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的那个女人才35岁就得了尿毒症，男人天天在家骂她：死了好

一楼的那个女人才35岁就得了尿毒症，男人天天在家骂她：死了好。这话不是关起门偷偷说的，而是隔着薄薄的楼板、敞着半扇窗户，清清楚楚飘进整栋楼住户的耳朵里，粗哑的嗓门里没有半分心疼，只有厌弃和不耐烦，听得人心里发紧。

女人刚查出病的时候，还没这么糟，男人虽说不上贴心，也还会陪着去医院透析，后来长期的治疗、花钱、没法干活、家里家外少了帮手，他的耐心一点点磨没了，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骂声也越来越难听。女人瘦得脱了形，脸色蜡黄，走路都轻飘飘的，每周要跑好几次医院，透析的疼、身体的虚，她都咬着牙扛，可扛不住枕边人日复一日的恶语相向。

她原本是个勤快人，没病之前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上班、做饭、照顾老人孩子，一刻不闲着，对男人也体贴，饭菜端到手边，衣服洗得平整，邻里都说她是个实在过日子的女人。可一场病，把一切都毁了，不能挣钱、成了拖累，在男人眼里，她就从贤惠的妻子，变成了多余的累赘，从前的情分半点不剩，只剩满眼的厌烦。

楼道里遇见，女人总是低着头，眼神空洞，不敢和人对视，身上带着一股药味，偶尔被男人骂得急了，也只是默默掉眼泪，不敢顶嘴，怕吵起来更没好日子过。有好心的邻居劝男人几句，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病当前该担待，他反倒瞪着眼怼回去，说花钱填无底洞，活着就是浪费，死了反倒清净，话说得绝情又冰冷，连旁人都听不下去。

对比女人病弱无助、默默忍受的模样，男人的刻薄冷漠格外扎眼。孩子还小，每次听见爸爸骂妈妈，就缩在墙角哭，小小的年纪眼里满是害怕，看着让人揪心。女人不是没想过回娘家，可娘家条件差，兄弟媳妇也有意见，她无处可去，只能守着这个充满咒骂的家，熬一天算一天。

我们这些邻居，能帮的也只是偶尔送点吃的、说句安慰话，可终究管不了人家的家事，挡不住那些伤人的话。看着她才35岁，本该是最好的年纪，却被病痛和绝情磨得没了生气，心里既心疼又无奈。

慢慢的，女人很少出门了，屋里的骂声却没停过，偶尔传来压抑的哭声，很快又被男人的呵斥盖过去。大家私下里都叹气，说嫁错人比生病更可怕，病痛能治，人心凉了，却再也暖不回来。

如今依旧能时常听见一楼的咒骂，女人依旧默默忍着，日子看不到头。没人知道她还能撑多久，也没人能真正帮到她，只是每次听见那些“死了好”的话，心里都五味杂陈。夫妻一场，情分二字，在现实和自私面前，竟轻得一文不值。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熬着，病痛折磨着身体，恶语摧残着人心。我们这些旁观者，除了一声叹息，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在心里默默感慨，人间最凉不过人心，最苦不过久病无依，而这份藏在市井楼道里的悲凉，也让所有人都明白，婚姻从不是锦上添花的热闹，而是雪中送炭的担当，没了担当，再近的关系，也只剩伤人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