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四兄弟,每年过年真的太烦人了,四兄弟从大年三十就聚在一起,从白天熬到半夜,一屋子男人抽烟喝酒、吹牛打牌,烟气混着酒气飘得满屋子都是,我站在厨房收拾碗筷、端茶倒水,连个坐下来歇口气的地方都没有。
他们兄弟四个感情好是真的,从小一起长大,成家后也没分家疏远,可这份热闹,落在我们几个妯娌身上,就成了躲不开的累。老大媳妇要顾着一大家子的饭菜,从早忙到晚,腰都直不起来;老二家要管着调皮的孩子,在人堆里追着跑,生怕磕着碰着;我家条件不算好,他们聊生意、聊收入、聊车子房子,我插不上话,只能默默收拾残局,心里既尴尬又憋屈。
明明是阖家团圆的日子,我们几个女人却像免费的保姆,男人聚在一起谈天说地,孩子闹得鸡飞狗跳,唯独我们,连安安静静吃顿年夜饭、跟自家孩子说说话的时间都没有。不是不体谅兄弟情深,也不是不懂一家人团聚的意义,只是年年如此,谁都会累。
有时候看着他们说说笑笑,我也会劝自己,一家人和气最重要,忍一忍就过去了。可转头看到满桌的狼藉、洗不完的碗筷,再想想自己忙活一年,就盼着过年能歇一歇,结果比上班还累,心里的委屈就压不住。也不是想闹矛盾,更不是要拆散他们兄弟,只是希望能有个分寸,团聚是好事,但别把女人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
过年图的是开心,不是谁单方面的迁就和劳累。兄弟情分要守,小家的安稳和舒心也该顾着。可这些话,说多了显得小气,不说又憋得难受,只能藏在心里,一年又一年地熬着。
窗外的鞭炮声还在响,屋里依旧热闹喧嚣,我站在角落看着这一切,说不清是欣慰还是失落,只觉得这样的年,过着过着,就少了几分期待,多了几分身不由己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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