓的夫妻,本应该是风雨里并肩的人,不是互相较劲的对手。那些没说出口的抱歉,没来得及的温柔,都被沉默藏了起来,让最亲的人,承受着最狠的冷漠。
夜色再一次笼罩下来,屋里依旧没有一丝声响。两个人依旧保持着遥远的距离,沉默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裹住了整个家。没有人知道这份僵持会在哪一刻结束,没有人知道第一句破冰的话会从谁口中说出。
只是我们都没说出口,心里的怒气早已散尽,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和隐隐的不安。原来婚姻里最可怕的从不是大吵大闹,而是一对夫妻冷战8天不说话,把朝夕相处的日子,过成了互相折磨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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