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伤寒论的人里,90%都不能说自己懂,因为学的是张仲景的结论不是思维。张仲景说太阳病桂枝汤主之,很多人就背太阳病用桂枝汤,却不知道为什么,这就是瞎学。李可更狠,说读了10年伤寒论还不懂为什么,那10年就是浪费生命。1998年李可在山西带徒,有个学生学了5年能背300个条文,被问太阳病为什么用桂枝汤,答因为仲景说的,再问仲景为什么这么说,学生愣住了。李可让他回去读郑钦安、黄元御、彭子益,三个月后学生回来,从阳气、气机升降、圆运动的角度讲了2小时,李可才说现在才算真正开始学伤寒论。3个月和5年差的不是时间是方法,因为这三个人干了张仲景没干的事——把“为什么”讲透了。张仲景的伤寒论像武功秘籍,只写招式没说心法,而郑钦安、黄元御、彭子益把他的思维过程还原了。郑钦安是火神派鼻祖,说肾中一丝真阳是人身立命之本,所有病都是阳气出问题,这是从能量角度解伤寒;黄元御是乾隆御医,提出“中气如轴、四维如轮”,人体是个升降系统,哪里堵了疏通就好,这是通道角度;彭子益是民国中医,创立圆运动理论,说人体是一气周流的循环,这是循环角度。三人从不同方向解伤寒,最后居然能互相印证,触碰到中医的底层逻辑——调人体系统不是治症状。可这三个人的书不好读,郑钦安的文言文晦涩,黄元御的理论太深,彭子益的圆运动容易绕晕。李可一辈子用伤寒论治重症急症,越遇生死越信伤寒,看了这三个人的书30年,临终前说最大的遗憾是没把三人思想融合。弟子张宗祥花了5年,把三人对伤寒论398条的注释逐条对照、融合,编出《古中医学派三结论伤寒》。这本书以彭子益的思路为准,配黄元御和郑钦安的理解,分六经原文、传经、疑难、类伤寒等篇,每条条文下并列三家注解,不是比谁对,是让读者看清同一个病机的三种视角怎么互补。比如荣卫病,彭子益说荣卫和合则不病,分离则病;黄元御补充中气是升降之轴;郑钦安点出荣卫分离是阳气不足,合起来就把荣卫病的来龙去脉说透。李可的临床经验最能说明三家思路的好用,他善用附子类方,说“阳气不到之处便是病”。曾用制附子150克的四逆加人参汤,救过一个四肢冰冷、测不到血压的60岁老妇——武火急煎随喂,一小时就起死回生。还有桂枝汤治太阳中风,但他强调酒客不能用,因为酒客有湿热,辛温的桂枝汤会助长热邪,这些都是三家思想在临床的落地。现在很多人学中医,要么花几万报培训班,要么买一堆书看得云里雾里,其实真正的好东西不用贵。48元的《古中医学派三结论伤寒》,装着三位大师的核心思想,装着李可一辈子的临床经验,装着张宗祥5年的心血,不是给想背条文考个证的人,是给想真正理解中医智慧的人,能帮人少走10年弯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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