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251年,73岁的司马懿已是权倾朝野的太傅。他没有颐养天年,而是摆了一场酒席,亲手给跟了自己几十年的心腹爱将牛金,递上了一杯毒酒。旁边看着的儿子司马师,脸色都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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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壶毒酒,与一句谶语
牛金,何许人也?
他不是无名小卒,而是司马家最锋利的一把刀。早年跟着曹仁出生入死,后来归于司马懿麾下,对蜀汉当过诱饵,远征辽东打过先锋,战功赫赫,忠心耿耿。
这样的人,本该是司马家最放心的柱石。
可司马懿却用一壶酒,轻描淡写地送他上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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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书记载,那酒壶是特制的,双口双胆。司马懿先给自己倒了一杯好酒,一饮而尽,然后把壶递给牛金。牛金不疑有他,接过酒壶,喝下的却是另一胆中的致命毒药,当场毙命。
司马师不解,父亲为何要对如此功臣下此毒手?
司马懿只冷冷地丢下一句话:“谶书上说,马后有牛。”
这句话,冰冷刺骨。
当时社会上流传一本叫《玄石图》的书,上面预言了四个字:牛继马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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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指的自然是司马家。那“牛”呢?司马懿想来想去,目光最终落在了手握兵权、战功彪炳的后将军牛金身上。
他喝过最苦的酒是忍耐,递给别人的,却总是毒酒。为了掐灭一个姓氏带来的不确定性,他可以毫不犹豫地杀掉一个跟了自己几十年的兄弟。
这杯毒酒,是司马懿给儿子们上的最后一堂课:想守住这份家业,就不能有任何侥幸。
一场睡眠,与一场豪赌
司马懿的冷酷,不只对外人。对自己的亲儿子,他的考验同样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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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倒回两年前,公元249年,高平陵之变的前一夜。
这是司马家堵上全族性命的一场豪赌。第二天,他们要趁着皇帝曹芳和大将军曹爽出城祭陵,关闭城门,夺取天下。成了,一步登天;败了,满门抄斩。
当晚,司马懿将计划全盘托出,然后观察两个儿子的反应。
司马师听完,面色如常,回去倒头就睡,一觉到天亮。
司马昭听完,却是彻夜难眠,翻来覆去,冷汗浸透了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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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集结时,司马师从容不迫,指挥着自己秘密豢养多年的三千死士,调度有方。司马懿看在眼里,只说了一句:“此子,竟堪大任。”
很多人以为这是胆量大小的差别,其实不然。
司马昭的紧张,是一个正常人面对生死存亡时的本能反应。而司马师的平静,才是不正常的。
在权力的牌桌上,“不正常”才是被选中的唯一理由。
这份平静背后,是司马师早已深度参与谋划,那三千死士,就是他利用中护军的职位,耗费数年心血培养的核心力量。这根本不是临场发挥,而是早已准备好的毕业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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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睡眠测试”,只是司马懿对最终答案的确认。他选择的,是一个和自己一样,能把天大的事藏在心里,然后安然入睡的“同类”。
一个玩笑,与一个王朝
司马懿算计了一辈子,临终遗言更是滴水不漏。他告诫两个儿子要“辅佐王室,慎之又慎”,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忠心耿gěng的老臣。
他太清楚了,篡位这件脏活,总要有人干。他把接力棒交给了冷酷的司马师,就是让他去吸引所有的火力,去做那个恶人。
后来的剧本,也确实是按他写的在演。司马师废皇帝、平叛乱,把路上的石头都搬开后,却英年早逝。权力,顺理成章地落到了弟弟司马昭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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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终弟及,完美过渡,没有丝毫内耗。
可司马懿千算万算,算不到命运会跟他开一个天大的玩笑。
他为了“牛继马后”四个字,毒杀了功臣牛金,以为就此高枕无忧。
谁能想到,几十年后,西晋王朝建立,他的曾孙琅琊王司马觐,其王妃夏侯氏,与府中一个姓牛的小吏私通,生下了一个儿子。
这个孩子,取名司马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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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后来在建康称帝,延续了晋朝国祚百余年的东晋开国皇帝,晋元帝。
司马懿杀了一头功勋卓著的“金牛”,却漏掉了一头在后院不知名的小吏“牛”。他斩断了所有看得见的威胁,却被看不见的命运,从背后捅了一刀。
他教会了子孙如何端起酒杯,却没教会他们何时放下。这种“见威胁就消灭”的生存逻辑,最终在西晋演变成了八王之乱,司马家的子孙们互相端起毒酒,将整个王朝拖入了深渊。
这杯在司马家血脉里流淌的毒酒,最终还是毒死了自己。
你觉得,司马懿的算计,到底是成功了,还是彻底的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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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来源:
《晋书·宣帝纪》(唐)房玄龄
《宋书·符瑞上》(南朝宋)沈约
论装病得天下,年近七十的他才是古今中外第一人澎湃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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