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张爱玲这三个字,在整个华语文学世界里几乎是家喻户晓、深入人心,她笔下的文字清冷又惊艳,道尽了旧上海的浮华与苍凉,可她自己的人生,却远比小说里的故事更让人唏嘘感叹。
大家都知道,张爱玲这一生经历过两段刻骨铭心的婚姻,却始终没能拥有一儿半女,到了迟暮之年,更是独自一人远渡重洋去往美国,在异国他乡的公寓里过着与世隔绝的孤单日子,身边连一个可以依靠的亲人都没有。
可绝大多数人都不曾深入了解,这位惊才绝艳的文坛才女,在悄然离开人世之后,她的身后事究竟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细节,每一处光景,都映照出她刻在骨子里的孤傲与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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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拉回到1995年的9月8日,这一天距离中秋佳节只差一天,本该是万家期盼团圆的前夕,远在大洋彼岸的洛杉矶,却传来了一个让所有文人心头沉重的消息。
当地警方接到公寓房东的报警电话,推开罗契斯特街一间普通公寓的房门时,发现了已经离世多日的华裔女作家张爱玲。法医经过细致检查后判定,老人的死因是突发心血管疾病,离世时间好几天之前,也就是说,她独自一人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安静地离去,直到身体出现异常,才被身边人偶然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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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都会疑惑,一位享誉世界的知名作家,为何离世多日才被警方发现,而不是亲友第一时间知晓?这和张爱玲晚年的生活状态密不可分。
晚年的张爱玲性格愈发孤僻,她极度抗拒外界的打扰,厌烦琐碎的人情往来,更惧怕无孔不入的窥探与议论,因此选择不断更换住所,从一个公寓搬到另一个公寓,短短几年间搬家多次。
她主动切断与外界的多数联系,不接电话、不拆信件、不见访客,把自己彻底隐藏起来,能知晓她准确住址的人寥寥无几,只有极少数真心相待、守口如瓶的挚友,才清楚她的落脚之处,这也是她离世多日最终由警方发现的核心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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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进入房间后看到的场景,让在场之人无不心生感慨。张爱玲的住所简陋到极致,完全没有文坛大家该有的精致与排场,雪白的墙壁空空荡荡,没有任何装饰,房间里没有像样的家具,没有衣柜,没有书桌,甚至连一个常用的行李箱都没有,只有一沓摞起的纸盒,充当她写作的台面,她晚年的诸多经典作品,
都是在这些朴素的纸盒上完成的。房间略显凌乱,地上散落着一次性纸袋与纸巾,浴室里没有毛巾,只有用后即弃的纸巾,拖鞋也是一次性橡胶款,厨房里摆满纸碗与塑料刀叉,全是随用随丢的简易餐具。
看得出来,晚年的她身体早已衰弱不堪,连收拾家务、打理生活的力气都不足,可即便如此,她依旧将证件、信件整理得整整齐齐,放在门边最显眼的位置,坚守着最后的体面与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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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世人意外的是张爱玲的遗嘱,她没有将遗产留给唯一的弟弟张子静,而是明确写明,所有财产全部赠予相识多年、心意相通的挚友宋淇夫妇。
在世俗眼光里,血脉亲人本是遗产的首选继承人,可张爱玲的选择,并非冷漠无情,而是看透了亲情中的疏离与无奈。她与弟弟早年虽有手足之情,可多年分隔两地,生活与三观早已渐行渐远,反而是宋淇夫妇,在她漂泊艰难的岁月里不离不弃,默默守护,成为她异国他乡为数不多的温暖,这份相遇之恩,远比血缘更让她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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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嘱中她还格外强调,离世后立即火化,不举办任何殡殓仪式,不设灵堂,不接受吊唁,希望将骨灰撒在广袤无人的荒野之中,不留下任何痕迹。她一生追求清净,厌恶世俗的喧嚣与形式,就连最后的离去,也只想安安静静,不被打扰。
宋淇夫妇深知她的秉性,最终在1995年9月30日,也就是张爱玲的冥诞当天,举行了极简的海葬仪式,将她的骨灰撒入辽阔的太平洋,让她彻底归于天地,远离世间纷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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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爱玲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没有轰轰烈烈的告别,没有蜂拥而至的围观,她用自己的方式,守住了一生的尊严与孤傲。她的人生始于繁华,终于孤寂,文字里写尽人间情爱,自己却一生孤独无依,身后事简单到极致,却恰恰是她最想要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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