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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气红了眼的虎眸,死死锁定几头扑上来的野狼,一口一个,帅呆了。
转眼几头野狼全都奄奄一息地趴在了地上,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直到确认五头野狼全部死得透透的,豆沙包才缓缓地回头,看着狼狈的我。
冰冷,疏离,甚至带着点刻意的嘲讽。
仿佛刚才那个威猛霸气的救星不是它:「啧,这谁啊,朕认识你?
我暗自思忖:「唉,它招惹谁不好呢,偏偏来招惹我。
要知道,我可是脆弱得如同脆皮一般,实在是经不住折腾呀。」
祸不单行,我不慎扭伤了腿,钻心疼痛如影随形。
偏偏此时暴雨倾盆而下,无情地将我浇透,我瞬间成了一只狼狈不堪的落汤鸡。
我尝试起身站立,然而脚踝处蓦地涌起一阵钻心剧痛,如芒刺般狠狠扎入神经,令我不禁倒抽一口冷气,一个踉跄,复又跌坐回原处。
扭伤之处已然开始肿胀,每动一下,便有钻心剧痛袭来。
那疼痛如汹涌浪潮,瞬间将人淹没,疼得眼泪夺眶而出。
泪水混着雨水,淅淅沥沥地淌入嘴角。
那滋味,咸涩交织,似生活藏着的难言苦楚,在唇齿间弥散,久久不散。
忽然,豆沙包冷漠的身体动了,庞大的身躯以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姿态朝我俯下来。
动作却也极其轻柔,紧贴着我的侧背趴了下来,甚至避开我那只肿起的脚踝。
他严丝合缝地替我遮挡,言辞却颇为尖刻:“好生躲着,切莫乱动!”
「麻烦,别以为我会心疼你。
我实难容忍你这般轻易地赴死。
如此便宜地逝去,岂不可惜?
我绝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它一边恶狠狠地骂我,一边用温暖结实的身躯为我挡着风雨,虎头乱转,似乎在思考怎么把我从这山沟沟里带出去。
我再也忍不住,猛地伸出手臂,用力抱住它,用尽力气,把脸深深埋在它的虎毛里:
[对不起,豆沙包,我回来了,你别总躲着不见我,我知道,每次我上山采集样本,你都在后面偷偷跟着我,保护着我。
「别否认,好几次我都能感受到,其实你离开我很近,很近,姐姐真的很想你。
我伸出双臂将豆沙包拥入怀中,刹那间,能明显感觉到它的身躯陡然一僵,仿佛时间在这一瞬也凝固了一般。
原本凶神恶煞般的咆哮,逐渐偃旗息鼓,最终幻化成了古怪难测的咕噜声,仿佛一场风暴归于平静,只余这奇异声响在空气中回荡。
它试图扭开脑袋,声音有些干巴巴的:[烦死了,我一点都没想过你。
它竟这般温顺,任由我紧紧将它拥入怀中,我满心悲戚,涕泗横流,泪水与鼻涕肆意地蹭满了它的周身。
天上一道雷声炸响,更是立刻用身体把我护得更紧,生怕我被雷劈中。
两天后,植物科研基地医疗室。
我的脚踝经固定处理后,肿胀状况得到了显著改善,消肿程度颇为可观,如今已消退了许多。
豆沙包正百无聊赖地趴在我病床边,啃着基地研究员给它投喂的牛肉。
一个师姐胆战心惊地跟我说:「曦曦师妹,你这次可真是命大,要不是这头老虎好心把高烧昏迷的你背到基地……]
我看着依旧不肯给我好脸色的豆沙包,想象着它背着我到基地时,同学们惊悚的画面:「它叫豆沙包。
[是我在这世上最亲最亲的家人。
[它一直都在等我回家,对吧?]
啃牛肉的豆沙包动作一顿,发出一声模糊不清的低吼:[脆皮还啰唆。「算了,谁让你是我姐。
「会说,就多说点。
「喂,怎么还不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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