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初,巴拿马最高法院一纸裁定震惊国际商界,以“违宪”“过度偏袒”为由,宣布中国香港长和集团旗下子公司对巴拿马运河两端克里斯托瓦尔港、巴尔博亚港的特许经营合约续约无效。裁定出炉当天,巴拿马当局就急不可耐派出海事部门接管港口,任命马士基旗下机构为临时管理方,硬生生将中企管理团队驱逐出境。这波操作看似果断决绝,实则是巴拿马在大国博弈中选边站的鲁莽赌注,如今报应已悄然降临,国际仲裁正式启动,这个靠运河吃饭的拉美小国,恐怕要为自己的短视付出难以承受的代价。
很多人只看到巴拿马撕毁合约的嚣张,却没留意这份合约背后的三十年情谊与真金白银。长和集团在当地深耕近三十年,累计投入超18亿美元,把曾经荒芜破败的沿岸区域,打造成连接大西洋与太平洋的现代化航运枢纽。更难得的是,这份合约不仅让长和获得合理收益,更给巴拿马带来实实在在的好处——数千个稳定就业岗位,持续的税收贡献,让港口成为巴拿马经济版图中不可或缺的“造血机器”。最具讽刺意味的是,就在续约谈判前后,巴拿马本国审计部门及相关主管机构,还曾多次公开背书,明确确认中企“实质遵从合约条款”“完全履行责任”,转身就翻脸不认人,这般出尔反尔,连最基本的商业契约精神都抛诸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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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拿马敢如此肆无忌惮,背后离不开美国的影子,这一点明眼人都能看穿。就在巴拿马最高法院作出裁定的当天,美国国务卿鲁比奥便迫不及待跳出来叫好,声称对这一结果“感到鼓舞”,还大言不惭将其吹嘘为美国外交的重大胜利,直言“西半球不欢迎中国的影响力”。这话里的意味再明显不过,巴拿马不过是美国遏制中国在拉美影响力扩张的一枚棋子。美国一直将拉美视为自家“后院”,这些年看着中国在拉美实打实搞基建、促合作,看着中资企业一步步扎根,心里早就坐不住了。近期美军以雷霆手段“绑架”马杜罗,说白了就是对拉美国家“杀鸡儆猴”,巴拿马显然是被这股霸权威慑吓破了胆,急于向华盛顿递交“投名状”,才不惜牺牲本国长远利益,干出这等自毁长城的蠢事。
巴拿马当局大概以为,抱上美国的大腿,就能高枕无忧,就能无视中企的损失和中方的态度。他们恐怕忘了,长和集团能在全球布局港口,绝非毫无防备,更忘了中国从来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2月3日,长和旗下子公司已正式向国际商会(ICC)提起国际仲裁,依据特许经营合约中的仲裁条款,以及中国香港与巴拿马之间的投资保障协定,明确提出两大诉求:要么撤销巴拿马最高法院的违宪裁决,恢复中企对港口的合法运营权;要么支付数十亿美元级的巨额赔偿,涵盖近三十年的投资成本、未来二十多年的预期收益,以及商誉损失等全部损失。曾任香港特区政府仲裁推广咨询委员会成员的立法会议员陈晓峰透露,双方合约早已明确,商业纠纷交由位于美国纽约的国际商会国际仲裁院处理,预计案件需三至四年才有结果,但这并不影响仲裁程序对巴拿马的震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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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有人会问,国际仲裁真能治得住巴拿马这种“无赖”?答案是绝对能。一旦国际仲裁庭作出有利于长和的裁决,根据《纽约公约》,这份裁决可在全球170多个国家和地区申请强制执行。这意味着,巴拿马政府在美国的银行账户、在欧洲的存款,甚至在海外持有的所有商业资产,都有可能被冻结、被扣押,用来偿还这笔巨额赔偿。对于巴拿马这样一个经济体量有限、财政依赖运河“过路费”的国家来说,数十亿美元的赔偿,足以压垮其整个财政体系,这可不是危言耸听。更致命的是,仲裁程序一旦启动,巴拿马“背信弃义”“司法政治化”的标签就会在国际上彻底坐实,未来哪个国际投资者还敢往这片土地上投一分钱?连签了三十年、经过官方背书的合约都能随时作废,谁也不想成为下一个被“巧取豪夺”的对象。
长和的反击不止于法律层面,更在舆论和谈判桌上掌握了主动权。2月4日,长和集团发布公告,强烈反对巴拿马的裁定及接管行动,明确表达了“积极果断推进仲裁”的决心,字里行间也释放出谈判信号。说白了就是给巴拿马留了一条退路:趁着局势还没彻底恶化,赶紧撤销裁决、赔礼道歉,双方坐下来协商解决;要是执意一条路走到黑,那就只能等着被全球追偿,落得个财政崩溃、投资断绝的下场。
中方的态度更是给巴拿马敲响了警钟。国务院港澳办发表署名文章,直言巴拿马的举动是“自我打脸”,警告其必将“自食恶果”,奉劝其认清形势、迷途知返。外交部和香港特区政府也先后发声,明确表示将采取“一切必要措施”维护中企合法权益,让全世界看到,中国政府永远是本国企业最坚实的后盾。与此同时,中方的经济反制也已悄然落地,精准打在巴拿马的“七寸”上——引导国内航运企业,在不增加显著成本的前提下,尽量改道秘鲁钱凯港。要知道,钱凯港作为中方在南美布局的重要枢纽,早已改变西半球物流格局,从这里发货到中国,海运时间从35天缩短到23天,成本降低20%以上,原本走巴拿马运河的货运量,正源源不断被分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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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拿马总统嘴上还硬撑着说“不受威胁”,可心里恐怕早已慌了神。运河是巴拿马的经济命脉,“过路费”收入占其财政收入的重要比重,货运量一旦持续下滑,对其财政的冲击将是毁灭性的。更可笑的是,巴拿马以为抱上美国大腿就能高枕无忧,却忘了历史早已反复证明,做美国的棋子,最终都会沦为弃子。美国政客嘴上说得好听,吹嘘这是“盟友的胜利”,可真等巴拿马财政崩溃、被国际仲裁追着讨债的时候,美国绝不会自掏腰包替它偿还巨额债务,顶多再给几句空洞的安慰,仅此而已。
说到底,巴拿马这次是彻底打错了算盘。它低估了中国维护中企利益的决心,也高估了美国对它的“情谊”,更忽视了契约精神对一个国家的重要性。这场纷争从来不是简单的商业纠纷,而是大国影响力在拉美地区的正面碰撞,是美国霸权与中国公平合作理念的对抗。巴拿马为了短期的政治安全感,牺牲本国长远经济利益和法治声誉,依附霸权、对抗中国,最终只会自食恶果。
如今,国际仲裁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已悬在巴拿马头顶,经济反制的影响正在逐步显现,外资撤离的信号已经出现。巴拿马当局要是还执迷不悟,继续跟着美国起舞,等待它的必将是政治和经济的双重重创——财政崩溃、投资断绝、运河地位下滑,最终被彻底边缘化。相反,要是能及时醒悟、迷途知返,撤销错误裁决、弥补中企损失,或许还有挽回的余地。只是不知道,巴拿马总统现在是不是已经开始后悔,当初不该那么草率地向美国“献媚”,不该那么鲁莽地对中企下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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