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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叛投国军后任中将,被俘拒写悔过书:那么多共产党大官没带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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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6年初春,长沙城里还带着战火后的焦黑痕迹。有人在茶馆里感慨:“这一仗一仗打下去,谁晓得以后会落到啥个下场?”坐在角落的一位中年军官放下茶杯,淡淡回了一句:“有的人,会当将军,也会当战犯。”这句话如果让文强听见,大概会觉得刺耳,却又不无道理。

解放战争期间,从“起义将领”到“战犯”,往往只差一个抉择,有时甚至只是几天时间的差别。天津守军司令陈长捷死守不退,被解放军俘虏;半个月后,他的顶头上司傅作义在北平接受和平改编。前者押往功德林,后者则成了“和平将军”。有意思的是,在同样的功德林,有一个人明明身上背着一堆“老关系”,却倔强得像块石头——只要写一份悔过书,早就能走出去,他偏不写。

这个人口口声声说:“毛泽东是我表哥,朱德是我上级,周恩来是我老师兼入党介绍人,刘少奇算我同乡,林彪是我同学。”这话听着有点夸张,却并非空穴来风。他叫文强,从少年时代的红色青年,到抗战后的军统中将,再到功德林里的“刺头战犯”,一生几乎被时代的浪潮抛来抛去。

有些人一生路子很直,有些人的人生轨迹则像在一条岔路丛生的山道上走,从一个拐弯转到下一个拐弯。文强显然属于后者。

一、从“毛家表亲”到黄埔学生:少年路子很“正”

追溯文强的家世,会发现他的起点并不低。文氏一族自视不凡,自称是文天祥的第二十三代后裔,“留取丹心照汗青”的家训,经常被长辈挂在嘴边。家族里念书的多,讲气节的多,对后辈的要求也就格外严苛。

更关键的是,文强的姑母文七妹,正是毛泽东的母亲。按宗族关系算,他确实可以称毛泽东一声“表哥”。加上在中学时,他和毛泽东的弟弟毛泽覃是同学,两家来往比较频繁,毛家那边的说话做派,他从少年起就不算陌生。

1925年,正是广州最热闹的那几年。孙中山逝世不久,国共合作方兴未艾,广州既是政治舞台,也是年轻人心中的热土。那一年,文强以优异成绩考入黄埔军校第四期。那所军校被誉为“革命的熔炉”,后来叱咤风云的将领从这里一批又一批走出,林彪正是他这一期的同学。

毛泽东当时在广州主持农民运动讲习所,忙得脚不沾地。一次,文强在讲习所门口见到毛泽东,习惯性地立正敬了个军礼。毛泽东看了看他,回了礼,又半开玩笑地说了一句:“小文长成大文了,考取了大学不去上,偏偏要进黑臭的黄埔军校,由丘九变成丘八了。”这句话有调侃,也有几分亲近感。对当时二十岁上下的青年而言,能被这样记上一句,心里难免有些得意。

那段时间,黄埔军校里还有一位重要人物——周恩来。他担任军校代理政治部主任,负责政治工作,对学生影响很大。周恩来的弟弟周恩寿和文强是同期同科,两人走得近,通过这个关系,文强常能见到周恩来。1925年8月,周恩寿还专门通知他去参加兄长的婚礼。年轻人要给老师送份礼,他便亲自写了一幅“花好月圆人寿”的字卷。周恩来夫妇看后连声称赞,这件小事,文强记了一辈子。

同年,在周恩来的关怀和介绍下,文强加入了中国共产党。那时的他,是标准的革命青年:有文化,有热情,有人脉,对前途充满憧憬。值得一提的是,他同时也在国民党一边登记了党籍,由邵力子介绍入党。那个年代,“跨党党员”并不少见,被认为有利于国共合作和统一战线。只是没过多久,矛盾就逐渐显露。

1926年3月,蒋介石在军校下达指示,严禁一人同时参加两个政党,要求“二选一”。摆在文强面前的,是一张国民党党证,一张共产党党证。结果,他毫不犹豫地选择退出国民党,保留中共党籍。就这一点来看,他的起点和立场,当时无疑是站在革命一边。

二、几经生死与误解:从铁杆党员到被开除党籍

北伐战争打响后,年轻的黄埔学生成了军队的骨干。文强也投入其中,跟随朱德入川,担任国民革命军第二十军党部组织科长,负责党内工作和政治动员。那时的朱德,还是国民革命军中的高级军官,还未与毛泽东在井冈山会合。两人同在一支队伍里,关系自然不一般。

1927年“八一南昌起义”失败后,大批起义部队四散。在这场风雨飘摇的变局中,文强奉命回到家乡,等待组织进一步指示。这一等,就是一道命运分水岭。等待中的革命者,很容易被怀疑“动摇”“观望”,历史上许多类似的悲剧,往往就发生在这样的缝隙里。

1928年2月,文强第二次进入四川,想方设法寻找党组织。靠的不是运气,而是旧日同学的线索,他在成都碰到了黄埔时认识的廖宗泽——此人当时担任中共川西特委军委书记。两人重逢,廖宗泽帮助他恢复了组织关系,总算没有被遗忘在角落里。

可命运并没有就此放过他。1931年,文强在重庆被叛徒出卖,落入敌手。逮捕、审讯、威逼利诱,这一套流程他都走了一遍。后来,重庆地下党设法营救,将他从牢里弄了出来,算是捡回了一条命。照理说,被捕后能脱险,一般还会被当作“烈性干部”看待,至少不会被轻易否定。

但当时四川党组织已经深受“左”倾路线影响,对任何“出狱干部”都高度戒备。文强回到四川,带着伤痕与委屈向上级汇报,却等来一纸处分——认定他“有变节嫌疑”,给予留党察看一年。对一个从黄埔时期就跟党走的老同志来说,这一刀砍得很重。

他不服,向上反映,态度激烈。结果,不但没有“翻案”,反而被升级处理,直接开除党籍。那一年,他三十岁出头,从“早期党员”一下子被打到“可疑分子”的位置上,这种心理落差,不难想象。许多年后,他回忆起这一段,仍然耿耿于怀。

值得注意的是,廖宗泽看着这一切,也心生怨气。本来他自己就对组织有意见,加上政治路线的偏差、斗争方式的僵硬,他最终选择脱离革命队伍。1930年代初期,这样的离心行为并不少见,一旦认定路线错误,很多人干脆“另谋出路”。

紧接着,1932年“一二八事变”爆发,上海局势紧张,抗日情绪高涨。蒋介石抓住机会,向散落各地的“黄埔生”发出“归队”信号,希望拉拢旧部,加强军力。这一招,对那些对共产党心灰意冷、又不想沉寂下去的旧同学来说,无疑是个台阶。廖宗泽就是借着这股风,转到了国民党情报系统,后来一步步进入军统。

而此时的文强,已经处在极其尴尬的位置:共产党那里宣布把他清除,国民党那边却对他的经历和能力颇有兴趣。被误解、被排斥,再加上现实生活的压力,他很难不动摇。这一段心理变化,虽然缺少详细记录,但从后来的选择看,这种心路基本可以推得出来。

三、投身军统与中将军衔:一步一步走向“对立面”

转折发生在1935年前后。那一年,文强再次遇到旧同学廖宗泽,只是角色完全变了。廖宗泽已经成了军统局中的骨干人物,代表戴笠“招兵买马”。两人寒暄之后,廖开门见山:“老文,你这样的人留在社会上浪费,不如到这边来干事。至少有用武之地。”

在时局极其混乱、个人前途渺茫的时候,这样的邀请很有诱惑力。文强早年接受过政治训练,又有军队经验,在情报、保防方面确有用武之地。就这样,通过廖宗泽引荐,他见到了戴笠,随后正式进入军统系统,从此站在了中共的对立面。

抗日战争全面爆发后,军统活动比以往更加频繁,对内防范“异己”,对外也从事情报与暗杀。不可否认,军统内部高度残酷、倾轧严重,但在国民党高层眼中,这支队伍却是“掌握局势”的利器。文强在这种环境中做事,一方面靠早年的党务经验处理组织工作,另一方面也不得不卷入复杂的人事争斗。

随着抗战进程推进,他的职位水涨船高。到1945年,抗战胜利之时,年仅三十八岁的文强被晋升为国民党陆军中将。据当时的说法,他是军统系统中最年轻的中将之一,在整个国民党军界也算“少壮派”。

不得不说,这样的军衔对一个出身革命阵营、后来被开除党籍的人来说,是一种极具讽刺意味的“成功”。有人在背后议论:“当年他如果继续留在共产党,说不定也是个大干部。”这些话传到耳朵里,只会让人百感交集。

1946年春,戴笠在南京雨花台附近空难身亡,这件事对军统打击巨大。失去主心骨之后,军统内部既有权力争斗,也有人开始寻找退路。文强敏锐地意识到,继续留在这个系统里,未必是长久之计。他主动提出调离情报圈,希望回到正规军建制中去。



不久,他被安排到湖南军政系统,跟程潜有所接触。程潜曾是北洋名将,又是湖南地方实力派,对局势看得比较通透。与他共事期间,文强对国共力量对比有了更直观的认识。程潜后来对他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你这次要去的地方,怕是离枪声更近,也离俘虏更近。”话说得不算重,但意思已经很明白。

很快,蒋介石发出新的调令,要求文强前往杜聿明麾下,担任代理参谋长,参与部署正面战场的作战。对于一个军衔不低、又有情报背景的军官而言,这既是信任,也是牵绊。听了程潜的提醒,他心里并非没有挣扎,但最终还是选择服从命令。

后来他回忆这段经历时说,如果当时留在湖南,跟着程潜走,极可能在1949年长沙和平起义时选择同样的道路。只是人生不能重来,已经走向东北战场的他,事实上已踏上另一条轨道。

跟他境遇不同的,还有另一个名字——李觉鸣。此人同样因为“左”倾路线时期遭受不公,脱党后投身国民党军,在抗战中打过不少硬仗。新中国成立前夕,他任湖南警察局长。到了湖南起义那一刻,李觉鸣毅然站到了起义一边,与过去的选择划清界限。比较之下,两人的结局与名声,已经出现了微妙分野。

文强最终随国民党军队在东北、华北一线转战。随着解放军步步逼近,国民党军节节败退,他和许多中高级军官一样,被卷入一场难以逆转的溃败中。直到战局整体崩盘,这些“少壮中将”才不得不面对一个冷冰冰的事实:胜负已定,个人武功再高,也救不了一整套即将倒塌的制度。

四、功德林里的倔强与迟来的自由

1949年前后,随着解放战争胜利在望,大批国民党高级将领或起义、或被俘。文强的结局,与起义那条路擦肩而过,只能以战俘身份走进战犯管理所。相比陈长捷、杜聿明等野战军将领,他的军事指挥资历并不算最突出,但军统背景和中将军衔,让他在名单上格外显眼。

按照当时的政策,对战犯并非“一刀切”。在功德林管理所,学习、劳动、反省,是每天的主课。只要认真改造,写下对过去道路的检讨,很多人都看到了早日获释的希望。文强在这种环境下,表现得颇为“矛盾”:学习态度认真,劳动成绩突出,管理所多次让他担任学习组长、劳动组长,从执行任务的角度看,是个积极分子。

可一谈到写悔过书,他就像变了一个人。有人劝他:“你早年也是共产党人,写几句表示愿意跟着新社会走,不是什么丢脸的事。”他却摇头,语气冷硬:“如果说我有错,那么最起码也有一半要算在那些当年打击我的人头上。毛泽东是我表哥,朱德是我上级,周恩来是我老师兼入党介绍人,刘少奇是我同乡,林彪是我同学。这么多共产党大官没带好我,要写悔过书,也该他们写。”

这番话传出去,自然显得狂妄。但从个人心理上看,里面有一股积压多年的不平:早年曾经站在队伍里,被路线错误伤害,后来被推到对立面;到了新中国,他又要为“叛变”“投敌”承担全部责任,这种复杂情绪,很难用几句话抹平。



值得一提的是,在功德林不少管理干部眼里,文强并非“顽固不化”的危险人物。他不闹事,不煽动,不破坏纪律,就是咬死不写那几页纸。于是多年下来,特赦的名单一批又一批公布,从1959年第一次大规模特赦战犯开始,到六十年代几次补充特赦,都没有他的名字。别人在一个个走出高墙,他却一次次留在原地。

从被俘算起,他在管理所里度过了整整二十六年。直到1975年,国家对战犯工作进行最后一轮处理,准备结束这一历史阶段,文强才被列入最后一批特赦名单。那一年,他已经接近七十岁。走出功德林大门时,外面的世界已完全不同,他熟悉的许多人或已离世,或已步入晚年。

特赦后,他没有被送回原籍,而是被安排在全国政协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工作。这一安排颇有意味:一个曾经走过弯路的历史见证人,后来被放在整理、研究历史资料的岗位上,既是信任,也是提醒——对过去的经验教训,需要冷静记录下来。

1983年,文强正式当选为全国政协委员,身份从“战犯”转为“委员”,这种落差,在世人眼中非常醒目。他虽不再握枪挂剑,却成了一位被邀请听政议政的老人。

1987年7月,全国政协组织休假团,三十多位委员一同游览磨镜台。那时的文强八十岁整,按理说该是步履蹒跚的年纪。可同行的人发现,他精神格外好,上山下坡都抢着走在前面,脸上总是带着笑。有人打趣:“老文,你这哪像八十岁啊,顶多七十出头。”他大笑回应:“在功德林练出来的。”

在日常相处中,文强有个习惯——见到人,不论认识不认识,总喜欢先点头笑一笑,再说话。这种亲近感,有人觉得是性格开朗,有人则认为,是长年身处高墙之内后,对“自由空间”的格外珍惜。

再往后,他安安静静地在文史资料的档案堆里做事,偶尔写写回忆,整理一些旧事。当年那句“那么多共产党大官没带好我”的牢骚,慢慢淡出他的口头;取而代之的,是对某些关键节点冷静而具体的叙述。情绪仍在,但语气比年轻时平缓许多。

2001年10月22日,文强在北京病逝,享年九十四岁。以寿命来说,他算长者;以经历而言,他的一生像是把近现代中国的几个重要阶段,都走了一遍:黄埔军校、北伐、南昌起义余波、四川地下党、军统系统、解放战争战犯、特赦之后的文史工作,环环相扣,中间每一次转向,都与当时的政治风向紧密相连。

从家族出身到个人性格,从时代风云到组织路线,一层叠一层,把他推到了那句自我辩解上:“要写悔过书也该他们写。”这话听起来固执,却反映出一个事实:在大时代里,有些人的命运,是被多重力量塑造出来的,既有自己的选择,也有外界的误判与裹挟。

他最终没有被历史简单归入某一种单一标签,而是作为一个复杂、曲折、颇具争议的人物,留在了文史资料里。对于关注那段岁月的人来说,文强的经历,算是一面颇为特殊的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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