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皆骂麋芳是叛徒,可谁还记得,他曾是为刘备倾家荡产的第一投资人?
江陵城破那晚,麋芳没点灯。烛火在案头跳了三下,灭了。他站在南郡太守府的廊下,听见傅士仁派人送来的竹简落地声——公安已降。北边襄樊还在打,关羽的鼓声隔着汉水隐隐传来,可鼓点越来越稀,像绷断前的最后一根弦。没人来救他。也没人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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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早不是当年那个把妹妹嫁过去、把两千奴仆编成军、把整个徐州豪族家底垫进刘备军仓的麋家二公子了。建安三年刘备接手徐州时,曹操刚打完官渡,兵强马壮,派使者捧着“振武将军”的印绶上门,连聘礼都备了三车金帛。麋竺接了印,又亲手还回去;麋芳在堂下跪着,腰杆挺得比刀还直。那会儿他二十出头,袖口磨得发白,说话带徐州口音,眼睛亮得能照见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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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刘备入蜀,麋竺当了安汉将军,位在诸葛亮之上;麋芳也坐稳了南郡太守——荆州的心脏,粮库、兵营、水师码头全压在他肩上。可关羽来了。一句“彼商人子耳”,就把他十年战功抹得比墨还淡。关羽巡营时从不进他的府衙,犒军酒也从不往江陵送一坛。北伐襄樊前,催粮檄文一日三至,最后那封写得像索命帖:“若误军期,节钺之下,不问亲疏。”——假节钺的权力,真能当场砍人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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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蒙白衣渡江那天,江陵城内士族悄悄开了西门。不是麋芳开的,是几个姓习的、姓庞的子弟。他们早把关羽逼走的庞统旧部暗中联络好了,连军械库的钥匙都偷换过两回。麋芳知道,但他没拦。他站在城楼上看着东吴船队顺流而下,船头挂的是贺齐的旗,不是吕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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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吴之后,没人给他设宴,也没人给他授印。孙权让他跟着贺齐去打蕲春。那是黄武二年六月的事。晋宗叛投曹魏才半年,刚在蕲春修完坞堡,把东吴边境的哨所烧了七座。贺齐点将时,刘邵排在前头,麋芳排在末尾,连副都督的名分都没给。可真打起来,刘邵佯攻北门,麋芳带三百死士从芦苇荡绕到南岸,一把火点燃了晋宗囤在河滩的火油车。晋宗跑出来时,兜鍪都歪了,被麋芳亲兵按在泥里拖进船舱。
后来虞翻在朝会上当众把酒泼在他袍角,笑说:“忠信之士,岂有弃主如弃履者?”麋芳低头擦袍子,手指发颤,却没抬头。孙权没罚他,也没赏他。他始终只是贺齐帐下一员“督军”,连单独领兵出征的文书都没签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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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二十四年冬,江陵雪下得特别早。麋芳开城前数了三遍守军名册——实有兵三千九百二十七人,能战者不足六百。他记得清清楚楚。你信不信,有些选择,不是从投降那一刻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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麋芳到底是被逼无奈,还是不忠不义?换作是你,会开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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