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年4月22日下午6时30分到4月23日上午10点左右已经差不多十四、五个小时了。女教师张玉琳,面对着七岁的小女儿张小凤,仍然是咬牙切齿。从打、咬、罚跪、捆绑、勒吊,一切手段都用上了,这小家伙就是不招,一口咬定钱不是偷的,是从“爸爸风衣口袋里拿的。”可是,丈夫陈军矢口否认风衣口袋里有钱。
偷盗,而后还扯谎,这还得了!
张玉琳现在的全部动机就是要“教育”女儿说出真话来。
小小的女孩子,硬得就像电影里的八路军,这更使张玉琳气愤了。总要叫你张开嘴!她下定决心。
张玉琳将伤痕累累的张小凤又用木板条打了一阵后,见张小凤还用脚乱蹬,便用尼龙丝网兜捆绑住那一双脚,恶狠狠地用嘴去咬那一双幼小的双腿。直到张玉琳自己累的气喘吁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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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凤不动了,静静地躺着,不哭,不叫,也不再反抗。
张玉琳这才发现问题严重。
她一把抱起女儿,就往楼下跑。她清醒地知道,附近就是滁州市电业局职工医院。
所有的医生都感到惊奇,是谁怎么会这样凶残,将一个七岁的女孩子折磨成这种样子!医生们几乎是含着眼泪在抢救孩子。
可是,晚了。张小凤的呼吸和心跳都停止了。
可是张玉琳似乎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她把女儿抱得紧紧的。脸贴着脸,歇斯底里地哭叫着:“女儿啊……妈妈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呀!”
她已听不见周围人们的议论。用嘴对着女儿的嘴,想把那已经飘逝的灵魂哭喊回来。
孩子又被送到滁县地区第一医院门诊部抢救,但是经诊断,确定张小凤已经死亡。
这个仅仅在人世生活了七年的小生命,再也没有反应了。她也用不着费心去判断这哭喊的真实度了。
群众的议论是多种多样的。
“虎毒都不食子哩,这女人比老虎还狠毒!”
“现在后悔,来不及了!”
也有的说:“毕竟是母亲,听听哭得多伤心。”
反驳者说:“全他妈是假的,装相给别人看!”
……愤怒的人们,甚至呼喊着要打死这个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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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市公安局接到群众报案:
1、滁县琅琊山铜矿中学教师张玉琳将自己亲生女儿张小凤打死。
2、中学教师张玉琳将别人寄养在她家的小孩张小凤打死。
究竟是“亲生”还是“寄养”,似乎暂时还不重要,要紧的是人被打死了。
市公安局立即出动,边与铜矿保卫科联系。边去现场调查。
案子的调查并不复杂。
先是尸检。
左眼结膜充血,外侧结膜出血、左前额皮下淤血三处,右前额皮下淤血一处;鼻子上部皮下淤血,口唇周围至下颌部均有散在性皮下淤血,大小不等达十处;颈前部喉结略上方有条状索痕……
从头部至颈部、至四肢、至踝关节、至大拇趾、至足跟中心,全是伤痕。
法医一一检验,并一一拍照取证。
一个七岁的孩子,怎么会招致这样的仇恨,这样的折磨。
难道谁能相信这些罪恶的“杰作”会出自母亲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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滁州市人民检察院,很快弄清了全部案情。
1990年4月22日下午6时30分左右,从马鞍山参加函授学习返回家中的中学女教师张玉琳,听丈夫陈军说七岁的女儿张小凤在家偷了钱,便审问女儿钱是从哪里偷的。
张小凤说:“是从爸爸风衣口袋里拿的。”
张玉琳找丈夫陈军对质。陈军否认口袋里有钱,还怀疑女儿从书橱里的书包里拿过钱。
丈夫说的当然是真理。张玉琳一抬手就给了张小凤两个耳光。又问:“钱是从哪里来的?”
张小凤仍不改口:“从爸爸风衣口袋里拿的!”
当张玉琳判定张小凤是在扯谎之后,暴力便开始了。
她从厨房拿出一根长40公分的劈柴棍向张小凤的腿部连续猛打,直到木棍断了才住手。然后是脚踢。小凤从卧室逃到客厅,总逃不脱女中学教师那有力而准确的双脚,有几次竟被踢倒在地。
晚饭自然是免了,接着是罚跪、罚站,直到夜里10时,陈军将女儿带到自己床上睡觉,“战斗”才告一段落。
张玉琳却打出了情绪,迟迟不能入睡,深夜,又从床上将小凤拽起,推进厨房,罚跪在小板凳上。
清晨,张玉琳一起床,便听见厨房里有拖鞋的响声,便责问小凤在搞什么,张小凤说:“上厕所!”张玉琳哪会相信一个“小偷”、一个“小骗子”的话呢。
拳打脚踢又开始了,张玉琳又用塑料拖鞋抽打小凤的嘴和下颌。边打边再追问昨晚的话题,女儿仍然咬定钱是“从爸爸风衣口袋里拿的。”
张玉琳听到这种回答更有气,就像疯了,对打倒在地的张小凤,恶狠狠的咬她的手、下颌和胳膊。
后来,人们从法医尸检报告中的那些照片上,看到这些残忍的伤痕,还感到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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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让女儿“招供”。张玉琳当了这么多年老师就不信征服不了一个小孩子!可是,当了这么多年教师的张玉琳,竟愚蠢和无知到只有动武。
张玉琳用帆布皮带交叉着勒住张小凤的脖子,直到她声音嘶哑才放下。
仍然无招。
张玉琳又用带子捆住女儿的双手,并找来塑料绳子,从被扎着的两腕之间穿过,把小凤悬空吊在卧室门头上。小凤被吊起来后,挣扎呼喊,张玉琳先用木板条打她的腿脚,后来怕邻居听见哭叫“影响不好”,便找来小凤的衣衫将她的嘴捂住。
这一切情景,也许人们还能从敌人审问共产党员的电影镜头里看到,可这里是中学女教师在审问她的女儿。
八点多钟,张小凤的父亲陈军要去上班了。
张小凤也许觉得这是唯一可以救她的人。只要爸爸说一句“是的”,承认她是从风衣口袋里拿的钱,妈妈也许就会罢休了;或者,只要他有一点怜悯心,劝说一声母亲,哪怕是为了妻子自己的健康也好,女教师也许就罢手了。
张小凤小小的心灵里意识到了这些,就央求爸爸把她放下来。
滁县地区电业局的调度、工程师陈军,对这一切,却漠然视之。他照样吃饭,照样睡觉,现在又照样去上班。或者,在写字台前,他照样与同事们谈天说地。他没有理会女儿的请求,很潇洒地出门上班去了。
陈军一走,张玉琳又重复她的“老节目”,继续用木条抽打张小凤。
还是无招。
你得承认,一个七岁的小女孩怎么会这么坚强,也许她还没学会说谎,还不懂得“光棍不吃眼前亏”的道理,也许,她对这个家庭,对她所体验到的短短的人生,已经绝望了,她竟能忍受住这样的折磨,直至死去。
人们无法相信,一个亲生母亲会对女儿下这么狠的毒手!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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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来,机关单位学校的领导群众,都知道张玉琳老师抱养了别人的一个小女儿,如今小女儿已经七岁,上了学前班,很是清秀、聪明的一个小姑娘,可现在怎么又成了“亲生”女儿。真弄不清这葫芦里是什么药。
张玉琳四十四岁了。她的经历和同时代的青年男女大致相同。1966年初中毕业;1968年下放到定远县肖巷大队担任了青年团的工作,1970年公社保送她上了“五七大学”,当过文科班长,一年半之后毕业回肖巷中学当语文教师,因为一贯表现积极,荣任了校“革委会”委员。此后,时而去短期学习,时而又下乡社教,直到1978年才到琅琊山铜矿中学当了老师。
老实说,在哪个极左思潮泛滥的时代,张玉琳以积极上进,迎合了时代的需要。她好强,不愿意被时代淘汰,也不愿意被人瞧不起,这样,“左”的思潮就在她的脑海里牢牢的占据了地盘。但她毕竟还只是个农村教师,农村一些落后与愚昧的东西,又深深扎根在心中。
1982年7月,学校组织教师外出旅游,也许是明山秀水的陶冶,也许是心旷神怡的欢乐,不久,已经有了一个儿子的张玉琳又怀孕了。张玉琳为突然到来的这个生命暗暗欣喜,要是再有一个女儿该多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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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清醒地知道,要生这个第二胎无论如何是计划生育政策所不允许的,怎么办。一个母亲原始的欲望与理智发生了冲突。
她找丈夫商量。丈夫回答很冷漠:“随便。”
这种回答,不像一个负责任的丈夫。在最需要支持的时候,丈夫撒了手,张玉琳便开始给自己找理由,她太想要一个女孩子了。她便原谅自己,自己给自己寻找理由,留下这个孩子:“两个孩子好养”。“自己曾经流过两次产,出血很多,太危险!”
偏偏在这时,她收到了一封匿名信,很短,却令人震动,信上说:“你不要再和你丈夫闹了,你是黄脸婆,他不想要你了,要和你离婚。”张玉琳像一下子清醒了,难怪丈夫总说忙,有时回家很晚,有时夜不归宿,原来如此。她不想弄清这位“知情人”是在诬陷还是在挑拨。总之,当时,更坚定了她要这个孩子的决心,“就是离婚,也可以分一个孩子呀?”
开始,张玉琳没有什么妊娠反应,依旧上班、讲课,可是随着时间推移,肚皮毕竟瞒不过眼睛,人们的怀疑越来越多,生性好强又爱面子的张玉琳思想包袱也越来越重。她决心参加“超生游击队。”
1983年春节,张玉琳回到娘家,去医院查体查出肾炎,她便将病假条给了丈夫,让他去学校请下长假。
可是娘家人多数是国家干部,也有从事计划生育工作的,便劝张玉琳流产,别因小失大,违犯政策,更有人干脆写信向学校揭发了她,学校三番五次拍电报催她回校,还派人来找她,巧的是张玉琳正好外出。
张玉琳只好又逃到凤阳临淮镇,住在表姨家。姨娘仍然劝她流产,可是时近临产,无法再做手术。
张玉琳记得很清楚,1983年4月28日0时5分,张小凤出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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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愿以偿,是个女儿。张玉琳不敢在医院用自己真名,便冠以母亲的姓叫戴玉琳。无论如何,她太爱这个女儿了,她为她四处奔波,为她冒着受处分,丢前程的风险,这个超生女儿,不仅给了她心理上以安慰,还让她似乎看到了遥远未来的希望。至少,眼前也许会给平淡、乏味到极点的家庭生活以生机。因为出生在凤阳,就取名“小凤”,不敢继承父亲“陈”姓,就和母亲一姓,叫张小凤吧!
张小凤,一个多灾多难的名字,便和这一块多灾多难的土地联系在一起,并且开始了她短短的多灾多难的人生途程。
张小凤无疑是张玉琳和丈夫陈军的亲生子女,但这孩子一到这个世界上便如同一个见不得天日的“私生子”东躲西藏。
生完了孩子,张玉琳没有再回临淮姨娘家去休息,姨娘把她安排在凤阳街上的一个旅馆里暂时住了一夜。条件是很艰苦的,然而为了这个孩子,她能忍受。
第二天,她娘家的表妹蒋道华来了,就把孩子接到她家去住。当天,张玉琳就赶回滁州去。学校领导闻讯便到家里来看望她。领导问罢她的身体,批评她超假。张玉琳看着领导那一副诚恳的样子,心里确实有些感动,几次想讲出自己生了孩子的事,可是话到嘴边又咬住了。
铜矿是整个滁州地区的计划生育先进单位,要是张玉琳超生砸了先进,领导、群众还不吃了她;再说,张玉琳过去哪件事不走在前边,她不能说出这件事,毁了集体,也毁了个人。
由于生产之后,休息不好,营养也跟不上,整整一个月流血不止,学校因为她违犯纪律,又要她停薪检查,家庭的经济压力使张玉琳必须工作,必须上班,鉴于她平时表现尚好,学校只给了一个内部处分,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虽说不敢承认自己生了一个女儿,可作为母亲,总不能忘记这个事实,那一块血肉虽不在身边,却还是连着骨头连着心。她记着女儿的满月,带着食品,带着钱,到远在定远的山区里,悄悄尽一点母亲的爱。为了不让人知道,不耽误工作,她当天去,当天回,可心里没有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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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为了给孩子找到更好的生活环境,孩子又几次转移,母女总是偷偷的见面,而见面时又不敢吐露真情,那情景每个做母亲的都可想而知。
天长日久,思念孩子的梦,总不断地在折磨着张玉琳。她想接孩子到自己身边来,可又怕……而且丈夫也不同意,为此他们夫妻也常常闹矛盾。
就这样一直持续到1985年秋天。她们才把张小凤接回家来。
张小凤终于回到了自己父母的身边。这孩子对一切都新鲜。可她弄不明白,为什么妈妈让她喊自己“大姨”,又要喊爸爸为“大叔”。为什么呢?那时她才四岁,她还不懂。他们一边说是自己的亲生父母,可一边又不让她对外人讲。她只好在这个家庭里喊“大姨”,“大叔”?!也许张小凤到死也没有弄清到底是“爸爸”“妈妈”,还是“大妈”“大叔”。她一生下来,就一直被这个“谎言”所笼罩着。
外边的人也由此知道,张玉琳家寄养了一个小女孩。“张玉琳真不错,给她管吃,管穿、还管她上学。”1990年9月,张小凤和别的孩子一样欢欢乐乐背着书包到工交小学去上学前班了。报名的时候,陈军告诉老师:张小凤是他们收养一个离异了的亲戚的孩子。
张小凤这个“收养”的孩子之谜底,一直到1991年4月23日,张小凤惨死在张玉琳的手里之后,人们才知道。原来那是她的亲女儿。这个虚伪的女人啊,这个不幸的孩子啊!
证人证言、物证以及法医鉴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被告人张玉琳亦供认不讳。
根据人民检察院的公诉,滁州市人民法院认为张玉琳,无视国法、采用粗暴、残酷的手段殴打亲生女儿,并致其死亡,业已构成伤害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条之规定,判张玉琳犯故意伤害罪,处有期徒刑九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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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打死女儿,早已沸沸扬扬,滁州市地方不大,早已是人人皆知。这等母亲,怎会引起人们同情?许多人估计张玉琳不是死刑,也得无期,“枪毙了也不解恨。”一听法院只判了九年,便使一些人大为不解。活生生打死一条人命,又是一个无知无识,无拳无勇的孩子,才九年,便宜了这女人!
张玉琳却是不服,倒不是判九年多少的问题,不服这“故意伤害”几个字,一份份的申诉书,说是冤枉。
张玉琳认为她打女儿全是为了“爱”,是想教她学好,不甚失手。在拘留所,她每日以泪洗面,痛不欲生,经受着一个母亲独有的煎熬。
她在申诉书里写道:“做母亲的,谁愿意打死自己的孩子……我也是一个十几年的教师了,连自己的孩子都教育不好,怎么有脸面去教育别人的孩子呢,一种自尊心和责任心,我对孩子的缺点非常重视……”
的确,张玉琳对自己的家庭以及孩子是费尽心血的。用她自己的思维方法她的确是想不通。从张小凤出生起,为了使女儿的生活条件优越些她千方百计,先后为女儿转换了8个地方喂养,四岁回到父母身边时,连个“一”字都不识,在张玉琳培养教育下不到三年便能够背诵十几首唐诗宋词,认几百个汉字还可以掌握20以内的加减法。张玉琳说“我四十多岁了,一儿一女是我的心肝宝贝,由于女儿出生条件特殊,对她付出的经济、精力远远超过对儿子的代价和对正常儿童付出的心血。”
张玉琳总觉得自己为这个孩子付出的太多了。因为张小凤,她甚至不能够光明正大的去做人,她已为张小凤的过去承受了巨大的压力,而这种压力还将无终无了的伴随着自己。
当然,法律不会承认张玉琳是一个精神病患者,因为她很清醒,完全有能力控制自己的行为。但从心理学家的角度来看,张玉琳显然是处在一种病态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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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她具备了虐待狂的一些特征。
张玉琳在毒打张小凤时,几乎没有把她当成一个人。对这样一个孤立无助的弱小对象,张玉琳想到的是完全制服她、吞并她,任凭自己摆布。“这种渴望与破坏性混杂的成分愈多,就变得愈残酷。”而且,也像通常一样这种暴虐总被伪装成“爱”。心理学家称这种“仁慈的虐待狂希望他的对象富裕、有势力、有成就,但有一点很重要,他极力防止他的对象变为自由、独立、再不能充当他的对象。”
张玉琳的心理正是如此,她怕女儿将来不学好,使自己永远失去她;所以,就出现了正常人不能理解的矛盾,爱之弥切,恨之弥深。张玉琳在自己的辩护词中也反复陈述了自己对张小凤的爱,似乎是因为有爱,就不会有虐待,或者这虐待就可以原谅。一个虐待狂的爱,更为残酷,更具有破坏性。
如果我们再来深入地分析一下张玉琳的家庭,还不难发现张玉琳病态心理的根源。
偶而怀孕到生下张小凤,作为另一个行为主体,张玉琳的丈夫始终持一种冷漠的态度。在张玉琳虐待张小凤的过程,陈军依然是一种冷漠态度,既没有参与妻子的行动,又不同情女儿的处境。
张玉琳去外地出差,回家的当天,夫妇就是分居,而且显然这种分居已有一段时间,可以看出夫妻情感并不融洽。我们虽不能有证据说陈军对妻子抱有二心,但那一封匿名信也许就是一个家庭危机的信号。对于这个信号,最敏感的接收者仍然是张玉琳。虽然,表面的吵闹过去了,但压在她心里的负担,却愈来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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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玉琳平时的个性体现着暴躁,难以相处,偏执。
显然,张玉琳的生活正经受着一种困扰。爱情危机、极度疲倦、工作不顺心(受到内部处分)。她很沮丧;生活对她来说十分灰暗。而此刻,唯一让她感到会有一点安慰的女儿,又出了麻烦,她的精神便一下子呈现崩溃状态。
所以,在制服女儿的全过程中,她竟能持续十多个小时;那时,她的情绪处于一种恶劣的亢奋状态,是一种疯狂,一种麻木。她只想威逼女儿认错,已不能清醒地分析所采用的手段是否有效,以及女儿当时所说的是否真实,更不能判断这种手段的后果。
她甚至恢复到一种原始的野兽状态,多次用嘴巴撕咬女儿的手臂、腿和下颌,完全处在一种精神迷惘。
在这里,我只是想试探着以精神分析来寻找一个人犯罪的原因。这一点恰恰是我们以往的薄弱之处。一个人犯罪,绝非偶然,外部的环境,总是通过内在的条件产生作用。
这个案子结束了。张小凤死了,张玉琳进了监狱。她留给我们的教训不仅仅是遵纪守法,更重要的是我们要建设好自己的家庭,医治好自己的心理,当你愉快、轻松地生活的时候,你会感受到天空一片明朗,你会宽容别人的缺点,你会以真诚而无私的爱向别人伸出手去,即使生活中有困扰,你也会勇敢地跨过去,不致于陷入泥沼。张玉琳正是在生活的泥沼中沉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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