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我家卖羊卖了35万，亲戚找上门借31万，我一句话堵回去

我家是普普通通的农村家庭，没什么大本事，祖祖辈辈都是靠地吃饭、靠养羊过日子。在我们这儿，养羊不算什么赚钱的生意，就是踏实、稳当，饿不着，但也发不了大财。我爸妈这辈子，没读过多少书，不会说漂亮话，更不懂什么大道理，就知道一件事——勤勤恳恳，把日子过稳，把孩子拉扯大。

我从小就是在羊圈旁边长大的。夏天蚊子多，冬天冷得刺骨，我爸妈天不亮就起床，割草、喂羊、扫羊圈、给羊看病，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几乎没有歇着的时候。别人过年走亲戚、打牌玩乐，我家多半还在羊圈里忙活，就怕羊冻着、饿着、生病。那些年，家里条件一般，别说大鱼大肉，就连添件新衣服都要琢磨半天。我上学的学费、生活费，全是爸妈一只羊一只羊攒出来的。

别人看着我们家天天跟羊打交道，觉得又脏又累，可在我心里，那些羊不是牲口，是我们家的指望，是我爸妈半辈子的心血，是我们一家人咬牙坚持过来的底气。

我长大之后，也劝过爸妈别这么累，年纪大了，该享享清福。可我爸总说：“人活着，就得有个营生，羊养顺手了，丢不下。”我妈也跟着说：“多养点，以后你结婚买房，我们也能帮衬点，不让你太为难。”

那时候我听着，心里又酸又涩。我知道，他们不是舍不得羊，是舍不得我以后吃苦。

这几年，行情慢慢好了起来。我们家的羊都是散养，肉质好，口碑一传十十传百，老客户越来越多，价格也比往年高了不少。我爸妈依旧省吃俭用，把每一分钱都攥得紧紧的，从不乱花，也从不跟别人攀比。他们唯一的心愿，就是把羊养好，把家底攒厚一点。

就在上周，家里忙活了好几天，把一批养了很久的成羊全部出手。钱到账的时候，我爸妈拿着手机，手都有点抖。我凑过去一看，数字明明白白摆在那里——35万。

35万，在城里人眼里可能不算什么大钱，不够一套房的首付，不够一辆好车。可在我们家，这是起早贪黑、风吹日晒、一年又一年熬出来的钱。这钱里，有我爸妈手上的裂口，有冬天冻红的耳朵，有夏天湿透的衣服，有无数个担心羊生病的夜晚，有无数个累得直不起腰的清晨。

那天晚上，我们家简单炒了几个菜，没喝酒，也没大肆庆祝，就是安安静静吃了顿饭。我爸说：“钱存起来，不动，留着应急，留着以后家里用。”我妈点点头：“咱不张扬，不炫耀，日子自己过好就行。”

我们都以为，安安静静把钱存好，日子继续往前过，就这么简单。

可我们忘了，在农村，有些事藏不住。

不知道是谁走漏了消息，第二天下午，家里就来了人。是我爸这边的一个亲戚，平时不怎么走动，逢年过节偶尔见一面，客气两句，算不上多亲，更谈不上有多深的感情。

他一进门，脸上堆着笑，又是倒水又是让座，热情得让我有点不自在。

聊了几句家常，他话锋一转，直接说到了正题：“听说你们家卖羊，卖了不少钱？”

我爸妈对视一眼，没往多里说，就含糊应了一句：“还行，够过日子。”

亲戚立刻往前凑了凑，声音压低了说：“我也不绕弯子了，这次来，是真遇到难处了。我家孩子要买房，首付差得有点多，差了一大截，到处凑，还差不少。你们家刚拿到钱，能不能先帮我一把？”

我爸妈没说话，等着他往下说。

他深吸一口气，说出了一个让我们全家都愣住的数字：“我想跟你们借31万。”

31万。

我们家一共才卖了35万，他一张口就要借走31万。

那一刻，我爸妈的脸色都变了。我爸手里的茶杯顿在半空中，我妈直接皱起了眉头。

我当时坐在旁边，心里又气又好笑。

不是我们小气，不是我们不帮人，而是这个要求，实在太过分了。

35万，是我们全家的血汗钱，是养老钱、救命钱、兜底的钱。他一句话，就要拿走绝大部分，连一点余地都不给我们留。

亲戚看我们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