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过年了，农村还是死气沉沉。

文/cicy

1.

过完小年，庄户上依然没有过年的氛围。

田里的油菜种下不久，少数良田里开始冒出几朵金黄的油菜花，但在坝子上的人，却十分冷清，庄户的人越来越少。

有的搬到了城里，有人去外地打工也不再回老家，老人们都在一个个宣告离去，原本老家对门有一条小溪流，溪流中央落着几颗青石板，可现在连那几颗青石板也不见了，被杂草覆盖住了，溪流也不再流动，成了一摊死水。

出不来，进不去。

就连原本庄户上的牲畜也没了，没人养了，遍地的野草茂密，牛羊群再也吃不完，可那些牛羊群再也看不到了。

农村安静的发慌，没人说话，没牲畜鸣叫，没有过路的行车停留，这个小村，似乎正在被大家遗忘，成了一处沉寂的地方。

我把香肠腊肉拿了两摞出来准备洗干净，坐在院坝里，拿了一把木头刷子，一个人刷了二十几分钟，似乎从早到晚，我都在安静的环境里度过。

不如城里，树枝头挂起来的红灯笼显得十分隆重，也不如旅游城市里熙熙攘攘，农村似乎成了另一种存在，没人再回去，没人再记得。

2.

明明离春节只剩几天，村里却没多少过年的样子。

街道上冷冷清清，很少有人扎堆聊天，连孩子都少见。

以前一到腊月，家家户户蒸馍、炸丸子、杀年猪，巷子里飘着香味，大人忙、小孩闹，老远就听见笑声。现在大多直接买现成的，厨房里安静，街上也安静，少了那份热气腾腾的烟火气。

村口的大集，往年挤得走不动，摊位从街头摆到街尾，吆喝声、讨价声不断。今年去赶年集，稀稀拉拉几个摊子，买东西的人不多，转一圈就走完了。

卖菜的大爷说，人都往城里去了，年轻人不回来，老人舍不得花钱，集再热闹也撑不起来。

还有走亲戚，从前要住一晚，拉家常、吃顿饭，热热闹闹。现在大多当天来回，进门放下东西，坐十几分钟就说要赶车，客气又疏离。

连鞭炮都少了，没有声响，村子更显安静。

房子越盖越新，路越修越宽，可人气却淡了。不是农村变了，是我们的生活方式变了。年轻人在外奔波，老人守着空屋，年味被距离和忙碌冲淡。

那份热闹与温情，藏在记忆里，也藏在我们对故乡的牵挂里。愿新的一年，常回家看看，让农村多些人气，让年找回原来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