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盟列国志之一口气看懂保加利亚史

保加利亚共和国(The Republic of Bulgaria)简称保加利亚，位于欧洲巴尔干半岛东南部。保加利亚北部与罗马尼亚隔多瑙河相望，西部与塞尔维亚、马其顿相邻，南部与希腊、土耳其接壤，东部临接黑海。

保加利亚第二帝国沙皇伊万·阿森二世（1218—1241年在位）

旧石器时代和新石器时代的种种遗迹表明，早在远古时代，今保加利亚境内就曾有人类定居。公元前400年左右，保加利亚生活着色雷斯人(Thracians)，他们以制作精美的金银首饰而闻名。

公元1世纪，罗马人征服了保加利亚地区，将其分属于默西亚(Moesia)和色雷斯(Thracia)两个行省。罗马帝国分裂后，这一地区归属于拜占廷帝国。

公元6—7世纪，斯拉夫部落大规模迁徙至多瑙河以南的地区。在这一时期，讲突厥语的保加尔人在多瑙河三角洲以北定居下来，他们于公元680年在阿斯帕鲁赫(Asparukh)的领导下与斯拉夫人等建立了保加利亚第一帝国，定都普利斯卡。该帝国民众打败了拜占廷军队，从而使拜占廷帝国被迫于681年承认了保加利亚第一帝国(First Bulgarian Empire, 681—1018)。之后，斯拉夫人与保加尔人开始融合，逐渐形成了保加利亚人。

保加利亚革命家格奥尔基·萨瓦·拉科夫斯基的雕像

保加利亚古都大特尔诺沃

保加利亚第一帝国时常与拜占廷帝国作战，以试图控制巴尔干半岛。803年，克鲁姆（Krum，803—814年在位）成为保加利亚第一帝国的可汗，他率领保加利亚军队于804—806年间击败了阿瓦尔人。随后，克鲁姆联合法兰克人摧毁了阿瓦尔汗国，占领了阿瓦尔汗国的东部地区并接管了当地的斯拉夫部落，使保加利亚的领土从多瑙河中部向东部延伸。公元864年，保加利亚可汗鲍里斯一世（Boris Ⅰ，852—889年在位）接受了东正教信仰，并在国民中推行，以此建立起斯拉夫人与保加尔人共同的宗教认同。经过当地斯拉夫学者的努力，斯拉夫语逐渐在宗教活动中取代了希腊语，并成为该国的官方语言。855年前后，保加利亚及斯拉夫民族的文化先驱基里尔和麦托迪两兄弟创造了斯拉夫文字（基里尔字母），从而打破了拉丁字母“统治”欧洲宗教、文学和社会生活的局面，保加利亚因此成为使用和传播斯拉夫文字的中心。

鲍里斯一世的儿子西米恩一世（Simeon Ⅰ,893—927年在位）统治期间，保加利亚占领了今塞尔维亚的大部分以及今阿尔巴尼亚、马其顿及希腊的一部分领土，一度迫使拜占廷帝国向其纳贡。在西米恩一世的统治下，保加利亚成为巴尔干半岛上的大国，其疆域达到有史以来最大的范围，保加利亚的文化、教育和经济也走向了全面繁荣。

西米恩一世去世后，随着保加利亚封建制度不断发展，贵族势力日益强大，中央政权遭到削弱。由于西米恩一世的继任者彼得一世（Peter Ⅰ,927—969年在位）在统治时期对农民进行残酷剥削，保加利亚开始走向衰落。自1018年起，保加利亚逐渐沦于拜占廷帝国的统治之下，保加利亚第一帝国灭亡。

拜占廷帝国征服保加利亚第一帝国后，通过建立军区制度管理保加利亚。在此期间，保加利亚境内曾多次爆发反抗拜占廷统治者的武装起义和暴动。彼得·阿森(Peter Assen)与其弟伊万·阿森(Ivan Assen)于1185年领导的起义取得了胜利，拜占廷统治者被赶了出去。保加利亚人收复了多瑙河、巴尔干山脉和黑海之间的领土，定都于特尔诺沃(Tarnovo)，保加利亚第二帝国(Second Bulgarian Empire, 1185—1393)从此诞生。

1204年，拜占廷帝国在第四次十字军东征中的西方骑士的突袭下瓦解。保加利亚第二帝国沙皇卡洛扬·阿森（Kaloyan Assen,1197—1207年在位）选择与罗马教会结盟，教皇因诺森特三世在特尔诺沃设首席主教，并授卡洛扬以国王称号。由于拉丁帝国在扩张领地时不断跨过边界劫掠保加利亚人的村镇，招致了卡洛扬的极大不满。

卡洛扬开始向色雷斯进军，与拉丁帝国开战。1205年4月14日，保加利亚人联合库曼人在亚得里亚堡战役(Battle of Adrianople)中重创拉丁帝国军队，俘虏了拉丁帝国皇帝鲍德温一世。

伊万·阿森二世（Ivan AssenⅡ，1218—1241年在位）在位期间，保加利亚在政治、经济和文化上达到了鼎盛。在他的统治下，保加利亚第二帝国进入国力巅峰时期，成为巴尔干半岛的强国。1241年，伊万·阿森二世于首都特尔诺沃去世后，他七岁的儿子科利曼·阿森（Kaliman Asen，1241—1246年在位）即位，由于年幼的国王无力控制国内贵族，贵族之间再次掀起争权夺利的斗争，保加利亚开始由盛转衰。

从13世纪中叶开始，由于保加利亚封建制度的高度发展，王权受到进一步削弱，加之国内贵族混战，以及金帐汗国蒙古军队的进犯等原因，保加利亚丧失了许多领土，成为金帐汗国的附庸国长达几十年。面对不断来犯的蒙古人和软弱无能的保加利亚贵族，一位名叫伊瓦伊洛(Ivailo)的保加利亚平民于1277年发动了起义，获得了许多保加利亚民众的支持。起义军赶走了驻扎在保加利亚境内的蒙古人，并且在一场战斗中杀死了保加利亚沙皇君士坦丁·阿森（Konstantin Asen，1257—1277年在位），伊瓦伊洛被拥戴为新沙皇（1277—1279年在位）。

拜占廷皇帝迈克尔八世为了在这场起义中获取利益，他派出保加利亚王子伊万·阿森（Ivan Asen，即后来的沙皇伊万·阿森三世，1279—1280年在位）率领拜占廷军队讨伐伊瓦伊洛，同时联系金帐汗国的蒙古人前来增援，最终于1279年占领了首都特尔诺沃。伊万·阿森随即成为保加利亚的新沙皇。之后，由于首都发生动乱，伊万·阿森三世逃离了首都，当地贵族乔治·泰特一世（George Terter Ⅰ，1280—1292年在位）于1280年夺取了沙皇的位置。伊瓦伊洛兵败逃亡后，被金帐汗国那海汗杀害。此时保加利亚陷入分裂，一些贵族成为地方首领，控制了当地政权。

受蒙古人的干涉，乔治·泰特一世于1292年前往拜占廷帝国避难。在那海汗的影响下，当地一个名叫斯米列茨（Smilets，1292—1298年在位）的贵族成为保加利亚沙皇。斯米列茨统治7年后，于1298年去世，其儿子伊万二世（Ivan Ⅱ，1298—1299年在位）即位。在这一时期，那海汗的儿子恰卡(Chaka)来到了保加利亚，通过逼迫伊万二世退位，恰卡（1299—1300年在位）短暂地当上了保加利亚的沙皇。

脱脱于1291年即位为金帐汗国大汗，之后与那海汗发生了矛盾，脱脱汗开始清算那海汗势力。为了追击恰卡，脱脱汗和乔治·泰特一世的儿子西奥多·斯维托斯拉夫（Theodore Svetoslav，1300—1322年在位）联合，进攻特尔诺沃，杀死了恰卡。西奥多当上保加利亚新沙皇后，开始摆脱蒙古人的干涉，他首先加强了中央集权，又收买了地方贵族，从而统一了保加利亚。之后，西奥多开始对拜占廷的侵略进行反击，他利用拜占廷处于奥斯曼帝国的进攻以及加泰罗尼亚军团反叛的形势，经过多次战争夺回了巴尔干山脉以南的诸多土地和黑海沿岸的几个港口，迫使拜占廷承认保加利亚对这些土地的实际控制权。

西奥多于1322年去世，由于继任的沙皇仅在位一年且没有后代，保加利亚再次陷入争夺皇位的混乱之中。1323年，迈克尔·希斯曼（Mihail Shishman，1323—1330年在位）成为保加利亚的新沙皇，在其统治期间，塞尔维亚、保加利亚、拜占廷三国发生了多次混战，频繁变换敌人和盟友，塞尔维亚在混战中逐渐强大起来。保加利亚和拜占廷结成联盟一起对抗塞尔维亚，在1330年于韦尔巴兹德(Velbalzhd)进行的决战中，沙皇迈克尔战死。塞尔维亚国王斯蒂芬·乌罗什三世扶植迈克尔·希斯曼的儿子伊万·斯蒂芬（Ivan Stefan，1330—1331年在位）成为保加利亚新沙皇。

1331年，保加利亚发生暴动，伊万·斯蒂芬被驱逐，迈克尔·希斯曼的侄子伊万·亚历山大（Ivan Alexander，1331—1371年在位）成为保加利亚的新沙皇。伊万·亚历山大登基后，他着手处理国内社会问题以及来自拜占廷帝国、塞尔维亚帝国等邻国的威胁，并领导保加利亚进入经济复苏以及文艺复兴时代。

伊万·亚历山大认识到保加利亚真正敌人是奥斯曼帝国而不是拜占廷帝国，因此他拉拢巴尔干半岛诸国一致对外，并与塞尔维亚帝国统治者斯蒂芬·杜尚结亲，使保加利亚和塞尔维亚两国实现了和平。在伊万·亚历山大执政晚期，他未能抵挡南方奥斯曼帝国和西北方匈牙利王国的频繁入侵，加之黑死病的蔓延又使国内形势雪上加霜。伊万·亚历山大于1371年去世后，保加利亚再次陷入分裂。

1371年，奥斯曼帝国军队打败了塞尔维亚王室军队，塞尔维亚也分裂为多个诸侯国。在1389年的科索沃战役(Battle of Kosovo)中，奥斯曼帝国军队击溃了由塞尔维亚人、保加利亚人、阿尔巴尼亚人、克罗地亚人等组成的巴尔干同盟军，并于1393年占领保加利亚都城特尔诺沃，保加利亚第二帝国灭亡。

此时，只有由伊万·亚历山大的次子伊万·斯特拉西米尔（Ivan Stracimir，1356—1396年在位）统治的维丁王国还存在，维丁王国和匈牙利王国、法兰西王国、医院骑士团、威尼斯共和国及欧洲其他军团组成了联军，与奥斯曼帝国苏丹巴耶济德一世（Bayezid Ⅰ，1389—1402年在位）率领的军队于1396年9月25日在多瑙河沿岸的尼科堡（Nicopolis，又名尼科波利斯）要塞进行交战，史称“尼科堡战役”(Battle of Nicopolis)，奥斯曼帝国在这场战役中取得了决定性胜利。至此，保加利亚进入了长达近500年的奥斯曼帝国统治时期（1396—1878年）。

在奥斯曼帝国统治期间，奥斯曼帝国的统治者在保加利亚建立了军事封建制度，向当地民众征收苛捐杂税，通过将人口密集地区的穆斯林移居至保加利亚，驱使保加利亚人迁往其他地方，以及强迫保加利亚人皈依伊斯兰教等手段，试图同化保加利亚人。为反抗奥斯曼帝国的奴役和同化，保加利亚人民开展了各种形式的斗争。如1598年和1686年的特尔诺沃起义、1688年的奇普罗夫齐起义、1689年的卡尔波绍夫起义、1717年的洛姆——维丁地区起义和1737年保加利亚西部地区起义等。

18—19世纪，随着资本主义经济的发展，保加利亚民族意识和民族认同逐渐增强，民族解放运动开始兴起。

1762年出版的第一本保加利亚历史书——《斯拉夫——保加利亚史》(Slavic-Bulgarian History)被认为是保加利亚民族独立运动的开端，该书作者帕伊西·希伦达尔斯基(Paisii Hilendarski)对饱受磨难的祖国充满热爱，向人民指出解放之路，是保加利亚伟大向往的表达者。在保加利亚独立运动的过程中，《斯拉夫——保加利亚史》充满了具有号召力的爱国主义精神，是一部唤起保加利亚人民的民族意识，并号召他们反对异族压迫者的宣言书。

克里米亚战争(Crimean War, 1853—1856)爆发后，保加利亚革命家格奥尔基·萨瓦·拉科夫斯基(Georgi Sava Rakovski)在保加利亚境内建立了秘密团体，试图组织起全国性的革命力量。他在布加勒斯特成立了民族革命运动的领导中心——保加利亚中央革命委员会，以此开展独立运动。受1875年黑塞哥维那起义的鼓舞，在保加利亚中央革命委员会的组织和领导下，保加利亚四月起义(April Uprising)于1876年4月在南部的科普里夫什蒂察(Koprivshtitsa)爆发，并迅速遍及全国。这场起义遭到了奥斯曼帝国军队的残酷镇压，约有1.5万人被屠杀，史称“保加利亚惨案”(Bulgarian Horrors)，这一事件震惊了欧洲各国，成为东方危机(Great Eastern Crisis, 1875—1878)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

1877年，俄国打着拯救奥斯曼帝国压迫下的基督徒和保护斯拉夫兄弟的旗号发动了第十次俄土战争。在英国和奥匈帝国的压力下，俄国被迫停战议和，与奥斯曼帝国于1878年签订了《圣斯特法诺条约》(Treaty of San Stefano)，该条约规定成立大保加利亚国，并允许俄国势力进入保加利亚。《圣斯特法诺条约》大大加强了俄国在巴尔干的势力，立即遭到了英国和奥匈帝国的坚决反对。在德国首相俾斯麦的斡旋下，俄国不得不与列强签订了《柏林条约》，对《圣斯特法诺条约》做了大篇幅修改，包括将大保加利亚国一分为三，一个为自治的保加利亚公国（巴尔干山脉以北），一个为半自治的东鲁米利亚省（巴尔干山脉以南），其他保加利亚人居住的地区仍由奥斯曼帝国管辖。

虽然保加利亚公国(Principality of Bulgaria, 1878—1908)在名义上是奥斯曼帝国的附属国，但拥有自己的宪法、国旗、国徽、国歌以及独立的外交。保加利亚议会选出一位与俄国皇室有亲戚关系的德国人亚历山大·巴滕贝格公爵（Alexander von Battenberg，1879—1886年在位）担任大公。保加利亚公国成立后，大批土耳其封建领主变卖或离弃了他们在保加利亚的土地，迁往奥斯曼土耳其本土，标志着奥斯曼帝国的封建统治在保加利亚走向了终结。

1885年9月，半自治的东鲁米利亚省发生了政变，宣布同保加利亚合并。塞尔维亚担心这将动摇其在巴尔干地区的地位，便以边界争端为借口向保加利亚宣战。保加利亚军队在斯利夫尼察战役(Battle of Slivnitsa)中获得胜利，双方于1886年3月签订了《布加勒斯特条约》(Treaty of Bucharest)，宣告本场战争结束，重新确认了保塞两国战前的边界，塞尔维亚对保加利亚合并东鲁米利亚省予以承认。

由于国内亲俄派和反俄派之间的政权之争，加之外国势力的干涉，导致保加利亚政府频繁更替。1886年9月，保加利亚爆发了政变，在位7年的保加利亚大公亚历山大·巴滕贝格被迫退位。保加利亚国民议会推选德国萨克森-科堡-哥达-科哈利家族(House of Saxe-Coburg and Gotha-Koháry)的费迪南德·马克西米利安·卡尔·利奥波德·玛丽亚(Ferdinand Maximilian Karl Leopold Maria)为保加利亚公国的第二任大公，称为费迪南德一世（Ferdinand Ⅰ，1887—1918年在位）。费迪南德一世就任后，逐渐把权力集中在自己手里，建立起了个人独裁。1908年10月5日，费迪南德一世在国民议会上正式宣布保加利亚脱离奥斯曼帝国独立。

1912年，费迪南德一世组建了巴尔干联盟（Balkan League,1912—1913年），该联盟由保加利亚、塞尔维亚、希腊和黑山组成，其目的是将土耳其人驱逐出巴尔干地区。该联盟于1912年10月向奥斯曼帝国宣战，第一次巴尔干战争由此爆发，奥斯曼帝国被巴尔干联盟打败。在列强的干涉下，交战国签订了《伦敦条约》，原属奥斯曼帝国的马其顿被塞尔维亚、保加利亚及希腊瓜分。在瓜分马其顿领土时，各方发生了严重分歧，保加利亚想占有整个马其顿，但遭到了塞尔维亚及希腊的坚决反对。塞尔维亚和希腊同罗马尼亚结盟，于1913年6月与保加利亚进行了第二次巴尔干战争，保加利亚被打败。

保加利亚战败后，与塞尔维亚、希腊、黑山、罗马尼亚四国签订了《布加勒斯特条约》(Treaty of Bucharest)，该合约将马其顿一分为三，塞尔维亚分得瓦尔达尔马其顿（约有2.6万平方公里），希腊分得爱琴马其顿（约有3.4万平方公里），保加利亚仅分得皮林马其顿（约有6000平方公里）。

出于对这一分配结果的不满，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保加利亚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站在德国和奥匈帝国一边。保加利亚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战败后，费迪南德一世被迫退位，让位于他的儿子鲍里斯三世（Boris Ⅲ，1918—1943年在位）。1919年11月，协约国与战败国保加利亚签订了《纳伊条约》(Treaty of Neuilly)。根据该条约，保加利亚被迫割让了南多布罗加、蒂莫克河下游地区、爱琴海沿海地区等土地，并且要支付巨额赔款。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保加利亚于1941年3月加入了轴心国集团。1944年9月，苏联红军进入保加利亚，保加利亚人民在共产党的领导下举行武装起义，在苏联红军帮助下推翻了法西斯政权。1946年9月，保加利亚举行全民投票，废除了君主制，建立了保加利亚人民共和国，保加利亚共产党领袖格奥尔基·季米特洛夫(Georgi Dimitrov)出任共和国第一任总理。

20世纪80年代末期，保加利亚局势发生了重大变化。1990年，保加利亚共产党决定实行多党制和市场经济，保加利亚共产党也于当年改称为社会党。1990年11月15日，保加利亚改国名为保加利亚共和国，并在当年12月表达了加入欧洲共同体的意愿。

保加利亚于1995年12月正式向欧盟提交了入盟申请。之后，保加利亚与欧盟开展了旷日持久的入盟谈判，其中最为关键的议题是关闭科兹洛杜伊(Kozloduy)核电站。科兹洛杜伊核电站是保加利亚在苏联的帮助下兴建的国内最大的核电站，该核电站生产的电能除了供国内使用外，富裕的电能还出口周边一些国家创汇。

欧盟委员会提出科兹洛杜伊核电站存在着严重的核泄漏问题，要求保加利亚提前关闭，之后才能商讨是否接受保加利亚的入盟申请。保加利亚国内公众对此意见很大，认为关闭科兹洛杜伊核电站不仅损害了本国经济发展，而且将使保加利亚的电力供应严重依赖国外能源。尽管如此，为了顺利地入盟，保加利亚最终关闭了该核电站。2006年5月，保加利亚议会对入盟协议进行一读和二读程序，两次都达到了法定的2/3以上支持票数的规定，从而顺利通过了入盟协议。

2006年9月，欧盟委员会通过了一份最终报告，认为保加利亚在满足入盟标准问题上取得了重大进展。

自2007年1月1日起，保加利亚正式成为欧盟的成员国。目前，保加利亚尚未加入欧元区和申根区。加入欧盟后，保加利亚进出口贸易发展良好，根据2018年的统计数据，保加利亚出口总额的69%为欧盟内部贸易，进口总额的64%来自欧盟成员国。在第9届欧洲议会705个席位中，保加利亚拥有17个席位。

保加利亚总面积约11.1万平方公里，总人口约691万（截至2020年12月）。保加利亚的主体民族为保加利亚族，人口约占总人口的84%，少数民族有土耳其族、罗姆族、马其顿族、亚美尼亚族等。保加利亚的官方语言为保加利亚语，其居民主要信奉东正教，少数居民信奉伊斯兰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