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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朝末年战乱不断,草原上的柔然部落经常南下劫掠,
城池被破后,中原的百姓要么被杀,要么被掳往胡地为奴,存活率极低。
在这群悲惨的俘虏中,有一位中原士大夫家的才女李波小妹,创造了一个奇迹。
李波小妹是北魏广平人士,
可惜后期因内部动乱,国力衰退。
李波小妹的哥哥是当地的富豪,李家家境优渥,
而当时北魏士族盛行,文人墨客备受推崇,
李波小妹自幼饱读诗书、擅长作诗,在中原一带也是小有名气。
战乱四起时,柔然铁骑趁北魏内乱南下,踏破广平防线,
李家因此彻底衰败,男丁非死即掳,
李波小妹因有作诗才艺,被当作特殊的俘虏,一路颠簸送到千里之外的柔然王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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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朝人所说的“胡地”,其实就是柔然人的核心聚居地。
当时的柔然是草原霸主,与北魏常年打打和和,互相牵制。
柔然的可汗,叫阿那瓌,他脾气暴躁、嗜战好杀,
每次劫掠归来,常会处死俘虏立威,但他又很敬重有骨气的人。
那时被俘的中原人下场凄惨,要么终身为仆,累死在田间;
要么就是被贵族随意赏赐打骂,极少数有才艺的人,
虽然能留在柔然的王庭,却也很容易招来杀身之祸。
当时的中原农耕文明,与柔然游牧文明存在着巨大的差异,
双方互相敌视,被俘者自然很难获得善待。
李波小妹因擅长作诗,就被阿那瓌留在大帐附近,
她不用干粗活,但始终没有人身自由。
李波小妹不同于其他俘虏,她性格坚韧,一直坚守本心,
甚至从不掩饰对中原故土的思念, 不为生存而讨好 阿那瓌。
也正因如此, 阿那瓌对她十分欣赏。
三年的时间,对于李波小妹来说,是痛苦又煎熬的。
她经常思乡心切,却一直等不到归乡的希望。
对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来说,柔然胡地与中原故土相隔着千里的荒原,她想回去的希望几乎渺茫。
更何况,当时北魏内部的动乱还未停止,即便她逃回去,也很难有安稳的容身之处。
一切的变化,就在 阿那瓌某日宴请群臣的那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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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阿那瓌酒意正浓,突然兴致大发,
他下令让李波小妹作诗助兴,想试探一下,这么多年,这个姑娘是否已放下了傲骨。
在场的群臣还以为这个从中原来的小妹,会趁机讨好可汗,
可性格坚韧的李波小妹并没有迎合或讨好可汗,
而是拿起一块木炭,在一张破旧的羊皮上,写下一首让众人胆寒的诗。
阿那瓌根本看不懂汉文,命人将诗句翻译成柔然语。
原来,李波小妹的诗句里全是这三年来被掳来胡地,所受的屈辱,还有对中原故土的思念。
李波小妹淡定地站在原地,她心里早就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她宁愿以死明志,也不想在胡地苟活。
让人意外的是, 阿那瓌听完李波小妹的诗句不但没有发怒,对她更是理解和敬佩了。
次日一早,阿那瓌便下令备齐车马,挑选了十名精锐的士兵,专门护送李波小妹返回中原,
可汗还为小妹准备了黄金和干粮,反复叮嘱士兵务必保护她的安全,不得让她受半点委屈。
送行之时, 阿那瓌还亲自送到王庭门口, 目送李波小妹踏上返程之路。
经过一个多月的长途跋涉,李波小妹的马队穿过茫茫荒原,终于回到了阔别三年的中原故土。
可此时的李家,早已物是人非,家园被战火摧毁,亲人非死即流离。
但是李波小妹却没有绝望,她不仅活着回来了,这便是创造了前所未有的奇迹。
后来,李波小妹的事迹被文人墨客听闻记录,慢慢传遍中原各地。
那首改变自己命运的绝命诗,因写在破旧羊皮上,
又经长途跋涉,大部分文字已被风沙侵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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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只剩后人补录的四句:
“宁为中原尘与土,不做胡地妾与奴。乡关万里音书断,故园遥望路漫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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