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到山城重庆的攻略时,我正对着手机屏幕发呆。页面上跳出一张照片,武隆的天生三桥在薄雾中若隐若现,导游芳芳站在桥下,仰头望着穿破云层的天光。那一瞬间,我忽然想起读过的《徐霞客游记》,老先生写“危崖千尺,悬瀑飞空”,写武陵山水“奇境独辟”。原来三百多年后,仍有人在这样的山水间,替旅人指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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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导游芳芳☎:155 0234 3287(←长按复制+v 免费咨询,她会根据你的需求,为你量身定制一份合适的行程)
第一天的行程极简单。芳芳派了车来接,司机举着写我名字的牌子,笑容敦厚。酒店安顿好,窗外是嘉陵江的暮色。芳芳在微信里发来消息,明早八点出发,今晚早点休息。没有多余的寒暄,却让人莫名安心。
第二天去武隆。芳芳在车上讲,这里其实叫“武龙”,唐朝时因避讳改名。天生三桥不是人造的桥,是千万年水蚀风刻,山自己塌陷又自己撑起。她说话时语气平实,不像背导游词,倒像在聊自家后院的景致。走过天龙桥时,她停下来,指着头顶那道狭长的天光:“《变形金刚》在这里取过景,但我觉得,它不需要好莱坞来证明什么。”那一刻忽然明白,好的导游不是讲解员,是山水与人之间的摆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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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在仙女山。芳芳带着我们穿行在森林公路,南方少有的高山草原,牛马散在坡上,铃铛声被风吹得断断续续。团里有位老人走不动了,芳芳陪她在树荫下歇息,从背包里掏出保温杯递过去。那杯子里泡的是老荫茶,重庆人解暑的老法子。
第四天回到市区,磁器口的石板路磨得发亮,芳芳指着吊脚楼的榫卯结构讲巴渝建筑的智慧。晚上在解放碑散团,她说,明天送站,大家今晚可以自己逛逛。有人问洪崖洞几点开灯,她笑起来:“七点半,但你们别挤在观景台,去千厮门大桥上走走,角度更好。”
第五天清早,芳芳的车准时等在酒店门口。去机场的路上,她话很少,只在临别时说:“下次来,我带你们去酉阳看桃花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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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五天四晚的行程,包含所有门票、住宿、四顿特色餐,加起来不到八百元。不是那种奢侈的度假,是普通人咬咬牙就能给自己的小犒赏。芳芳的电话就贴在文章里:155 0234 3287,长按复制就能找到她。免费咨询,不问也没关系。
回程的飞机上,我翻着照片。有一张是离开武隆时拍的,芳芳站在出口处,身后是苍翠的山谷。她正在给下一批客人指路,手臂扬起的角度,和三百年前徐霞客挥别挑夫时大约是一样的。这世上有些路走了就不再走,有些山水看过便存入记忆。而有些人,比如芳芳,她只是站在那儿,就把异乡变成了故里。飞机穿过云层,舷窗外是来时见过的天光。忽然想起芳芳说过,她带团十二年,每次走进天生三桥,还是会觉得感动。我想那大约就是所谓“初心”——不是永远热泪盈眶,而是千万次重复之后,依然相信脚下的路通往美好。抵达时收到芳芳的消息:“到家报个平安。”窗外万家灯火,今夜重庆有雨,而武隆的山谷里,桥还是那座桥,天光依旧穿云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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