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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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钱少不了你，不过在那之前，你是不是得先解释一下，为什么留着这张照片。”
他伸出手，指尖夹着一张泛旧的相片。
是她和秦牧的合照。
华姒言别开目光，扯了扯嘴角：“一张忘了扔的垃圾而已，秦少不会以为我对你念念不忘吧？”
“你当初不是说我贪慕虚荣吗，一张破照片，也值得你来质问？”
秦牧盯着她看了几秒，脸上的表情很淡。
“既然如此，”他点点头，收回手，“那我就放心处理了，省得我看着恶心。”
他拿起打火机点燃照片，同时吩咐人：“拿钱！”
三小时后，助理递上一份报告。
“秦总，华小姐最后可查的行踪是在后街的黑血站。”
电脑屏幕上，调出的监控画面模糊不清。
但秦牧还是一眼认出了那个身影。
华姒言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旧外套，走进那间诊所。
画面里，她一直低着头，直到血袋慢慢鼓胀起来。 不该这样的。
走出住院部大楼，风雪扑面而来。
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路灯下的秦牧。
他穿着黑色大衣，肩上落了一层雪，不知站了多久，身影在风雪里显得孤寂。
看见她出来，他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住。
两人隔着几米的距离对视。
雪落无声。
最后还是华姒言先开口：“秦总有事？”
这个称呼让秦牧的瞳孔缩了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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