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六岁的玉贞,跪在魏府的青石板上,指尖的血珠滴在地上。因为老爷一句“过来伺候”,管家婆子刚把她从耳房揪出来。
绣针扎破的伤口还在疼,可她只能不停地磕头,一遍遍地喊“求老爷放过”。屋里的酒气飘出来,砸落的茶盏声,比打在身上的巴掌还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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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通房丫鬟,最惨的是陪老爷暖床、受正室刁难?大错特错!她们要被逼着做一件恶心到骨子里的事。
连自己的身子都做不了主,被当成泄欲、避孕的工具,活着还不如家里的牲口,死了连块墓碑都不配有。
那古代的通房丫鬟到底有多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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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房丫鬟是贱籍,连牲口都不如
明清时期是封建礼教的“鼎盛”年代,社会等级分明。《大明律·户律》规定:贱籍之人,生死由主,不得擅自脱籍。
翻开这部律法,里面白纸黑字把丫鬟归进了“贱籍”,在主人眼里,她们跟家里的牲口没啥两样,都是能随意买卖、打骂的物件。
通房丫鬟大多出身穷苦人家,有的是家里还不起债被无奈卖掉,有的是家族犯了罪,女眷被充入府邸为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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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被送进大户人家时,年纪多在14到25岁,正是青春正好,也最无力反抗的年纪。为了能随叫随到,她们住的耳房或者偏房,往往和主人的卧室只有一墙之隔,连个私密空间都没有。
她们是工具,不是人,连生孩子的资格都没有
在封建家族里,有两件事比天还大,一是传宗接代,延续家族血脉,二是满足男主人的私欲。
可《大明律》又规定:民年四十无子者方听娶妾,意思是普通老百姓四十岁没儿子才能纳妾。可这可难不倒大户人家,通房丫鬟就成了完美替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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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丫鬟白天伺候主人起居,端茶倒水、铺床叠被,晚上还得随时准备侍寝。不过她们的身份尴尬,没有妾室的名分,又不能随便生孩子。
正室夫人盯得紧,要是哪个通房敢生下孩子,威胁到自己和嫡子的地位,下场绝对好不了。
一边是主家把她们当生育和泄欲工具的无情剥削,一边是她们对自由、尊严的渴望,这矛盾从踏入府门那天起就种下了,注定了往后的悲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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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两卖身契,卖掉她一辈子的自由
玉贞家在江苏吴县,父亲早亡,母亲常年咳血,弟弟念私塾急需束修。那年冬天,母亲咳得直不起身,郎中说要用人参固本,弟弟的书本还被先生扣着。
16岁的她,攥着邻居给的“魏府招陪嫁丫鬟”帖子,在城隍庙前的茶馆,咬着牙按下了卖身契上的红手印,身价纹银二十两,生死由主。
她成了魏府三小姐的陪嫁丫鬟,跟着小姐嫁进了同街的魏府本家,伺候三小姐的堂兄魏老爷。刚进府那年,玉贞睡在主屋西侧的耳房,屋里就一张板床,紧挨着主子的暖阁。
夜里,只要魏老爷轻轻咳嗽一声,她就得立刻披衣起身。白天伺候三小姐梳妆,晚上用自己的身子把被窝捂热,早晨跪着给老爷穿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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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贞手巧,给老爷梳辫子不用梳子,只用手指就能编得整齐,魏老爷常夸她“比婆子顶用”,可她的月钱从没超过三百文,连喂马的小厮都不如(小厮每月有五百文)。
每到戌时,玉贞就得守在主屋帘外听候差遣,端茶倒水稍慢一点,就会被管家婆子罚站。
她每天把攒下的铜板包在旧手帕里,托出府办事的伙计带给母亲抓药,每次都得签押手印怕被克扣,可她连回家看望母亲的资格都没有。
她攒钱为了给母亲抓药,可她不知道,这份卑微的期盼,在主家眼里,连一文钱都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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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避孕汤药、被当替罪羊,身心被碾成渣
玉贞的日子,远不止伺候起居这么简单。三小姐身子弱,经常犯风寒,每当这时,魏夫人就会让玉贞去老爷房里伺候。
更让人恶心的是,不管是夫人怀孕,还是身体不便的日子,她都得随时顶替侍寝。有时候主人夫妻同房,她还得守在床边,不能抬头、不能出声,主子完事,她得跪着上前用手擦拭床榻污秽、整理被褥,连喘口气都怕惹主子不高兴。
为了防止她怀上孩子威胁正室地位,夫人逼她定期喝一种寒凉汤药,美其名曰“固宠汤”,其实就是避孕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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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药又苦又寒,喝下去胃里像揣了块冰,常年喝下来,玉贞的身体越来越差,手上被滚烫药汁烫伤的疤,常年都消不掉。
更恶心的是,夫人会让人盯着她喝,喝不完就罚跪、不给饭吃,把她当成了“防止老爷分心”的工具。
第二年开春,三小姐小产,夫人不分青红皂白迁怒于玉贞,罚她在青砖地上跪了半宿。膝盖肿得像馒头,她第二天还得强撑着打水、洗恭桶,包揽所有粗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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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惦记着母亲的药钱和弟弟的墨锭,只能把委屈咽进肚子里。卖身契上“倘有怠慢,可径行发卖”的字样,就像一把刀悬在头顶。
她攒的那点赎身钱,想给自己赎身也是杯水车薪。在这深宅里,她就是个任人摆弄的物件,没有自由,没有尊严。
卖身契上的“生死由主”,可不是一句空话,是悬在她头顶,随时能落下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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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夜赌命,一句“放过”,她要为自己活一次
第三年冬月,魏老爷生了背疽,夜里疼得睡不着,玉贞端着药碗守到天明,手指被滚烫的药汁烫出了燎泡。夫人见了,只轻飘飘说一句“仔细伺候,别让老爷动气”,连块烫伤膏都没赏。
她回到耳房,摸着枕头下早已发硬的麦芽糖,想着家里的母亲和弟弟,身子沉得像浸了水的棉絮,可她不敢逃、不敢死,卖身契还在管家手里,家人还等着她的月钱活命。
腊月二十四夜里,三更梆子刚敲过,管家婆子突然闯进耳房,扯着嗓子喊:“老爷让你过去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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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贞正在缝补魏老爷的棉裤,针扎破手指,她吮了吮血珠,跟着婆子走到主屋门口。魏老爷的房门虚掩着,里面飘出刺鼻的酒气,婆子不耐烦地推了她一把,可玉贞像被钉住了一样,没敢迈步。
她直挺挺地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额头抵着地面,声音颤抖但坚定:“老爷,奴婢求您放过。”屋里瞬间安静,紧接着是茶盏被砸落的脆响,不过再也没有人叫她进去。
这一夜,她赌上了所有,要么被发卖,让家人陷入绝境,要么挣脱牢笼,为自己争一丝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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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句“求您放过”,是她进府三年,第一次敢为自己说一句话,也是一场赌上性命的反抗。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来,可她知道,再忍下去,她迟早会被这深宅熬死。
结语
玉贞的结局算是侥幸了,第二天夫人没去佛堂,反而让她去偏院当针黹教头,管下等丫鬟的绣活,月钱涨到五百文,还给了单独屋子。
两年后,夫人做主退了她的卖身契,她嫁给了远房管账的小吏,还把母亲接进了城,弟弟后来也考中了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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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更多通房丫鬟,没有玉贞这样的运气。她们要么常年喝避孕汤药伤了身子,被主家厌弃后卖到青楼,在屈辱中耗尽余生。
要么像嘉庆年间记载的那个丫鬟,因为伺候时稍有怠慢,就被老爷用铜烟锅戳伤下体,跳井自尽,最后官府也只判了:贱婢悖主,主家罚银二十两,二十两银子,还不如一匹瘦马值钱呢。
少数人的侥幸,恰恰印证了通房丫鬟群体的普遍悲剧,在封建等级的枷锁下,她们是主人的私有物,是泄欲、避孕的工具,从来没有自己的人生,她们的命运,自踏入府门那天起,就注定由不得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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