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世界里,欧洲的爱尔兰人与英格兰人因口音和地域互相排斥,美国的欧洲裔、非洲裔、亚裔有层层鄙视链,内部矛盾重重。而中国56个民族、34个省级行政区,数十种方言的人,被问起家乡时都会坚定说我是中国人。这种对比,让西方学者一直困惑为何中国能保持千年大一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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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四大文明古国中,古巴比伦、古埃及、古印度早已覆灭。古埃及5140多年前统一,却因阿拉伯帝国入侵而文明消失;古印度公元前187年遭波斯和希腊入侵后持续分裂;古巴比伦因波斯侵略而国家与文化俱灭。只有中国历经数千年分裂与统一,始终保持文明延续,核心在于文化凝聚力。
秦始皇横扫六国后,推行书同文、车同轨、统一度量衡,用郡县制取代分封制。文字成了最强胶水——欧洲拉丁语随帝国崩溃演变成英、法、意等语言,而中国天南地北的人写家字都一样,心自然近了。传国玉玺象征天下一体,得玉玺者得天下,让新皇帝容易获得认同。李世民虽有胡人血统,却认李耳为祖;朱元璋是草根,也说自己是正统传承;忽必烈入主中原后续写资治通鉴,康熙六下江南拜大禹陵,这些做法都在强化中华正统的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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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旦大学2024年的基因研究显示,汉族近四分之一基因来自北方游牧民族,说明中华民族靠的是文化认同而非血统。西部某县彝族孩子握着毛笔写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说汉语、过彝族年;云南傣族小伙穿民族服,聊起身份就说我是中国人;东北汉族与朝鲜族、满族邻居一起过年,吃饺子放鞭炮;喀什市场里维吾尔族青年和汉族小贩有说有笑,这些日常里的融合,比任何口号都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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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莱坞女星裴淳华的家庭是中国文化的受益者。她用裴淳华做中文名,裴像姓氏Pike,淳代表坦率,华象征中国与玫瑰。大儿子是2024年汉语桥全球总冠军,小儿子获2023年最佳口才奖。她学脱裤子放屁这样的俚语,喜欢白头偕老的浪漫,跟儿子看哪吒时羡慕中国电影的全民热潮,读三体时敬畏中国故事的哲学思辨。她感受到中国文化让世界各地的人成为大家庭,就像汉语桥里的选手来自全球,却成了整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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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礼也功不可没。孔子说和则一,春秋时期的楚国最初被视为蛮夷,因接受中原文化而成为华夏一员。这种包容性让不同民族融入。当然,统一也有代价,秦朝的激进政策导致灭亡,汉朝调整策略平衡集权与分权,才维持四百多年。现代中国的大一统更强调法治、民主和多元文化共存,比如高铁总里程冲破5万公里,地级市全通,广州到哈尔滨的车厢里,南腔北调的人吃着五湖四海的饭,用同一种语言聊天下,这是文明统一最鲜活的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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